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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一章 抵死纏綿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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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衣服是多餘的。成剛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將蘭月變成原始人。蘭月的裸體非常美,真是皚如天上雪,皎如雲中月,兩只大奶子分明是兩座山峰,特別引入注目,教人看了就垂涎三尺。不僅如此,從她的肉體散髮出來淡而悠長的香氣更叫人飄飄然,心神俱醉,不知道身在何方。

  蘭月雖說已經動情,仍然堅持自己的原則。她並緊雙腿,玉手捂著腹下,一副堅貞玉女的風範,那又羞又喜又慌的樣子更叫人心動。

  成剛實在是喜歡極了,他那根棒子挺得那麼高,比一門高射炮還威風,支支愣愣、搖頭晃腦,就是不肯低頭。

  成剛口水都快乾了。他喘息著說:「蘭月,來,躺好,讓老公吻你,我要吻遍你的全身。」他極力忍耐著不想馬上就乾,他想把好事持續得更長一些。

  蘭月柔聲說:「我是你的人,心屬於你,你想怎麼樣我都不會拒絕。」

  那溫馴的樣子真像一隻小貓,使成剛感到得意洋洋。

  蘭月平躺下來像是白金的雕像,在燈光下那麼悅目、那麼誘人,雖說是裸體,卻沒有一點俗氣,沒有一點邪氣,讓人覺得心情特別愉快。

  成剛貪婪地觀賞著,雖是如此的姿勢,那奶子並不因此而變形,還是那麼堅挺圓潤,兩粒紅櫻桃仍然穩穩居中,等著男人貪吃。再看下面,雖說並著腿,也能見到可以稱得上茂盛的絨毛,捲曲而精緻,跟白玉般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更重要的是,成剛由這裡想到了絨毛下的景觀,怎能不教人有衝鋒陷陣的念頭呢成剛誇道:「蘭月,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誰的身子都不能跟你比,你就是完美的化身。」

  沒有人不喜歡聽好話、聽別人誇獎,蘭月也不例外。她微笑著說:「成剛,你在騙我吧?不說別人,就是我表姐也比我好,你怎麼能忽略她呢?」

  成剛搖頭道:「她並不比你好。從外表看你們旗鼓相當、難分高下,至於衣服裡面嘛,我猜她一定不如你。」

  蘭月聽了高興,問道:「你怎麼會知道呢?」

  成剛笑嘻嘻地回答道:「那還用問嗎?我脫過你的衣服,可沒有脫過她的衣服,我哪裡知道她長得啥樣子呢?」心想:我脫過她的衣服,實事求是地說,你們的裸體各有千秋,我都想玩啊蘭月哼了一聲瞋道:「難不成你也想脫她的衣服嗎?我可警告你別去惹她,不用她動手,她那些粉絲就會把你打成爛泥。我知道她有好多粉絲的。」

  成剛說道:「你想到哪兒去?她凶得像一隻老虎,我才不會自討沒趣呢。」說著,他上了床壓在蘭月的身上,開始親吻她。真按照他說的,他要吻遍她的全身。

  他的吻從額頭開始,猶如蜻蜓點水一般一步步向下,等親到嘴邊時,成剛笑道:「肉棒子好吃嗎?」

  蘭月笑了笑說道:「你當你那東西是羊肉串嗎?想知道的話自己嘗嘗吧。」說著,撅起火熱的紅唇,成剛不客氣地親上去,連舔帶啃,又把舌頭伸到蘭月的嘴裡攪和著,攪得蘭月忍不住伸出玉臂摟住他的脖子。

