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二章 五萬塊錢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宋歡欲言又止,動了動紅唇沒有說出來。許久她才咬了咬嘴唇說道:「我要是說供我男朋友揮霍,你信不信?」
她的美目直盯著成剛。
成剛毫不猶豫地搖頭,說道:「我不信。」
宋歡一愣,問道:「怎麼會不信呢?」
成剛笑了笑,說道:「我看你的個性很要強,怎麼會為了一個男人委屈自己呢?
再說,這種男人值得你這麼為他嗎?我猜,你的錢是花在別處。」宋歡低丫頭,皺著眉頭半天不出聲。成剛知道自己猜對了,他相信,這樣的姑娘是不會輕易被一個男人拴住的。
成剛很真誠地說:「快告訴我你借的錢都做甚麼了,好不好?」
宋歡又猶豫起來,想說又不想說。她猶豫了幾秒鐘,舊話重提:「成剛,我只想問你,你願意出這五萬塊錢嗎?」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那得要看情況。」
宋歡問道:「怎麼個看情況呢?」
成剛沈吟著說:「要看這筆錢是幹甚麼用。如果是供男朋友的不正當花費,我不出。再者,這錢究竟算是借的、還是給的,也需要弄清楚,這一點很重要。」
宋歡哼了哼,說道:「你倒是一個細心的人。」
成剛又說道:「再說,我出五萬錢,能得到甚麼好處呢?」
宋歡警覺起來,美目在成剛的臉上掃了掃說道:「你想要甚麼好處?要我這個人嗎?」
成剛想了想,說道:「宋歡,五萬塊就能解決你目前的危機嗎?」
宋歡思了一聲,說道:「五萬塊錢對一個有錢人來說是九半一毛,但對我們來說那卻是巨款。有了這筆錢,我能登上天堂;沒有這筆錢,我只好在地獄里掙扎。」
成剛哦了一聲,感嘆道:「這五萬錢對你的作用這麼大啊!」
宋歡使勁點了一下,說道:「是的,一點不假。」
成剛問道:「你為甚麼不跟自己的親人借呢?」
宋歡冷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不平之色,說道:「我那些親戚,平時見面都挺親熱的。一聽說借錢,個個臉都拉長了,臉色都好難看。他們像看著瘟神一樣看著你,讓你心裡跟爬了一幫蟲子一樣不好受。」
成剛感慨道:「是啊,現在借錢的確不容易。你的男朋友沒有幫你嗎?」
宋歡神情冷淡,說道:「幫我?沒有,一點也沒有。」
成剛奇怪地說:「在你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應該跟你站在一塊兒,支持你、鼓勵你啊。」
宋歡說道:「他家裡也窮。再說,即使他家裡有錢,他會借我嗎?他這個人很小氣,他不但不幫我,反而說我這個人是個白虎星,跟誰在一起,誰都會倒霉。要不是看在我們倆相處兩年的份上,我早就跟他分手了。甚麼東西,不能幫忙,盡扯些沒用的,不能做事,只對上女人感興趣。我怎麼他媽的這麼倒霉。」
說著,將剩下的咖啡一口氣喝掉了,臉上還帶著悲憤和怨恨。
成剛聽了不好受,說道:「難道就沒有一個人肯幫你嗎?」
宋歡搖搖頭,說道:「沒有。想幫我的人都想佔我的便宜,我宋歡雖說不是一個聖女,可也是很自愛的。我不想乾的事,別人逼我我會很反感,我可當領舞女,也不當娘子,不當那些有錢人的情人。他媽的,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啊?老天爺保佑,他們的女兒以後都當婊子。」
說著,宋歡直咬牙。
成剛說道:「有錢人沒甚麼了不起,可是沒有錢日子也挺艱難的。」
宋歡淡淡地笑著,說道:「我雖然討厭那些有錢人,但我也想當個有錢人。有錢多好,想幹甚麼就幹甚麼。喜歡甚麼就買;喜歡哪個女的,拿著錢就上;喜歡甚麼車就開;喜歡甚麼吃的就吃。他媽的太瀟灑了。我啊,下輩子在當有錢人吧,目前,只能當個領舞女。誰叫我那麼要面子呢。這年頭,不要臉才能有發展,太要面子不容易有出息。」
