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三章 狼窩找樂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想到剛才的影片,想到電視上的廣告,他的眼睛二兄,還真想出一個可行的主意。
他一按門鈴,門一響,站在門外的那個服務生進來,彎腰說道:「先生,你有甚麼需要嗎?」
成剛指了指還在播放的三級片,說道:「這是你們賓館給客人放的嗎?」
服務生笑了笑,說道:「是啊。這是我們賓館跟別處不同的地方。」
成剛問道:「那下面的廣告也是真的了?」
服務生臉上帶著曖昧地笑,說道:「是真的。我們這裡的服務一流,讓人不想離開。」
成剛誇張地喔了一聲,眼睛在服務生的身上掃來掃去,說道:「你們這裡的貨色怎麼樣?能讓我看得上眼嗎?」
服務生說道:「當然不差了,都是我們精挑細選出來的。」
成剛衝她嘿嘿直笑,說道:「我看你就挺好看的,怎麼樣,陪我一晚吧,我有錢。」說著,拍拍自己的胸脯,像一個有錢人的模樣。
服務生向後退了一步,說道:「對不起,先生,我是服務生,不是小姐。我們這裡的服務生是不准陪客人的。你需要小姐,我幫你叫好了。這裡的美女多著呢,各式各樣,你可以隨便挑。」
成剛裝作失望地嘆口氣,搓了搓手,說道:「好吧,你幫我叫吧,挑好的,不行的話,我就換人。」
服務生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成剛心想:我一定要把蘭雪找出來。就算是她被藏在月亮上,我也得把她拽下來。他不安地在房裡徘摑著,心跳的每一聲都能聽見。
走廊里傳來敲門聲,成剛說聲請進。服務生帶著一個姑娘進來了。看那姑娘二十歲上下,穿著性感的短裙,上露肩膀,下露大腿。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還不錯。
但成剛久在花叢之中,很快便看出了毛病,不客氣地說:「不行,這個不要,這個不要,換掉。」
服務生不解地問:「為甚麼呢?先生。」
成剛直晃頭,說道:「這個太黑了,像是來自非洲似的,我一見到就反胃。」他的話比較誇張,把那小姐說得頭都低下了。成剛心想:姑娘,你可別怪我,我可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只是為了要救蘭雪,只有得罪你了。
服務生見成剛不滿意,把小姐帶了出去。成剛心想:蘭雪,你快點來吧,我都等不及了。你在狼窩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鐘的危險,我也就多一分鐘的痛苦。我的女人是不會讓她們痛苦的,否則,我成剛實在羞於活在天地問。
稍後,服務生又帶來一個小姐。這個小姐長得挺白,不比蘭雪差多少,模樣也好,屬於小巧玲瓏的那一類。服務生問道:「先生,這個你滿意了吧?這個可是新來不久的,還不到一個月呢。客人們都很喜歡她。」
那小姐向成剛拋個媚眼,還挺了挺不小的胸脯。成剛很不喜歡這種騷樣兒。擺了擺手說:「這個也不好,這個個子太矮了。乾起事來,想摸摸奶子都不方便。」
服務生噗哧一笑。那小姐露出不滿,說道:「」條條大道通羅馬,「不一定非得用一種姿勢吧?姿勢很多的。」說著,向成剛又是眨眼、又是扭腰。
成剛看得直反感,使勁擺手說:「換掉,換掉,這個不但個子矮,還一身俗氣,不符合我的要求。」
服務生讓小姐先出去,然後問道:「先生,你到底想要個甚麼樣子的呢?你說一下,我好幫你挑。」
