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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四章 樂極生愁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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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蘭月體質較弱,受不了巨大的攻擊,便連聲求饒:「老公,慢一點,輕一點吧,我快要被你弄散了。」聲音嬌美嫵媚,惹人愛憐。

  成剛便改為和風細雨了,看著美女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作出種種美態,心中無限驕傲。

  稍後,兩人玩起花樣來。成剛跪在蘭月的胯下,雙臂拷起她的玉腿,然後插進去。這個姿勢能看到兩人的結合處。粗長的肉棒子毫不留情地在小穴里進出著。那花瓣被乾得水淋淋的,翻入翻出的,煞是好看。再襯著小巧的菊花,圓白的屁股,線條優美的大腿,以及蘭月的花容上享受的表情,這魅力簡直不可名狀啊!

  成剛興致勃勃地乾著,每一下都帶著男人的激情和雄風。

  他又將蘭月擺成側臥式,自己跪著,扛起蘭月的一條腿,一邊乾著,一邊摸她的大奶子,乾得蘭月吃吃笑,柔聲說:「老公,這姿勢不錯,輕輕柔柔的,像美女掐花,一點都不粗魯。我喜歡這個。」

  成剛見她眸射春光,眉飛色舞,自己心裡也舒服,便說道:「喜歡的話,我們就多乾一下。」於是,這一式乾了快千下才換招。

  他又把蘭月擺成小狗式,這一式她又呈現出巨大的魅力來。因為蘭月體態較為豐腴,屬於楊貴妃的那類。而蘭雪,則是趙飛燕那一型。

  蘭月跪在床上,屁股翹著,腰低下,從側面看,像個不規則的字母「M」。成剛從後面看,又是一陣陣的心醉。蘭月的嬌軀屬於標準的豐滿型,長得最好的部位應該就是奶子了。按照她的身材比例,奶子稍大些。其次,她的屁股長得也很漂亮,雖然不如其母的屁股大,但是夠圓、夠翹、夠結實,再加上她皮膚好,因此,既有好的外觀,又有好的手感。所以,每次辦事,成剛除了著迷於她的奶子之外,也著迷於她的屁股。每次撫摸它,觀察它的時候,他都會忍不住想起風淑萍來。

  他撫摸著它,想像著風淑萍赤裸著屁股,撅起來流水的樣子,扭動的樣子,等著男人大肉棒操它的樣子,屁股肉在肉棒攻擊下顫抖的樣子,以及她在男人操弄時呻吟、浪叫,又羞又快樂的神情,都教成剛心神俱醉。他心想:「究竟她會不會有一天讓我操她呢?如果她實在不願意,那也不能強迫,我成剛再不是人,也不願意當一個強姦犯。」

  他的雙手在蘭月的屁股上亂摸著,又著迷地湊上嘴,又親又舔的,弄得蘭月嘻嘻笑起來,回過頭,嬌嗔道:「親愛的老公,我的好男人,快點插入吧,蘭月實在受不了你的性騷擾了。」

  成剛抬起頭,對她一擠眼睛,說道:「既然你喜歡的話,那我們就操吧,保證操得你心滿意足,刻骨銘心。」說罷,挺起脹得難受的大棒子,撲哧一聲,全根而入。那充足的愛液被擠得流出好多,流向大腿。

  成剛一邊抽插著,一邊玩她的大奶子。在這姿勢下,兩只奶子像兩顆懸空的南瓜,有節奏地搖擺著。成剛時而低眼看看奶子,時而伸手握著猛抓。蘭月啊啊地叫著,嬌聲嬌氣地說:「親愛的,你真會玩啊,玩得我快要忘我了,越來越不要臉了。」她回過頭,對著猛乾自己的男人微笑,臉上充滿了春情和深情,說不盡的迷人。

  成剛的大肉棒除了抽插之外,有時還在裡面攪和著、亂動著,使肉棒觸及任何一個角落。他還適當地調整活動的節奏,時快時慢,時輕時重的,盡量使蘭月感覺到不單調。蘭月被操得全身都爽快不已,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歡樂的氣流托起來,飄飄蕩蕩的,不知道飄往何方了。

