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二章 美女有難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哪知道風雨荷變了話題,審視著成剛的臉,一本正經說:「成剛,有人向我報告了,使我對你的印象更壞。」她的臉色都陰沈下來了。
她這種語氣和臉色,使成剛感覺事情重大。他望著她問道:「甚麼事能影響你對我的好印象?」心想:又是誰陷害我呢?叫我抓住他,我非把他的腦子打成狗腦子。
風雨荷淡淡一笑說道:「有人告訴我,說你欺侮蘭雪又欺侮蘭月。」
成剛哦了一聲,也板起臉來怒道:「誰說的?你告訴我,我去找那個混蛋算帳。我可沒有得罪誰,乾嘛往我的頭上扣屎盆子?」
風雨荷美目眯了眯,緩緩說道:「你別管誰說的,我只問你有沒有這事。」她像一個法官一樣盯著成剛,使他不能逃避。
成剛想了想,竟露出了微笑說道:「雨荷,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咱們得搞清楚一個詞。」
風雨荷問道:「甚麼詞?」
成剛說道:「首先得弄明白甚麼是」欺侮「。」
風雨荷說:「這還有甚麼不明白呢?欺侮就是欺侮,你還不明白嗎?」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好,那麼我可以回答你,我沒有欺侮她們。」
風雨荷面沈似水,哼道:「成剛,你不老實,你胡說八道。我知道,你確實欺侮了她們,而且不止一回。」
成剛見她胸有成竹的架勢,還真嚇到了,但他不是傻瓜,故作平靜說道:「雨荷,這事可不能亂說,這關係到我的清白名譽和形象。若是毀了,我以後怎麼在這世上混呢?你這麼說,總該有證據吧?在法庭上審判還需要有人證、物證呢。」誰知道她是不是在騙自己呢,現在可不能衝動、不能亂說。
風雨荷轉了轉眼珠,透著精明勁說道:「我有人證。」
成剛心裡怦地跳一下,問道:「誰?」
風雨荷沈默了一下,然後才說:「蘭月。」
成剛啊了一聲說道:「甚麼?甚麼?蘭月。哈哈,你一定是搞錯了,她怎麼會乾這種事呢?她怎麼會冤枉我呢?你在開玩笑。」
風雨荷說道:「你不信是吧?好,我就告訴你吧,是蘭月說的,把你和她的事都說了,還有你欺侮蘭雪的事。她說得很詳細,我聽了氣得想捅你幾刀。你也太不是人了,把人家三姐妹都上了,趕得上採花大盜。你是禽獸,該天打雷劈、千刀萬剮。」
越說,聲音越大。
這一連串的痛罵使成剛覺得無比委屈,他不服氣地說道:「不可能,不可能,哪裡會有這事?你在唬我,我才不會上當。」
風雨荷冷笑著,說道:「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撞南牆不回頭「?難道非得讓我把蘭月叫到眼前來,你才承認嗎?」
成剛想了想,越發覺得這事蹊蹺。蘭月那麼聰明的姑娘怎麼會做如此蠢事呢?她有甚麼必要把自己的隱私透露出去呢?而且還扯上蘭雪?我記得蘭月並不知道我跟蘭雪的事。唉,定是雨荷在騙我呢,我差點被她騙了。
想到這兒,成剛忍不住笑了,笑得輕輕鬆松、瀟瀟灑灑、無憂無慮。
他這種態度上的突然變化使風雨荷覺得奇怪,說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笑?真是個臭流氓,不知死活。」
成剛微笑道:「雨荷,你不要再跟我演戲了,你說的這些是不可能的。你說蘭月說的,那你告訴我,她甚麼時候跟你說的?」心想:昨晚我們還度春宵呢,她的心情多好啊,怎麼會這樣對我?完全找不到理由。再說,她是一個特別自愛的人,怎麼會輕易把自己的秘密講給別人聽呢,這也太可笑了。
風雨荷仍然很鎮定,說道:「就是前幾天說的。」
成剛追問道:「哪一天?」
風雨荷說:「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成剛又說道:「雨荷,你不用再騙我了,我又不是傻瓜。」
風雨荷仍是凝重的臉色,用鄭重的腔調說:「成剛,我想不到你是這種人,不但對我非禮,還害了我那兩個表妹。我對你真是沒有辦法,真想掏出槍槍斃你,以解我心頭之恨。」
成剛並不氣惱,說道:「雨荷,你恨我我可以理解,可是你不能把你兩個表妹也扯進來。她們跟我乾乾淨淨,根本不恨我,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咱們可以將她們叫到跟前來。」心想:要是當面對質,有你好看,她們哪個會當面承認是我的情人?再說,就算承認了,也是兩廂情願,不會說成是強姦。