成剛一臉色笑,目光在她的身上掃視著,看得服務生心裡直發毛。成剛說道:「我的要求很高。我喜歡二十歲以內,白白淨淨的像個學生。長相也得好,不能看起來太俗,我的初戀情人就是這樣子。」
服務生露出微笑,說道:「我們這裡有好幾個這樣的呢,不過,身價都挺高的,只怕你受不了。」
成剛哼了一聲,嚷嚷道:「你這是屁話。我蓋成龍幾乎天天都玩女人,甚麼樣身價沒見過?一晚上十萬的女人我都睡過。你們這裡難道比這個還高嗎?」心想:我箱子里可沒有那麼多的錢呢。真是要十萬,那我可受不了。但演戲嘛,只能堅持演下去了。
服務生聽了倒是很滿意,說道:「我們這裡倒是沒那麼貴,我去帶人。」
成剛孵算著,蘭雪這回可以來了吧?這個法子不錯,讓他們自己把人給送來。如果我自己親自去找,那可就麻煩多了。
一會兒,服務生又帶了一個小姐進來,基本上很符合成剛的要求,像個在校生,並且沒有明顯的缺點。成剛看了幾眼,還是不滿意,不為別的,只因為她不是蘭雪。
不錯,這個妞也行,但比蘭雪還是遜色了些。由此可見,蘭家姐妹是多麼出色。想找一個蘭雪那樣的都少,要是按蘭月那樣的標準找人,那更比找一個三隻眼的人還難。
成剛端坐沙發之上,說道:「服務生,你們這裡還有沒有更好的了?我不在乎多花錢。」說著,打開皮箱,將一疊錢扔在地上。
服務生眼睛發光看了看錢,說道:「好,我把最難打發的給你帶來。不過,我可得先說清楚。」她將小姐打發出去。
成剛說道:「你接著說吧,我聽著呢。」
服務生笑著說:「我要帶的是我們賓館剛來的姑娘,還是一個學生,長相個頭包你滿意。不過,她的身價很高,一夜一萬,而且要先付錢。」
成剛雙臂一攤,說道:「只要有好貨,錢不是問題。錢不過就是一個數字嘛,我一天賺的錢都超過這個數字。」
服務生又說道:「還有。這個妞非常凶,已經傷了好幾個客人,現在正被我們關著呢。你想玩她,那得看你的神通了。」
成剛嘿嘿笑,說道:「我馴女人最有一套,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
服務生不安地說:「我還是免了吧。」
成剛說道:「那就別浪費時間了,你去把人帶來吧。」
服務生嗯了一聲,出去了。成剛心想:這回應該是蘭雪了吧?只要見到蘭雪,一切事都好辦,我會將她弄出去的。然後,將這個狼窩毀掉,我不能讓它再接著害人。
這回等待的時間較長,門一開,服務生靠門旁而立,由兩個大漢推著一個姑娘進來。那姑娘被五花大綁,嘴被堵著,秀髮披散,擋住大半臉。看不出長得啥模樣。
服務生一指,說道:「這個你一定滿意。」
成剛用了廣東腔說道:「我連她樣子都沒看到,怎麼能說滿意呢?你們可真有個性啊,這是叫我玩SM啊?」
服務生說道:「這丫頭屬狼,不這樣,她會鬧事的。」說著,上前將她的頭髮撩起,露出漂亮的臉蛋來。瓜子臉,直鼻子,充滿憤怒與悲傷的美目,不是別人,正是自己要找的蘭雪。
成剛激動得心跳幾乎要停止了。但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說道:「嗯,這個看著順眼。」
服務生說道:「既然先生滿意,那麼交錢吧。」
成剛翹起二郎腿,說道:「貨是不錯,不過,你說她那麼凶,萬一她拼了命不給我玩,那我不是虧了嗎?」
服務生狡猾地笑著,說道:「先生,那就看你的能力了,那可不是我們責任的範圍。給你送來那麼多溫柔懂風情的你不要,非得要換。這個就是我們這裡最好的了。」
成剛故意說:「既然這個不好擺弄,得,再給我換一個乖一點吧。」說著,一指門外。
服務生搖搖頭,說道:「這可不行。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找到人,你對她的樣子也滿意。那麼就沒有退貨的理由,你還是慢慢享受吧。現在,你先把錢交了。」
