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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四章 姐夫買包

小村春色 · 獵槍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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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嗓子好,唱得好聽,再加上些呻吟腔,銷魂的鼻音讓哪個男人聽了都會衝動得犯罪。

  成剛聽了舉高採烈。他馬步蹲好,抱著蘭雪的屁股,以最強的戰鬥力猛抽猛插,使蘭雪的歌聲不能穩定而帶著些顫抖。這種歌聲多麼美妙,不是一般聽眾能聽到的。

  兩人都陶醉在騰雲駕霧般的好事里,誰都不想醒來。

  浴室里的光線不是日光而是燈光,燈泡雖然亮,畢竟照耀的範圍有限,而且會形成陰影,這種光線會使人產生壓抑疲倦。因此,兩人在乾了千八百下之後,便轉移了陣地。成剛一邊乾她一邊往門外走,一直走進了臥室。

  臥室里真亮,一部分日光直接灑在窗台上,屋裡的每個角落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這種光線,連人下面長了多少根毛都能看出來。

  到了床前,蘭雪松開雙臂,上身往後一仰,便躺在床上了,而她的屁股跟大腿還在成剛身上呢。成剛調整一下姿勢,肉棒不抽出來。他將她屁股放下,雙腿彎曲並盡力推著,令蘭雪把著,然後大力抽乾。這個姿勢挺好,兩人結合處一目瞭然,一根黑不出溜的大肉棒頻頻出入粉嫩的小洞里,洞外的絨毛已經黏成一縷縷的。那淫水也相當多,把兩人的下半身都洗了。

  成剛像是猛虎下山沒命地搗著,每一下都乾得直出聲。每插一下,蘭雪都哼哼兩聲。那聲音像是鼓勵,又像是痛苦。

  之後換成小狗式,蘭雪大彎腰,撅起白花花的小屁股把小洞露出來。那小洞淫蕩地泛著水光,成剛挺著大棒子插到底,感覺著那裡的緊湊和多水。畢竟是高中生失身不久,小洞就是好,把大肉棒包得那麼密切。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覺到動作受阻,每一個動作都令人快感連連,留戀不已。

  成剛呼呼地乾著,撞得蘭雪屁股啪帕直響。他伸手抓弄著她的奶子,兩個不大的奶子晃晃的,在男人的刺激下已經膨脹一些了,成剛揉捏奶頭,又給蘭雪添了些快感。

  蘭雪哼哼著說:「姐夫,你的棒子插得好深,好像都插到我的肚子里、插到我的心裡了。」

  她的屁股和腰也不安地扭動著。

  成剛雙手又在她的屁股上抓著。那上面正滑,好像是玻璃一般。別看她屁股不大,撅起來不夠壯觀,但那形狀挺好,已經預示著以後的美好前景。成剛心想:再過個十年八年,蘭雪的身體之美只怕連蘭月也會驚訝吧!他的肉棒時而慢、時而快,感覺著不同節奏下的滋味。他不時看看兩人的結合部位,那淫水流得夠多,卻還在流著,沿著結合處、沿著蘭雪大腿向下流著,亮晶品的多麼香艷。

  成剛也盯著那個小菊花。多麼緊湊、多麼精緻的一個圈,顏色淡淡的,張開火柴頭大的小眼。並且順著成剛的肉棒進出節奏,還時不時變化,時而大張,時而收縮。

  看到這個玩意,成剛教訓的念頭又像煙花一樣在眼前綻開。沒錯,他的意思就是想開墾這塊處女地,把它變成玩物。他以前只是從影片上看到過肛交,感覺挺新鮮,至於當事人雙方好受不好受,他可不知道,因為他也不曾玩過。