  成剛輕輕地拍著她白嫩的屁股,呼呼地喘著,說道:「蘭月,你現在的感覺如何?」

  蘭月轉頭,眯著美目,呻吟著說:「心都開花了,魂都飛了,骨頭都像棉花了。這種事真好,把甚麼煩惱都忘掉了。我好想當你的老婆啊,天天被你操。」這時候的她,說起髒字來,也不再彆扭了,就像她在學生面前講課一樣流暢。

  成剛聽了,哈哈笑道:「蘭月,你現在跟我老婆有甚麼區別?如果蘭花看到我們這樣好的話,她一定會妒忌的,一定願意跟你易地而處啊。這種情人,哪個女人不願意當?」說罷,又是一陣猛乾,乾得蘭月屁股直顫,奶子狂舞,乾得蘭月叫聲在房子里回蕩著,久久不絕。那聲音充滿了原始的激情和甜蜜,教人聞之瘋狂。

  一會兒,蘭月便受不了,先是雙臂支撐不住,臉貼在床上,屁股翹得更高,那啪啪聲響就更為密集和激烈了。隨後,蘭月身子更軟,身子向前一滑,改為平趴了,使大肉棒都脫落出來。肉棒子在燈光水光閃閃的,昂著頭,一副長勝將軍的姿態。

  成剛笑道:「蘭月,我們還沒有結束呢,不准偷懶。」

  蘭月哼了兩聲,說道:「不要了,我有點累了。以後再做吧。」

  成剛搖搖頭,說道:「既然都開始了,就要玩個痛快。中途休兵,多沒有意思啊。」

  他望著蘭月,賞心悅目。蘭月趴在那裡,裸體白如雪,泛著柔和的亮光,形體之美,無可挑剔。在花色床單的襯托下,更有特色。而她的雙腿並沒有併攏,使她的股溝微露,但見絨毛如林,花瓣張開,粉嘟嘟的,還淌著口水。蘭月的腰,微微動著,那條迷人肉縫也跟著動,時而變大些,時而小些。再加上蘭月轉頭對他微笑,那笑容如仙女在笑,笑容中含著稱贊、愛戀和鼓勵,使人為之動容。

  成剛大為衝動,叫了一聲:「蘭月,我好愛你,我好喜歡操你啊。」說著話,趴在蘭月的身上,不由分說,便將大棒子插入,接著又是一陣子的大動,使蘭月在這個姿勢下又得到了獨特的快感。舒服之下,她吐出香舌,成剛便一邊操她,一邊含著她的舌頭。

  沒乾多少下,蘭月就要高潮了。成剛說道:「別急,等我一下,我們一起攀上高峰吧。」將蘭月翻過來,恢復傳統式,再度趴上去,又是一陣猛插。雙方抱在一起,一同挺著下身,兩人的玩意便結合得親密無間。

  當蘭月發出長聲浪叫,收縮小穴時,成剛也差不多了。蘭月大叫道:「成剛,我不行了,我好愛你啊。我要愛你一輩子,兩輩子,永永遠遠。」

  成剛聽了大喜,也不禁叫道:「蘭月,我也同樣愛你,也同樣愛蘭花,愛蘭雪,我也同樣愛你媽。我不但喜歡操你們,更想操你媽啊。蘭月,我操你媽!」衝動之下,便撲撲地射了,全射進蘭月的小穴里。兩人擁在一起,不動了,臥室里恢復了安靜,只有兩人輕微的喘息聲。

  趴了一會兒,成剛從蘭月的身上翻下,躺在她的身邊。他發現蘭月皺著眉頭,美目含愁,像是有了心事。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鬧情緒了呢?他便問道:「怎麼了,蘭月?」

  蘭月呼地坐了起來,哼道:「你剛才說的話只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成剛問道:「甚麼話?」

  蘭月睜大美目,看著成剛,說道:「還能有甚麼?就是你說想操我媽,要操我媽的話啊。」她說這話時,感覺到羞澀,因為這時候她的理智和羞恥感已恢復了。

  成剛聽了直笑,說道:「原來是這個?這也值得你生氣啊?」

  蘭月認真地回答道:「當然生氣了。你把我們三姐妹都拉上床了,我可以容忍,可是,你想打我媽的主意,我就受不了,她是生養我們的人啊。」

  成剛問道:「為甚麼?為甚麼呢?你媽也是一個單身的女人,也需要男人愛,也需要男人操的。」

  蘭月急道:「她是需要男人愛,男人操,可是這個男人不該是你。你可是她的女婿啊,你要是操了她,那豈不是大逆不道,違背倫理了嗎?老天有眼,也會懲罰你的,這些你想過沒有?」