成剛大叫道:「不行不行,沒玩之前,怎麼能交錢呢?萬一沒玩上呢,我豈不是虧大了?」
服務生使個眼色,那兩個大漢朝成剛走了幾步,瞪眼鼓腮,臉上橫肉直跳。成剛一縮脖子,連忙說道:「行,行,行,交錢。」指了指地上那疊錢。服務生檢起來,揣在懷裡說道:「先生,祝你玩得開心啊。」說罷便要走。
成剛說道:「你們把她繩子解開啊。」
服務生笑道:「這個姑娘凶得很。一旦要解開,她又得咬人,還是你幫她解開吧。祝先生玩得開心,艷福無邊。」說著,自顧自地跟兩個大漢出去了。把門砰地一聲關上。
成剛是個有經驗的人,並沒有馬上亮出身分。他笑道:「我說小妞啊,你長得夠漂亮,乾這行多好?吃得好,穿得好,還有人陪著樂,天天當新娘。你看你,為甚麼這麼傻呢?」說著,把堵嘴的布給拿了下來。
嘴一恢復自由,蘭雪的怒氣可得到發洩了:「你媽才幹這行呢?吃得好,穿得好,還有男人陪著樂,回去叫你媽來吧。本姑娘可是好姑娘,可不當這種賤貨。」一邊說,一邊往門口退。
成剛跟上去,說道:「你不要做夢了,你跑不掉的。乖乖地陪大爺我樂一樂吧,高興了,會多給你幾個錢。」
蘭雪很小心地躲著,說道:「你還是叫你媽來陪你吧。本姑娘對你沒興趣,你要願意的話,叫你爸來陪我吧。」
成剛聽了直皺眉,心想:這蘭雪的嘴兒可真夠損的,連她婆婆和公公一起都罵了。這丫頭,嘴可真夠厲害。都落到這地步了,一點也不讓人。
成剛有意逗她,陰陽怪氣地說:「小姑娘,我現在不關心我的爸媽,我只關心你啊。別跑別跑,我給你解開繩子,咱們好好聊聊。聊一會兒後,你就會往我懷裡撲了。」說著,雙手向她的繩子伸去。
蘭雪靈活地躲著,悲傷的眼裡射著怒火,臉上帶著冷笑,大罵道:「把你的狗爪子拿遠點!當心姑奶奶咬掉你的爪子,再咬掉你的狗雞巴,讓你變成中國最後一個太監。」別看她身處逆境,仍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架勢。
成剛嘻嘻笑著,慢慢走近她,說道:「小姑娘,你告訴我,你來到這個賓館後,接過幾個客人了?」他想知道她有沒有受過侮辱。
蘭雪美目轉了轉,說道:「告訴你吧,也不怕讓你知道。我已經接過三個婊子養的了。」臉上盡是得意和狂妄。
成剛心裡一痛,說道:「這麼說,你已經很有經驗了?」
蘭雪退到牆角,冷笑道:「這三個婊子養的想佔我的便宜,他們配嗎?他們只配操他媽去。一個被我踢了卵子,可能還在醫院裡吧;一個被我抓了個滿臉開花;一個被我咬掉了手指頭。哈哈,你想不想試試?」
聽了蘭雪的戰績,成剛大為佩服。本以為她一個弱女子,到此地步,會像待宰羔羊一樣,只能被人家安排命運,想不到她這麼堅強、這麼剛烈。昔日那個小丫頭長大了,已經敢於跟敵人作不妥協的鬥爭了。
成剛笑咪咪地說:「小姑娘,你說的是不是真的啊?我有點不信。」
蘭雪下巴一揚,不屑地掃了一眼留著小鬍子的這傢伙,說道:「不信的話,你去問那個胖豬經理。」
成剛說道:「你這麼凶,傷了三個客人,賓館還得賠人家錢。人家賓館能放過你嗎?」
蘭雪說道:「賓館可不傻。每次客人來,都是先付錢再給人。可憐這三個王八蛋沒佔到甜頭,倒先上醫院報到去了。」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這麼說,你已經幫他們嫌了不少錢了?」
蘭雪回答道:「那是自然。你才交一萬,算是少的了。前三個,一個花了三萬,一個花了兩萬,一個花了一萬五千塊。他媽的,原來開這生意這麼賺錢,早知道這樣,我連學都不上了,我當老闆找幾個漂一兄妞,也開這麼一個賓館,肯定沒幾年就發了。」