  成剛把節奏放慢了,伸出食指觸碰那裡。蘭雪啊了一聲,那裡猛地一收縮。成剛笑道:「蘭雪,你的屁眼長得也好看,我看了就想摸。」

  蘭雪回過頭,瞋道:「姐夫,別碰那裡,怪癢的。」

  成剛說道:「蘭雪,我想玩啊。」

  說著又伸手去觸摸,還沾了點淫水抹在上面,用手指試探著插入。費了好大勁,指尖才進去。蘭雪被弄得直晃屁股叫道:「姐夫,別玩那裡,要玩還是玩小穴吧。那裡不好玩。」

  成剛心想:要想插進去,得有點耐心才行。這麼一想後他便有了主意。他收回手指繼續猛乾小穴,乾得小穴撲哧撲哧響。稍後讓蘭雪躺在床上,自己趴上去,又是一陣子瘋狂做愛,乾得蘭雪浪叫不止:「姐夫,輕點,你想乾死蘭雪啊。蘭雪要是死了,你可沒得玩了。這下乾得好,乾得蘭雪飛上天,飛到天外去了。」

  成剛聽著過癮,便將速度提到最高,蘭雪叫聲也高,一口氣又乾了一千多下,蘭雪在長聲叫喊中達到了高潮。

  第一個回合過後,成剛從蘭雪的身上翻身下來躺在旁邊。蘭雪眯起美目,胸脯起伏,兩粒櫻桃挺立,好鮮艷呢。而腹下絨毛水光閃閃,小穴半張,露出粉紅的嫩肉。那是多麼誘惑人吶。

  成剛將蘭雪的雙腿分得很開,伸手指進小穴亂插,插了一會兒,把好多的淫水抹到菊花上再次伸入。蘭雪哼道:「姐夫,你又來了,難道你想學那些外國人插屁眼嗎?那裡有甚麼好玩,也不怕插出屎來。」

  成剛笑道:「原來你也知道。沒試過,你怎麼知道好玩不好玩呢?」

  經過努力,總算插入一半,弄得蘭雪直扭屁股,眉頭都皺起來,嘟囔道:「姐夫,別玩這裡了,還是玩小穴吧。小穴任你玩。」

  成剛哎了一聲,說道:「蘭雪,我就想玩玩你這裡,看看是甚麼滋味。」

  蘭雪強忍著來自那裡的不適,說道:「姐夫,你好變態。」

  成剛開導說:「蘭雪,你沒有玩過,我也沒有玩過,咱們正好試試。要是真舒服的話,咱們以後在床上不是多了一種玩法嗎?」

  蘭雪嘴硬,說道:「我可不想,萬一玩壞了,以後上廁所都成問題。」

  成剛說:「倒從來沒有聽說過玩屁眼也能玩出問題。那些男同性戀不都是玩屁眼嗎?也沒有見誰玩出病來。」

  蘭雪問道:「難道你接觸過那些男人嗎?你不會是同性戀吧?」

  成剛爽朗地大笑,說道:「蘭雪,你都想哪去了?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蘭雪沒好氣地說:「平常不像,今天可像極了。」

  說話問,成剛已經將食指完全插入菊花裡,並沾著淫水反覆抽插著,努力拓展狹小的空間,希望盡快地能擴大些,好叫棒子能過癮。蘭雪雖然不願意,但成剛堅持要那樣,也只好由他。成剛插的同時,也不停地講道理,讓她在思想上更開通些。

  經過成剛的勸說,蘭雪的語氣開始軟一些了。成剛活動著手指問道:「蘭雪,你愛我嗎?」

  蘭雪哼哼著說:「那還用問嗎?除了我媽之外,我最愛的人就是你了。為了你,我甚麼都豁出去了。你就算要我的小命,我都會考慮。可這插屁眼,我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她由衷地說著,表達著真情。

  成剛相信她的話,就說:「既然那麼愛我,那你就讓我玩一次屁眼吧。如果能玩出樂趣,那麼咱們以後常玩就是了,也使咱們之間多一種快樂。如果不好玩,以後咱們再也不玩了,你說怎麼樣?」

  蘭雪想了想,說道:「好吧好吧,你這麼想變態,那我就豁出去了,死了拉倒吧。」

  成剛見她同意了,心裡非常高興,說道:「蘭雪,只是玩一次罷了,怎麼會搭上命呢?沒有那麼嚴重。」

  說話間,他的食指已經暢通無阻地在菊花裡進出。為了更順利些,成剛又把大拇指塞了進去。按照這種方法,一點點將菊花孔增大,後來,把兩根手指都塞進去了。為了配合成剛,蘭雪翹起雙腿,將下身挺得高高的。那個小穴張著嘴兒流著水,別提多可愛了。

