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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一章 抵死纏綿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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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床,兩人四目相對,都覺得心裡像蜜一樣甜。凡是男女,經過了肉體歡愛之後,關係自然非旁人可比。何況兩人已非「一夜夫妻」,感情之好,可以說是別人無法代替。

  穿好衣服,蘭月便要去做飯。成剛攔住,微笑道:「娘子昨晚辛苦了,還是讓老公去做吧。你歇著。」

  蘭月聽了一笑,笑得艷勝鮮花。尤其是「娘子」一詞,更教人覺得新鮮有趣。她柔聲說道:「成剛,我要是真是你老婆,我可沒有蘭花勤快,到時候你一定受不了。」

  成剛一邊洗黃瓜、一邊說道:「有甚麼受不了?你當我老婆,我寧可做牛做馬。」說著,還向她擠擠眼睛。

  蘭月眯著美目,臉上仍留著殘紅,那柔情蜜意特別動人。她的激情和興奮過去了,現在的她又恢復了平時的矜持與穩重。她說道:「成剛,你又逗我了。你老是把我當成高中女生哄,我好歹也是老師,是教學生的,頭腦可不算差。你不用再唬我了,我不會受騙的。」

  成剛回頭笑著,說道:「我哪裡是唬你啊,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對了,你怎麼不叫我老公了呢?昨晚可不是這樣的。」

  一提起昨晚,蘭月的臉不禁發燒,又回想起昨晚欲死欲仙的一幕幕,又是喜悅又是羞澀。她低丫頭小聲說:「少提那事,我可讓你給折騰苦了。」

  成剛笑嘻嘻的,充滿了驕傲和色情,說道:「蘭月,哪裡是折騰,應該是幸福吧?」

  蘭月抬起頭,呸了一聲說道:「幸福的人是你,可不是我。」說著,在廚房門口一轉身,背對著他。

  成剛望著拉門玻璃後她的背影,心裡暖洋洋的。她的背影也是優美的、好看的,雖說穿著衣服,不像昨晚看得到肉,但成剛仍然著迷不已。他想到自己昨晚在蘭月身上是怎樣的銷魂和興奮,那時候的自己才是最讓人羨慕的。

  洗罷黃瓜,將其擺到菜板上。在刀切之前,成剛拿起一根來說道:「蘭月,我來問你,你說這根黃瓜像甚麼?」

  蘭月頭也不回地說:「像甚麼?像茄子和棒槌甚麼的。」她的口氣淡淡的,可見不感甚麼興趣。

  成剛狡猾地笑著,以誘導的口氣說:「你不覺得這東西很像我身體某個膨脹起來的部位嗎?」

  蘭月聽了芳心亂跳,轉頭對成剛罵道:「你這個下流傢伙,永遠也登不了大雅之堂。我怎麼會愛上你呢?真是有眼無珠。」說著,用美目瞪了成剛一下,便像逃跑一樣進了小房間。她心裡不大喜歡大房間,因為那是人家夫妻的休息之處。

  成剛大笑說道:「蘭月,你害甚麼羞啊?你昨天晚上不是還吃過它嗎?吃得那麼香甜、那麼動情,我見了好感動啊!」

  蘭月並不從小房間出來,嚴肅地說:「成剛,不准你再提這事。你要是再提的話,我以後就拋棄你,讓你一輩子都看不到我。」

  成剛知道是她的矜持在作怪。因此又哈哈一笑,不再說甚麼了,心裡卻想:都老夫老妻了,怎麼還像個未破身的大姑娘呢?昨晚她舔起來的時候,我是多麼舒服啊,太過癮了。一想起她紅唇吞著肉棒子、舌頭舔著龜頭的樣子,成剛心裡又是美不可言。