成剛覺得好笑,心想:這蘭雪,越說越亂來。還沒有聽說過哪個小姑娘不用功念書,而立志要開妓院的。這丫頭思想上還是小孩子啊。得了,我也別再跟她廢話了,趕緊表明身分,然後通知雨荷,快點把人救出去。
因此,他壓低聲音說:「蘭雪,我是成剛,我來救你了。你受苦了。」這回,他不再裝腔作勢,而是用了原來的聲音。
蘭雪嬌軀一震,仔細看了看喬裝改扮的成剛,瞬間認出來了,俏臉馬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知道,只要他來了,自己即使是身在地獄之中,也不用怕。
她激動得剛要大叫。成剛噓了一聲,小聲說:「安靜點,別驚動他們。我先放開你。」說著,走過去,以最快的速度解開繩子。
蘭雪長出一口氣,也顧不上活動一下生疼的手腕,立刻撲進了成剛的懷裡,摟得緊緊地說道:「我都不想活了。我時時刻刻盼著奇跡呢,盼著你來救我。你總算來了,你今晚再不來,我只怕只有死路一條。」她也不敢大聲。
成剛拍拍她的後背,說道:「蘭雪,咱們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你配合著我演戲,把戲演下去。使他們全無防範,咱們才好想法子出去。」
蘭雪痛快地說:「行。我聽你的。」成剛來了,她便有了依靠,一雙美目都亮起來,就像將滅的爐子又燃燒了。
再說門外,真有人在偷聽。他們隱隱約約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對蘭雪的厲害他們可是瞭解的,之後,又聽到門裡撲隆撲隆的像是打起來了,還伴著男人的吶喊、女人的尖叫。最後,伴著女人的幾聲呻吟聲,男人叫道:「小丫頭,這回你可讓我給乾上了。」接著屋裡一陣安靜。
門外人相視一笑,以為這回按套路來了,蘭雪已經被馴服。於是,兩個大漢走了,服務生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他們哪裡知道屋裡的真實情況呢?
‘再說屋裡兩人,演完戲之後,成剛把燈關了,還把門反鎖。然後,拉著蘭雪的手一齊坐到床邊去。蘭雪已經激動得流出了快樂的眼淚,成剛本來想安慰她幾句後,再通知風雨荷他們開始行動。哪知道蘭雪的情緒非常激動,一下子就把成剛推倒。然後,趴在他的身上又親又摸,好一頓忙活,簡直像是吃了春藥的小豹子。
成剛樂得受用,心想:這丫頭這麼猛啊,是不是要強姦我啊?被這樣的美人強姦倒也不是壞事,只是這地方並不合適。
蘭雪不肯放過成剛,在他的嘴上猛親、猛舔著,還把舌頭伸進他嘴裡攪動。成剛也享受著,在她的肉體上撫摸著。一會兒,蘭雪就把手伸到他的胯間揉弄。先是隔著褲子玩,玩得不亦樂乎,後來又嫌不過癮,把成剛褲帶解開,手伸進去直接抓弄,又是抓棒身,又是觸蛋蛋的,沒幾下就把成剛的棒子弄得直竪起來,有了衝鋒陷陣的派頭。
等蘭雪把嘴移開時,成剛說道:「蘭雪,這裡是淫窩,咱們還是趕緊出去吧。等到了安全地帶,咱們再好好玩玩。」
蘭雪固執地說:「不,不,我要你乾我,給我插進來。你不知道,我已經憋了好久了,我連做夢都夢見了你在操我呢。在夢里,那棒子就是這麼大、這麼硬。我好想啊,好想被你操。」她用了撒嬌和蠻橫的腔調。
由於場合特殊,成剛也覺得很特別,慾望也來了,便說道;「好,好,不過,咱們得快點,你表姐他們還在外面等著呢。還有,咱們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隨時都會倒楣的。」
蘭雪嗯了一聲,嬌聲說:「姐夫,只要你使勁乾我百十來下就成了,我一定會很快高潮的。」
成剛說道:「好吧。現在,你把褲子脫了吧。」
