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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四章 投案自首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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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剛笑了笑,說道:「蘭花,該來的總要來,這種事還是早點讓她知道的好,還有個心理準備,以後大家也不必遮遮掩掩了。你們可以接受她,她也應該接受你們。」

  蘭花擔心地說:「萬一她發作起來怎麼辦呢?」

  成剛毅然說:「應該不會。要是真有問題的話,我們再想法解決。她能當我是情人,為甚麼就不能當蘭月、蘭雪也是我的情人呢?」

  蘭花深吸一口氣,說道:「好吧,剛哥,只好冒險一試了。」

  等成剛回來時,已是滿面通紅,處於微醺狀態,有幾分飄飄然了。他進屋的時候,大家都已經睡了。

  他在黑暗中來到客房,鑽進被窩,摸到了蘭花溫熱而光滑的身子。蘭花將成剛脖子一摟,說道:「怎麼現在才回來?看來今晚玩不成群交了。」

  成剛熱熱的大手在她身上輕撫著,問道:「為甚麼?你沒有告訴她們兩個,今晚有活動嗎?」

  蘭花柔聲說:「我當然講了。蘭雪答應了,只是大姐說她不參加。她可不想讓媽悲憤填膺,繼而大義滅親。」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哪有那麼誇張啊?算了,我們自己先玩吧。」

  蘭花帶著歉意地笑了,說道:「剛哥,我的身體處於非常時期,為了我們的孩子,我可不敢那麼瘋,最好能把蘭雪叫來。」

  成剛應了 一聲,說道:「好。我們先熱身一下,再叫她過來,她一定很高興來的。」

  蘭花笑道:「她今天睡得算晚了,苦撐著不睡,就是為了等你回來啊。現在只怕睡得正香呢。」

  兩人說話間,成剛出了被窩,將燈打開。頓時,眼前光明照眼,亮如白晝,四壁雪白,門櫃生輝。

  成剛看到蘭花穿了寬大的花睡衣,睡眼朦朧?,蘭花也看到了成剛的紅臉,以及賊忒兮兮的眼神,顯示出他的性慾勃發。

  蘭花雖大了肚子,還是坐起來,要替成剛脫衣服,以盡妻子之責。成剛微笑道:「不必了,還是讓老公讓服侍你吧。」

  說著話,雙手伸過,幾下就將她的扣子解開了。

  睡衣敞開,便露出了裡面的白色內衣,給人整潔樸素之感。她的奶子近期膨脹,比以前大了一些,因此乳溝深深,格外撩人。

  由於有了大肚子,那內褲倒顯得小了。

  蘭花將睡衣脫掉,搭在椅子上,對成剛一笑,說道:「剛哥,我現在的樣子一定不好看。」

  成剛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笑道:「哪有?你一直都很好看,不然的話,你怎麼能當我的老氣呢?」

  這話聽得蘭花心裡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成剛的衣服一光, 只見那東西已經翹起來,正向蘭花點頭呢。那龜頭好大,棒身好粗,快跟蘭花的胳膊一樣粗了。

  蘭花見了,眼睛一亮,睡意全無,不禁握住它,嬌聲說:「剛哥,它真猛、真討人喜歡。」

  雙手抓了幾下,便伸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那舌頭在龜頭、馬眼、稜溝上掃蕩著、滑動著,舒服得成剛直喘粗氣。蘭花的口技已經成熟了。

