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二章 行蹤之謎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成剛據實回答:「我是她姐夫。這孩子昨天跟家裡鬧脾氣,一個人離家出走,來省城找我和她姐,結果不見人影。我們都急壞了,到處托人找呢。她要是出了事,她那守寡的老媽可怎麼活啊。」說到這兒,成剛露出肝腸寸斷的表情。
老頭子看了難受,看看店裡沒有別人,就低聲說:「小伙子,我看得出你是個好人,我就告訴你吧,不過你可別說是我說的,我怕人家報復我啊。」
成剛一陣激動,說道:「大叔,我可以拿我的生命向你保證,我要是說出去,我就不得好死。」
老頭子看了看成剛,點點頭,說道:「我相信你,年輕人。」接著,他用更小的聲音說了起來。成剛聽罷,感覺比檢到金子還高興。他心想:蘭雪,我一定會盡快把你救出來。我寧可粉身碎骨,也不讓你受一點點傷害。
老頭的大意是,昨天晚上有個姑娘到這兒買了一瓶礦泉水,那個姑娘就是圖片中的女孩。她衣衫不整,模樣憔悴,像是有甚麼特殊的遭遇似的。她還問了認識不認識成剛和風雨荷,一說不認識,人就要走。老頭好意提醒她,這一帶治安不太好,一個姑娘家不安全,要快點回家。蘭雪說了聲謝謝就走了。
出門之後,對面賓館有一個男子過來,兩人說了幾句,這姑娘就跟著進去了。進去後就沒有再出來。這姑娘哪裡知道提醒她治安不太好,指的就是那個賓館。
成剛聽了又喜又怕,說道:「大叔,對面那個賓館是甚麼地方?」
老頭子回答道:「那地方是男人享樂的地方,要是長得漂亮點的女人進去,就別想出來。那是個淫窩啊。」
成剛聽了心裡直跳,說道:「那我的小姨子豈不是很危險了嗎?」
老頭臉色變得悲傷,說道:「是啊。自從這家賓館換了主人之後,我已經看見好幾個姑娘進去了。我真替她們感到難受。我還看見有一些姑娘從外地被送到那裡,在那裡掙錢。進去容易,出來難。」
成剛聽了氣憤,說道:「在這個省城裡難道還沒有王法了嗎?警察就不管嗎?就允許他們胡作非為嗎?」
老頭苦笑著說:「警察倒是想管,可是管得了嗎?那家賓館的老大可是有背景的人,在上面有靠山,誰想動他都動不了。警察倒是進去過幾次,進去又怎麼樣,一點證據都沒有,每次都是憋著一口氣出來的。」
成剛聽了直咬牙,說道:「蘭雪啊蘭雪,這可怎麼好?」
老頭又說道:「一般長相的姑娘他們未必看得上,可是,你的小姨子長得那麼好看,還能不倒楣嗎?這麼漂亮的姑娘,他們一定是扣下了,逼著她為他們賺錢。唉,真是沒良心啊,一定會有報應的。」
成剛急得兩眼冒火,說道:「老人家,我問你,要想把我小姨子救出來,該怎麼辦呢?」
老頭子直嘆氣,說道:「不是我不幫你,小伙子,我實在不知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成剛說道:「謝謝你了,老人家。等我救出人來後再謝你。」
老頭直擺手,說道:「謝倒不用了。不過,我勸你,別輕易進去救人,那裡的人凶著呢。你一個人進去,只能是再賠上一條命。」
成剛再次道了謝往外走。老頭囑咐道:「小伙子,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千萬別把我給賣了。」
成剛回頭一笑,說道:「老人家,你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就是把我自己賣了,也不會出賣你。我成剛是個響當當的男子漢,最講信用。」說著,激動萬分地走出門去。
