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小村春色 > 小村春色 第三章 狼窩找樂

小村春色 第三章 狼窩找樂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成剛回答道:「有五、六個吧。有沒帶槍還真的不知道。」

  蘭雪說道:「這裡的警衛可凶著呢,看他們出手,都像是練過的。人少了,不帶槍,能對付的了嗎?」她的語氣中透著擔憂。

  成剛說道:「應該沒事吧。他們可是警察,這些警衛再厲害,再強橫,還敢打警察嗎?難道不想活了嗎?」

  蘭雪抱著成剛的胳膊,說道:「姐夫,你不知道,這裡的人特別厲害。那個胖經理說了,這家賓館的後台可硬了,在省裡都有人,一般人是惹不起他們的。還威脅我們不准跑,要是跑了,抓回來後得打個半死。今晚要跑的那個姑娘,抓回來後都被打得昏過去了。他們簡直不是人。」

  成剛將她摟在懷裡,說道:「蘭雪,你這回想必嚇得不輕,你可從來沒有經過這樣危險的事情啊。他們有沒有打你?」

  蘭雪說道:「他們倒是沒有打我,只是罵了好些難聽話。」

  成剛心裡奇怪,說道:「你那麼倔強,那樣反抗,他們沒有打你嗎?」

  蘭雪笑了,說道:「按照我的言行,肯定會挨打。可是,胖經理說了,我長得漂亮,體型也棒,不能打,打傷了、打壞了,就沒法賺錢。所以,我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挨過揍呢。這可是我的幸運,別的姑娘凡是反抗的,都被收拾過了。」

  成剛長出一口氣,說道:「這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他們沒少折磨你呢。」

  蘭雪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說道:「對了,姐夫,有件事我想問你,你可得說實話。」

  看她說得那麼認真,成剛以為是甚麼大事,就說:「你問吧。」心想:雨荷他們這工夫應該往賓館裡衝了吧。

  蘭雪問道:「嚴玲玲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她的語氣中透著很重的酸味。

  成剛哈哈一笑,摸摸她的秀髮,說道:「蘭雪,你問這個乾嘛?」

  蘭雪哼了一聲,凶巴巴地說:「我恨死她了。要不是她的話,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她害的。」

  成剛說道:「你被人抓住,與她有甚麼關係呢?」

  蘭雪恨恨地說:「怎麼會沒有關係?我們是一起來的,一起下的車,她卻把我甩了。若不是她甩我,我怎麼會落到別人手裡?我早就跟你團聚了。哼,可惡的嚴玲玲,等我見到她,一定掐死她。」說到這,她把牙咬得直響。

  成剛親了親蘭雪的臉蛋,溫和地說:「蘭雪,你只顧罵人家、怨人家,難道你自己就沒有錯嗎?」

  蘭雪不服氣地說:「我有甚麼錯?」

  成剛說道:「你在車上是不是用言語攻擊過她?」

  蘭雪說:「有是有,那她也不該這麼害我,這是多大的仇啊!」

  成剛解釋道:「她也不是有意害你的,那是無心之過。」

  蘭雪哼了哼,說道:「鬼才知道她是不是無心的呢。」

  成剛說道:「這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知道我的電話嗎?為甚麼不打電話給我?

  還有,我家的地址想必你也知道,為甚麼不自己來我家?何苦跟著玲玲呢?」

  蘭雪唉了幾聲,說道:「我光顧著跟嚴玲玲鬥氣,把你的電話和住址都忘了,這才不得已跟著嚴玲玲。我知道她也是來看你的。我當初決定來,就是因為聽人說她要來省城,別人說她來省城是為了玩、為了買衣服。但我知道她是為了你,她騙不了我的。」

  成剛問道:「那你為甚麼來呢?」

  蘭雪用頭撞一下成剛,說道:「那還用問嗎?我也為了看你啊。分別有些天了,我實在是受不了。我聽說她來,我也想來。我自己心裡可沒有底啊,長這麼大還沒上過城市呢。一下車,一看這樓多得跟山上的樹似的;一看那車,多得跟螞蟻似的;再看人,比夏天的蚊子還多,我的媽啊!我的腦子直發傻,像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一點都聰明不起來。」