  兩條舌頭纏起來,那麼用力、那麼纏綿,用自己的動作表達著自己的感情。待兩嘴分開時,都呼呼地喘起來。

  蘭月問道:「怎麼樣?味道好嗎?」

  成剛笑道:「當然好了,只聞到了你的香味兒,沒聞到我的臭味兒。」

  蘭月雙手在他的後背上撫摸著,說道:「以後別叫我親那裡了,我實在不喜歡。」

  成剛不解地問道:「為甚麼呢?」

  蘭月搖頭道:「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為甚麼。那裡不是用來親的。」

  成剛說道:「可是我特別喜歡親吻你的小洞洞啊!」說著,他的身體下栘,又分開蘭月的兩條玉腿,使其女性的秘密暴露在外。不用說,那裡也是很美的。蘭月不只有漂亮的臉蛋,也有同樣水平的私處讓男人著迷,不然的話,蘭月就不是絕色美女了。

  成剛跪在蘭月的雙腿之間,目不轉睛觀賞著那兒的風景。為了更方便看,他又將蘭月的腿微屈,使她的屁股肉鼓起來,形成兩股肉柱,白得耀眼,豐腴厚實,充滿活力和彈性。在它的襯托下,絨毛黑亮黑亮,粉唇若隱若現,穴口露珠閃閃,而下面的菊花也是嫩嫩的、緊緊的。無論是多麼挑剔的人,也不會不滿意蘭月的。

  蘭月被成剛那充滿狼性的眼睛看得緊張,下意識地並腿說道:「都是熟人兒了,又不是第一次,沒有甚麼好看的。」

  那羞喜而緊張的表情實在招人憐愛。

  成剛說道:「蘭月,你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叫我永遠看不夠!我簡直愛死你了。」說著,他托起她的玉腿使之抬高,讓她的私處朝天,接著把嘴湊上去,他要用自己的親吻疼愛自己喜歡的姑娘。

  他用舌頭、也用嘴唇玩弄著那裡,那裡多麼敏感吶,成剛像品嘗美食一樣嘗著,不時發出唧唧之聲。這是多麼刺激的好事,使得蘭月的嬌軀震顫,不得片刻安寧。她那美麗的嘴唇發出啊啊的叫聲,顯得那麼興奮、又那麼喜悅激動。那愛液流個不停,像是發洪水了,有的淫蕩地流到腿上,有的則進了成剛的嘴裡,他則把那水當成瓊漿玉液了。

  他抬起頭看看蘭月那火紅的俏臉、眯著的美目、張合著的紅唇,再瞧瞧嘴下美女的下體,粉穴流著水、菊花收縮著,一股腥氣飄來更教男人發狂。

  他想起了跟蘭雪的「後庭花」之戰,不禁又低下頭舔起蘭月的菊花,癢得蘭月菊花收緊,嘴裡叫道:「成剛,你好變態啊,那裡怎麼可以舔呢?我不要你這樣子,快放開。」

  成剛照舔不誤,抽空說道:「有甚麼不能舔的?還有插屁眼的,你沒有聽說過嗎?」

  蘭月嬌喘著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可不想玩那個,你可不准乾我那裡。」

  成剛抬起頭望著被舔得潮濕的小菊花哈哈一笑,說道:「蘭月,等哪天你這裡癢癢了,要求我乾,我一定不會推辭。」

  蘭月哼了兩聲說道:「你是變態我又不是變態。」接著說,「你要不做愛的話,咱們就睡覺吧。」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忙了半天,怎麼能不幹事呢?」說著,放下她的大腿擺好姿勢,挺槍一刺。由於準備工作做得好,大棒子不難進入,只挺了幾下便插到底蘭月滿是地長出一口氣說道:「真好、真好啊,裡面立刻不癢了。」她的玉手在成剛的後背上撫摸著,非常動情。

  成剛輕柔抽動著,讓肉棒在洞里衝擊,嘴上說:「這麼說,平時一定很癢了?」

  蘭月吐氣如蘭,哼聲道:「有時候我正給學生上課時,不知不覺就想起這事了。一想到這事,下面就癢,很想要你的東西插進來。等我看向那些學生時,又感覺很慚愧。」

  成剛抽到穴口,又插到底,感受著這美女的滋味,嘴上說:「有甚麼好慚愧的呢?」蘭月嬌媚地笑著說道:「我可是一位老師。為人師表,怎麼可以在學生面前想這事呢?這是邪惡的,不應該的。」