  這話猶如錘子,一下下敲在成剛的心上,使他冷靜下來。蘭月又說道:「你要是睡了她,這不是亂套了嗎?我們又跟你成了甚麼關係?難道我要管你叫爸嗎?我們又怎麼跟我媽相處呢?怎麼相稱?還有,萬一你把我媽搞大了肚子,生了孩子,那不是亂上加亂嗎?」說到此處,蘭月眼簾低垂,雙手抱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她的美目中已經含淚了,若不是極力克制,早就淚如雨下了。

  她很少這麼激動,成剛見了,心裡難受,便將她摟在懷裡,說道:「好了,蘭月,不要哭了,你就當我是開玩笑,打打嘴炮好了。你不要放在心裡,影響了你的好心情。」

  蘭月用頭拱著他,嗚咽著說道:「成剛,我不是一個老古董,我實在不願意你犯錯,毀了自己。當然,如果你實在喜歡我媽,而我媽也願意跟你,那我也不管了。」

  這話讓成剛聽了舒服,說道:「你明知道她不會同意的,她的思想更守舊啊。」心裡想:「如果不發生甚麼意外,那風淑萍是不會撲進我懷裡的。即使她心裡對我有意,她也拉不下臉來,找我當她的男人。可她確實讓人迷戀啊!她姣好的外貌,肥圓的屁股,以及柔和的性格,善良的心靈,都在吸引我啊。她年紀雖比我大一些,但我仍然喜歡她,很想跟她睡覺。」

  這種想法是會成員呢,還是永遠只是個夢想呢?

  早上,蘭月起來做飯,成剛多躺了一會兒後,也起床穿衣了。剛洗完臉,就接到蘭花的電話。為了不影響蘭月,他便回到臥室說話。

  蘭花溫柔和氣的聲音從電話里傳出來:「剛哥,好幾天沒跟你聯絡了,我很想念你啊。」

  成剛心裡暖洋洋的,說道:「我也是一樣啊,想念你,也想你肚子里的孩子。」

  蘭花笑了笑,說道:「剛哥,我感覺得到他有時候在動,我的肚子也大了起來了。我真希望他快點出世,叫我媽媽,叫你爸爸。」

  成剛也想像著孩子出世後的幸福,心裡也是一蕩,說道:「你不用急,時間過得很快的,明年孩子就來到人間,跟我們一起生活了。那時候,可有你累的了。」

  蘭花說道:「為了孩子,累一些也值得。」

  成剛說道:「我聽蘭月說了,媽要來省城,這是好事啊,你不是一直想回家嗎?那就跟著一起回來吧,你離家實在太久了。這個家少了你,就少了好多的歡樂。這次不要再拖了,快回到我身邊吧。」

  蘭花聽後,感動得聲音都變調了,幾乎要哭出來,說道:「媽這幾天就動身,我也確實想回家了。這鄉下不是我的家,熱鬧的都市才是我的家,我的最愛呢。在鄉下活著,哪有在城市熱鬧啊?我這次說甚麼都要回去,再沒有甚麼理由能阻擋我了。」

  成剛說道:「回來吧,這個家也在想你啊。」

  蘭花開心地笑了,說道:「我回家會不會影響你的愛好啊?」

  成剛問道:「甚麼愛好?」

  蘭花吃吃笑,說道:「明知故問,我知道你跟大姐在我們家過得很舒服,我覺得回去會破壞你們。我心裡一直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當電燈泡啊。如果影響你們的話,我還是在鄉下待著吧。」

  這話聽得成剛特別感動,心裡一酸,也想流淚了。他覺得蘭花實在是大量,太懂事,也太偉大了。對自己這麼好的女人,世上也難找第二個。她想得多麼周到,多麼體貼,使成剛心裡泛起慚愧之意。

  成剛由衷地說:「蘭花,我覺得自己實在是愧對於你啊。你為了我付出那麼多,而我卻在感情上傷害了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補償你才好。你說吧,想要甚麼,我都會答應你的。」