  成剛批評道:「蘭雪,你已經不小了,做事一點也不思前想後,莽莽撞撞的。你說你來看我,為甚麼偷偷摸摸的也不跟家裡說一聲?弄得家裡都翻天了,你的親人都要急瘋了。」

  蘭雪嘻嘻笑道:「很多明星都會玩失蹤,我也玩一次失蹤。多好玩啊!」

  成剛嚴肅地說:「你以後要是還這麼任性,我可不喜歡你了。」

  蘭雪連親成剛好幾下臉,說道:「姐夫,你可別生氣。我之所以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嗎?你想,要是我直接告訴她們我去哪,她們會同意嗎?她們不點頭,我能出來嗎?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你不但不感動,還在怪我。你怎麼這麼沒有良心啊?你可不准當一個薄情郎,不然,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說著,嬌軀在成剛的身上又是磨、又是貼的,弄得成剛哭笑不得。他心想:這個丫頭實在難纏。有這麼一位在身邊,真不知以後會給我惹多大的麻煩呢。

  蘭雪說道:「姐夫,表姐她們怎麼還沒有動靜呢?不如你帶我跑出去吧?」

  成剛說道:「不,別急,你表姐一定有她的安排。」

  這時,只聽到門外傳來了喧嘩聲、吵鬧聲。成剛心裡一動,心想:一定是他們到了。於是,他把門打開條縫,跟蘭雪在門口偷聽。

  只聽樓下有人叫道:「我們這裡可不是一般地方,你們想進來搜查,不可能。誰批准了?誰點頭了?不行就是不行。」

  只聽風雨荷的聲音說:「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你們這裡逼良為娼,不乾人事。

  我們是人民的警察,我們所做都是為了人民。趕緊讓開,不然的話,送你進局里。」

  那個聲音說:「別人可以進來,警察不行。我管你們是甚麼警察,警察想進來,可以,那得我們總經理同意。不然的話才門都沒有。」

  風雨荷惱怒了,說道:「看來你們是打算頑抗到底了。看我怎麼收拾你。」接著發令道,「同志們,進去搜。有阻攔的,就給我打。」

  那個聲音也吼道:「他媽的,給我打,長得漂亮也不行。」

  隨後,就聽到劈劈啪啪的聲音。不用說,肯定是雙方打起來了。成剛見二樓的人都不見了,便走到門外的陽台上,隔著欄桿往下看。只見雙方打成一片。十幾個警衛跟五個警察打在一起,基本上是三個警衛對付一個警察。雖然人多,可也佔不到一點便宜。要知道,風雨荷帶來這四個人都是出類拔萃,而風雨荷跟那個胖子則是在旁邊觀戰。

  眨眼之間,那十幾個警衛便有幾個被打倒在地。那個胖子見事態不好,一揮手叫道:「還愣著幹甚麼,還不給我上,抄傢伙。」那剩下的十幾個各掏警棍,氣勢洶洶的,就想撲上去。

  雖然警察厲害,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這伙人要真是撲上來,警察難保不會吃虧。當此關頭,風雨荷一指胖子,說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們這些人要是敢拿兇器上來,我一槍打碎你的頭。」

  那胖子斜著眼睛,一臉滿不在乎,說道:「我就不信,夥計們,別客氣,上去把他們都放倒了。不過這個女的別動她。給我留著,我今晚正好沒有人陪呢。」說著,臉上露出淫笑。

  風雨荷聽了大怒,說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一個箭步向胖子衝去。胖子也是打架的行家,一閃身躲過。風雨荷雙掌齊動,胖子身子轉了幾轉,又沒打著。

  顯然,這胖子也是有兩下子的。

  風雨荷是多麼厲害的人物,胖子只抵擋了三招,風雨荷第四招一個「秋風掃葉」,胖子才剛化解開,風雨荷又來個「兩耳齊嗚」。胖子實在解不開了,於是乎,兩耳真的齊嗚了,眼前直冒金花。

  風雨荷動作俐落,那胖子還沒反應過來時,手拷已經給扣上了,成為風雨荷的俘虜。

  「人無頭不走,鳥無頭不飛。」那些跟惡狗一樣凶的警衛一下子都傻眼了。

  這時候,又一個更胖的傢伙帶著一伙人衝進來了。這伙人更厲害,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把匕首,外表一個比一個凶。這個大胖子進來後,鼓著腮幫子,張著大嘴吼道:「把人給我放開,不然的話,你們這些警察一個都跑不了。」

  風雨荷抓著先前的胖子,問這個胖子:「他是甚麼人?說話這麼強橫?」

  這個臉上有塊胎記的大胖笑道:「我是誰?我這是這家賓館的大經理。識相的快點放人,不然的話,我可不客氣了。」

  風雨荷毫不示弱,說道:「我們可是警察,你們拿刀對警察,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長了?」