風雨荷搖搖頭說道:「成剛,你真是嘴硬,我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是不承認。好好,咱們走著瞧吧。哪天你要是犯到我手裡,看我怎麼收拾你。我非得好好給你上上課不可。」
成剛望著面帶怨恨的風雨荷說道:「雨荷,我承認我對你不規矩,你怨我、恨我是應該的。不過,這只是我們兩個入之間的事,請你不要把別人扯進來,那對別人來說是一種傷害。她們可是你的親表妹,難道你忍心嗎?」
風雨荷哼了兩聲說道:「別把自己說得跟聖人似的。你是甚麼德性,難道我還不知道嗎?」
成剛實在沒法子,說道:「你究竟想怎麼樣?我聽著呢,不用拐彎抹角。」
風雨荷咬了咬紅唇,一指成剛的鼻子說道:「我想一槍斃了你。」她的美目睜得好大,神光炯炯,有殺人的力量。
成剛咧嘴笑了笑說道:「雨荷,你是一個警察,不能亂來。再說,你也是懂法律的人。按照法律規定,我非禮你,就算有錯,也不能算犯罪吧?即使是犯罪,也不至於是死罪吧?我只是摸了摸你、親了親你……」
風雨荷臉上一紅,使勁一揮手暍道:「住口,不要再說了。」
成剛點點頭說道:「好,我聽你的,不再說了。但也請你放寬心,不要再生氣了。生氣有害身心,尤其會使美女迅速衰老,你不想比別人老得更快吧?還有,那件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這只是咱們兩個人的秘密,你也不要說。」
風雨荷氣鼓鼓地說:「想得美。我告訴你,成剛,也許哪天我就跟蘭花說,還要告訴她,你把她姐姐跟妹妹也玩了,讓她知道你有多麼惡劣、多麼缺德、多麼不是東西。我看,她不跟你離婚才怪。」說著,她下巴微揚,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成剛可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他豈會被這個嚇著?他笑道:「雨荷,只要你開心,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要是把我的老婆整沒了,我就娶你當老婆,咱們倆一起過日子。雖說你這人毛病不少,像是刺玫瑰似的,不過我不嫌棄你,我願意娶你。咱們可有言在先,在外頭你是警察、又是女強人,回到家,你可甚麼都不是,就是我成剛的老婆。該做飯得做飯,該洗衣服得洗衣服,該給老公洗臉洗腳,一樣都不能差。當然,該生孩子也得生孩子,一樣都不能少。」他說得挺認真,倒像煞有其事。
風雨荷聽得臉上白一陣、紅一陣的,最後她氣得插起了腰,大聲道:「成剛,你放狗屁。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嫁給你。再說,就算是我當你老婆,在家裡也是我說了算,你得給我洗衣、做飯、洗腳丫,要我服侍你,我呸,做你的大頭夢吧!」說著,氣呼呼地走了。
成剛見她生氣的樣子也別具美態:心中大樂。那是一種激動、暴力的美,跟和顏悅色大不相同。他望著她扭動的腰肢,以及圓滾滾的屁股大過乾癮。哪知道,走了幾步之後,風雨荷又回頭來說:「成剛,咱們的帳可沒有完。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隨便離開省城,你要離開得跟我打招呼,要是擅自離開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記住了,我是認真的,不是開玩笑。」說完回轉頭,以更快的速度走遠了,一下子人就不見了。
成剛長出一口氣,心想:原來她的脾氣這麼大啊!她簡直就是一隻豹,或者說是一隻母老虎。這樣的姑娘誰敢娶?娶了能當老婆用嗎?這樣的姑娘娶回家裡只能當祖宗供著吧?指望她會乾家務真是做大頭夢。看來我跟她的梁子結上了,以後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消除呢。
這姑娘可真夠邪門的,歪讓我隨便離開省城,把我當甚麼人?囚犯嗎?我可是個自由人,你憑甚麼管我?你是警察不假,可我也沒有犯罪,要我走時跟你說一聲,我才不是傻瓜呢!想破壞我的家庭?門都沒有。我倒是想把你的對象弄走,我一看卓不群那小子的奴才嘴臉就有氣。那樣的男人哪裡是男人呢?簡直就是太監。這種人在雨荷跟前晃來晃去,多像蒼蠅和蚊子,教我生氣。得了,你們還是吹了的好。像雨荷這樣有個性的美女,只有我成剛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卓不群,你只配給她當奴才,倒個尿壺甚麼的還夠格。