  成剛感覺差不多時,就叫蘭雪跪伏在床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只用胳膊肘撐著。成剛跪在她的屁股後,先把肉棒子插入小穴,慢騰騰地乾著,使蘭雪的慾望又升起來。與此同時,又伸出手指,往菊花上抹淫水,盡量使那裡濕潤些,為一會兒進去做準備。

  成剛一口氣乾了幾百下小穴,使蘭雪淫聲浪語,他覺得時候差不多了,便抽出肉棒,向菊花裡塞去。那裡太緊了,比給處女開苞的難度要大多了。成剛費了半天勁也沒有插進去,倒使蘭雪大呼小叫。怎麼辦呢?難道就這麼放棄,他實在不甘心吶。

  為了進去,他決定再認真開發。他低下頭,將嘴湊上去吸了些淫水,吐在菊花上,然後津津有味地舔了起來。這下可不得了,簡直要了蘭雪的命一般。她啊啊地叫著:「姐夫,我受不了了,別舔那裡了,我要讓你給折磨瘋了……」

  種叫聲分明透著強烈的興奮跟喜悅。男人舔女人屁眼,女人當然很舒服,那裡的神經很敏感。

  舔了一會兒,又用手指插,這回勉強塞進去三個手指頭,蘭雪疼得直咧嘴,說道:「姐夫,你真想要我的小命啊?我不想玩了。」

  使勁扭著屁股。

  成剛心一橫,說道:「蘭雪,再挺一挺吧,咱們離大功告成的時候不遠了。你不要亂動。」

  說著,又挺著肉棒塞。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隨著他的努力,那龜頭漸漸推進,終於整個進去了。蘭雪想晃屁股躲開,可成剛不讓,按住她的屁股說道:「蘭雪,堅強點,你不是愛我嗎?」

  蘭雪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撲簌簌直往下掉,哭道:「姐夫,你欺侮人,我回家告訴我媽去,看她怎麼罵你。」

  成剛微笑道:「蘭雪,哭甚麼啊,已經進去了。」

  看那肉棒緩緩而入終於盡根,成剛的陰毛碰到蘭雪的屁股上了。這一刻,成剛感到多高興啊,好像是多乾了一個處女似的。

  肉棒在菊花裡進出是非常吃力的,想加速也不成。成剛只好耐著性子慢慢抽動,讓菊花早點適應肉棒的尺碼。每一個動作都令蘭雪啊啊直叫,她的淚水還流著哭道:「姐夫,我哪裡得罪你了,你要這麼整我?我跟你沒完,我要跟你拼命。」

  成剛抽動著肉棒,看著那菊花已經張得夠大,那一圈皺肉大了之後,連皺紋都沒了。他說道:「哪裡得罪我了,我問你,蘭雪,你最近有沒有胡說八道啊?」

  蘭雪哼哼道:「我沒有,你指的是甚麼?」

  成剛想到這事就有氣,將肉棒拔出來,沾了些淫水又猛地刺進去,刺得蘭雪呻吟一聲,表明瞭自己很痛。成剛大聲道:「你難道沒有跟蘭花嚼過舌頭,胡說八道嗎?」

  蘭雪心裡明白,嘴上說:「甚麼事?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成剛嘿嘿笑,說道:「蘭雪,你這麼聰明的人,還跟我裝糊塗。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告訴你好了,你跟蘭花胡說我跟嚴玲玲的事,使她心情不好。這事有嗎?」

  蘭雪回轉頭,一張淚光閃閃的臉成剛看得有點心軟。她說道:「我是說過,可那也只是懷疑啊。我作為你的情人,難道就不能管管你的私事嗎?你的女人已經不少,不該再花心了。」

  成剛問道:「你說甚麼?我的女人有幾個?你都知道些甚麼?」

  蘭雪哼了哼,尖聲說:「姐夫,別以為我不知道,除了嚴玲玲之外,連我大姐蘭月都是你的女人,我看過你乾她。」

  成剛哦了一聲,倒不覺得那麼意外,只是說:「蘭雪,知道就知道了,反正早晚你也會知道。可你應該管住自己的嘴,不該跟你二姐亂說。我早就提醒過你,亂說會把我的家庭搞亂,會使你二姐受到打擊。你難道真的那麼狠心嗎?」

