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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第五章 鄉間趣事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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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開洗浴中心,成剛騎著摩托車載蘭雪往學校去。蘭雪一路上不停地抱怨成剛心腸太狠,乾了自己的屁眼,要是得了病,可跟他沒完。成剛信誓旦旦地保證不會有事,經過店鋪時又幫她買了一大堆東西,有瓜子、水果、零食等等,使蘭雪的怨言立刻變少了。

  一直送到學校門口,蘭雪下了摩托車,一手拎著新買的皮包,一手拎著好吃的。她望著成剛說道:「你讓我做的,我會做好。但你也得說話算話,可不能再勾引那幫騷娘們了。」

  成剛笑著說:「沒問題。在學校好好照顧自己,有事就打電話給我。還有,不准再跟玲玲嘔氣,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蘭雪瞪了他一眼,說道:「知道了。」

  心想:以前不能確定時,我還能對她容忍。確定之後,我更不能跟她和解。他們倆能勾搭在一塊兒,姐夫自然有責任,可你嚴玲玲就沒有責任嗎?你一定是處心積慮地勾引他,一定是這樣。

  蘭雪向成剛擺了擺手,便高高興興地往校門走去。隔著校門,看她邁步那麼小心,腳落地都不敢太重,成剛心裡頭有點難過。他心想:自己這次的教訓是不是太重了?也許這麼做是錯了,可是這丫頭,要是不給她點苦頭嘗,她會爬到自己頭上的。正如一棵小樹,長出畸形枝幹,若不及時修整,會使整棵樹都受到不良影響。

  他掉轉摩托車剛要走時,一輛轎車正好停下,從車上走下了如花似玉的玲玲。玲玲穿著一條長裙子,別有風情。她一見到成剛,矜持的臉上一下子有了笑容。她慢慢走近成剛說道:「成大哥,來送蘭雪嗎?」

  她剛在在車上已經看到他們在一起說話。

  成剛看到她,心裡也像被陽光照耀一樣舒服。他說道:「玲玲,我是送蘭雪來的。我老婆讓我幫她買了一些東西。」

  玲玲含情地望著他,說道:「放心好了,成大哥,我沒有那麼小心眼,我還挺明白事理的。」

  成剛點點頭,說道:「玲玲,你是個好姑娘。對了,我要告訴你,蘭雪已經知道咱們的事了,你要有個心理準備。她已經答應我她不會亂說,以後你們要和睦相處啊。這回咱們可真是一家人了。」

  玲玲哦了一聲,感到很意外。她說道:「我就說呢,咱們那天從游泳池相會以後,她跟我說話時都不一樣了,總把我和你扯在一起,原來她甚麼都知道了。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成剛便把那些事說了一遍。玲玲嘆口氣,說道:「看來,是咱們太不小心了。」

  成剛安慰道:「玲玲,沒甚麼大不了的,這種事早晚會教人知道。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

  玲玲點點頭,說道:「看來,以後跟蘭雪相處,還真的會有點變化了。」

  成剛說:「只要別生衝突就行了。」

  玲玲看了看時間,說道:「成大哥,不能跟你多談了。我得進去上課了。」

  成剛笑著說:「玲玲,快進去吧,好好念書。」

  玲玲思了一聲,放低聲音,說道:「成大哥我愛你,我會想你的。我期待著下次的約會。」

  成剛對她燦爛地笑了,玲玲也對他拋個媚眼,轉身便走進學校里了。成剛望著她青春而優美的背影消失,這才騎摩托車走人。但他並沒有馬上回去,而是去買了一些肉和蔬菜。

  他回想著今天的好事,心裡頭又甜又苦。頭一次嘗試那麼玩,滋味倒還行,只是讓蘭雪受苦了。經過這一次的教訓,蘭雪應該會長點記性,再也不會亂說話了吧。她也不小了,應該長大一些了。想想將來若是她上大學,她還會一心跟著自己嗎?只怕那時候思想就複雜了,也許會另有選擇吧?唉,過一天算一天好了,不想那麼多了,免得會生煩惱。

  他騎摩托車回家。一路上不緊不慢,總是忍不住想著心事。一會兒想小村裡的事、一會兒想省城裡的事,一會兒是父親、一會兒是女人。他心想:離開有一段日子了,不知道父親的病怎麼樣了?老天保佑,他可別活得那麼短。他的那一攤子交給我,我可就累了。