  舔他肉棒的女人里,技術最差的自然是蘭月,因為她是新手,沒甚麼經驗。可是,他卻最喜歡讓她舔。原因很簡單,越難得的事越教人珍惜。被蘭月舔這麼一回,都爽到骨頭裡了。以後應該好好訓練訓練她,最好以後每次乾她前都叫她舔一陣,以促進她「口技」進步。這樣的妞太少見了,又是絕色,又有修養,又這麼愛我,我成剛雖說沒甚麼大出息,但能得到蘭月的愛也該知是了。

  他由蘭月的身上,不由得想到了風雨荷身上。這兩人的外形和魅力真可謂雙峰對峙,二水分流。成剛稱兩人是「絕代雙驕」,是有一定道理的。他活了半輩子,見過最漂亮、最迷人的女人,就是她們兩位,偏偏她們二位還是表姐妹。要是有一天她們兩位一起服侍我、一起陪我睡覺,那才叫賽過活神仙,勝過當皇帝呢可是,那難度太高了。蘭月可以得到手,但想得到雨荷就難了。先不說有多少競爭者,單是雨荷對自己的印象就有點糟。這也怪自己,明知那女子不可以動,自己總是忍不住動她,導致對方對自己的印象越來越差。上回在飯店非禮的陰影還沒有消除,這次比武時又舊戲重演,兩次的事累積在一起,只怕雨荷不會原諒我了吧?也許自己跟她的緣分就此錯過了,再也難以輓回。

  難道說眼睜睜瞧著這麼好的姑娘落入可惡的卓不群之手嗎?絕對不行。那小子我一看就有氣,唉,可惜了,上次那麼好的機會我都放過了。要是我直接把她上了,何至於有現在的遺憾呢?即使雨荷跟自己徹底絕交,自己好歹也有一個心理安慰吧唉,自己太傻了。放過上回那樣的好機會,以後還會有機會嗎過了一會兒,蘭月從小房間走出來,見成剛站在廚房裡一動不動、呆頭呆腦,不禁覺得很奇怪。她上前拍了拍成剛的背部說道:「成剛,你怎麼了?得了甚麼怪病嗎?」

  成剛這才把思緒收回來,豁達地笑了笑說道:「沒甚麼,沒甚麼,馬上吃飯了。」

  蘭月的美目在他的臉上掃了掃,問道:「你是不是又想起哪個美女了?」成剛向她熱情地笑著說道:「我想起了你昨晚上吃」黃瓜「的事。」

  蘭月呸了呸,快步出了廚房說道:「你這大色狼,三句話不離本行。跟你,沒有共同語言。」說著,又躲回小房間了。

  成剛見了直笑:心想要是蘭雪,她才不會走呢,一定會跟自己鬥嘴。在這方面,她跟小路一樣,都是不會退讓的。

  過了十幾分鐘,兩人吃飯。他們坐在對面,目光不時相遇。每次相遇,蘭月很快就把目光栘開,她對成剛侵略性的目光還是有點不適應。她知道,他的心裡還在想著昨晚的妤事。

  成剛望著蘭月文靜吃飯的樣子:心裡很滿是。有這樣的情人,誰能不滿是呢?他心想:等把蘭月的工作調到城市之後,自己一定會回省城。她在哪裡,自己就在哪裡,雖不是夫妻,也勝過夫妻,有她的地方才有幸福啊他直盯著蘭月,生怕她突然消失似的。蘭月再次盛飯時問道:「成剛,你怎麼這麼看我?不認識我了嗎?」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我越看你越覺得好看,不但有美麗的外表,還有豐富的內涵。不但氣質高雅,舉止也高雅,無論穿衣服還是不穿衣服,都那麼好看。」

  蘭月聽了微笑說道:「我要是長得跟醜小鴨似的,你還會勾引我嗎?」

  成剛想都不想地說:「即使你沒有這麼好的外表,有了其它優點,我一樣喜歡你。」

  蘭月雪亮的美目盯著成剛說道:「既然喜歡我,也不會這麼愛我吧?你們男人最喜歡女人漂亮的臉蛋和肉體,這一點我不會說錯的。」

  成剛說道:「好色是人的本性,你不要用衡量聖人的標準衡量我啊。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普通得像你們農村的黑上塊。」

