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春色 第三章 美女來家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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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剛回到家,心事重重地自己做飯、炒菜,那顆心並沒有因為乾活而變得輕鬆。
他一會兒想繼母的事、一會兒想風雨荷的話,當然,更多的時候是想著宋歡要自己出錢的事。看她那個意思,即使自己出了錢、幫了忙,她也不打算還。不然的話,為甚麼說是出錢,而不是借錢?這件事,我到底該怎麼辦呢?
他苦思著,希望能想出一個萬全之策,可是,十全十美的辦法哪是那麼好想呢?
吃完飯,他仍在想著,時而坐著想、時而在家中轉著圈子想,一顆心像是洶湧的大海,久久不得安。到了晚上十點鐘的時候,他終於艱難地拿定了主意。
他先是帶著提款卡下樓,去附近的提款機提了錢回家。休息一會兒後,他邁著輕快的腳步向宋歡所在的那家店走去。他心想:我這樣的舉動一定會使她心花怒放,心滿意是吧?只是不知道對我而書,此舉究竟是好、還是傻?
到了店裡,恰好看見宋歡在領舞台跳得起勁,簡直就是一團跳動的火焰。今天她穿了豹皮紋的三點式,那雪白的四肢、還算發達的胸脯,都在轉動的燈光下釋放著迷人的信號。那青春活躍的嬌軀把人們帶進美夢般的想像之境中。
成剛穩住心神,也坐了下來,他打算先欣賞一段舞之後再辦正事。那魔鬼般的身材、野性的動作,哪個男人能不為之怦然心動呢?
哪知道,不一會兒宋歡就下台休息。成剛這才站起身朝她追去。追上宋歡後,他說道:「宋歡,我來看你了。還記得我吧?」
宋歡回過頭,臉上露出熱情地笑,那笑容在轉動的燈光下忽明忽暗。她說道:「我怎麼能不記得呢?更記得咖啡的苦味啊。哦,你只是來看我的嗎?」
成剛說道:「你不是要我出錢嗎?我已經拿好了主意。」
宋歡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大聲道:「你再說一遞,我沒有聽清楚。」
於是,成剛便湊近她的耳朵,用適當的音量再講了一次。宋歡半天沒有動,那暴露的肉體真叫人著迷。成剛心想:她身上挺白的,不知道是不是也很光滑,這一點可不是用眼睛就能看得出來,需要手幫忙。
宋歡說道:「你等一會兒,我去換身衣服再跟你說話。」
說著,她匆匆往她的休息室跑去。那轉動的燈光不時落在她的身上,她身上那好看的地方便更引人注目。
成剛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繼續欣賞。但別的女郎上來可就沒有那麼大的魅力,不能像宋歡那樣讓自己造成心靈上的巨大震撼。宋歡在台上跳舞時,就好像拿大石頭扔進湖里去,別人跳舞時,只是麵粉落下去。
成剛心想——上天造人在這方面真的不公平。你看,有的女人美得像天仙,魅力無法形容;有的女人則相反,醜如豬八戒,叫人反胃。同樣是女人,為甚麼差距這麼大呢?雖說人們講理論時,往往把人品,心靈等因素擺在前面,可是,她的相貌不中你的意、讓你心寒,你哪裡還有興趣認識她呢?上天是不公平的。
過了十幾分鐘,宋歡才穿了一套休閒裝,背著皮包趕來。她說道:「走吧,不要在這裡說話,這裡太亂了。」