  成剛嘿嘿直笑,說道:「蘭月,你想得可真多,有甚麼好慚愧的?你是老師不假,可是老師就不能想這事嗎?老師就不跟人上床了嗎?老師再神聖、再偉大,說到底也是一個正常人。你要是不想這事,我才覺得奇怪呢。你想那事,證明你很正常,並不邪惡。」

  蘭月望瞭望成剛,笑了笑說道:「你說得對,親愛的老公。我也是一個正常女人,只是不該在學生面前想那事。」

  成剛撲撲地乾著,加快速度,下面撲滋撲滋之聲響個不停。他說道:「幸虧你是小學老師,這要是高中老師,那些男生一定會包圍你。你動情的樣子真好看。」

  蘭月被乾得很舒服,雙臂纏住成剛的脖子嬌聲說道:「你覺得我好看的話,那就多賣點力氣吧,像個男子漢一樣。」

  成剛抽動著肉棒,說道:「這麼說,你很喜歡被乾了?」

  蘭月搖頭道:「我可沒說啊。」

  成剛笑道:「我知道,你可是很喜歡被操的,被我操厭。」

  蘭月美目一閉,嬌滴滴地說:「親愛的老公,你說得真下流,我好討厭你。」

  成剛聽得心花怒放,被迷得靈魂飄飄。在慾望的驅使下,他激動不已,拿出暴風驟雨的威力,狠狠操著自己心愛的姑娘。他知道,自己的表現也會叫蘭月舒服透頂。

  蘭月感覺自己裡面被塞得滿滿的、漲漲的,當肉棒動起來,全身無處不爽,當肉棒抽出穴外時,她又感覺一陣空虛。當那肉棒再進來頂到花心時,她的快感又重新來臨。這是多麼美妙的事,難怪自己這麼愛成剛,肉體的歡愉也很是重要的原因。若是沒經歷過這事,誰知道這事有這麼大的吸引力呢在快感的衝擊下,蘭月喊道:「老公……親愛的……我愛你一輩子……」她的聲音好柔、好媚、也好浪,使成剛大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念頭。

  成剛的肉棒子忙活起來像接電一樣快,在小洞里出出進進,每一下插入都令蘭月爽得想尖叫。只是她畢竟是個有修養的美女,即使在她最舒服的時候,也注意控制自己的形象。因此,她的叫聲遠不及小路跟蘭雪那樣大,但自有一種含蓄而文靜之美。

  插了一會兒,成剛抽出棒子,改趴為跪,屈起她的玉腿,望著被自己插成圓洞的私處,以及那被愛液浸濕的絨毛,心裡不知道多美、多驕傲。他也顧不上多想,湊上嘴狠狠親了幾下,親得唧唧地響,誇道:「蘭月,你真是迷人,騷水都流到了屁眼上。我太喜歡你了。」

  蘭月被他的話羞得不敢睜眼,哼道:「喜歡就跟我做愛吧。別老是親那裡,那裡又沒有酒好喝。」

  成剛笑道:「在我看來,那裡就是比酒好喝啊!」說著,伸長舌頭,在那張開的肉唇又是一陣猛舔,還把舌頭伸到洞里品咂,比吃美食還過癮呢。那女性獨特的氣味令成剛如痴如狂。

  蘭月本來已經被成剛乾得欲仙欲死,中途再被他的嘴舔陰,更是樂得無法形容。

  她特別感動,知道成剛對自己愛意極深,她感到很滿是。她知道,他對自己的愛遠勝於對蘭花,雖說自己不是他的妻子,卻比他的妻子更重要,這對她來說已經夠了。只要被他愛著,一生當情人也沒有甚麼蟹言。