  她動情地舔著,為了更舒服些,她從床上起來,彎下腰努力舔著,大肚子都下墜了,裡面是他們的孩子。

  蘭花在舔弄的同時,不時抬眼看成剛,對他笑著、勾引著,表現著自己的魅力和風採。

  成剛誇道:「蘭花,你那麼漂亮,床上功夫也越來越棒了。等你生完孩子,我要多疼愛疼愛你。」

  蘭花抬起頭,說道:「你可要說話算話喔。」

  說罷,嘴大張,龜頭吞到嘴裡,盡情地玩著,弄得成剛全身各處都受到了愛的刺激。

  他一邊呼呼地喘著,一邊觀察著那紅唇的吞吐,被美女吃雞巴是多麼令男人驕傲的事!誰都喜歡美女用嘴服侍自己。

  成剛撫摸著她的秀髮,還把玩著她的奶子,玩了幾下,便將她胸罩拿掉,兩只奶子便暴露了,白白的、脹脹的,奶頭都變黑了。

  成剛連搓帶揉的,還捏弄奶頭,使蘭花時不時地發出呻吟聲,顯示出她有多麼舒服。

  又玩了幾分鐘,蘭花首先受不了,吐出肉棒,將內褲褪掉,往床前的椅子上一坐,雙腿翹起,往兩邊扶手一搭,一副等操的騷樣。雙腿大張,絨毛下的小穴已經張開了,鮮艷的肉縫里淌著水,把菊花門都潤濕了,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好不誘人。

  成剛受不了這個誘惑,挺棒過去,一挺屁股,半根進入,插得蘭花大腿微顫,媚眼一眯,說道:「剛哥,你的雞巴真硬,像是金剛石做的。」

  成剛聽了很高興,說道:「說得對,我的東西就是金剛石做的,你喜歡它操嗎?」

  又一使勁,已經全根而入了。

  蘭花眯著眼,俏臉泛紅,哼聲道:「我喜歡,剛哥。要是有下輩子,我仍想當你老婆。」

  她柔情似水地說。

  成剛聽了感動,望著她蘋果般的俏臉,她多情的眼神,看著她一顫一顫的奶子,心情極好,便輕柔地乾起來。那大肉棒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每一下拔出來,都帶一部分紅肉出來。再一下,又不見了。

  夫妻兩人在風吹楊柳般的節奏下歡愛著,偶爾下視,見性器結合密切, 偶爾抬頭,四目相接,又覺得甜蜜無限。

  兩人才幹了一千多下,冷不丁一個人悄聲進來,摟住成剛的腰,用下身蹭著他的屁股,同時發出甜膩的聲音:「姐夫,你快活也不喊我一聲,我今晚都沒睡好。」

  成剛一回頭,便看到了蘭雪欣喜的俏臉、凌亂的瀏海。他笑了笑,說道:「蘭雪,你來得正好,快脫了衣服,等著接班。」

  蘭雪說道:「好的。」

  往床上一坐,就要將身上的內衣脫掉。她小巧的身材上著了紅色內衣,奶子雖不大,也有乳溝。下身被紅內褲一襯托,兩條大腿特別亮麗,動人。

  成剛只掃了她一眼,便枰然心動,大有乾的意思。但他一下子想到了更誘人的美女,便說道:「等一下,蘭雪,給你一個任務。」

  蘭雪停下解胸罩的手,說道:「甚麼任務?」

  成剛一邊插著蘭花,一邊笑道:「很簡單,去把你大姐也弄來,我們四個一起玩更好。」

  蘭雪嘻嘻笑了,說道:「我以為多嚴重的事,還以為要去找我媽來呢!這件事好辦。」

  說罷,站起來往外走。

  蘭花在呻吟的同時,也不忘了囑咐:「蘭雪,盡量別驚動媽。」

  蘭雪腮幫子一鼓,說道:「這難度可大了。在一間房間里睡,怎麼可能不讓她知道呢?知道就知道,反正她也是我們自己人。」

  說罷,便出去了。

  大約過了有五分鐘,蘭雪便將蘭月給拉來了。蘭月秀髮微亂,半眯著眼,還沒全醒呢。她身著稍長的吊帶衫,奶子把胸前衣服鼓得好高。她光著兩條大腿,乍看之下,好像裡面甚麼都沒穿。