說著,便帶頭往外走去,成剛自然跟著。周圍的男人有注意她的,便向她粗俗地吹口哨和尖叫,但宋歡只當是驢叫。
到了外面,感到精神一振。外面多麼安靜、呼吸多麼順暢、視線多麼舒服,路燈照耀下的大街上,多麼輝煌、多麼明亮。這跟店裡簡直不是同一個世界。成剛說道:「你可以出來嗎?」
宋歡轉過濃妝艷抹的臉,說道:「我已經跟老闆請假了,不會有甚麼問題的。」
她的黑眼影很醒目,看上去不太自然,但成剛並不覺得奇怪。他知道,在那種燈光下如果不化妝,臉色會很難看。正如演真演出,也沒有人足以真面目上台。
成剛聞著她身上濃烈的香水味,說道:「咱們去哪裡?」
宋歡朝他一笑,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是男人,我聽你的。」
成剛一尋思,說道:「乾脆去我家,反正離得不遠。」
宋歡停住步子,睜大眼睛重復道:「去你家?」
她的臉上畫上了問號,成剛知道她心裡有點猶豫。這也不能怪她,這麼晚了,跟一個不太熟悉的男人去他的家,是有點太過分了。
成剛嘿嘿一笑,用眼睛一掃宋歡,說道:「怎麼?不敢去嗎?你不去,這件事就泡湯了。」
說著,故意往她的胸脯跟腰腹的所在看去。
宋歡昂起頭,望著黑暗的天空沈默了數秒,這才像下了決心地說:「那就去吧,反正我宋歡是賤命一條,也不怕你把我怎麼樣。」
成剛又笑了幾聲,說道:「我可跟你說,宋歡,到了我家,那可是到了我的王國。我就是那裡的國王,王后有了,還少王妃呢。」
說著,還擺出一副好色的面孔。
他很想逗逗宋歡,感覺她著急、生氣或者緊張的樣子也是挺好看的。
宋歡像是被激怒了,美目猛地一睜,說道:「我才不怕呢?你能把我怎麼樣?就算你家是閻王殿,我也去定了。」
成剛糾正道:「我家不是閻王殿,我也不是閻王爺。我是一個國王,你就是我的王妃。」
宋歡不以為然地笑了幾聲,在成剛的臉上和身上又看了看,說道:「國王是不像,倒像是一個有風度的流氓。」
成剛聽了大笑,說道:「我要是流氓,你可要倒霉了。」
宋歡露出神秘地笑,說道:「我最不怕流氓了。我對付流氓,可是很專業的。」
說話間,離成剛的家越來越近。走進大門時,宋歡才問道:「你老婆一定不在家吧?」
成剛說道:「何以見得?」
宋歡走上台階,使勁跺了一下腳,那感應燈便亮了,她的嬌軀沐浴在黃亮的燈光之下。她回過頭說道:「老婆要是在家,你敢把我帶回家嗎?就是借膽子你也不敢啊!」
說著,還向成剛做了一個挑釁的表情。
成剛微笑道:「她在不在家,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跟你說,我老婆可是一位警察,拳腳功夫相當厲害。你十個捆一塊兒,也擋不住她的三招兩式。」
他照風雨荷的形象描述。
宋歡哼了一聲,說道:「你可甭吹半了,省城的半已經夠少的了。」
等到了自家門口,成剛打開門請宋歡進去,宋歡猶豫了一下才邁步進去。成剛關好門,打開燈。兩人換好拖鞋,往客廳那邊走,宋歡逐個房間看了看,再回到成剛面前。
成剛請宋歡坐下來,說道:「宋歡,看甚麼呢?我家沒有甚麼好看的。」
宋歡露出微笑,笑得挺甜,這回像一個少女、像一個學生了。她說道:「我早就知道你在騙我呢,你老婆根本不在家。」
成剛往沙發的靠背懶散地三界,緩緩地說:「我要是告訴你,我沒有老婆,你信不信?」
宋歡那憂鬱又帶著野性的大眼睛眨了眨,說道:「絕對不信。你一定是一個有老婆的人。」
成剛喔了一聲,坐直身子,望著她那高聳的鼻子、黑黑的眼影,問道:「你怎麼能如此肯定?有甚麼根據嗎?」
