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三章 安排後事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蘭月皺皺眉,說道:「沒辦法啊,不讓步又能怎麼樣呢?難道要跟你翻臉,跟你鬧分手嗎?那種痛苦是我現在沒法承受的。為了這份感情能繼續下去,我只好讓步再讓步了,希望你有一天能浪子回頭,不再出牆了。」
成剛聽了感激,說道:「你越來越像我的老婆,已經快趕上蘭花了。」說著話,將嘴壓上她的紅唇親吻起來,一隻手摸上她的胸。那對尤物鼓鼓脹脹的,像裝了彈簧,卻又像棉花一樣柔軟。
成剛的手一會兒抓這只,一會兒玩那只的,百摸不厭。與此同時,那舌頭也越界了,伸進蘭月的嘴裡,跟她的香舌相遇,纏在一起,彼此都得到一種銷魂的快感。
成剛摸得興起,還把蘭月衣服的拉鍊拉開,將手探了進去,探進乳溝活動。深深的乳溝,深深的誘惑,男人的手在這裡久久地陶醉著,不想離開。成剛一邊摸著奶,一邊親著舌,一顆心從煩惱中掙脫,用享受忘卻一切,心情暫時愉快起來。
當成剛要解開蘭月的胸罩背鈎時,蘭月將他輕輕地推開了,滿面羞紅地說:「大白天的,不准過火。我該做飯去了。」然後,瞪了成剛一眼,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向廚房走去。
蘭月在做飯,成剛在廚房外站著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都歷歷在目,只覺得她的一舉一動,無有不美。無論是伸手、屈臂、下蹲、彎腰、邁腿,都展示著她的柔美與高雅,平和與舒展。
蘭月感覺到成剛目光的侵略性了,便說道:「成剛,你沒事乾的話,去沙發坐一下,或者上床躺一下,不要監視我。你一看我,我就有點緊張。」
成剛嘿嘿笑,笑得很邪氣,說道:「你做你的事好了,就當我不存在。」
蘭月回頭瞪他一眼,說道:「可是事實上你就在我身後,像一個特務。」
成剛笑道:「也可以像一個保鏢,像一個護花使者。」
蘭月眯眼笑道:「最像一隻大色狼,一隻陰謀得逞前的大色狼,口水流得長長的,都滴到地上了。」
成剛便張大嘴,伸出大舌頭擺動著,雙手提到與肩齊高,手作鷹爪狀,像是要撲似的。蘭月嘲笑道:「你這個樣子真難看,我都想跑了。」
成剛得意地笑,說道:「你怎麼捨得呢?我帶給你的只有幸福啊。」
吃飯時,兩人挨著坐。成剛再次領略到蘭月的廚藝,自然再度稱贊。別看蘭月在家時不怎麼下廚,但她做甚麼都用心,決非一般人能比的。
蘭月想起一件事來,說道:「成剛,忘了告訴你,今天我媽打電話來了,用蘭花的手機打的。」她放下筷子,美目閃著喜悅的光芒。
一聽到關於風淑萍的事,成剛便心跳加快,忙問道:「都說了些甚麼?有甚麼好事嗎?」
蘭月回答道:「除了關心我和蘭強之外,最主要的是,她說最近想來省城一趟。」
成剛心潮澎湃,忙說道:「好啊,好啊,她還沒有進過城吧。那我一定好好招待她。她哪天來?我去接她。」
蘭月說道:「還沒有決定,應該很快就會來的。」
成剛猜測道:「她來,一定是為了看她的兒子吧?」他心想:「當媽的對兒子的關心更多一些,女兒還是比不上兒子,這就是中國的傳統思想在作怪。實際上對父母來說,女兒遠勝過兒子。」
蘭月回答道:「是的,主要是為了看蘭強。我媽已經好久沒見到蘭強了,惦記得很。雖知道他現在混得不錯,可究竟沒有親眼看見。她要親眼見見兒子,心裡才踏實啊。」
成剛嘆了口氣,說道:「我猜得果然沒錯,可不是為了看你。」