  走到半途,他的手機響了起來。一接起來,竟是公司老闆打來的,這倒使成剛感到奇怪,因為老闆是不輕易打電話給自己。尤其是休假以後,他從來沒打電話給自己,這使成剛意識到有事情發生了。

  老闆說:「成剛,你在農村待得挺舒服吧?比省城舒服嗎?我都要羨慕你了。」

  成剛含笑說:「還行還行,跟省城比各有好處吧。老闆,有甚麼事嗎?」

  老闆語氣變得嚴肅說道:「通知你一件事,咱們公司要換老闆,我不當了。」

  成剛啊了一聲,說道:「怎麼了?老闆,你要高昇了嗎?」

  心裡想:怎麼了?莫非你被人抓到了小辮子,罪行暴露導致下台嗎?但這也沒有甚麼好奇怪。

  老闆笑了笑,說:「董事會決定,讓我到咱們另一個部門當差,你得回來一趟了。我的變動,會使公司的一部分人員也跟著變動……」

  笑聲有些勉強,透著一點淒涼味,使成剛覺得這背後可能有許多人所不知的內情。

  成剛應了一聲,說:「老闆,那我得快點趕回去為你餞行才行。」

  老闆苦笑兩聲,說道:「免了吧,咱們不玩這些俗套。要真想喝酒,我請大伙好了。」

  成剛又跟老闆聊了一會兒才掛電話。他心想:老闆的下台一定有原因。早就風聞老闆的手腳不乾淨,不會是被人查到問題了吧?說的好聽是到別處工作,該不是被降職戴罪立功吧?他下台後會有新老闆上來,那時我的那份工作會不會受到衝擊呢?看來非得回去一躺不可了。等蘭月調到省城,自己就不必再回來,那時候把風淑萍跟蘭雪都接到省城,大家過著好一點的物質生活。

  他回到家時,風淑萍在西屋睡覺,蘭花正東屋剪紙。她在紙上畫了小孩衣服的樣子,正認真地剪著,已經剪成一條褲子。成剛往炕上一坐笑道:「蘭花,你現在琢磨這個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蘭花跪坐在炕上,笑看了成剛一眼,說道:「早甚麼?孩子有三個月了,離臨盆還差多久啊?時間過得很快的。」

  一想到寶寶,自己即將要當父親,成剛臉上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說道:「孩子、我的孩子,太好了。等咱們兒子生下,滿月時我非大擺宴席慶祝一番不可。」

  蘭花端詳著自己的作品,吱吱地剪著說道:「要是生個女兒怎麼辦?」

  成剛笑道:「兒子和女兒都一樣,我都一視同仁。生女兒,我一樣慶祝。」

  蘭花放下剪紙,說道:「好,我沒有意見。」

  她伸了伸胳膊腿,說道,「在家一天,我都有些膩了。剛哥,陪我出去走走,好不好?」

  成剛說道:「沒問題。」

  兩人出了東屋。這時候風淑萍已經睡醒,走出來見到兩人,說道:「要出去嗎?」

  蘭花上前拉著風淑萍的手,說道:「媽,我在屋裡待得悶了,要他跟我出去透透氣。媽,你要幹甚麼活嗎?我幫你。」

  風淑萍露出慈愛的笑容,眼角露出幾條淡淡的皺紋,說道:「沒有活兒,一會兒才要做飯呢。你出去透氣吧,多玩一會兒再回來。」

  蘭花答應一聲,便拉著成剛往外走。兩人並肩出了院子拐出衚衕,走在鄉間的大道上。這時候,太陽從西邊照過來,金燦燦的光芒把收割後的田野照得通亮,處處耀眼。小村子也在陽光里變成一個受寵愛的孩子了。