宋歡胸有成竹地說:「你家裡規規矩矩、整整齊齊,還有女人的氣息,我知道,你一定是一個有老婆的男人。」
成剛說道:「為甚麼非得說是老婆呢,也許只是一個情人,或者是找的小姐呢。」
宋歡笑了笑,說道:「你當我是傻瓜嗎?哪個情人會幫你做家事呢?哪個小姐會幫你收拾屋子呢?」
成剛說道:「那也可能是我自己收拾的。」
宋歡含笑望著成剛,說道:「成剛,別看咱們認識時間短、接觸少,我早就看出來,你可不是一個能做家務事的人。一個能把事業做好的男人,應該不擅長做家務,事業與家務都能做好的人太少了。一個男人忙於事業,怎麼可能留心家務?再說,太會做家務的男人,往往都沒有甚麼出息。男人的時間應該用來拼搏、用來奮鬥、用來打天下。娘娘腔的男人能幹甚麼大事啊?」
成剛聽了大笑,笑聲朗朗,興高採烈,說道:「宋歡,從我在公車上第一次看到你到現在,我頭一次覺得你像一位大學生。」
宋歡表情嚴肅說道:「怎麼?我平時不像嗎?像甚麼呢?像一個賣的女人嗎?」
成剛搖搖頭,說道:「那倒不像,倒像一個憤青,像一頭倔驢。」
宋歡聽了忍不住笑了,笑得好燦爛,嬌瞋道:「你這個混蛋,罵我是畜生呢。」
之後,她的笑容消失,說道:「好了,咱們也該說正事了吧?時間也不早了。在你家坐著,我感覺心跳得好快。」
成剛苦著一張臉說道:「像我這樣長相的男人像是壞人嗎?你心跳得快,一定是我長得太帥,你愛上我了。我可跟你說,我是一個守身如玉的男人,你可不要打我的壞主意,我不會受你的引誘。」
說著,還往旁邊挪了挪身子,好像煞有其事似的。
宋歡撲哧一聲笑了,笑得好痛快、好嫵媚。成剛猶如看到了一朵桃花在陽光下驟然開放,艷光照人,我見猶憐。
宋歡很滿意成剛的反應。她見到成剛表情有點痴迷,自然心中驕傲。要知道,哪個女孩子不喜歡男人用迷戀和愛慕的眼光看自己呢?只是宋歡笑過之後,又恢復她固有的表情——憂鬱和深沈。
她一本正經地說:「成剛,咱們還是說正事吧。你把我帶到家裡來,總不是為了要跟我閒扯吧?你知道,天色也不早了。」
成剛嗯了一聲,說道:「好吧。咱們就來說錢。」
宋歡控制著自己的激動,兩眼有著感動說道:「你真的願意出五萬塊嗎?我真的有點不敢相信,以為這是夢呢。」
成剛擺了擺手,說道:「夢,當然不是了,這是活生生的現實。不過,不是出五萬塊錢。」
宋歡眨著美目,說道:「不是出是甚麼呢?你出五萬塊錢,我這個人就屬於你,這樣總行了吧?」
說著,她挺了挺胸脯,讓成剛看清楚,自己是一個有魅力的姑娘。
她相信以自己的魅力,成剛是無法拒絕的。
成剛笑了笑,並不怎麼激動,冷靜地說道:「以你的條件,要想找個人出五萬錢幫你還債並不困難,只要你付出代價就行,並不一定非得找我出這個筆錢。」
宋歡點點頭,說道:「你這話說得太對了,可是總是碰不到讓人喜歡的男人。只要碰到讓我喜歡的男人,我就跟他,又能怎麼樣呢?不過我沒有那個福氣。現在好了,我碰到你,我的運氣還是不錯的。」
說著,她的美目變得更亮了,臉上也露出又緊張、又羞澀的神色。
成剛堅定地搖搖頭,說道:「不,你弄錯了。我並不想那麼乾,我不要你怎麼樣。」
宋歡大驚,她太意外了,想不到這個時候成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她呆了呆,然後說道:「成剛,你可別開這種玩笑,難道,你會白白出這五萬錢給我嗎?我可不相信這世上有那麼高的人。」
說著,她挑釁似地看著成剛。
成剛一笑,說道:「聽我把話說完吧。這筆錢,我不是給你的,而是借你的。」
宋歡美目睜大,半天才說:「以咱們之間的交情,你怎麼可能借給我這麼多錢呢?