蘭月立刻強調說:「除了看蘭強,她也想看看你的家,好知道蘭花嫁了你有沒有受苦。也想看看我在城市裡是不是適應。」
成剛點點頭,說道:「這還差不多,父母對兒女應該一視同仁。不然的話,我可有意見。兒子是寶,女兒不是寶嗎?」
蘭月眨著美目,臉上白裡透紅,非常好看。她說道:「這麼說,蘭花要生的是女兒的話,你也不介意了?」
成剛肯定地回答:「那當然了,我喜歡女兒勝過兒子。當兒子的多數都是沒有良心的,不信的話,你可以從實際生活中印證。」
蘭月點點頭,說道:「這倒是沒錯,當女兒的往往細心些,對父母更好些。當兒子的自己吃飽了,哪管父母是不是餓著啊。」
成剛說道:「就是這樣。如果我能決定性別的話,那麼我以後的孩子最好都是女兒。這樣我就可以保證在我晚年的時候,能過得好一點了。如果是一幫兒子,大概我落魄街頭,他們都不會管我的。當兒子的,孝順的佔少數,多數人都教父母傷心。」
蘭月聽了,咯咯直笑,笑得如桃花盛開,艷光奪目,使成剛枰然心動。笑罷,蘭月說道:「沒那麼嚴重吧?以你的能力,就算是兒子不管你,你也不至於落魄街頭,總能過上一般人的生活啊。」
成剛說道:「我這只是打個比方啊。對了,你媽來省城,是一個人來,還是跟蘭花一起過來?」
蘭月回答道:「她倒沒有說。不過我想應該是兩個人一起來。你想,我媽從未進過城,她要是一個人來,只怕會走丟,即使不走丟,她也不知道怎麼搭公車。而且她也不會打手機,身邊要是沒人照顧,怎麼得了?」
成剛嘆息道:「你媽還不老啊,一切都可以學的。以後還是勸她離開鄉下,在城市定居好了。」
蘭月連連點頭,說道:「我們都進城了,沒有理由讓她獨守在鄉下。」
成剛說道:「蘭花陪她回來也好,她也已經好久沒回來。不過,你們的家怎麼辦?」
蘭月說道:「只是離開幾天,沒關係的,可以讓鄰居幫忙照看一下,反正幾天就回去了。」
成剛點點頭,慢悠悠地夾著菜,吃著飯,說道:「等她來了之後,你多陪陪她,多給她買些穿戴,給她打扮一下,把她變成城市人。她要是換了時尚的衣服,一定很好看。」
蘭月臉上充滿了自豪之色,說道:「我媽在我們那一帶,向來是第一美女。現在雖說已是中年人了,但是真要打扮一下的話,她一定比城市女人還好看。」
成剛說道:「這個我相信。」心想:「風淑萍的長相沒話說,只是穿得太土氣了。如果她也穿皮草,套長靴,穿條緊身褲,再戴上耳環項鍊甚麼的,應該可以跟繼母何玉霞一較高低。」他想像著她換裝後的樣子,不禁血流加快。他真的盼望她快點到來。
蘭月漫不經心地吃著東西,說著:「我媽的命,真應了那句話,紅顏命薄啊!她年輕的時候,差不多跟我一樣好看。追求她的人成群結隊,甚麼樣的好男人都有。可是她那時候沒主意,聽從了長輩的安排,找了老實的我父親。想不到,我父親身體不好,早早就去世了。她領著我們四個孩子過日子,想改嫁又害怕影響孩子的健康成長。結果,她就孤單地過了這麼多年,連個陪她的男人都沒有。以前,我希望母親不要改嫁,可是後來我想通了,同意母親再找個男人,哪怕不嫁,當情人也好。我媽是個女人啊,她也有慾望,有生理需要,這麼好的一個女人,就像一片青青草原一樣,沒有人光顧。那草也是青了又黃,黃了又青,很可憐的。一轉眼,我媽都四十多歲了,再不找人的話,真會沒人要了。」
成剛問道:「你的這些想法跟你媽講過沒有?」
蘭月感嘆道:「講是講過,只是每次還沒有講完呢,就受到我媽的斥責。她說,她已經習慣一個人了,不需要再找男人,叫我以後不要再提此事。她現在的思想頑固得很,這可能是長期的孤獨和壓抑造成的吧。」