他來到離賓館一定距離的地方停下,觀察那個外表上不怎麼起眼的地方。賓館不大,只有四層高,門前彩燈輝煌,變化多端,門旁的空地上還停著數輛轎車,盡是名車。門旁還站著兩個警衛,每人身上都掛著根警棍,站得很直,半天都不動一下。他們的臉在頭上白燈照耀之下,那麼古板、又那麼冷酷,就像石雕似的。
成剛看著多數都亮著的窗子,心想:蘭雪,你在哪個窗里呢?只要你喊一聲,就是四樓的窗子,我也能爬上去。做你的情人,知道你落到如此地步,我心如刀割。我不會放過這幫狗娘養的,一定把他老窩都掃乾淨,為民除害。
一陣涼風吹過,成剛漸漸冷靜下來,他心想: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救人。這座不大的樓房是多少女人的地獄。我不但要救蘭雪,還要把其他可憐的女人們都救出來。
這時候,從門裡跑出一個姑娘,下了台階拼命往外跑。她頭髮散亂,連鞋都沒有穿,身上只有半截胸罩和一條短褲。她那樣子一看就是逃跑的,只聽門裡有人叫道:「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那兩個警衛像兩條訓練有術的警犬一樣衝了出去,轉眼問就追上。將姑娘踢倒在地,然後一頓猛揣,揣得那姑娘連喊帶叫,哭爹喊娘,在地上直打滾。這時,門裡閃出個胖子,說道:「別打了,快把她弄回來。打壞了,誰替咱們賺錢?再說,讓人看見了也不好。哼,這死丫頭跑甚麼啊,人家客人不過是想捅你屁眼而已。」
那兩個警衛聽了一陣淫笑,然後,像架死狗一樣,把姑娘架起來,不顧姑娘的叫喚強行拖進門。很快,姑娘不見了,又有兩個警衛出來往門口一站。雖說換人了,但那表情都差不多,像是冷血動物般。
見了剛才那一幕,成剛真想衝上去解救那可憐的姑娘。可是,他忍住了,現在的他不能打草驚蛇,別逞一時威風,而增加了救蘭雪的難度。救蘭雪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救出蘭雪,也就能救出這些姑娘。
成剛心潮起伏,望著那「愛河賓館」的名字,一陣陣心痛。他真想拿根棒子跳上去,像孫悟空一樣將它打個稀巴爛。當然,這也只是想想,他正在想計策救人。
實在沒甚麼高明主意,他打電話給風雨荷。他站在一個黑暗的角落里,眼望著這家賓館說道:「雨荷,你在幹甚麼呢?我有重要情報要告訴你。」
風雨荷在電話里哦了一聲,說道:「可是蘭雪有消息了嗎?我們剛執行任務回來,我也正想打電話給你。你快說說,蘭雪她有沒有蹤跡?」
成剛忍住自己的激動,說道:「蘭雪的行蹤已經找到了。」接著,把老頭子所說的概況又說一遍。
風雨荷憤然地說:「」愛河賓館「太有名了,雖說不怎麼高級,但那些不要臉的男人們都愛去。我多少回向上面建議直接進去搜查,都沒有被批准。上面說,沒有真憑實據還是別捅那馬蜂窩。一旦捅了,要是不毀掉它,它就會毀掉你。還是再等等吧。」
成剛問道:「這」愛河賓館「到底厲害在甚麼地方?是甚麼人給他們撐腰?」
風雨荷唉了兩聲,說道:「成剛,你打聽這個也沒有用。咱們的當務之急是要把蘭雪從火坑里救出來。」
成剛痛苦地說:「都一天了,她一定吃盡了苦頭。我真是對不起她,等我救出她之後,我要放把火把這家賓館給燒了,我要給她出氣。」
風雨荷教訓道:「成剛,你又不是小孩子,怎麼盡說這孩子話。快告訴我,你想到甚麼法子沒有?」
成剛咬牙切齒地說:「我現在的頭腦就跟漿糊似的,哪有甚麼法子?你呢,你想到甚麼好法子沒有?」
風雨荷說道:「我正在想呢。」
成剛恨恨地說:「我看,最簡單的法子就是你帶一隊警察衝進去,將那裡的所有人一網打盡。」