  她在成剛的憐愛之下也忍不住說:「成剛,親愛的老公,我這輩子只愛一個人,永遠不變心。若是有來生,來生我還要跟著你。若有十輩子,我也都屬於你。除了你,再也沒有誰值得我愛了。」說著同時,她的嬌軀不時抖顫,因為成剛的嘴還在非禮她呢。

  成剛抬起濕淋淋的嘴,吐掉黏到嘴上的一根毛,微笑道:「蘭月,我就愛聽你這麼說。你這麼對我說話,我可是感動得不得了。當然,現在是在床上,我更喜歡你說些發騷的話,那樣乾起來更有味道。」

  蘭月半睜開美目說道:「我已經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想聽甚麼呢?」她的芳心如蜜,又怦怦亂跳著。她當然知道成剛最喜歡聽甚麼話了,可是她還是無法那麼自然的說出。她再大方,也不能像小路一樣說出沒羞沒臊的話。她是一個老師,很要面子的。

  成剛放下她的腿,向她眯了眯眼睛說道:「蘭月,我最喜歡你說:老公,我的屄癢癢了。老公,快點操蘭月的小騷屄吧。」

  蘭月呸了一聲瞋道:「好惡心。這種下流話我可說不出口。」

  成剛露出哀求的表情說道:「求求你了蘭月,你對我說說話,我就喜歡聽你那麼說。我每次一聽到說這個話:心裡就爽了,比乾了十個美女都爽啊。」

  蘭月見他可憐兮兮的,心有點軟,就說道:「好,我說、我說。不過以後別再叫我說了,這話可不是一個要面子的女人應該說的。」

  成剛見有機會,臉露喜色說道:「行,行,說吧。我以後不再逼你。」

  蘭月把美目閉上,張了張紅唇沒說出聲來。成剛催促道:「快說啊。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的棒子可能就會軟了,軟了就乾不成了。那時候,你可不要怪我。」

  蘭月沒有辦法,以低得不能再低的聲音說:「我癢了,快來乾我吧。」

  成剛急了,說道:「快說哪兒癢了?快說操啊。」

  蘭月無奈,只好說:「蘭月的……屄……癢癢了。親愛的成剛老公,快來……操操……蘭月的小騷……屄吧。」這幾句說得妤吃力,說完,她連忙用手把臉捂上,好像很沒臉見人一般。

  成剛聽得魂飛天外。這動作是害羞的表現,多有吸引力啊!那聲音多麼動聽、多麼性感,它不是出自大膽的小路之口,也不是出自任性的蘭雪之口,更不是出自勇敢無畏的宋歡之口,而是出自蘭月。別人說這話,魅力減色不少,而蘭月說出來,效果絕對不一樣,絕對能教人發狂。為了這幾句話,把命丟掉都不後悔。

  蘭月是甚麼人?她是一個優秀的老師,是一個思想保守、潔身自愛、修養很好,對惡人惡事深惡痛絕之人。想讓她說出淫婦才會說出的髒話,談何容易?為甚麼成剛能做到呢?自然是由於愛情的力量了。豈止是說髒話,蘭月連成剛的棒子都舔了,由此可見,她對成剛的愛之深切。難怪成剛的魂都要飛了,換了任何男人都一樣。

  成剛並沒有忘了實際行動。他衝動得挎起蘭月的大腿,然後將激動的大棒子再度插入。他眼看著自己的大棒子消失在肉唇之中,心裡別提有多美了。他不再那麼溫柔,呼呼地乾起來,如同海浪滔天,激情澎湃。每一下插入都那麼雄渾威猛,好像要把蘭月的花心乾碎一樣。

  蘭月被乾得浪叫之聲大作,加上積極配合著扭腰擺臀,成為一個典型的床上尤物。跟那些淫婦不同的是,既然被男人壓在身下用肉棒操著嫩穴,她也自有她的高雅矜持之態。這才是她最大的特色。