  蘭月點點頭說道:「這話我愛聽,你就是一個黑土塊,跟我們農村人沒甚麼區別。我媽聽到這話,她一定會很高興。」

  成剛問道:「為甚麼?」

  蘭月回答道:「因為你這樣更像我們家人啊。」

  成剛笑了笑,問道:「蘭月,今天你可以陪我一天吧?」

  蘭月搖頭道:「不行。我忘了告訴你,我們今天白天還有活動呢,九點要集合。今天要到某一所學校參觀,我大概還要講些話吧。」說到這不禁嘆了口氣,表示她不大喜歡這樣的安排。

  成剛長嘆一聲,一拍大腿皺眉說:「蘭月,你甚麼時候能痛快地陪我玩幾天呢我要的不只是晚上,白天也要。」

  蘭月放下筷子沈思著說:「我在省城待不了幾天。我想,回去之前,總會有一兩天的時間可以陪你吧。」

  成剛聽了大喜,說道:「一兩天也行,總比沒有強。要是時間再多一些,就更教人開心了。」說著,大口吃起飯來。

  吃完飯後,成剛收拾了碗筷,然後拉著蘭月的手並肩站在陽台上望著景色。只見城市的樓群在陽光下一清二楚,樓群像群山一樣望不到邊際,藍天在樓群的擁擠之下也變得狹窄多了。

  樓下的路上人來車往,處處顯示城市的熱鬧和快速,這跟小村子的風採完全不同,兩者的差距可有好一段距離。

  成剛聞著蘭月身上的香氣:心裡癢癢,便把她摟進了懷裡親了兩下臉,說道:「蘭月,你喜歡城市嗎?」她的臉真標準,又耐看。

  蘭月回答道:「喜歡,非常喜歡。」

  成剛問道:「為甚麼呢?」

  蘭月說:「城市更有我能發展的空間,更有我前進的動力。在城市,我想我在工作上一定會更有成就。在農村,我就是井底之蛙,能看到多大的天空呢?」

  成剛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心裡想著將來。將來蘭月來到省城,自己該如何處理家裡和她之間的問題呢?過了八點之後,蘭月收拾好一切要出門了。成剛拉著她的手說道:「我送你下樓吧。」

  蘭月笑著搖頭說道:「不必那麼麻煩了。我又不是小女孩,能找到地方的。」

  成剛的目光在她的俏臉及嬌軀上掃著,說道:「你長得這麼漂亮,我怕你被人家搶去當老婆。」

  蘭月甩開他的手嬌瞋道:「狗嘴吐不出象牙,青天白日,誰有那麼大的膽子啊!再說,有事我可以打電話給你。」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行,有事馬上打電話給我。對了,今晚能不能來?」

  蘭月輕嘆一口氣,掠了一下頭髮說道:「我也不知道。能來當然是好,要是不能來,你就一個人好好休息吧。昨晚你耗費的體力很多,一定元氣大傷。」

  成剛不以為然地笑了幾聲說道:「你搞錯了,別說一個你啊,就是十個八個你一起來讓我乾,我也一樣輕鬆愉快。」

  蘭月笑罵道:「大色狼,美死你了。我可不准你當著我的面去乾別的女人,要是讓我抓住你出軌的話,別怪我無情。」說著,她打開房門往外走。

  成剛囑咐道:「早點回來,我等著你吃晚飯。」

  蘭月點點頭,說道:「盡量吧。」然後又說:「你可得守身如玉,不能亂搞啊!」

  成剛一臉真誠說道:「放心好了,我一定像處女保護自己貞操一樣保護自己。」

  蘭月回頭嬌笑,露出整齊的白牙說道:「鬼才相信你。」說著,走出去,砰地將門關上了。成剛看不到她了,只聽到平穩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小。