這話使成剛不禁想起了繼母,他發現這兩個女人有相似之處。風淑萍是個寡婦,沒有男人。而繼母是有老公,但沒有性生活,如同守寡。繼母在性需要時,忍著不找男人,進行自慰,風淑萍則忍著,當自己是木頭。繼母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終於出牆了,主動找男人,而風淑萍的思想較為守舊,寧可被慾火燒死,也不會出軌。這就是鄉下人跟城市人的區別吧。如果她生活在城市,她就不會那麼想了,應該會換一種生活態度吧。
她已經到了最艷麗的年紀,也是最後的艷麗了。她四十出頭,還不算太老。等到了五十歲,就徹底沒希望了,那時候只好想著安度晚年,哪裡還有再嫁之心呢?如果她願意的話,我可以改變她,讓她的人生翻開新的一頁,保證她過上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生活。不只在物質上,在精神上,也會讓她滿足的。尤其是性方面,肯定讓她忘掉以前不堪回首的日子。只是她會樂意嗎?即使她樂意,她也會因為顧慮重重,而打退堂鼓的。可是,我要是不幫她的話,她這輩子就徹底完了。
成剛吃完飯,說道:「她如果來到城市定居的話,是不是應該再嫁啊?」
蘭月沈吟著說:「按說是應該再嫁的。她才四十幾歲,一個人過也不是辦法。當兒女的雖然也能陪伴,但跟男人相伴是兩碼事。這麼多年的孤身生活,她可能連男人是甚麼樣子都忘了吧?她快跟古代被打入冷宮的女人一樣可憐、可悲了。都是我們這群兒女拖累她了,不然的話,以她的長相和性格,應該能找到一個優秀的男人。這回她進了城,我得好好開導她一下,讓她開始新的生活,追求屬於自己的快樂,再不要當孤家寡人了。」
成剛說道:「那我們一起努力好了,希望可以改變她的人生,和她的精神面貌。」
晚上,兩人同床,鑽進了被窩,並沒有關燈。蘭月仰躺著,眯著美目問道:「怎麼不關燈?你家的電是免費的嗎?」
成剛側著身子,聞著她的香氣,看著她清麗而柔美的臉孔,說道:「該做的事還沒有做,怎麼能關燈呢?」
蘭月的俏臉立刻染上了桃紅,明知故問地說:「還有甚麼事沒做?我怎麼想不起來呢?」
成剛的臉湊近一些,說道:「還沒有操屄呢。」
蘭月呸了一聲,將身子離遠些,罵道:「真粗魯,真惡心,好好的一件事,都教你給褻瀆了。」
成剛嘿嘿笑幾聲,說道:「那就叫做愛,叫雲雨好了,反正都是那麼回事,都是男人的棒子插入女人的洞。」
蘭月呵呵笑,說道:「越來越難聽了。我要睡覺了,不想做愛。」說著話,一拉被子,便將自己的頭給蓋住了。
成剛嘿嘿笑,說道:「蘭月,把頭蒙上了,做愛就少了情趣囉。」伸手將被子拉下,並扔到一邊。這下子蘭月整個身體都暴露在成剛在眼前了,使他看了口乾舌燥,愈發慾火焚身。
蘭月身上並不是赤裸著,而是穿著乳白色的胸罩和內褲。她的奶子較大,戴了胸罩,竟露出一半的肉球來。那乳溝被擠得深深的,誘惑力極強。再看下面,那內褲將她的秘處緊緊包裹著,由於布料不厚,隱隱可見絨毛的黑影。最特別的,是內褲上的焦點處有一個圖案,是微笑著的紅唇,紅唇之間的空間自然是美女的穴口了。
成剛見了直笑,說道:「蘭月,你怎麼穿了這麼一條內褲啊?」
蘭月將自己的玉腿並了並,說道:「還不是蘭雪的主意嗎?就在這次來之前,我們在縣城逛內衣店,她幫我挑了這套。我說這件胸罩太小了,不合身,她說我胸大,穿小點的尺寸更能顯示出胸前偉大。她又說內褲上帶著圖案,更有意思,你也愛看。我架不住她的勸,就買了這一套。」說著話,她下意識地將內褲上的圖案遮了起來,使她更像一個嬌羞的小姑娘。