  大經理冷笑幾聲,說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來歷吧?我告訴你吧,我從八歲就開始打架砍人,連警察都砍過,你說說,我會怕你們嗎?更不會怕你一個黃毛丫頭。

  別看你長得漂亮,我不吃這一套的。」

  風雨荷觀察一下形勢,知道對自己不利,但她並不後退。因為,她對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早做好充分的準備,她已經把情況報告給局里,估計不用多久,援兵就到了。

  風雨荷說道:「我今天來了,就沒想那麼容易的走。我們來就是來救人的,還要將不法之徒繩之以法。」

  大經理嘿嘿冷笑,說道:「現在,還是讓我把你們繩之以法吧。」說著,舉起胳膊,就要動手。樓上的成剛看了著急,他看出這個大經理帶來的人氣勢更凶,且個個拿刀,真打起來,風雨荷這六人肯定會吃虧。看他們的架勢,是連警察都敢桶的亡命之徒,這可怎麼好呢?自己即使衝上去幫忙,只怕也難以扭轉乾坤。

  他怕警察吃虧,更怕風雨荷受到傷害。真要受了傷害,他會於心不安,因為這次的事都是自己把她扯進來的。

  風雨荷依然泰然自若,她對大經理說:「我看,你還是乖一點吧。你以為我們就是這幾個人嗎?我們的人多了,都在來的路上呢。」

  大經理說:「我不信,你們警察里也有我的人,有甚麼動靜,不可能我會不知道。」他舉起的手沒有揮下來。顯然,他是猶豫著呢。他也不傻,知道傷害警察是多大的罪。

  風雨荷得意地笑著,風度絕佳。她說:「你的那些耳目早就被收拾掉了。你也太輕視我們的能力了。」

  大經理表情變得猙擰,喝道:「別臭美。我現在就把你給廢了。」他的胳膊正要向下一揮。這時候,門口傳來急促而沈重的腳步聲,聽起來不是只有一個人。

  大經理回頭看時,赫然是一群警察,每個人都揣著槍衝進來。還有人喊:「賓館的人聽著,都不要動。不然的話,後果自負。」說話間,這些警衛已經被團團包圍。

  剎那間,這些不可一世的歹徒們全都被槍包圍了。

  人群閃聞處,走來了風雨荷局里的局長。他也是一身警服,腳步穩重,神情莊嚴。風雨荷過去敬禮,局長直搖頭,嘆著氣說:「雨荷,你啊,可真夠膽大,連個招呼都不打。這要是出了事,我這個當局長的怎麼向外界交代啊!」

  風雨荷站得筆直,說道:「局長,這不是一帆風順嘛。」

  局長說道:「太危險了。我一接到你的電話,就連忙集合隊伍趕快過來,真怕你們有事。」

  風雨荷微笑道:「托局長的福,我們都好好的,只是還沒有完成任務。」

  局長說道:「已經鬧到這份上了,你還想怎麼樣呢?」

  風雨荷斬釘截鐵地說:「既然已經到這份上了,不如做得乾淨徹底一點吧。」她向這樓環視一眼。

  局長猶豫起來。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會牽扯到不少人物,可以說牽一髮而動全身。弄不好,自己的位置都會受到影響。

  風雨荷急了,說道:「局長,下令吧,有甚麼後果讓我來承擔吧。」她露出堅毅而勇敢的神情。

  局長點點頭,低聲道:「這裡交給你了,我先走了。」說著,轉身走了。

  局長一走,風雨荷便開始發佈命令,做自己想做的事。她讓警察全樓搜查,把那些小姐們都帶下來,把那些嫖客們也都集合到一起後讓人帶回去,又把那些賓館的人物帶走。

  成剛一見安全了,這才帶著蘭雪下來。蘭雪一見風雨荷的威風勁,大為羨慕,她高興地抱住風雨荷說道:「表姐啊,這回全靠你了,不然的話我就完蛋了。」

  風雨荷拍拍蘭雪的後背,說道:「蘭雪,你最應該感謝的人是成剛。沒有他,我甚麼忙都幫不上。」

  蘭雪笑盈盈地看了成剛一眼,眼中充滿了甜蜜和幸福。風雨荷見了,心想:現在的小丫頭都這麼傻呢?取麼多的小伙子不找,非得找一個有老婆的爺們,真是不能理解。

  當警察退得差不多時,成剛站到風雨荷面前,望著她那威風的俏臉,說道:「雨荷,你真是一個好警察,也是一個好姑娘。我對你絕對佩服,絕對欣賞。」

  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你輕點捧,別把我給捧上天了。」

  蘭雪將成剛推到一邊去,說道:「姐夫,你可得管得住自己,不准打我表姐的主意。我表姐可是警察,惹怒了她,她會一槍斃了你。」

  成剛看了看風雨荷,見她聽而不聞,便微笑道:「蘭雪,不要胡說八道,會讓你表姐笑話的。」

  蘭雪又湊到風雨荷跟前,說道:「表姐,我姐夫這個人倒不壞,可是他有個很大缺點。」說著,斜了成剛一眼,又說:「他這個人很好色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姑娘,他不動心才是怪事。你得防著他點,他的手腕可強了,你要是一不小心,就可能著了道,被弄大了肚子,想當警察都當不成了。」