  成剛回想蘭月的話,覺得很有意思。他心想:要我守身如玉不去亂搞?這有點太難為人、太不人道了吧?我的慾望那麼強,你又不抽時間陪我,難道讓我被慾火燒死嗎?不出軌才怪。

  他回到臥室里往床上一躺,合上眼回憶著過去的好事,那些大美女一一樣在腦海中轉過。她們一個比一個美麗、一個比一個誘人,每個人都好比一盤美食,每個人都散髮不同的氣味。

  回想昨晚蘭月的表現,成剛覺得可以打九十分。這個大美女真夠愛自己的,為了取悅自己,已經不顧她的自尊和原則。她生平第一次用嘴幫男人服務,這對她來說是多麼困難的事啊。本來,跟自己的妹夫相好已經挺過分了,現在她又突破自我,改變自己的想法,做了讓心上人大喜的事。這愛情的力量是多麼巨大,多麼教成剛感動啊成剛心想:以後我得對她更好,不然實在對不起自己的良心。她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好姑娘,等她忙完工作上的事之後,我應該帶她好好出去玩一玩。不然,這次省城她算是白來了。

  躺了半個小時,成剛坐起來:心想今天的天氣不錯,我應該做點甚麼才好?去看父親嗎?有點不想,因為一旦去了,父親就會纏住自己,不讓自己輕易離開;但要是不去,實在有愧於心。

  想來想去,成剛還是決定過去看看。可是,要是遇上繼母怎麼辦呢?成剛一想到這個人,心跳跳得好快,像是通電的機器似的。

  遇到就遇到吧,該來的總會來,怕甚麼?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我沒有必要再選擇逃避了,她想怎麼樣,只管來好了,我不會怕她的。想到這,成剛便開始做出門的準備。

  換好鞋,穿好衣服,又簡單照了下鏡子,覺得沒有問題了,這才輕輕鬆松下了樓。一邊走著、一邊哼著小曲,成剛心想:應該可以遇到父親公司的美女小王吧?這個小王,又漂亮、又多情、又有正義感,要是能摟進懷裡就太好了。想到自己以後成為公司的老大,猶如當了皇帝,那麼對誰感興趣都有得手的機會。父親公司的美女不會太少吧?想到以後的前景,他大有叱吒風雲的壯志。

  下了樓往門口走去,一出門口往左一轉,立刻看到迎面走來兩個人,是一男一女。男的身穿西服,個子高大,身強體壯,大眼、劍眉,挺氣派的。成剛心怦地一跳,他認出這人是卓不群。再看並肩而行那個女的,黑色警服、警帽,俏臉如霜,像是要找人出氣似的。一看到她,成剛心猛地一沈,連忙轉身,像賊一樣往庭院裡溜。

  對這個人,成剛是又愛又怕,這人自然是絕色美人風雨荷了。

  他藏在門旁,打算等他們走過去了再去自己想去的地方。只是想到兩人走在一起:心裡不禁有點酸溜溜的,很不舒服。其實,他們兩人走在一起不是為奇,人家可是公開的戀人關係,可是,在成剛看來就不是那麼回事,倒像是卓不群搶了他的老婆似的。他在心裡不停詛咒卓不群,快點倒霉吧、快點出事吧,最好快點歸位,這小子不是個好東西,居然大言不慚要自己跟雨荷保持距離。媽的,你算哪根蔥啊!你才是第三者,破壞我跟雨荷的關係,你應該被千刀萬剛。

  他正亂想著心事,哪知,風雨荷經過這裡時突然停下了。她轉進門裡,一指成剛,嚴肅地叫道:「成剛,別躲著,給我滾出來。」

  成剛一呆,不明白對方是怎麼發現自己的,他記得剛才雨荷低著頭,不可能看見自己,就連卓不群那小子也是注意著雨荷,而沒有往前方看。可是,對方已經在叫自己,就算想躲也不成。