  蘭花呵呵笑了,說道:「我甚麼都不想要,只要你永遠別離開我,永遠把我和孩子放在心上。千萬別當陳世美,把我趕走,拋棄孩子,把一個完整的家都毀了。」

  成剛堅決表示道:「不會的,不會的,你放心好了。只要我還活著,就不會拋棄你這麼一個好妻子的。」

  蘭花說道:「嗯,我相信,我相信我沒有看錯人。你雖然不是完美的丈夫,但總算是很有良心的,我已經挺知足了。無論你看上甚麼女人,看上多少女人,你只管去玩你的,只要不放棄這個家就好了。」

  成剛嘆了一口氣,說道:「蘭花,我沒有那麼多的想法,那麼多的野心。我已經想好了,以後會盡量改掉這個不良習慣,好好跟你過日子,安心闖事業,養孩子,努力當一個完美的人。」

  蘭花又笑了,說道:「這對你實在是一種殘酷,我可不敢指望你那麼完美啊。你只要大節不虧就行了,我可沒有那麼高的要求。」

  成剛說道:「我會盡力的。」可是他心裡很明白,好色是不好改的。在跟蘭花結婚之後,去鄉下之前,他倒是能忍住,畢竟身邊接觸的漂亮女性不多,可是到了鄉下,那就不同了,簡直就是豬八戒進女兒國——看花了眼,那裡的美女太多了。於是,自己染上了這個不良愛好。現在女人已經夠多了,他都想金盆洗手,不再妄想新的目標,目前這些美女已經夠用了。而且如何處理好複雜的關係,還是個難題啊!

  蘭花又說道:「鄉下這裡也沒有甚麼事。村長已經帶著傷上任了,李阿姨還是本村的會計,現在真的改邪歸正了。真難得,那樣一個放蕩的女人,也能從良,看來真是凡事皆有可能啊。」

  成剛說道:「那是當然了,沒有甚麼不可能的事,只有你想不到的事。」回想跟李阿姨的關係,心裡又甜蜜,又辛酸。雖說跟李阿姨之間不存在甚麼愛情,但還是有點感情的,不單純只是肉體關係。對於這樣一個相好過的女人,他倒是很想幫她甚麼,可是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默默地在心裡祝福她,祝她能得到幸福,能找到自己的所愛。

  蘭花說道:「我跟媽商量過了,這兩天就動身。我媽本想一個人前往,把我留在家裡,說是我懷孕了,怕車顛著我,我說甚麼都不肯。懷孕就懷孕,哪有那麼嬌貴?我可是在鄉下乾活出身,身體好得很。她也已經同意了,我們一塊去省城。」她的聲音中洋溢著濃濃的喜悅之情。

  成剛說道:「回來就好。只是不知道你媽打算甚麼時候來省城定居?」

  蘭花說道:「關於這個問題,我也問過她了。她說,怎麼也要等蘭雪轉到省城上學,蘭強有了立足之地才行。起碼蘭強那裡也得有個住處,她才能過去啊。不然的話,要住哪裡呢?她還說,住我們家也不是長久之計。」

  成剛嘆息道:「她也太見外了。」心想:「她要是不住在我們家的話,我哪裡有甚麼機會?沒有機會,自己的夢想也落空了。那時候,自己只有死了心,幫她找一個合適的對像。可是,這樣實在是不甘心。」

  蘭花又說道:「我們正在收拾行李,你就在家等好消息吧。」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才掛斷。一放下電話,就聽到蘭月叫吃飯。成剛走進廚房,坐到桌旁。蘭月系著小圍裙,殷勤地為他盛飯,拿筷子,一邊問著:「她們就要來了嗎?」

  成剛一邊嘗著蘭月的手藝,一邊說道:「是啊,她們一起來。」

  蘭月目光中有了霧氣,說道:「看來我是應該找房子了,這裡不適合我住了。」

  成剛一愣,放下筷子,說道:「這裡就是你的家啊,不用那麼快走的。」

  蘭月淡淡一笑,說道:「我終究不是你的老婆啊!我總不能把蘭花擠走吧。找房子的事不得不進行了。我們三個人在一間房子里住,那像甚麼話?我深知自己的身份,不想那麼明目張瞻地傷害妹妹啊。」