再說,你怎麼能信得過我呢?萬一我逃跑了,你這筆錢不是白借了嗎?你真的不怕?」成剛老練地笑著,翹起二郎腿說道:「為了防止你不還,咱們有必要嚴謹辦事。
你寫一張借據給我,這就可以了。」宋歡想了想,說道:「要甚麼做抵押?比如房契、身份證、戶口甚麼的。」
成剛微笑,說道:「用不著。」
宋歡轉了轉眼珠,說道:「那麼,你要我陪你多長時間算作利息?」
成剛微笑,又說道:「也不用。」
宋歡真的不明白了,說道:「你把這麼一大筆錢借給一個陌生人,到底圖甚麼呢?我實在想不通。」
成剛笑呵呵地看著她,說道:「難道一個人做事非得有原因嗎?你非得要我找一個原因的話,我就告訴你,我覺得你的處境太艱難,我看著不忍心。我就是想幫你,沒有別的意思。我看你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也是挺優秀的姑娘,我不喜歡你靠當領舞賺錢。我希望你能像其他的女孩子那樣上學、那樣活著,走自己的人生路。」
他說得很正經、很真誠,沒有一點虛偽。
宋歡聽得眼圈都紅了,不禁低下頭去感嘆道:「我做夢也想不到這世上還有你這麼好的人。像你這麼好的人,我是頭一回遇上。要不是你有老婆,要是你喜歡我,我都想嫁給你了。」
說著,抬起頭,又眼淚汪汪地看著成剛。
成剛使勁一擺手,說道:「宋歡,不要這麼說,我不需要你那麼感激我。」
宋歡淒然一笑,說道:「好,多餘的話不說了,我寫借據給你吧。不過,我可事先聲明,我是一個大學生,還沒有畢業,你的這筆錢對我來說數目可不小,我一時之間還不上。不過,我保證,我不會逃跑、不會耍賴。我保證每年都會讓你看到我幾次,讓你知道我還活著。這樣,你好放心。」
成剛聽得笑了,說道:「你倒是想得挺周到。好吧,那就十年之內還清,怎麼樣?」
宋歡毫不猶豫地說:「好,十年還清,應該沒有問題。」
成剛將筆和紙拿給她,讓她到桌子上寫,他們一同來到小房間。宋歡想了想,便沙沙地寫起字來。寫過後,她看了看後交給成剛。成剛一看,她的字寫得很漂亮,真是瀟灑、明快、生動活潑,一看字就知道其人絕不是一個呆板僵硬之輩。
成剛誇道:「不愧是大學生,字寫得跟你本人一樣漂亮。這個借據我可收下了。」
然後,成剛掏出準備好的錢,往桌子一放說道:「宋歡,這就是五萬元,拿去還債吧。」
宋歡伸手摸了摸,並沒有馬上收起來。
成剛說道:「點一下吧,心裡有個數。」
宋歡覺得有理,便朝成剛一笑,認真地點起錢來。數了好一會兒才數完。她長出一口氣,將錢裝進了自己的包包里,然後直盯著成剛發呆。成剛過去碰碰她的手,說道:「怎麼了?有點發傻啊。」
宋歡猛地撲進成剛的懷裡,摟著成剛的脖子說道:「成剛,你救了我,等於把我從火坑里救出來了。我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你要是不嫌我長得醜,今晚我就留下了。」
說著,扭著腰,使兩人的下身輕輕磨擦著。
被這樣一個美女糾纏著是多麼幸福的事啊?誰能受得了呢?成剛只覺得自己的血流加快、身上發熱,連下體都不爭氣地變硬了。是啊,換了誰,只要是正常人,都有性衝動。誰不想將宋歡按倒,大乾一場,大享艷福?反正也沒有人逼她,是她自己主動的。
可是,成剛這個時候卻理智起來。他緩緩摸了摸宋歡的細腰,深吸幾口氣,她的身上異香啊!他慢騰騰地說:「不必了,宋歡,我沒想過要佔你的便宜。你快拿這筆錢走吧,去把債還了,自由自在的做人。」
說罷,輕輕地將她推開。