  蘭雪拉著蘭月往床上一坐,得意地說:「姐夫,我可完成任務了。你看,‘貨’在這兒呢。」

  成剛朝蘭月笑了笑,蘭月瞪了他一眼,說道:「成剛,你不要折磨人好不好?我睡得正熟,你非得逼我來。我明天還得上班呢!」

  成剛笑道:「我們做做運動再睡覺,明天上班更有精神,更有力氣,工作會更有效率的。」

  蘭月的美目一斜他,哼道 :「胡說八道,豈有此理。」

  她抱起手臂,衣服被拉緊,胸脯更顯突出。

  她的俏臉暈紅,有著青春的光彩。她的紅唇微開,露著白牙。她的美目不時看看大肉棒在蘭花穴內進出的情景,芳心亂跳。再想到風淑萍就睡在主臥房,更使她不安了,真想逃跑。

  又乾了幾十下,蘭花求饒了:「剛哥,我不行了,你還是換人吧。」

  成剛朝那二女一笑,說道:「你們誰先來?」

  聲音帶著邪氣。

  蘭雪不等蘭月說話,便搶先說:「當然是我先來了。我是小妹,大姐當然要有大姐的風度。」

  說著話,她身子向後一仰,雙手在腰間一推,那條小內褲便離身而去了。

  成剛注意著她,看到了她舉高玉腿,內褲離臀的一幕:大腿並緊,屁股白而圓。

  屁股間是一個隆起的小桃子,上面一條縫,已經泛著水光。再往上,還有一叢絨毛。

  成剛深吸一 口氣,心想:‘真是欠操。我操了她那麼多回,她還這麼吸引我。可見,她的魅力是無窮的了。’等蘭花高潮之後,成剛便轉移陣地,將肉棒唧地一聲,插入蘭雪的穴里。蘭雪大聲浪叫,說道:「親愛的姐夫,你操得蘭雪屄好舒服啊,舒服得願意一輩子當你的小老婆啊。」

  聲音不但大,而且清脆、放蕩、勾人,這聲音不要說成剛,連她的兩個姐姐都自愧不如。太淫蕩,太大聲了,太不要臉了吧!

  蘭月提醒道:「蘭雪,小點聲,別讓媽聽到。」

  蘭雪在大肉棒的抽動下,樂得眉開眼笑,扭腰挺屁股的,叫道:「我才不管。她要是聽見了更好,正好跟我們一起樂。」

  蘭月朝門外的黑暗一看,心想:‘這丫頭真夠野,乾起這事來,甚麼都不怕,我跟蘭花可不如她了。’看蘭花時,蘭花仍眯著美目,一臉的興奮,還保持著剛才那個姿勢,大腿分擱扶手上,屁股突出,小穴張開了,淫水淌得好多;菊花微微縮著,也水光閃閃的。這都是剛才留下的痕跡。

  一向端莊、矜持的蘭花也浪成這樣子,令蘭月美目圓睜。又想到一會兒就輪到自己了,不禁芳心大亂,站了起來,想逃之夭夭。

  成剛將蘭雪的大腿扛在肩膀上,大力撞擊著,卻留意著蘭月的動靜,說道:「蘭月,別急,等一下就輪到你了。你先想想,用甚麼姿勢最爽。」

  蘭月雙手一捂耳朵,羞溫地說:「我看甚麼姿勢都不爽,還是鑽被窩睡覺最爽。」

  她朝門走去,但還是沒跑,只將門關了,但沒關嚴,好像這樣就可以躲過一會兒的「折磨」似的。

  成剛嘿嘿笑,說道:「這就對了,你想睡覺那也得操完再睡。否則就辜負了如此良宵,如此春夜了。」

  說著話,下面的大肉棒子可一點都不遲緩,鏗鏘有力地乾著,每一下都撞得花心顫抖。那根大肉棒經過在兩個小穴里的洗浴,已經乾淨得像剛洗過。

  而被操的蘭雪別提多樂了,在大肉棒的攻擊下,大呼小叫,不管不顧的,把甚麼淫話都說出來了,那聲響可以讓整棟樓的人都聽得清楚。

  既然如此,那麼風淑萍會聽不見嗎?當然聽見了。

  她在大屋正睡著,蘭雪那高亢的尖銳的浪叫聲,像針一樣刺穿了風淑萍的美好夢鄉。她幽幽醒來,朦朧中,只見同床的兩個女兒都不見了,只剩下自己一個。她們幹甚麼去了呢?