風雨荷嘿嘿笑了,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用想法子嗎?這當然不行。」
成剛嚷嚷道:「有甚麼不行?你們可是警察,人人都怕。」
風雨荷說道:「問題是那家賓館不怕啊。我們沒有甚麼證據,上面不下令,我們想行動也不成。」
成剛大聲道:「那蘭雪怎麼辦?咱們就眼睜睜看她在火坑里受苦而不管嗎?如果你不管的話,我就一個人衝進去救人。」
風雨荷勸道:「不行。成剛,你可別犯傻,你那麼做不但救不了蘭雪,連你自己也會跟著倒楣。他們不是一家普通的賓館,而是一家有複雜背景的賓館。咱們做事得多用腦子,而不是用拳頭。」
成剛急問道:「那現在可怎麼辦呢?你要知道,一分一秒的時間現在對我來說,都像從我身上割肉一樣的痛啊。」
風雨荷沈吟著說:「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先但你不要衝動。」
成剛問道:「那現在該怎麼做?蘭雪等著咱們去呢。」
風雨荷斬釘截鐵地說:「你原地不動,我現在就趕去,和你共商大計。」
成剛興奮地說:「好,你快來,我等你。」
大約過了有三十分鐘,風雨荷一身警服趕到。不過,她並不是閒警車來的,而是叫車過來的。
成剛興衝衝地迎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說道:「你來了就好了。你來了,我甚麼都不怕了。」
風雨荷甩開他的手,哼道:「管住你的爪子,別隨便摸我,你又不是我男人。」
她的臉在路燈映照下有一種朦朧之感,但依然是那麼美、那麼迷人。再加上這套莊嚴的警服,更有特殊的魅力。
成剛強笑幾聲,說道:「一見到你,我就管不住自己。沒辦法,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克星。」
風雨荷笑了笑,說道:「你也不怕把你小命給克了。」
成剛說:「把小命賠上,我也願意。」
風雨荷嚴肅地說:「少胡說八道了,辦正事吧。」
成剛看了看她,說道:「你怎麼一個人來?怎麼不開著警車,帶一伙人來呢?」
風雨荷微笑道:「這個我就不向你解釋了,一會兒再說。」然後,她向對面那家賓館看去,看得很認真,半天都沒有出聲。見她這個樣子,成剛也感到一種無形的壓力。
看了一會兒,風雨荷收回目光望著成剛,說道:「成剛,你向來有勇有謀,今天這事,你看咱們怎麼做才能救出蘭雪?」
成剛強行抑制著心裡的急躁和衝動,說道:「我平時腦子挺靈,主意也不少,可我現在亂了方寸,真不知道該怎麼救人。要是聽我的,沒別的,就是直接了當衝進去,將蘭雪搶出來。」
風雨荷冷笑幾聲,說道:「照你這麼做,就算衝進去了,要是找不到蘭雪怎麼辦?他們攔著你,不讓你撒退怎麼辦?」
成剛加大音量說:「那就乾他娘的,就算跟他們同歸於盡,也不受這鳥氣。」
風雨荷笑了,說道:「平時看你像燕青一樣有主意,今天倒變成李逵了。」
成剛臉上發熱,說道:「這也不能怪我。蘭雪一被抓,我就跟電腦當機一樣。不過我想,等蘭雪救出來後,我就會恢復的。」
風雨荷說道:「那現在就開始吧,不能再耽誤寶貴的時間了。」
成剛急問:「咱們現在怎麼做?我聽你的指揮。我想,你已經有了主意了,是吧?」
風雨荷嗯了一聲,說道:「有個笨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成剛說道:「怎麼乾,你就說吧。」
風雨荷卻不出聲。這時,從遠處走來兩個人,離近了才看出是警察,其中一個還拎著箱子。風雨荷向他們揮了揮手,他們便奔這邊來了。等到了跟前,風雨荷問道:「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其中一個回答道:「都準備好了,都在這裡。」