  成剛心裡多麼好受啊!蘭月的小穴具備多種優點,誰插進去,誰都艷福無邊。那裡面那麼緊、那麼暖、那麼多水,像有只小手按摩他的龜頭一樣舒服,使人就想一直乾下去,不想拔出來。

  成剛乾得過癮。乾到後來,他乾脆將蘭月的雙腿放在肩膀上,而自己像做伏地挺身一般,一下下插著。這個姿勢多好,蘭月的小洞朝上,而成剛的大肉棒直上直下地抽插,插得小穴不時溢出愛液。有時候,插著插著肉棒脫落了,成剛不必伸手,只要把肉棒子在那裡頂幾頂,便撲哧一聲又入洞了。

  蘭月歡呼道:「親愛的老公……你好……好厲害啊……你快趕上……趙……趙子龍了……你的玩意像……是鐵打的呀……又是桿面杖一樣……長啊……」她的聲音高低起伏,婉轉動聽,哪裡是一般的歌曲能比得了呢?在這種聲音的鼓勵下,成剛更是乾得有聲有色,如狼似虎,簡直要把蘭月乾成碎片。

  一時間,室內聲響不斷,充滿了原始的野性。那張結實的床像起了地震,隨時都可能四分五裂。

  成剛的實力多強啊,蘭月哪裡會是對手?他一口氣不知乾了幾千下,把蘭月乾得幾度高潮。最後在蘭月的乞求下,才戀戀不捨得射了。射完之後趴了一會兒,從蘭月的身上翻下,躺在旁邊,感受著暴風雨之後的美妙滋味。

  蘭月喘息著,成剛也喘著。過了好一會兒,他們的呼吸才恢復正常。

  蘭月睜開美目,有氣無力地說道:「老公,蓋被子吧。我感覺有點涼。」

  成剛嗯了一聲,拉過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他望著俏臉紼紅的美女說道:「蘭月,這回吃飽了吧?」

  蘭月神情嬌傭,深情望著他說道:「吃得太飽了,一年之內不吃也不餓了。」

  成剛哈哈一笑,說道:「你讓我半年不碰你,我可做不到。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很喜歡乾的。」說著,他伸出胳膊將蘭月摟進懷裡。蘭月貼著成剛貼得緊緊的,生怕自己跟他分開。她的裸體那麼光滑、那麼柔軟、又那麼溫暖,天生就是一個教男人著迷的大美人。從她的身上幾乎找不到甚麼缺點。

  蘭月緩緩地說:「我再待幾天就得回家了。」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你也沒來幾天,怎麼這麼急著回去啊?」

  蘭月回答道:「學校那邊又變卦了,不讓我們待那麼久,說是怕耽誤孩子們上課。我也在城市待夠了,想家了。」

  成剛唉了一聲,說道:「難道我不值得你留戀嗎?」

  蘭月抿了抿嘴角,笑了笑說道:「我當然留戀你了,可是,我也同樣愛我的工作和學生啊!你總不能讓我像一隻金絲鳥一樣被你養在籠子里吧?你希望我依靠你活著嗎?」

  成剛很能理解,說道:「我當然尊重你的想法,而且我喜歡有志氣追求夢想的人。只是,我有點捨不得你走,真想陪你一起回去。」

  蘭月輕輕搖頭,說:「不不,咱們還是不要一起回去,讓別人看到了不好。再說,你在省城裡的事都辦完了嗎?」

  成剛想了想,便想到了父親,回來省城後還沒有見到父親一面呢。他既然已經決定成為他的事業接班人,自己總不能不打聲招呼就走吧。再說,他身體不好,自己作為兒子總應該去看看。不然的話,可真是愧當人子。

  蘭月悠悠地說:「我先回去,你辦你的事。不過,有件事你得陪我去辦。」

  成剛問道:「甚麼事?」

  蘭月回答道:「陪我去看看蘭強,我媽一直惦記他呢。」

  這事不是甚麼難事,成剛痛快答應了。之後,他們帶著狂歡後的疲倦跟滿是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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