成剛站起來,上上下下打量蘭月。那豐腴而勻稱的身體被內衣襯托著,更加動人。那潔白而細膩的皮膚,散髮著少女的香氣。那胸前的大奶子,快把胸罩頂得似乎要爆裂了。那內褲將下體擋住,可是有兩根絨毛從旁邊偷偷地伸出來。再配上蘭月絕色、精緻的臉蛋,高雅的知性氣質,以及帶著淡淡春意的眉目,使她的魅力能超過當紅的女星。
蘭月一手遮著胸部,一手遮著下體,柔聲說:「成剛,不要再看我了。你已經很熟悉我了,我們這樣天天在一起,不必太久,只要一年,你就會對我厭煩了。「熟悉的地方沒有風景」啊!」
成剛坐起來,微笑道:「絕對不會的。在我的心裡,你永遠像仙女一樣吸引著我,永遠使我著迷、瘋狂,我永遠都想乾你。」說著話,他湊了過來,輕輕趴在蘭月的嬌軀上,親吻著她的臉蛋。她的臉蛋已經很熱了,可見她也想做那事。
成剛只是蜻蜓點水似的親了親她,然後,就雙手各握一隻奶子,像玩健身球一樣揉弄起來。多好的玩意,又大又有彈性。他的手不小,可是卻不能將其整個握在手裡。才揉了一分鐘左右,蘭月就受不了了。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鼻子也有了哼聲。
她張開紅唇,呻吟著說:「成剛,別再逗我了,脫掉衣服,我們真槍實彈地來一場大戰吧。」
成剛津津有味地玩弄奶子,笑道:「急甚麼?長夜漫漫,我們慢慢玩更有味道。」
揉了一會兒奶子,他便起來,將蘭月的雙腿分得開開的,然後趴在她的胯下,伸嘴舔起來。他先是親著那「紅唇」,親得唧唧作響。然後,將口水吐在上面,細心地舔、頂、輕咬,弄得蘭月的嬌軀都扭了起來。那布料並不厚,這麼一來,與直接玩下體沒多大的差別。
蘭月扭腰擺臀的,十指屈張著,鼻子哼著,嘴裡發出夢囈般的聲音:「成剛,親愛的老公啊,你真會逗人,我越來越受不了你的攻擊了。我都要飛起來,都要瘋掉了。」
成剛呵呵地笑道:「蘭月,你就等著成仙吧。」又賣力地舔起來。內褲很快就濕透了,除了成剛的口水外,也有蘭月流出的愛液。濕透的內褲是半透明的,不但能看到絨毛,連肉唇的形狀都清楚可見了。那肉唇正有節奏地一張一張的,像是渴望著男人給予更大的刺激和愛撫。
蘭月啊啊地叫著,美目半睜,臉紅得像盛開的桃花,她一邊扭動著,一邊哼道:
「成剛,我親愛的老公,親愛的男人,快點脫了做吧。你簡直要了我的小命了,我要被你弄得變成壞女人了。」
成剛笑道:「變成壞女人才好啊,我最喜歡你在床上發浪了。」說著話,伸手將她濕透的內褲脫掉,只見她的絨毛已經水光光了,花瓣一片狼籍。那粉紅的花瓣特別好看,穴口還流著口水,把下面的小菊花也弄得特別性感,特別勾人。
蘭月有點羞,想合上雙腿。剛合上一點,又被成剛給分開了。成剛笑道:「別閉上了,等一下還要大乾特乾呢。」說著話,又將嘴巴湊上去,又是一頓猛吃猛舔,發出的唧溜唧溜的聲音跟吃麵條相似。蘭月又被玩得香魂飄飄,如在夢中,愛液不知淌了多少。
成剛玩得興起,擺起跪勢,將蘭月後背抵在自己的膝上,使她雙腿大開,屁股朝天。這樣,蘭月的雙孔便在成剛的眼下,連小穴上細微的脈絡都一清二楚。那小菊花多麼嫩啊,好美的一圈皺肉,緊揪揪的,還一鼓一縮的。
對這個羞恥的姿勢,蘭月大羞,她將美目閉上,喘息著說:「老公,親愛的老公,別再玩我了,快點開始乾吧。我不要舌頭和嘴,我要你的陽具,那才是我最需要的東西啊。」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蘭月,你說得太保守了,說點髒話才夠刺激,等一下我操你的時候才更過癮啊。」說罷,嘴一低,又玩了起來。那舌頭不但在小穴上肆虐著、掃蕩著,還舔起小菊花來了,弄得菊花不停收縮著,蘭月大聲浪叫,嬌軀像地震般地顫抖著,靈魂都要飛了。