想到這兒,成剛不禁笑出聲來,好像這一切都已經成真了似的。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起,一看號碼,感覺非常驚喜,不是別人,卻是剛成為自己女人的宋歡。她說過要自己別隨便連絡她,現在,她倒是主動連絡自己,一定有事。
電話接通,成剛問道:「宋歡嗎?想我了?」
裡面傳來顫抖而急促的聲音:「成剛,我跟人打架呢。快來!再不來,就等著幫我收屍吧!」
成剛大驚失色,忙問:「你在甚麼地方呢?」
宋歡急忙說了。
電話里不時響起喊叫聲、罵人聲、還有砰砰聲。
成剛記下位置說道:「你別急,我馬上過去。」
放下電話,成剛立刻攔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要以最快速度趕到目的地,自己可以付雙倍價錢。
司機自然樂得滿臉笑容,加速前進。
其實那裡並不遠,也在這一區,就在他家南邊,坐車也不過五、六分鐘就到了。
付過錢,下了車,只見前面五、六個小子正圍著誰打。旁邊站著個矮個男子,吹鬍子瞪眼大叫道:「你們幾個,給我打,非把她打到倒下不可。我還沒有見過這麼厲害的娘們,這樣的娘們玩起來一定更有味兒。不過,別打她的臉,打壞了就不好玩了。」說著,那男的臉上露出了淫笑。
成剛著急,幾步蜷上去。這回看清楚了,被圍的人正是宋歡。別看她被五、六個男人圍著,仍然全力抵抗,只是一拳把這個打倒,其它人又圍上來,一腳踢跑一個,又有人衝上去。儘管她把別人打得鼻青臉腫,但自己也頭髮凌亂,樣子很狼狽,形勢對她很不利,因為那些男人並不後退。而且,成剛看得出來,這些傢伙並不是普通的傢伙,也練過武的。要是單挑,誰也打不過宋歡,可是群毆,宋歡就處於下風。
成剛叫道:「住手,都他媽的給我住手,不然,我讓你們都變成孫子。」
那伙打手根本沒聽到,仍然前僕後繼地圍攻。宋歡見成剛來了,精神大振,大叫道:「成剛,快來幫我。這群王八蛋不要臉,連手打我一個小姑娘。」
這一分神,宋歡屁股上吃了一腳,往前一撲,差點倒下。
成剛見他們不停手:心裡更急。當前最重要的是讓他們停手,擒賊先擒王,看那個矮個子像頭頭,便一把抓住他的手大暍道:「你讓他們停手,不然,我捏碎你的狗爪子。」說著,手上一用力,那男子便發出媽呀媽呀的慘叫聲。
那些打手聽到叫聲,便轉頭瞧矮個兒,宋歡趁此機會拳打腳踢,衝出包圍,跑到成剛面前氣喘吁吁地說:「成剛,你真是好樣的,我太喜歡你了。」
成剛笑道:「自己人說這個就見外了。」
那些打手叫道:「放開我們大哥。」
成剛嘿嘿一笑,看著矮男人說道:「你也太不像男人了,找一群狗腿子打我的小情人,你真是個烏龜王八蛋。」猛地又一使勁,那男人便叫得更大聲,殺豬般地叫著。
那些打手又叫道:「快放開我們大哥,不然的話,我們就讓你見血。」說著,他們紛紛從懷裡抽出匕首,虎視耽耽盯著成剛。這跟剛才對付宋歡可大大不同,對宋歡是有分寸、是教訓,對成剛則是動真格的。
宋歡怕成剛吃虧,問道:「成剛,怎麼辦?」
成剛滿不在乎笑道:「就憑你們幾個廢物,想救你們大哥是做白日夢。」說著,一按矮男人的脖子說道:「你先趴下。」他也真聽話,撲通一聲便趴下了。
成剛抬起一隻腳踩上去說道:「宋歡,你看著他,他要是敢動一動,你就廢了他。」
宋歡答應一聲,說道:「沒問題。」說著,也精神抖擻上前踩上一腳,踩得那個大哥直咧嘴。
那些打手再也忍不住,一個個揮刀向成剛衝來。這可不是鬧著玩了,是有心要給成剛見血。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不給你們點顏色,你們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今天就讓你們知道誰是孫子、誰是大爺。」說著,他一個箭步踱上去,躐入刀叢中,出拳、踢腿、肘撞、膝磕等等,如入無人之境,只聽得叫痛之聲不絕,他們的刀紛紛落地。
等到成剛回到宋歡身邊時,那些人沒有一個是站著的,有的躺著、有的趴著、有的側臥、有的坐著,都齜牙咧嘴呻吟著,全無剛才的威風和氣勢。
宋歡樂得像一個孩子,連蹦帶跳拍著手叫道:「成剛,你真厲害,真是大英雄、大豪傑。我愛死你了。」她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感情。
宋歡的腳一離開,那位大哥也坐了起來。
成剛得意笑著說道:「打這些廢物就跟吐口水一樣輕鬆。」然後問坐在地上的男人說道:「你還有甚麼不服氣嗎?」
那大哥站起來,對成剛一敬禮說道:「大爺,你真厲害,兄弟服了。」
成剛一指他的鼻子說道:「你欺侮我的小情人,還那麼不要臉找人打她,你得向她道歉。」