  耳邊的浪叫聲仍在持續著,高低起伏,令人臉紅。她用膝蓋想也知道來自於蘭雪。

  她不禁疑心大起:‘難道蘭雪是在跟成剛乾見不得人的事嗎?若是,那怎麼得了?’她一下子感覺自己的心跳徬彿都停止了 ,她實在是怕這個事實啊!一個蘭花已經夠便宜他的了,怎麼能把女兒全都賠上呢?不會還有蘭月吧?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身上發涼,像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會兒又覺得緊張。若是蘭家的女人都被他給乾了,那像甚麼話?我又該怎麼辦呢?

  一時間,她感到心慌意亂,她真希望自己聽到的、想到的都是假的。可是好奇心卻驅使著她想查看一下,想證明自己得到的信息全是假的。

  她穿著睡衣下了床,躡手躡腳地向客房移去。客房門沒有關嚴,從那條手指粗的縫隙里,一下子就看到了成剛赤裸身體的背影。哦,那雄健的身體,結實的肌肉,還有一動一動的屁股,屁股上的肌肉隨著他急促的挺腰動作不時地游移著。這身軀充滿了男兒的健美、厚重和陽剛之氣,哪個知人事的女人不著迷啊?自己愛成剛,可以說與他的肉體美有重要的關係。

  由於成剛的遮擋,她沒有直接看到蘭雪,但蘭雪的聲音就是在成剛的動作下發出的。兩方面的節奏是相吻合的,擺明瞭是成剛在乾蘭雪。

  得知這個事實之後,風淑萍的心靈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似的,撞得她好痛、好沈重。她心裡想哭,我的蘭雪還是個高中生,怎麼能讓他操呢?可是聽她的聲音,那可不是痛苦、難受、難熬,那一聲聲都代表著歡樂與快活。這死丫頭,叫得真可夠浪的,鄉下人怎能這樣呢?

  她只覺得眼前發黑,深吸幾口氣,才沒有暈倒。她又想到,我的蘭月和蘭花呢?

  她大膽地將門縫推大些,便看到了蘭花,也是光溜溜的,正坐在椅子上看熱鬧,只能看到她的側面,肚子那麼大,奶子那麼突出,皮膚那麼光滑。

  她很快又看到蘭月。只有蘭月還穿著衣服,蘭月在房裡來回走動著,時而皺著眉,時而又轉身看那幹事的場面,一張俏臉像是紅蘋果,而她的眼睛那麼水靈、那麼多情,誰見了,誰都會明白,那是起興了,想讓男人乾的一種表現。

  風淑萍強迫自己想:‘蘭雪算是完了,成了他的女人,而我的蘭月不會的。她比誰都要面子的。可是,她要是跟他沒關係,為甚麼要在場看?為甚麼不走呢?看來,她也淪陷了。’一想到成剛這傢伙將蘭家的女人全都染指了,風淑萍就覺得難過。她心想:‘你怎麼能這樣呢?成剛,你娶了我的蘭花,還把我也給乾了,你應該知足了吧?哪能那麼禽獸,把我那兩個好女兒也搞上了?你真不是人!’她在心裡痛罵著成剛,情緒激動,真想衝進去給成剛兩巴掌,讓他知道「羞恥」兩個字怎麼寫。可是她強忍著,沒有那麼乾,而是忍氣吞聲地返回主臥室,往床上一躺,像是死了似的。

  她連怎麼走回來的都記不清楚了。她心裡有個聲音一直在喊:‘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過了好一會兒,那浪叫聲不見了。風淑萍掙扎著坐起來,心想:‘一定是他們做完了,該睡覺了。我的蘭雪和蘭月馬上就會回來的。我得裝睡,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否則她們的面子上過不去。’可是,等了十幾分鐘,也不見她們回來。‘這是怎麼回事?不是都完事了嗎?不好了,是不是成剛這傢伙獸性大發,要強姦我的蘭月?我這個當媽的,再怎麼樣也不能讓他強姦我的蘭月,蘭月可是我女兒里最優秀的,我就是拚了這條命,也不能讓他得逞!對,我得去救她。’想到這兒,她身上充滿了力量。這就是母愛的作用吧!