蘭雪低聲笑道:「哪用得著那麼麻煩,有更簡單的法子。」說著,她從床上下來,在朦朧的昏暗之中解開褲子,面對著床,連內褲一起褪到膝蓋之下,然後扶著床翹起了屁股。藉著那窗外映進來的點點燈光,可以看到她的屁股那麼白淨,而把周圍襯得更黑了。
成剛湊過去,便聞到了蘭雪的氣味,這氣味使他感到很舒服、很激動。他忍不住湊上嘴,在她那條裂縫里親起來、舔起來、頂起來,還把那顆小豆豆輕咬著,那麼溫柔,又那麼熱情,又那麼纏綿。
蘭雪強忍著不叫出來,只是輕輕呻吟著。她感覺全身的每個毛孔都張開了,每一根神經都徬彿唱起歡樂的歌。她吃力地哼道:「姐夫,真好啊,真讓人舒服得想死過去,不想活了。這滋味真他媽的爽,跟夢里的那滋味一樣啊。哦,舔得真美,美得心裡都冒泡了。」她像夢囈般地表達著自己的感受。
成剛知道目前的處境,不敢多玩,便吃了口淫水,說道:「蘭雪,我要進去了,你準備當神仙吧。」說罷,抬起頭,擺好姿勢,握著大棒子,在她的股溝裡蹭了蹭,便準確無誤地插進去了。有淫水幫忙真好,一下子就插到底,舒服得蘭雪直叫:「美死我了,我要變成一團泥了,我真喜歡這滋味,你要是天天都能幹我就好了。」
成剛不由笑了,說道:「要是天天的話,你早被我操死了。」他輕柔地進去,感受著那小穴的好處。夾得那麼緊,水也多,抽動之問已經發出撲哧撲哧之聲,聽了好爽啊。
成剛一邊呼呼地乾著,一邊還解開蘭雪的上衣,伸手抓奶子。那奶子不算大,卻很柔軟,摸起來真嫩。那奶頭已經興奮地硬了。成剛摸個沒完。他心想:雖然不及蘭月的大,到底是少女的胸脯啊,就是好!
在寂靜的夜晚,在危險的狼窩里,兩人貪婪地享受著男女之樂。他們的慾火旺盛的燃燒著,不可遏制。那根凶惡的大肉棒子在水汪汪的小穴里出入,那麼強硬,那麼凶猛,每一下都彰顯著男人的實力和激情,把那小穴插得咕唧咕唧直叫,不絕於耳,如同腳踏稀泥,小狗喝水。這聲音使兩人都暗叫過癮。
成剛越乾越快,又揉奶子、又拍屁股,大過操癮,嘴裡直喘。蘭雪也配合他,又是扭腰又是晃屁股,不時回頭誇獎他:「姐夫,你操得真好啊。小妹愛死你了,就喜歡你這麼操,操死我都行。」那聲音又膩又嗲,比她唱歌好聽一萬倍,使乾她的男人情願把生命、把靈魂都交給她。
成剛由於擔心夜長夢多,不敢浪費時間,因此,乾了幾百下之後就打算射了。蘭雪也感覺到了,說道:「姐夫,你射進來吧,我也喜歡你射我,每次都射得那麼有力,真像大英雄。」
成剛聽了歡喜,抱住她的屁股又猛插了幾十下後,才將滾燙的精華射入美穴。
歡愛過後,兩人收拾停當。蘭雪還摟住他的脖子不放,成剛說道:「蘭雪,咱們最重要的事是離開這是非之地。你想親熱的話,等咱們出去後好好瘋一瘋。」
蘭雪這才松開手,軟聲軟氣地說:「這可是你說的,不准反侮。到時候不兌現,我可不答應。姐夫,咱們該怎麼出去呢?」
成剛問道:「蘭雪,你來到這兒一天了,你應該知道這裡的警衛多不多吧?」
蘭雪低聲說:「怎麼不多呢?你看這樓不高,警衛有好幾十人呢。我也試著逃跑過,但沒有機會。他們看得很嚴,我就跟坐牢一樣難受。我在最絕望時,都想死了。」說到這兒,又有了哭腔。
成剛安慰道:「蘭雪,你別激動,我這不是來救你了嗎?有我在,還怕出不去嗎?」
蘭雪問道:「你怎麼知道我陷在這?」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說來話長,等咱們出去之後,我再跟你細說吧。」說罷,發短信給風雨荷,告訴她自己目前的位置和蘭雪的情況,以及賓館的警衛數量等等。
蘭雪問道:「姐夫,表姐他們一共來了幾個人?有沒有帶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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