她不得不發出淫聲浪語:「親愛的老公,蘭月的騷屄騷得不行了,很需要你的大雞巴操。求求你了,老公,快用你的大雞巴操蘭月吧,蘭月讓你用力操,操死她吧,把屄操腫了,操爛了也行。」因為太髒了,蘭月不好意思大聲說,聲音只比蚊子聲大點。儘管如此,也聽得成剛心神激蕩,三魂七魄都要被勾走了。
他對著小穴猛親了幾口,興奮地說:「好,蘭月,好極了,我就喜歡你這麼說話,這才像個女人,像是發騷的女人。只有這樣的女人才教男人瘋狂啊,你平時實在是太保守、太正經了,你要學學蘭雪啊!」說罷,他站起來,迅速脫掉內褲,然後猛撲到蘭月的美體上,將那根早已脹得跟手電筒般的大傢伙插入。
一插,只插了一半。再一插,便插到花心了。蘭月發出了滿足的叫聲:「老公,這感覺真舒服,像飄在空中啊!」她摟著成剛的脖子,將屁股向上挺,配合著成剛的動作。
成剛的肉棒被小穴緊包著,裡面又暖又濕潤,非常舒服。他的征服欲大起,猛乾起來,大肉棒每次都乾到最深處,再拔到穴口。那出出入入的動作重復著,那愛液又不可遏制地流著。兩個人都動起來、瘋起來,盡情地享受著人間的極樂。
成剛打起精神,氣勢昂揚地乾著,臥室里,燈光下,春色撩人。肉碰肉的啪啪聲,結合處的撲哧聲,男人的粗喘聲、女人的呻吟聲、浪叫聲、床鋪的吱呀聲,連成一片,成為夜晚最動人的樂曲。而兩位當事人更是樂得飄飄欲仙。
成剛一口氣乾了上千下,那快感充滿了全身各處。他男人的雄心得到極大的滿足,那多水的小穴將肉棒泡得好舒服。蘭月也被男人操得全身舒暢,心花怒放,再一次感到性愛的好處。
當成剛停下來時,便說道:「蘭月,我的好老婆,覺得怎麼樣?」
蘭月睜開美目,目光中充滿了激情,忘情地說道:「美極了,妙極了,當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成剛聽了很有成就感,便說道:「蘭月,我想看你的大奶子跳舞,快把胸罩摘掉吧。」
蘭月對他甜甜地一笑,把手伸向後,摘掉掛鈎,再一揮手,胸罩已經不見了,兩只大奶子展現眼前。那奶子已經因為性慾而膨脹起來了,兩只奶頭也硬如紅豆。那碩大、那飽滿、那高聳、那突出、那雪白,是赤裸裸的性誘惑。
成剛看得垂涎三尺。他雙眼放光,一手握一隻揉搓起來,就像揉面團一樣,大拇指還按著櫻桃般的奶頭,大過手癮。蘭月舒服得直哼哼,嬌嗔道:「你太討厭了,總是玩我的奶子,每次都癢得我忍無可忍。」
成剛笑道:「誰教你的奶子長這麼大?這玩意就是讓男人摸的。」說罷,雙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大肉棒又猛乾起來,那兩只奶子便帶有音樂性地跳起舞來。如海浪起伏,如水球跳動,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成剛大力地操蘭月的小穴的同時,還大飽眼福。這種幸福可不是每個男人都有的。
蘭月被操得舒服,呻吟聲和浪叫聲都大起來:「老公啊,老公,親愛的老公啊,你的玩意真大,真硬,每一下都乾到了最癢處。我好喜歡啊,我好愛你啊。你要你再大力些,再猛烈些,把我乾碎了,碎成一片片,每一片都是我愛你啊,」
成剛聽得大為感動,便更為賣力地乾起來,當真如野馬奔馳,暴雨傾盆。樂極生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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