  她再次來到小屋門前,便聽到低低的呻吟聲,急促的嬌喘聲。這不是蘭月的聲音嗎?她的心猛地一沈。

  風淑萍從門縫看去,只見畫面變了。成剛橫躺在床上,蘭月蹲在成剛的身上,雙手按膝,激情地起落著屁股, 屁股起時,毛茸茸的小穴夾著棒,溢著水?,大肉棒露出大半根;屁股一落,大棒子便不見了,全給吃掉了。那愛液好充足,沿著肉棒滑下,造成兩條軌跡,都流到男人的肚子上了,在燈光的輝映下,男人的肚子上都有了水光。

  在蘭月大屁股起落的同時,她的一雙大奶子也急劇地顫動著。多美的奶子啊,像兩個大棉花團,顫顫悠悠的、搖搖晃晃的,甚麼花也沒有它美。兩粒大奶頭紅如櫻桃,令人垂涎三尺。

  她的大腿那麼圓潤,那麼潔白,看不出有甚麼缺點。在當媽的眼裡,蘭月也是近乎完美的。風淑萍都承認,即使自己年輕時候,最美最迷人的時代,比蘭月的模樣也差了 一點。

  可是,這麼好的女孩子怎能這麼沒出息,怎能跟自己的妹夫相好呢?蘭月啊,你一定是被強姦的。我得衝進去,找這個臭流氓算賬!

  然而,風淑萍並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她通過觀察,知道自己的想法絕對錯了。看看蘭月在成剛身上活躍的模樣,哪有一點像是被強姦的樣子?

  她俏臉飛霞,嬌艷欲滴,紅唇張合著,雖沒浪叫,但不時冒出呻吟聲,她不會像蘭雪那麼沒有顧忌,她在放縱之時,也不忘克制自己。

  但她實在是太爽了,因此,有時那聲音還是不禁變大了,隨後又變小。她畢竟是個矜持的女孩。

  而人在極樂時,顧忌畢竟少多了。她在情慾的驅使下,也展示出自己的熱情、激昂、性感的一面。她偶爾會扭扭頭,使短髮甩動, 她偶爾會螓首後仰,吐舌舔唇,還雙手握住自己的大奶子按摩著。這個動作的誘惑分能得一百分,哪個男人見了能受得了?

  身下的成剛也喘著氣,說道:「我的蘭月老婆,你今晚太迷人了,把我迷死了。」

  蘭月一低頭,眯眼看他,笑罵道:「狠心的壞蛋,你就會逼我乾這事。再逼我,我就休了你,另找新歡。」

  成剛雙手舉起,嘿嘿笑,說道:「蘭月,親愛的,我向你投降。以後我不再逼你了,你逼我好了。」

  蘭月聽了咯咯笑,連旁邊躺著的蘭雪,椅子上坐的蘭花也同時笑了起來,都笑得那麼開心。

  門外的風淑萍轉過身,背靠牆,閉上眼睛,心中充滿了美夢幻滅的悲哀與絕望。

  她心想:‘完了,徹底完蛋了,連蘭月都變壞了。她這哪裡像被強姦呢?倒像是她反過來強姦男人。’只聽房裡的成剛說:「蘭月,你累了吧?別蹲了,還是騎著乾吧。」

  蘭月嬌柔地應了一聲,又是一陣子的顛狂,夾雜著喘息聲。

  之後,成剛又說:「蘭月,換我乾你吧,你體力不行。看我怎麼讓你叫得跟蘭雪一樣浪。」

  蘭月哼道:「我才不會。」

  只隔了一分鐘,蘭月便浪叫起來了,聲音之美,感情之熱,魅力之大,跟蘭雪不相上下,只是聲音還不如她響亮,但比剛才大多了,即使自己在主臥室也能聽到。

  風淑萍想知道成剛是怎麼乾蘭月的,她便又在門縫偷看。屋裡的畫面又變了,更教她瞠目結舌。

  只見成剛已經站在地上,蘭月腰背竪躺於床,而屁股已出床外,兩腿被成剛扛在肩上。成剛的屁股正在大動,雖看不見大肉棒子,也知道正在猛乾蘭月。

  更令她想尖叫的是蘭花與跟蘭雪的參與,這姐妹倆正在幫成剛的忙呢,每人都在玩蘭月的大奶子。為了照顧蘭花的大肚子,蘭月還往床頭靠一靠,讓蘭花在床下跪著就能親到奶子。而另一隻被蘭雪雙手握著,小嘴正把奶頭舔得唧唧響。還能聽到她們倆偶爾的嬉笑聲。