  蘭雪說道:「我一想到你找別的女人,心裡就不舒服。我不讓你找,你也不聽,我有甚麼法子,只有讓二姐管你。」

  成剛問道:「這麼說,蘭月的事你也都告訴你二姐了?」

  蘭雪說道:「她早知道了。不過,我可沒有告訴她,那次拉柴火的中午,你跟大姐在屋裡乾,二姐她看到了。這可怪不了我。」

  成剛哦了一聲,說道:「難怪那幾天她的情緒不對勁呢,原來是因為這事。這一定都與你這個小傢伙有關,一定是你帶她去的。」

  蘭雪直搖頭,說:「沒有我的事,你不要冤枉好人吶。」

  成剛瞪著眼,說道:「蘭雪,你太過分了,讓我怎麼說你好呢?枉費我對你這麼好。」

  說著像是報復似的,按住她的屁股加快速度挺動。那肉棒就像在小穴里運動一樣,出出入人,猛乾不已。

  他呼呼地喘著粗氣,感受著另一種緊迫的快感。而蘭雪呻吟著,啊啊叫著,說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成剛連乾邊說:「不聽話的孩子就得管教管教。不然,以後會鬧翻了天。」

  蘭雪不服氣地說:「憑甚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可以亂玩女人,我說說就不行嗎?你講理不講理?」

  成剛將肉棒拔出來,然後轟然而入。蘭雪叫道:「乾死我了,我的小命……要交待……交待了……」

  成剛哼道:「在我面前以後不許頂嘴,要是惹火了我,我以後不要你了,你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肉棒一下下抽動著,每一下進去都頂到最深處。由於沾了淫水,並不覺得乾澀,漸漸的,也像插小穴那樣自由和輕鬆。那種緊致暖和的快感越來越濃,成剛越乾越快,嘴上說:「聽清楚沒有?」

  蘭雪再度哭道:「你是陳世美,你沒有良心。你要是不要我,我就去死。」

  眼淚又止不住流出來,真是淚如雨下。

  成剛又讓蘭雪換個姿勢,換成正常的男上女下式。這次,他壓在蘭雪的嬌軀上,將巨無霸的大棒子先插入小穴里,連乾了幾百下,乾得小穴冒出好多水來。然後,再度相菊花作戰。這次抽插容易多了,蘭雪啊啊地叫著,從痛苦中感到了一些快感。她的眼淚還沒有乾呢,一張小臉真像帶雨的梨花一樣好看。成剛見了心軟,將她的眼淚給舔乾淨。

  蘭雪伸雙臂摟住他的脖子,獻上香吻。成剛呼呼地乾著,乾了不知多少下,乾到後來,興奮勁來了,啊啊地叫著,全射入菊花裡了。蘭雪叫道:「怎麼射到那裡了?真討屄吶。」

  成剛拔出肉棒子,再看菊花,已經變成一個大洞了。那剛注入的白花花的精液正往外溢著。蘭雪連忙屁股抬高,雙腿彎曲,手把腿彎,說道:「姐夫,快點找東西擦,髒死了。」

  成剛笑道:「有甚麼髒,往肚子里吃的時候忘了嗎?」

  說著,還是去找衛生紙。做完這些善後工作,兩人躺在床上,蘭雪半天不跟成剛說話。成剛伸手在她的身上撫摸著說道:「蘭雪,生氣了嗎?」

  蘭雪背對著成剛氣鼓鼓地說:「能不生氣嗎?你在外面盡打野食,我說說都不行,你根本不講理啊。」

  成剛解釋道:「我是個男人,打野食也是正常,但你不能跟你二姐說,那不是添亂嗎?」

  蘭雪猛地轉過身來,說道:「照你那麼說的話,是我的不對了?現在可是講究男女平等。好,以後我不說,我也跟你學。以後你上外面找一個女人,我就去找一個男人。咱們比著乾,你說這總行了吧?我保證不再亂說。」