風雨荷說道:「那好,你帶成剛去換衣服。快點,咱們得趕緊行動。」那個人便招呼著成剛走,成剛一腦子的疑惑,也沒有細問便跟上去。風雨荷問另一個警察:「其他三個人甚麼時候到?」
那警察回答道:「我們是一起出來的,但是不走同一條路,很快就會到的。」
風雨荷點頭道:「那就好。這次的事一定會受到上面的責罵,有甚麼責任我會兜著,不讓你們受苦。」
那警察笑了笑,說道:「說這個幹甚麼。風大美人,你的事就是我們弟兄們的事。只要你一句話,兄弟們別說是違反規定,就是把命都押上,誰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風雨荷笑了,說道:「這說得太嚴重了,我可受不了。等任務完成,我請大家喝酒。」
那警察笑道:「有這樣的好事,我們兄弟們可不會客氣,不讓來都不行。」他們雖說著話,但他們的眼睛始終望著那家賓館。他們心裡都清楚,這個地方將會帶給他們甚麼樣的影響。
說話間,那個警察將成剛帶回來,藉著跟前的燈光,風雨荷看到成剛已經變了樣子。他換上了西裝、系上領帶、還安上兩撇鬍子,手裡還拎著一個像樣的皮箱。
風雨荷看過之後,說道:「行,不錯,跟我想像得差不多,只是還顯得太年輕,滄桑感不夠。不過,這也沒法子,非常時刻也只有應付著了。」
成剛說道:「雨荷,你的意思是讓我深入虎穴?」
風雨荷將成剛招到一邊去,低聲道:「不錯。我要讓你扮成有錢的商人,住進賓館。進房間後想辦法先找到蘭雪的下落,等你跟她會合後,發短信給我,別打電話,這是為了安全著想。至於怎麼找到蘭雪,跟蘭雪會合,就看你的本事了。」
成剛昂首挺胸,說道:「沒問題。我一定會光榮完成任務。只是你們才三個人,夠用嗎?」
風雨荷笑了笑,說道:「我們不只三個人,還有同事就快到了。」
成剛豪邁地說:「好,那我現在就進去了。」
風雨荷收起笑容,說道:「進去吧,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成敗在此一舉,若失敗,再想救人就不可能了。」
成剛說道:「那我走了。」
風雨荷說道:「等一下。」
成剛問道:「甚麼事?」他以為她還有重要的事要交代。
風雨荷輕輕拉住成剛的手,說道:「也許會有打鬥,你可要多加小心。如果你跟他們動起手來,頂不住就趕緊通知我們,我們會馬上衝進去的。他們既然敢如此猖狂,自然不好對付。」
成剛情不自禁地拉著她的手在嘴上親了一下,說道:「你就等著吧,我不會讓你失望的。」說罷,瀟灑地向賓館門口走去。風雨荷摸了摸被親的手,一陣茫然。
一個警察湊上來說道:「風大美人,這小子竟敢親你的手,太過分了。只要你一句話,我就去打斷他的腿。」
風雨荷笑了,說道:「一邊去吧,他是我的好朋友。」
那警察說道:「那你也當我是你的好朋友吧。」說著,作勢也要親。風雨荷笑罵了一聲,連忙躲開。她心裡也在擔心,擔心成剛不能順利找到人,那麼今晚就白廢了。
再說成剛,極力裝出商人的樣子、商人的笑容。他上了門口的台階,到了門口,一個警衛問道:「幹甚麼的?」說話帶著廣東腔。
成剛傲慢地瞥了他一眼,沒出聲,往里走。另一個攔住他,大聲道:「站住,問你呢,幹甚麼的?」
成剛嘴一撇,說道:「笑話,你們這裡是賓館,我來還能幹甚麼?自然是住店,上廁所就不到這兒了。」聲音又大,語言又硬,把警衛噎得臉都紅了。
這時,那個胖子過來了,問道:「怎麼回事?嚷嚷甚麼呢?」