  他們往學校方向走,陽光落到他們的身上都有了光彩。他們愉快的說著話,談著人生最美好、最得意的一面,他們都對戀愛時的光景記得清清楚楚,都把那時候的事情當作寶貴財富。

  蘭花轉頭望著英俊的成剛,說道:「我那時候要不是跑到你的門口,咱們就不會有今天了。想來想去,那都是緣分吶。」

  成剛微笑說:「可不是嘛,我當時要是把你趕走,咱們也不會結為夫妻啊!」

  蘭花一臉的甜蜜,說道:「剛哥,有時候我真是不明白,你一個城市人,條件那麼好,怎麼會找我一個鄉下姑娘當老婆呢?這多麼令人笑話啊。我跟你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成剛說道:「別那麼想。每個人找對象的標準不同,我的標準就是喜歡她、跟她在一起高興就行,甚麼門當戶對、才子佳人,那都不適合我。我覺得你是個好妻子。」

  蘭花聽了愉快,伸手挎上他的胳膊,兩人走在溫暖的陽光里。

  走了一段路,從前面的一個衚衕里閃出一個小子,手裡拿著根棍子,愁眉苦臉。一看到蘭花時,張嘴笑了,露出殘缺不全的牙齒來。蘭花一瞧,卻是二驢子。

  蘭花問道:「二驢子,你這是乾嘛?」

  二驢子唉了一聲,說道:「別提了,我可夠倒霉的了。對了,你們看到我家的鵝沒有?我家鵝丟了。」

  蘭花笑了,說道:「滿大道的鵝多了,長相都差不多,誰知道哪只是你家的?」

  二驢子說道:「我家這鵝和別人家不一樣?」

  蘭花跟成剛對視一眼都笑出聲來,然後都看著二驢子,看他能說出甚麼話。

  二驢子說道:「我家這鵝,有自己的德性。別人家的鵝都是白的,我家這鵝有點黑;別人家的鵝都長得又大又結實,我家鵝長得又小又瘦。別看都成年了,還跟一隻鴨子差不多大。」

  蘭花聽了直笑,說道:「二驢子,你盡在那胡扯甚麼。你說的那是鵝嗎?我怎麼不知道你家有這樣的鵝呢?」

  二驢子笑咪咪的,樣子好粗俗,使蘭花聯想起癩蝦蟆。只聽二驢子說道:「怎麼就不是鵝呢?誰也不能說那是雞,是吧?這只鵝到我家不到一個月,是別人送的。」

  蘭花搖了搖頭,說道:「聽你這一說,這鵝也不怎麼樣,丟了就丟了吧,找回來也沒甚麼意思,就是吃肉也不好吃。」

  二驢子眯起眼睛,哭喪著臉說:「我也是這麼想,可我爸非要我把鵝給找回來,說啥活要見鵝、死要見屍。真他媽的一隻鵝啊,快趕上我祖宗了。」

  蘭花看了一眼成剛,說道:「剛哥,這話你信嗎?這是甚麼鵝啊,這麼重要?」

  成剛哈哈大笑,說道:「這只鵝可能是企鵝吧,不然誰會這麼在意它啊,再不就是金子做的。」

  二驢子使勁點點頭,說道:「差不多,這只鵝可重要了。不只我,連我爸、我媽都出來找鵝了。」

  這更使蘭花覺得有趣,說道:「堂堂個大村長,沒事閒著啊,不乾別的,出來找鵝?這村長也太清閒了吧?對了,你媽不是讓你爸打跑了嗎?怎麼也出來找鵝?」

  二驢子說道:「這只鵝對於我爸來說可趕上命根子了,他能不出來找嗎?我媽雖說被我爸給打跑了,這不是氣消了又回來。回來了就沒法閒著,得出來使勁找鵝柯。」

  蘭花瞪著二驢子,說道:「餵,我說二驢子,聽了半天,我還是挺糊塗的。不就是一隻破鵝,別說你家那只瘦得跟鴨子一樣的,就是一隻比普通大鵝肥的,對你家來說,丟了就丟了,也用不著出動這麼些人來找啊:以你家的經濟能力,買多少鵝買不到啊。」

  二驢子晃了晃手裡的棍子,唉了兩聲,說道:「我說蘭花,這也不怪你,只怪我沒跟你說明白。這鵝丟了,可不是錢的事,這是我爸當官的事。」

  蘭花聽得更糊塗了,說道:「只破鵝丟了就算了,跟你爸當官有甚麼關係?難道這鵝是一隻有仙氣的鵝嗎?你爸當官全指著它嗎?」

  二驢子嘿嘿笑了,笑得好傻,成剛聽了都覺得笑聲難聽。二驢子說道:「蘭花,我告訴你,你可別往外說。我爸說了,讓人家知道會笑話的。那不是甚麼光彩事。」

  蘭花說道:「一隻鵝還有甚麼秘密不成?我都不想聽。」

  二驢子小聲說:「跟你說吧,這鵝倒是一隻破爛鵝,可是送鵝的主兒不是破爛,我爸怕人家啊。」

  蘭花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道:「誰那麼神氣啊,連你爸都怕他,難道是皇上的二大爺嗎?」