  成剛照她的屁股拍了一記,訓道:「又發瘋了。你要是那樣,咱們現在就分手吧。以後咱們誰也不認識誰,我馬上回省城,以後都不要見你。」

  說罷,轉過身去不再理她。

  蘭雪急了,推著成剛的背說道:「姐夫,你別這麼狠。你這麼說,簡直是沒長人心,跟那些禽獸有甚麼區別?你要是真這麼做,你會遭報應、會遭雷劈。你強好了我又拋棄了我,老天會罰你的。」

  成剛轉過身,說道:「蘭雪,把話說明白,我有強好你嗎?還不都是你自願的?」

  蘭雪不由笑了,說道:「就算你沒有強好我,你總有勾引我吧?你要是不要我,你說得過去嗎?」

  成剛拉著她的手,說道:「不分手也行,但是你以後得管住自己的嘴,不可以口無遮攔、沒有管束。要是我的家庭被你破壞了,我可不饒你。」

  蘭雪板起臉,撅起嘴來說道:「好,我答應你,不再亂說話,可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成剛沈著臉,說道:「你還跟我講條件?」

  蘭雪說道:「咱們都是平等的,我為甚麼不能講條件呢?大家都是人。」

  成剛說:「甚麼條件?說吧。」

  蘭雪不客氣地說:「以後你得老實點,不准再勾引別的女人。現在有的女人也就有了,不准再發展新的。」

  成剛心想:我不勾引別的女人,那也不難。要是別人勾引我,那我可沒辦法。要是我把持不住,那也不能怪我。想了想,覺得自己並不吃虧。再說,現在的女人也不用放棄,對自己還是有利。於是,成剛說道:「好吧,就這麼辦。」

  蘭雪很正經地說:「那咱們拉勾才行。」

  成剛說:「好。」

  兩人各伸一根指頭勾在了一起。

  之後,蘭雪蹭著身子躺在成剛的懷裡,埋怨道:「壞男人,你也太狠了,插得我屁股生疼。一會兒也不知道能不能走路。」

  成剛抱住她,安慰道:「這就跟處女開苞時一樣,不要緊的,過幾天就好了。」

  蘭雪問道:「那你也乾過我姐姐的屁眼嗎?」

  成剛搖頭道:「我沒有啊。我寵著你,拿你當第一個。」

  蘭雪哼道:「不會吧,是拿我當試驗品吧?」

  成剛說道:「哪有的事?我最喜歡你,才把第一次的快樂給了你。別人想要我還不給呢。」

  蘭雪嘴一撅,說道:「滾你的吧,快樂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剛才都要疼死了。我只玩這一次,以後再也不玩了,弄不好會得甚麼肛腸病的。你這個人吶,越來越變態。你要是再這麼乾,我可不敢靠近你了。」

  說著,蘭雪伸手去摸受過創傷的屁股眼,輕輕揉著,心裡好亂。

  成剛繼續安慰道:「蘭雪,你是一個堅強的姑娘,甚麼事都難不倒你,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蘭雪瞋道:「站著說話不腰疼。疼的是我,又不是你,那種漂亮話我也會說。」

  成剛想到剛才的好事,心裡覺得很美,將蘭雪抱得緊緊的,讓她感覺到自己多麼珍惜她、多麼在乎她。

  時間差不多時,兩人起來穿衣服。這回蘭雪以受傷為藉口,擺起了架子,非得讓成剛服侍她。成剛見她淚痕斑斑,實在不忍,便乖乖地幫她穿衣服。蘭雪好開心,說道:「要是每天你都對我這麼好,那可開心死了。」

  成剛說道:「那你就不是我的情人了,倒像是我的女兒。」

  下地走時,蘭雪走路有點彆扭,不敢邁大步,眉頭還一皺一皺,這使成剛有點歉意。臨走時給了她二百塊錢,讓她買好吃的,蘭雪的臉上這才多了些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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