  成剛安慰道:「蘭月,你想太多了。蘭花都不介意了,也早就接受你了,你為甚麼還要胡思亂想呢?」

  蘭月坐下來,慢慢地吃著飯,臉上帶著憂鬱之色,說道:「我是她的姐姐,應該知道進退,不能如此對待自己的妹妹。我會盡快找到房子的。」

  成剛見蘭月執意如此,知道勸不了,便說道:「好吧,到時候我會跟你一塊去的。」

  飯後,成剛別了蘭月,去醫院看父親。上了樓,還沒進病房,只見成業在走廊的長椅前一會兒坐下,一會兒站起,一會兒又轉著圈,一臉的興奮和狂喜。成剛不解其意,便走到他跟前,問道:「成業,你怎麼了?這麼心神不安的。出了甚麼事嗎?」

  成業看見成剛,笑意更濃了,眼鏡後面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條線。他拉著成剛坐下,興衝衝地說:「哥,我正在等你,我正要把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呢,保證你聽了也會跳起來,為我加油,為我祝福的。這真是天大的喜訊呢!你猜猜是甚麼?」

  成剛望著他火焰噴發般的笑臉,說道:「是在學校得了書卷獎了吧?還是學校給你發了甚麼獎學金?」他盯著他的臉,盡力猜測著。

  成業一擺手,說道:「此言差矣!你再猜猜看。」

  成剛又猜道:「莫非是學校選白馬王子,你被那些女生選中了?」

  成業呵呵一笑,又一擺手,說道:「這種活動以前倒是有過,不過我現在對這種事一點興趣都沒有,這東西只是虛名罷了。再讓你猜一次吧,就一次機會喔!」

  成剛看著他臉上的得意和驕傲,便笑道:「我知道了,成業,一定是關於姚秀君的,對不對?」

  成業用手指打了個響,說道:「這次方向對了。可是你能猜出內容嗎?」

  成剛嘿嘿笑著,說道:「你總不會告訴我,那姚秀君對你產生感情,決定取消婚禮,離開未婚夫,並改嫁於你吧?」

  成業猛地一揮手,說道:「哥,甚麼叫改嫁啊?用詞不當。她現在還沒有正式嫁人呢!告訴你吧,我昨天白天陪她看家電,買到了價廉物美的東西,她很感謝我,我就勢約她出去跳舞,真想不到她竟然答應了。我拉了她的手,摟了她的腰,那感覺真像一場美夢啊!」他閉上眼睛,雙臂跟著做著動作,一副陶醉其中的樣子。

  成剛覺得好笑,說道:「跳舞拉手和摟腰是正常的,不值得大驚小怪。」

  成業自豪地說:「我卻不這樣想,我覺得這是成功的第一步啊。她今天能讓我這樣,改天就能讓我那樣啊。這是有一定的因果關係的,我一定沒猜錯。」

  成剛說道:「成業啊,人家感謝你,才跟你跳舞的,沒別的意思。你實在是想太多了。」

  成業嘆息一聲,說道:「昨晚回家的時候,她跟我說,和我在一起,更像是和弟弟在一起,叫我以後不要再做春夢了。」

  成剛點頭道:「這不就結了,一切都明瞭了。」

  成業固執地一搖頭,說道:「我相信「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堅持到底,就一定會有勝利的。你就等著瞧,我一定要把她搶過來,當我的新娘。」

  成剛見他一意孤行,也不再勸了。知道勸得再多,也無濟於事。

  成業胸有成竹,野心勃勃地演說一番之後,他對成剛說道:「哥,這一次我一定得成功。我會讓爸知道,我也是一個強者,我並不比你差多少的。」說到這裡,他的目光都變得更有神采了,徬彿他已經站在勝利的終點,享受鮮花和掌聲似的。

  成剛只好說道:「成業,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不過我也要說,如果實在走不下去時,你完全可以全身而退的。你是我的親兄弟,沒有人會笑話你的,知道嗎?」

  成業重重地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哥。我知道你們永遠都對我最好。」

  成剛拉著他的手微笑,心中雖有親情瀰漫,但也有一種隱憂,生怕成業在泡妞之路上摔了大跟頭,會就此喪失壯志,並一蹶不振。

  成業站了起來,說道:「哥,我還得出去。」他的臉上又現出歡喜與興奮的光芒來。

  成剛也隨之站起,問道:「姚美人今天又有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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