  「大姐,你的奶子真好,我要是有你這麼大奶子就好了。走在大街上,一定會讓所有的男人眼珠子落地上的。」

  蘭雪說。

  蘭花則說:「大姐,你不只奶子好看,皮膚也白,屁股也大。這屁股的圓和翹,和媽差不多。」

  成剛聽了大樂,笑道:「蘭月,哪天把你媽也叫來,我們一起樂。我不但要你,還要操你媽。」

  說罷,更是激情萬丈地乾著,嘴裡反復叫道:「我操,我操,我操你媽。」

  蘭月哼叫著說道:「我不管,我不管你咯。她要願意的話,你就操好了,反正我以後在床上不再當她是我媽了,只當她是你的一個女人。」

  成剛聽了滿意,以更快的速度操她。兩人痛快地歡愛著,蘭雪和蘭花也盡力幫忙,一屋裡全是春色、春風、春光。

  門外的風淑萍再也看不下去了。她只覺得雙腿發軟,臉上發燒,腹下像有甚麼地方要流出來。她再也忍不下去了,費了好大勁才讓自己逃回主臥房,而她的眼前和耳邊全是客房裡的內容。

  一會兒,她不得不拿衛生紙來擦下面。她一邊擦, 一邊在暗罵成剛,心想:‘你這小子,我不會原諒你的,我跟你沒完!’可另一個聲音又說:‘事已至此,你還是乖乖認命吧。你的女兒們都接受你了,你為甚麼不能接受她們呢?難道你願意跟成剛分手,跟女兒們決裂嗎?

  ‘你已經苦了上半輩子,莫非下半輩子也想苦嗎?要知道,幸福不可能老是在你眼前。可是成剛這傢伙也太混蛋了,不該對他心軟啊!這小子跟淫賊一樣,把我們蘭家的女子都禍害了。’風淑萍感到頭痛欲裂,沒了主意。她並不傻,覺得眼下不能衝動,還是多想想再說。

  這一晚她當然沒有睡好。事後,細心的蘭月發現問題了 ,知道風淑萍知道昨晚的事了,便悄悄告訴成剛。成剛不以為然,說道:「知道也好,省得我們費口舌。」

  這之後,成剛和眾女就耐心與她溝通,希望讓她早日承認這種正常關係。而風淑萍只是不表態,也沒有讓成剛再佔她便宜。

  成剛也不急,認為她在自己家裡,遲早會就範的。

  時間過得真快, 一轉眼,三個月過去了,已是寒冷的冬天了。省城的冬天和南方不同,這裡的冬天真是冬天,冰天雪地,寒流一波又一波,零下三十度也不稀罕。

  人們進進出出,都穿上羽絨服。那些貴婦都把名貴的皮草套在身上,既顯示著自己的風採,又表明自己的身份,讓人們知道,自己是出身豪門。

  人們的住處也都有取暖設備。暖氣一開,屋裡猶如春天。端著酒杯或者茶杯,望著窗外彤雲密布、大雪紛飛的畫面,覺得格外溫暖。

  此刻,成剛跟父親忙了半天後,便端起茶杯望雪,而父親去找江叔議事了。

  成剛在辦公室里穿著名牌羊毛衫,毛褲外套著單褲。這三個月以來,他的外表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臉上多了一點老闆的氣質。作為總經理,要經常跟顧客談話,要參加各種活動,要經常參加酒會,這些事不可能不改變成剛的氣質。