成剛以同情的目光看著宋歡,說道:「你也不必這麼發牢騷,只要你努力的方向正確,你以後一定可以成為有錢人的。」
宋歡說道:「說多了,都是故事啊。對了,你到底肯不肯出五萬塊呢?」
成剛一臉的笑容,說道:「宋歡,咱們的話還沒有說明白呢?」
宋歡眨著美目,說道:「還有甚麼不明白呢?」
成剛喝了一口咖啡,說道:「有啊,比如說,你的錢都花在哪裡?我可是知道,有人向你要債。還有,這五萬錢是怎麼回事,我又能得到甚麼?」
宋歡沈思一會兒,緩緩地說:「這錢究竟花在甚麼地方,我暫時保密,也許以後會告訴你。至於這五萬塊算甚麼,看你怎麼想了。如果你願意借我的話,我寫借據給你。如果你願意給我的話,我也拿著,不過不知道甚麼時候會還你。至於你能得到甚麼好處,那要看你想要甚麼好處了。」
說著,吸了口氣,那穿著半仔服的上半身又挺了挺,使她的胸脯更鼓些、更突出些,更能吸引男人的眼光。
成剛望著宋歡的俏臉及胸脯,半晌沒有出聲。他的心裡也像亂麻亂成一團,有點拿不定主意。
宋歡又笑了,說道:「有甚麼話你只管說,我知道你們男人的心思,對於漂亮的姑娘都是有野心的,再正經的男人也是那個死德性。你要是出五萬塊,我願意陪你一夜,一個月也行,你看怎麼樣?」
她的眼睛突然變得嫵媚,不像平時的倔強與野性、憂鬱與哀愁,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成剛還是拿不定主意,他就像一個迷途的孩子,找不到家。
這個時候,宋歡的手機響了。她說道:「我接個電話。」
然後,走出包廂外接電話。剩下成剛一個人,心裡如翻江倒海似的。他不知道該不該出這筆錢,要是不出,看這個宋歡也太可憐。這麼出色的姑娘去當領舞,要被逼債的逼上絕路。
要是出錢,自己是不是太傻了?自己才認識她幾天,誰知道她會不會拿這筆錢出去花天酒地、胡作非為呢?這是不能不考慮的。
一會兒,宋歡匆匆跑進來,說道:「成剛,我得走了。有人有急事找我。哦,我已經買單了。拜拜!」
說著,轉身就跑。
成剛站起來,叫道:「宋歡,等一等,我有話要說。」
宋歡回頭一笑,笑得好甜,說道:「你要出錢嗎?」
成剛沈吟著說:「這事我不得不考慮一下,畢竟不是十塊八塊錢。我想問,我該怎麼找你?怎麼聯絡你?」
宋歡的眼珠子轉了轉,說道:「找我容易,我基本上天天都在那家舞廳跳舞,你去那兒找就成了。」
說著,跑了出去。不過幾秒後,她又回來了,氣喘吁吁地說:「成剛,把你的電話留下。」
成剛爽朗地笑了笑,說道:「想我的時候,約我出去嗎?」
宋歡眯著美目笑著,笑得好美、好俏皮,說道:「我需要男人服務的時候,可能會找你。好了,我得走了,我得去辦事了。」
說完這話,她的笑容消失了,又恢復憂鬱、深沈的本色。
成剛望著她,說道:「錢的事我再考慮考慮。」
宋歡思了一聲,說道:「你好好考慮吧,考慮好了,再來找我。」
成剛答應一聲,把自己的電話號碼說了,宋歡這才揮手而去。成剛看著她的身影是那麼美好、那麼好看,同時又是那麼孤獨、那麼落寞。他心想:命運對每一個人都應該是公平的,她有今日的苦,也應該會有明日的幸福。人吶,最重要的是不能悲觀、不能絕望、不能自暴自棄。只要相信明天會更好,今天你就能度過難關,就不會覺得今天太苦。
隨後,成剛也離開那裡買菜去了。他一邊走,還一邊想著宋歡的事。這個姑娘論姿色、論魅力,雖說比不上雨荷和蘭月的風華絕代,但是跟蘭花、蘭雪、玲玲等是有得一比的。她比別人更有神秘感,也更吸引我的注意。一想到她在舞廳里的勁舞和熱烈,真是教人身上冒火。只是這五萬塊錢,我能出嗎?萬一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頭,那可怎麼辦?我並不是一個凱子,只是一個普通男人,我的錢也是辛苦賺來的,不是大風刮來的。至於老爸給的那筆錢可不能動,他的錢,我還是不花的好。
正走著,一輛警車從後面開來了,滋地一聲停下了。沒停到別處,正好停在成剛的身邊。成剛一驚,心想:怎麼回事,是針對我來的嗎?我並沒有做甚麼違法的事啊?他們找我幹甚麼?