成剛說道:「我要住店,這兩條看門狗不讓進。媽的,老子橫行天下這麼多年,還沒有見過這麼橫的狗呢。」他用廣東腔調說話。
那兩個警衛同時掏出警棍,要收拾成剛。那個胖子擺了擺手,說道:「你們看好門吧,別惹事。」那兩小子沒辦法,又回到自己位置上站著,他們的眼睛看著成剛直冒火。
那個胖子打量一下成剛,見他的穿著不一般,都是名牌,顯然不是平庸之人,便笑道:「既然是住店,那麼請進吧。我們這裡的條件和服務可是一流的。」
成剛張大嘴一笑,說道:「我聽人說過,這裡是省城最好的地方。所以,我一下飛機,就往這兒來了。」
那胖子連忙說:「快請進吧。」他心想:原來是財神來了,這傢伙肯定不是一條小魚。
先到櫃台登記。風雨荷想得很周到,連假身分證、假名片都做好了。那名片可夠大氣的,姓名叫蓋成龍,身分是南方某某集團公司總經理。
這一亮身分,更使人另眼相看。胖子親自領人到二樓,送進豪華房間,並自我介紹說:「我是這家賓館的常務經理付大江。蓋經理有甚麼事可以隨時叫我。」接著,吩咐門外的女服務生好好伺候。
他們一走,成剛往沙發上一坐,嘿,這沙發還真不錯,純皮的,比他家的還高級呢。再看那大床,躺三個人都不成問題,電視是掛在牆上的液晶螢幕,還是進口的,吊燈像是水晶的,真漂亮。
成剛在屋子一轉,越看越好,心想:這有錢是他媽的好。普通人一年收入都不夠在這兒住一夜。
他心裡盤算著,該想甚麼法子才能見到蘭雪呢?他想了好幾種辦法都不可行,無奈之下,他只好打開電視,電視節目好多,他逐台換著看,換了一圈,換到電影台,正播放著三級片,內容正演到男人追逐美女,在房間里圍著一個大長桌子,女的披散著頭髮,酥胸半露,向男人拋媚眼。男的是個矮胖子,只著短褲,身上的肥肉在跑動時直顫。他的鼠目里透著慾火,令人覺得惡心。
轉了幾圈之後,矮胖子終於追上了長髮美女,發出禽獸般的歡叫。他騎在美女身上,像剝香蕉似的扒著美女的衣服。於是乎,肩膀露出來了,奶子也露出來了,大腿見到了,茂密的陰毛也登場了。這個畫面已經夠誘人,偏偏那美女不時驚呼或者呻吟,擺出不從的態度,又是扭動,又是掙扎,更使誘人的程度加深了幾分。連成剛這樣經歷豐富的行家,都有點血流加速。他真想看看,那男人是怎麼玩她的,大棒子又是怎麼插入的。
等看到做愛場面時,成剛又有點失望。因為是三級片,關鍵部位看不到。他無法知道男人的長短,也看不到女人的深淺,更別說看結合處的美妙了。這使他有點失望,有時候,這種三級片還是不如那一級片過癮。
他的目光偏離畫面,才注意到下角有字,寫的是「本賓館敬獻精彩節目,並向您問好。如需特殊報務,請按門鈴」。成剛心想:要不是身負重任,找一個美女來說說話也好,自己倒不一定非得動真格的。
他心想:蘭雪啊蘭雪,你真的在這個賓館裡嗎?如果真在的話,你快向我發出聲音啊,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你面前。
由於惦記蘭雪,他推開門出來,想察看一下這家賓館的情況。哪知道剛一出門,門外的服務生便走來問道:「先生,你有甚麼需要嗎?」
成剛見她長得不醜,便露出笑容,說道:「我有點口渴,想找點水喝。」
服務生張嘴一笑,露出白牙,說道:「屋裡有冰箱,裡面甚麼都有。」
成剛裝作醒悟似的拍拍頭,說道:「我怎臘蒼臘伶蠻呢?我都忘了,你們北方跟我們南方就是不同。」說著,轉身回房。其實他心裡非常不情願。回到房裡,又開始琢磨如何才能找到蘭雪,並救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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