那大哥老實多了,對著宋歡陪笑說道:「對不起,姑奶奶,是我們錯了,全是我們的錯,你只當我們瞎了眼睛,饒我們一回吧。」
宋歡使勁一搖頭,說道:「不行,你摸了一下我的屁股,就這樣了事嗎?」
那大哥說道:「姑奶奶,你不是已經打我一個耳光了嗎?你瞧瞧,這手指印還在呢。」
成剛一瞧,可不是,那枯黃的臉上確實有著指印,自己剛才並沒有注意到。
宋歡說道:「不行,你摸得那麼使勁,還掐了一把。我太吃虧了。你只有一邊臉上有指印,我要在你另一邊臉上也留下指印才行。」說著,伸出手掌,大有再打一巴那大哥摸摸自己的臉,苦著臉說:「姑奶奶,別打我了,我已經夠沒面子了。」
那些打手這時候都掙扎著站起來,一起道:「不能打大哥的臉,要打,就打我們的臉吧。」
成剛見這幫人挺講義氣,就說道:「宋歡,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沒有吃大虧,就算了吧。」
宋歡不甘心地說道:「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吧?」
那大哥說道:「只要不打臉,怎麼都行。」
宋歡哼了一聲,盯著那大哥的臉說道:「你佔我的便宜,我打你一個耳光,你又叫人打我,我可還沒有報復你呢。我的損失大了,你不想挨打,那麼就掏錢吧。你給我造成的精神損失可大了,不然,咱們報警好了,看你得賠多少錢。」
那大哥沒辦法,說道:「好好,我給錢。」說著,從衣服里掏出一大迭錢來,說道:「這是一萬塊,都給你。」
宋歡樂呵呵地接過錢說道:「算你識相。雖說少了一點,但也比沒有強。」
那大哥嘿嘿笑著,說道:「這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宋歡握著錢,高興得合不攏嘴,看都不看他們說:「有多遠,滾多遠,別再叫我看到你。」
那大哥如釋重負,招呼著弟兄們走人。
成剛叫道:「站住。」
那大哥嚇了一跳,緩緩回頭,驚魂未定地說:「大爺還有啥吩咐?」
成剛冶冷地說:「以後你要是再敢對我的小情人無禮,我會砍掉你的爪子,讓你加入殘疾人協會。」
大哥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顫聲說:「不敢,不敢,絕對不敢。我要是再敢對姑奶奶無禮,我會自己把爪子砍下來給你。」
成剛滿意地笑了,說道:「這還差不多。」一揮手,看著這些傢伙相互攙扶著走了,轉頭再看宋歡,只見她正靠在路邊的一棵大樹上算錢呢。一邊算著,一邊報數,不時沾點口水在手指。這讓成剛覺得非常好笑,但他並沒有說甚麼。他沒有理由笑話吔,因為每個人對於錢的看法不同。
等到宋歡數完了,成剛朝她一笑。宋歡將錢放進褲兜里嘻嘻笑著,說道:「成剛,讓你笑話了。我還沒有得到這麼多錢過呢。」
成剛擺擺手,說道:「我不笑話你。對了,你怎麼跟這伙人打起來的呢?」
宋歡像想起甚麼來似的,喔了一聲說道:「對,我男朋友呢?」說著,她轉到樹後尋找。
這時,一個年輕人從樹後轉了出來。這讓成剛一愣,倒沒有注意到樹後還藏著一個人。事實上,這棵樹挺粗,一個人抱不過來,躲著人也不奇怪。只是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宋歡身上,根本沒往樹後看。不然,怎麼會看不到呢成剛一看那青年,生得中等個子,長相清秀,眼珠子直轉,像是有心計的人。
宋歡指著他,說道:「這就是我的男朋友唐武。」
唐武向成剛點點頭,問道:「你跟宋歡是甚麼關係?她真是你的情人嗎?」
成剛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了看宋歡。
宋歡瞪了唐武一眼說道:「我跟他甚麼關係,你管不著。倒是你,淨是惹禍。今天要不是你,我會跟人家打起來嗎?要不是成剛幫忙,我今天就吃了大虧。」
唐武不服氣,說道:「他摸你的屁股,我能不作聲嗎?」
宋歡大聲道:「作聲沒有關係,可是你不能一上來就罵操他媽啊?本來那傢伙已經道歉了,讓你這一罵,罵出了這麼多後果。你可好,事惹出來自己倒先跑了。」
唐武反駁道:「我沒有跑,我只是躲起來。我知道你能打,怕成為你的累贅。」
成剛聽了直笑,沒有說甚麼。但宋歡受不了,說道:「你給我滾,我以後再也不是你的女朋友了。」
唐武還是問道:「你跟這個叫成剛的是甚麼關係?」
宋歡哼道:「你管不著。從今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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