正疑惑間,門一開,風雨荷從裡面下來了。一身警服威風凜凜,使這個大美人有一種冷艷與陽剛之美,跟那種嬌美和柔弱形成鮮明對比。她那對明星般的眸子正望著成剛,使成剛覺得像是被陽光照著。是的,當她的目光對準成剛時,她變得熱情、臉上也有了微笑。成剛知道她的這一變化是因為自己,因此,他心裡特別高興、特別有成就感。
回想那天她肉體的美好、自己的揩油,男人的虛榮心大為滿是。
風雨荷來到跟前說道:「成剛,你發甚麼呆?是不是早上出門摔到頭,把你摔傻了?」
成剛像從夢里醒來一樣,哈哈一笑,說道:「哪兒的話?誰見到你這樣的大美女能不發呆呢?烏鴉見到鳳凰,自然有驚艷之感。」
風雨荷也不禁笑了,說道:「成剛,把自己比成烏鴉,真是太對了,我贊成。你就是一隻大烏鴉。不過,我可不是甚麼鳳凰。」
成剛貪婪地望著她,說道:「只要我覺得你好看就行了。」
風雨荷對他笑了笑,說道:「成剛,我可是知道你的,看哪個女的都好看。」
成剛直搖頭,連忙聲明道:「你可別冤枉我,我可有自己的原則,不漂亮的女子我才懶得看。哦,對了,你特地來找我的嗎?我早就知道你這個人很有愛心,我一想你,你自己就來了。」
風雨荷聽他信口胡吹,感覺很好笑,說道:「別臭美了,我是巡邏時看到你鬼頭鬼腦在街上,就下來瞧瞧,看你有沒有乾壞事。」
成剛說道:「我,你還不知道嗎?向來只乾好事,不乾壞事的。」
風雨荷忽然想到一件事,很正經地問:「聽說蘭月來省城了,你應該知道吧。」
成剛笑道:「當警察的就是消息靈通。是啊,蘭月隨著學校一起來,你是怎麼知道的?」
風雨荷回答道:「我從電視上看到,她幫人上課,講得真好,風度極佳,連我看了都忌妒。」
成剛聽了也高興,說道:「你和她兩個人站在一起,可以稱得上是絕代雙驕。」
風雨荷微微一笑,笑得很開心,說道:「你還真會說話。我問你,她是不是住在你家裡?」
說這話時,她的臉上少了笑容,多了點審視的目光。
成剛摸不透她的心思,不敢亂說,就說道:「你又在發揮想像力了。我可真佩服你的想像力,不愧是當警察的,善於分析和推理。可是你有甚麼根據嗎?」
風雨荷得意地笑起來,一張臉比鮮花漂亮多了,看得成剛直發傻。風雨荷收住笑容後說道:「還需要甚麼根據嗎?我憑直覺也知道,你可別告訴我沒這事。」
成剛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說道:「你知道嗎?我今天碰到你的男朋友了。」
風雨荷哦了一聲,說道:「怎麼這麼巧?你跟他說甚麼?」
成剛說道:「我倒沒跟他說甚麼,他可是威脅我了。」
風雨荷啊了一聲,說道:「甚麼?他威脅你?怎麼威脅你?憑甚麼?」
成剛故意想了一會兒,說道:「他要我不要跟你在一起。如果以後他發現我再跟你在一起,他就要對我不客氣。」
風雨荷聽了一笑,說道:「你怎麼回答他的?」
成剛胸脯一挺,下巴一揚,說道:「我跟他說,他沒有資格管你。即使他是你的丈夫,只要你高興,就算跟別人上床,他也管不著。」
風雨荷聽了,臉頓時紅了,紅得像桃花,笑罵道:「你這是亂說,簡直是放狗屁。我哪有你說的那麼不正經啊?」
成剛陪笑道:「你也不要怪我,我這樣說,並沒有醜化你的意思。我是想打擊一下他的囂張氣燄。聽他的口氣,已經把你當他的人了。別說動,別人就是多看兩眼都不行。」
風雨荷吸了吸鼻翼,說道:「這傢伙也太過分了,我回頭非得好好罵他一頓不可。他把我當甚麼了,難道是他私人的東西嗎?」
說到這兒,握了握拳頭,顯示出她的憤怒和不滿。
成剛笑道:「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我就打他一頓,讓他知道我可不是好惹的。」
說話間,一雙眼睛在她的全身掃瞄著,充滿了愛慕之意、貪婪之心。他暗想:這美得勝過明星的姑娘,甚麼時候可以屬於我呢?走正常之路肯定行不通,可要我搞邪門歪道,我卻於心不忍。唉,我跟她會有以後嗎?若是有一天,她嫁給了別人,我如何受得了呢?