她愣了愣,俏臉上有了紅暈,楚楚動人。她的美目直盯著成剛說道:「你不肯要我,我有那麼差嗎?」
成剛對她微笑,說道:「你一點都不差,相反的,還挺誘人。只是,我覺得不應該那麼對你。我想幫助你,並不是想讓你用這種方式感激我。」
宋歡露出了愉快的笑容,說道:「好,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我會永遠把你記在心裡的。」
成剛看看窗外的黑暗,說道:「你回去吧,家裡人會惦記的。」
宋歡答應一聲,說道:「那我走了。」
她的美目望著他,半天都沒有移開。
成剛說道:「我送你下樓吧。你一個女孩子,晚上出去可得多加小心。」
宋歡並沒有拒絕。於是,成剛帶著宋歡出了樓門,到街上之後,替她付了車錢後才跟她分開。那車轉眼之間便消失在前面的拐彎處,而成剛站在路燈照耀的路邊,好一會兒都沒有離開。他的眼前徬彿還是宋歡那變得愉快的臉、無限感激的目光。
他一點都不後悔,他知道這筆錢有可能回不來了,但他沒有甚麼遺憾。他已經做了最想做的事,心情很好。對他來說,五萬塊錢算不了甚麼,自己可以很快賺回來,可是對於有些人就不同了。像對宋歡吧,這五萬塊錢可以把她變成娘子,也可以把她變成天使。用一筆錢讓一個好姑娘脫離泥沼,走向美好的人生,絕對值得。不過,要是這事讓別人知道,她們一定會笑話他愚蠢吧?要是讓蘭雪知道,她一定會氣得暴跳如雷,把成剛臭罵一頓。那些錢要是給她,不知道會把她變得多驕傲呢。
成剛轉身回家,一個人在屋裡徘徊著,思緒還是不能從剛才的事情跳開。他心想:也許我這件事做錯了,錯得不可輓回。可是,我不會後悔。畢竟我已經考慮得夠多,即使我甚麼都得不到,也沒有怨言。男子漢,大丈夫,做了事絕不後悔。
隨後,他不再想宋歡,而想起了蘭月。今晚她不來,那麼,她現在是甚麼情況呢?是應該問問她、關心關心她。
想到這兒,他便想打個電話給她,讓她能感受到他的愛意和體貼。
電話撥過去了,足足過了幾分鐘才接通。成剛聽到了電話里傳來汽車喇叭聲,看來,她應該是在室外。
成剛說道:「蘭月嗎?你在哪裡呢?」
蘭月嬌美的聲音傳來:「我在一家大酒店呢。我是出來接的電話,裡面不方便。」
成剛笑道:「我很想你,就想聽聽你的聲音、聽聽你的心情。」
蘭月也笑了,說道:「成剛,放心好了,我不會跑丟的。今晚不能陪你了,你一個人過吧,好好休息。」
成剛問道:「那明、後晚呢?」
蘭月回答道:「還不知道呢,不過希望不大。省城那邊的人把我們的行程安排得滿滿的,看來短期之內,我是不能陪你了。你要是悶的話,我幫你找個妞吧。」
說到這兒,她笑了起來。
成剛長嘆一聲,心想:那麼好的姑娘卻不能守在身邊,我的命也夠苦的了,就像那咖啡了。
成剛問道:「蘭月,你甚麼時候可以陪我呢?我的身上可像著了火一樣。」
蘭月笑道:「像著了火嗎?可以先用冷水澆一澆。我這邊說不准甚麼時候能結束,明晚、後晚可能也不行了。思,看情況吧。你也不要著急,咱們的時間不有的是嗎?」
聽到這樣的結果,成剛自然很失望。他說道:「蘭月,你不陪我,我可要去找別的相好了。」
蘭月哼了一聲,說道:「去吧,瞧你也怪可憐的。不過我有個前提。」
成剛問道:「甚麼前提?」
蘭月回答道:「你可別叫我抓到。」
成剛笑道:「要是抓到了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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