  風雨荷聽得直笑,盯著成剛。成剛連忙將蘭雪拽過來,向風雨荷歉意地笑了笑,然後嚴肅地對蘭雪說:「小丫頭,不要睜眼瞎說。我再好色,也不能那麼沒有原則。

  你表姐是仙女下凡,就算是我胡思亂想,她也不會給我機會的。得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風雨荷嘴角一翹,說道:「這還差不多,你自己明白就好。」然後,看著蘭雪說:「好吧,你跟成剛先回去吧。好好睡一覺,休息休息。明天到局里去說說情況,這是必須走的程序。」

  蘭雪爽快地答應道:「行,一定的。」

  成剛問道:「雨荷,你不一起走嗎?」

  風雨荷掃視著這樓,說道:「我還要待一會兒。你們先回去,回去之後,你好好照顧她,別再讓她亂跑了。也別忘了給家裡打個電話,家裡正擔心著呢。」

  成剛感激地望著她,說道:「沒問題。」心想:她倒是挺細心的呢,甚麼都想到了。

  成剛招呼著蘭雪往外走。風雨荷說道:「天已經晚了,我讓車送你們回去吧。」

  說罷,吩咐一個警察開車送人。

  蘭雪看著風雨荷發號施令的樣子真威風,便說道;「雨荷表姐,你簡直是我的偶像啊。我愛死你了。」

  風雨荷笑著瞪她一眼,說道:「快點回去吧,別瘋言瘋語的了。」

  成剛深情地看了風雨荷一眼,帶著蘭雪上了警車,任由警車送他們回家。在車上,蘭雪想往成剛身上貼,成剛在她的耳邊說:「這可不是兩人世界,前面還有司機呢,注意點。」蘭雪嘿嘿一笑,這才老實起來。

  到家之前,成剛把偽裝除下。到了家,一進門,蘭雪高興得連喊帶跳,說道:「姐夫,這就是你的家嗎?真漂一兄,真氣派,到底是城市人,就是過得舒服啊。」她看著這像樣的房子,深感自己的家不像人住的。

  這時,玲玲睡眼朦朧從小房問走出來,說道:「成大哥,你們回來了。我等得好心急啊。」

  蘭雪一見到她,眼睛都紅了,肝火大盛,猛地向她衝了過去,成剛想攔也攔不住。只見蘭雪湊上前,掄起巴掌就打,玲玲機靈,早有防備,身子往後就退,因此沒被蘭雪的巴掌打到。

  成剛趕緊跑過去,擋住蘭雪的攻勢,喝道:「住手,蘭雪。你怎麼這麼不聽話呢?你眼中到底有沒有我?」

  蘭雪指著站在成剛身後的玲玲說:「姐夫,她把我坑得差點變成了婊子,我打她幾巴掌出出氣難道不應該嗎?」說著,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越流越多。

  成剛正色地說:「蘭雪,你這次遇到麻煩落入壞人之手,玲玲雖然有點責任,可也不能全怪她,你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如果你自己當心一點,何至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

  蘭雪固執地說:「不對不對,就怪她。她只要不甩了我,甚麼事情都不會有。」

  玲玲從成剛身後走過來,說道:「蘭雪,你不要滿不講理。你本來就沒有理由跟著我,再說,在客車上你的好多話都說得那麼傷人。不然的話,我會甩掉你嗎?平常,我還不至於那麼恨你吧。」

  蘭雪不服氣,指著玲玲的鼻子吼:「我都說甚麼了?我甚麼都沒有說。」

  玲玲據理力爭:「你別不承認了。你說我如何勾引成剛,說我如何不要臉,說我以後得當婊子,不當婊子沒有天理甚麼的。你忘了,我可沒忘。」

  一番話說得蘭雪臉色都漲紅了,大叫道:「好了!我說不過你,我他媽的打你,看你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說著,舉拳又要打。可是這時候,她突然發現成剛不見了,頓時打人的氣勢減弱了不少。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