  三個月里他都做了些甚麼呢?他多次去看成業,不斷安慰他,使他心裡好過些。

  他也去過玲玲那裡幾次,跟二女同歡,並努力照顧她們的生活,解決她們的困難。

  他也關注著姚秀君,讓小王暫時不用上班,專心照料她。小王說姚秀君的情緒大致恢復正常了,不日便可上班,而且她並沒有跟哪一位可疑的男人來往,這使成剛心裡踏實多了。他不時地想到,自己要完成成業交給自己的艱巨任務。每次去看成業,他都要詢問一下,經常提醒哥哥夜長夢多,該出手時就出手。

  成剛打算等她上班後再實施自己的計劃。他認為,她是一個重感情的女孩,不會在短期內交男友、談戀愛的。這件事自己可以耐住性子,宜緩不宜急,急則打草驚蛇,反而不好。

  而自己家裡也有了 一些變化?蘭雪早去上學了,正式成為省城的學生。為了顧全她的面子,展示她的丰姿,成剛還特地為她買了名牌服裝。

  而蘭強還是對一切一無所知,這些隱私都沒有告訴他。由於他在工作上的出色表現,業績的不斷提高,成剛已將他連升三級了。再上一階,就可以進公司總部了。

  因此,蘭強的精神特別好,對事業更有衝勁。他並沒有交女友,因為他有更大的目標,他想娶一位白領的美女當老婆,也已經相中了總部裡的一個小美女。成剛表示,只要他能憑著自己的努力進入總部,自己就替他作媒,讓他得償所望。如此一來,蘭強更是起早貪黑,拚命工作了。

  看到蘭強如此進步,如此爭氣,蘭家的眾女都是樂在心中,笑在臉上。尤其是風淑萍,看到兒子越發像個大男人了,經常會激動得眼淚汪汪的。這種幸福是她以前所不敢想象的。

  不過有一件事讓成剛有點想不通,那就是繼母何玉霞始終沒有回來。這三個月期間,她並沒有跟自己通過消息,但她給父親打過電話,聲稱自己現在廣州一帶考察那邊的服裝市場,等考察完畢後,即可回家。

  成子英也沒說甚麼,只要她注意身體,盡早在年前回來,因為國人是最注重過年的。

  在這個三個月里,成剛去看過風雨荷三次。每次去,兩人都要巧妙地避開風雨荷的母親。那個女人可厲害得很,稍一不慎,就會被她盯上。上次去,他們在旅館碰頭,剛會面,剛抱在一起親吻,她媽就闖進旅館的門。也不知道她從哪兒找到的線索,幸好成剛機靈,從窗戶跑了。

  這使成剛感慨不已,這個女人適合去當特工,乾嘛對自己的女兒盯得那麼緊?女兒大了,總要出嫁的。

  再過不到兩個月就春節了。在春節之前,成剛還想去看看風雨荷,並且想跟她快活一下。自從風雨荷懷孕之後,兩人就禁慾了。現在,三個月已過,可以放縱一下了。

  這次去一定要離她媽遠遠的,讓她找不著。

  他於前天已經發過簡訊,風雨荷也同意他去。只是這兩天雪大,交通受阻,有關部門已經封路,成剛還在等著開路。

  這時候,聽到禮貌的敲門聲。成剛放下茶杯,說聲請進。門一開,小王走了進來。

  只見她身穿粉紅的羽絨服,笑靨如花,頭髮濕了 一片,雙手互搓著,看來天很冷。

  成剛跑過去將門關好,連忙抓著她的手,給她搓著,說道:「你怎麼回來了呢?不是要你看著姚秀君嗎?」

  小王大眼睛眨著,含情地望著他,說道:「她把我趕回來了。她說她沒事了,不需要我了,要我快回來上班,幫公司做事。」

  成剛微微一笑,說道:「她倒是挺為公司著想。」

  望著她秀氣的臉蛋,香暖的身子,心中一蕩,說道:「小王,我們是不是該活動一下了?」

  小王趕緊甩開他的手,嗔道:「我可不想死,我回去工作了。」

  說罷,迅速跑掉了。

  成剛嘿嘿直笑,心想:‘害羞的女人更有魅力。’他望著窗外白茫茫的世界,飛揚的大雪,真希望快點雪停。那樣,他就能去會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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