  他哈哈一笑,朝風雨荷瀟灑地揮了揮手說道:「風警官好啊,一天不見,變得更漂亮了。」對她身後那個可惡的傢伙,成剛只是瞪了一眼,便不再看他。

  風雨荷朝他勾勾手說道:「成剛,我讓你滾過來,你怎麼不動呢?」

  成剛笑呵呵地說:「回風警官的話,我會走、會跑,就是不會滾。我不是一個皮球,不具備滾的能力,也許你身後的傢伙會滾吧。」

  風雨荷聽了,不禁一笑。這一笑艷光四射,猶如大地回春、春暖花開,看得成剛心裡飄飄欲醉。但卓不群可惱了,指著成剛罵道:「混蛋,你才會滾呢。我一個公司經理,不跟你小流氓一般見識。」

  成剛呸了一聲說道:「你才是小流氓。我成剛可是大學畢業,如假包換,不像某些人,是靠老子的力量起家。」

  這話刺到了卓不群的痛處,使他差點跳了起來。因為他卓不群就是依靠父親的勢力使事業發展起來的,沒有他父親,他甚麼都不是。

  成剛並不清楚他的背景,只是隨口一說,見他如此激動,心裡特別痛快。見卓不群臉氣成了豬肝色,那痛快之意越發濃了。

  卓不群實在氣不過,咬牙切齒向成剛走來,打算在風雨荷面前教訓一下這個無禮的小子。可是一想到對方的功夫不錯,又有點心虛,生怕「偷雞不成蝕把米」,萬一沒達到目的還丟人現眼,可就犯不上了。風雨荷會瞧不起自己的。

  正當這時候,風雨荷一揮手說道:「好了,卓不群,我跟成剛有幾句話要說,你先走吧。」

  卓不群聽了不爽,望著風雨荷說道:「雨荷,這小子挺狡猾的,你跟他有甚麼好說的?再說,不是說好了要一同逛街嗎?還沒有逛呢?」

  風雨荷沈吟著說:「得了,你先到前面等我。」

  卓不群松了一口氣,看了看笑里藏刀的成剛,又看了看一臉嚴肅的風雨荷,問道:「那你要待幾分鐘呢?」

  風雨荷微微皺眉說道:「不要囉嗦,叫你去就去。」那態度像是上級對下屬。

  卓不群哎了一聲,再不敢多說,狠狠瞪了成剛幾眼,氣呼呼地走了。走歸走,卓不群還三步一回頭,生怕成剛把風雨荷拐跑。那動作出現在他的身上,教成剛覺得特別好笑。等到卓不群走得遠些了,成剛實在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

  風雨荷睜大美目,冶冶地問:「笑甚麼?有甚麼好笑的?」

  成剛走到風雨荷面前,指了指卓不群消失的方向說道:「你看卓不群像不像一條哈巴狗?我看挺像的。」

  風雨荷不回答,只盯著成剛看,成剛被盯得心裡發毛,往後退了一步說道:「雨荷,你怎麼了?有甚麼不對嗎」風雨荷冷笑道:「成剛,佔了我的便宜就算了嗎?你不覺得內疚嗎?我可是昨晚都沒有睡好啊。」

  成剛仔細一看,可不是,風雨荷的眼睛微微發紅。他心裡一疼,很不好受,便說道:「雨荷,我正式向你道歉,我不是故意要羞辱你的,而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才會忍不住親你。請你不要生氣,原諒我這回吧。我以後再也不會對你無禮了。」

  風雨荷側著身子抱著手臂,不為所動。她很嚴厲地說:「成剛,你的道歉我不接受,這種事不是道歉就算了的。」

  成剛唉了兩聲,說道:「雨荷,你想怎麼樣呢?你想罵就儘管罵吧,我不還口;你想打就伸手打吧,就是把我打成豬頭我也不會怪你。你想怎麼樣,儘管來吧。」

  風雨荷將目光對準成剛的臉,久久沒有說話。成剛心裡充滿疑惑,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甚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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