風雨荷用美目瞧了成剛一眼,說道:「我可不想看你和他打起來,他這個人心眼不大,為了他吃醋的問題,我沒少罵過他,可就是屢教不改。」
成剛說道:「其實也不能完全怪他,換了任何人,比如像我,要是有你這麼個萬里挑一的女朋友,我也會吃醋。誰要是多看你幾眼,我也會向他扔磚頭的。」
風雨荷聽了直笑,說道:「可惜,這事不能試驗。不然我倒是真想看看,你吃起醋來會是個甚麼樣子。」
成剛就勢說道:「有甚麼不能試?完全沒問題啊。你可以當我幾天的女朋友,那樣不就試出來了嗎?」
風雨荷想了想,堅決地擺手說道:「那可不行。你是一個有老婆的男人,我可不想跟你攪在一起。要是具傳出點甚麼紼聞,我以後可怎麼當警察?再說,我也不能對不起蘭花。」
成剛補充道:「再說,要是真有紼聞,弄不好你就嫁不出去了。」
風雨荷呸了一聲,說道:「盡在那兒瞎扯蛋,我才不擔心嫁不出去呢。追求我的人比省城裡的狗還多。」
成剛笑道:「你可別跟狗談戀愛,那樣,你不成了狗太太了嗎?」
風雨荷罵道:「你給我滾。」
說著,朝成剛的臉上就是一巴掌。
成剛早有防備,向後一揚頭便躲了過去。他怕她再打,連忙說道:「風警官,大街上注意點形象啊!」
風雨荷看了看周圍,說道:「要不是在大街上,我非得跟你打個痛快。對了,咱們還有一場比武呢。這次,你可逃不過了。你說吧,打算哪天跟我比呢?這事可不能拖得太久。」
一提起這個話題,成剛就有點頭痛,他皺眉道:「真的要比嗎?」
風雨荷嚴肅地問:「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成剛回答道:「當然是了,如假包換。」
風雨荷說道:「既然是男人,就得說話算話,可不能自食其書。」
成剛點頭道:「我也沒有說不比。好吧,就我離開省城之前吧。我每天都有許多要事要忙,總得忙完了才行。」
風雨荷沈吟著說:「行,只是別忘了就行。」
成剛瞧瞧風雨荷的背後,說道:「你們的車怎麼走了?不等你了嗎?」
風雨荷說道:「我讓他們先走的。沒有車,我也可以回局里。」
成剛說道:「這裡離我家不遠,到我家坐坐吧。」
風雨荷眯著美目瞧了瞧成剛,說道:「不了,我還有事。再說,你家我還是不去的好,萬一在你家看到了甚麼不該看到的,那可壞了。還是不要破壞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吧。」
成剛苦著臉說:「看你把我看成甚麼人了。」
風雨荷很認真地說:「好了,我不跟你囉嗦了,咱們改天見。對了,好好對待蘭月,可不准欺負她。要是讓我知道你不安好心,我可不能饒你。」
成剛說道:「雨荷,你這話說到哪兒去了?真叫我心涼。我可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大好人。」
風雨荷對他大有深意地笑了笑,說道:「我可不跟你扯了,走了。」
說著,朝成剛擺了擺手,只管走自己的路。成剛盯著她的背影,既感到幸福,也感到一種失落感。
他心想:難道她還懷疑蘭月跟我怎麼樣嗎?不會吧,我從來沒有在她跟前亂說過蘭月甚麼。思,她一定是亂猜,不能上她的當。
當她的身影消失後,他才去辦自己的正事。他去菜市場買了幾樣菜,思考著該怎麼給蘭月一個驚喜。經過一家手機繳費處時,一個姑娘走了出來,成剛並沒有注意到她。當她看到成剛時,臉上立刻有了愉快的笑容。
她追上成剛,輕輕喊道:「成剛,這麼巧,咱們又碰上了。」
成剛轉頭一看,嘿,白領的氣質、花一樣的妙人兒,這不是父親公司的小王嗎?他立即感到了親切感,笑著說道:「這不是小王嗎?是挺巧的。這說明咱們有緣分啊!」
小王秀氣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一雙美目望著成剛像望著老朋友一樣。她說道:「你打算回家做菜啊?」
成剛點點頭,說道:「是啊,在學做菜呢。有沒有事?沒有事的話,去我家吧。
我做菜給你吃。」他心想:蘭月不能陪我,小王陪我也不錯。只不過她是個很文靜、很小心的姑娘,大概不肯去的。
果不其然,小王搖搖頭,說道:「改天吧,我還有事呢,不能去打擾了。我男朋友約我,我要是不準時,他心裡會難過的。」
說到男朋友,小王的表情變得很複雜。
成剛也不勉強,說道:「那好吧,只好改天再約了。」
小王點了點頭,說道:「你的繼母好漂亮啊,我今天見到了。想不到她這麼年輕、這麼好看。我在她的面前,都覺得自己成了醜小鴨。你父親真是好福氣,事業上得意、家庭上也順心,這樣的男人真教人羨慕。」
聽她提起繼母,成剛的心裡格登一下,像是做賊被人發現了。他只是笑了笑,沒說別的,跟小王揮了揮手,便快步離開。他生怕多留一刻、便多一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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