  二驢子說道:「我爸不怕皇帝的二大爺,可怕那個人。」

  蘭花責備道:「少賣關子了,說實話,到底是誰?」

  二驢子用手一擋嘴角,低聲道:「是鄉長啊,我爸的頂頭上司。」

  蘭花聽了咯咯笑了,用手點指道:「我還以為甚麼大人物,原來不過是鄉長啊,也是個豆餅官而已嘛!」

  二驢子苦笑道:「可我爸就是怕。」

  見蘭花笑得比花開好看,不禁有點看呆了,但見成剛在旁,又不敢多看。

  蘭花笑了一會兒,說道:「鄉長送的鵝也是鵝啊,丟了就丟了吧。」

  二驢子說:「我也是這麼跟我爸說的,你猜我爸說啥?我爸說,你這小子瞎說甚麼,這鵝是鄉長送我的,要是鵝沒了,鄉長下次問起來,我可怎麼說好呢?我說,你就說實話,說鵝丟了。我爸說,那鄉長會以為我變著法表示對他不滿意。我又說,就說鵝好好的,比大熊貓還幸福,啥事沒有。我爸說,要是鄉長哪天上咱家看,讓他知道鵝沒了,准會整我的。沒法子,我就這樣被我爸給趕出來找鵝了。」

  這番話出口,蘭花與成剛相視大笑,笑得前仰後合。蘭花笑得肚子都疼了,斷斷續續地說:「這啥事都有,一隻鵝也跟當官有關係了。哪天我要是聽到一隻公雞下出蛋來,也沒啥奇怪的了。」

  二驢子見蘭花笑得開心,自己也嘿嘿地笑了一陣兒,也覺得舒服。之後,二驢子說道:「蘭花,哪天再聊吧,我得去找鵝去,要是讓我爸知道我偷懶,又得罵我了。」

  蘭花忍住笑,說道:「一驢子,快去吧,說不定那只鵝正在哪裡等著你去跟它聊天呢。」

  二驢子貪婪地看了蘭花兩眼,戀戀不捨地往前走。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說道:「蘭花啊,對了,我跟你說,今天晚上放電影,你知道嗎?」

  蘭花搖搖頭,說道:「甚麼放電影?不知道。」

  二驢子說道:「是這樣,今天晚上在學校操場放露天電影,你也去看吧。」

  蘭花哦了一聲,說道:「好久沒有看電影了,怎麼今天就有了呢?」

  二驢子說道:「是我爸今年的工作乾得不錯,我爸就跟縣里提出這事,縣里答應了。」

  蘭花說道:「有這樣的好事,那我不會錯過的。」

  二驢子對她笑了笑,頭卻捨不得轉回去。這時,只見村長從北邊的一個衚衕里走出來,手裡也握了一根棍子,一臉鐵青,頭上都冒汗了。

  二驢子見了,嚇得一伸舌頭,連忙轉回頭,匆忙地去找鵝。

  蘭花跟成剛往前沒幾步,就跟村長迎面遇上。村長向他們笑了笑,說道:「蘭花,路躂呢?」

  蘭花微笑道:「村長叔叔,你拿著棍子乾嘛?」

  村長說道:「我家鵝丟了。丟了也沒啥,我家老娘們非逼我出來找不可,好像這鵝是他爸似的。」

  說著,向他們揮了揮手,繼續忙活去了。

  這父子兩個走了,成剛又忍不住笑起來,笑得都蹲下了。等緩過氣,站直了才說道:「蘭花,可逗死我了。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一隻鵝就把人給折騰成這樣啊?你們鄉下可真是熱鬧啊!」

  蘭花也笑道:「我也覺得挺好玩的。你要是在我們鄉下待久了,會看到好多好玩的事呢。這些好玩的事,保管你在省城裡看不到。」

  成剛笑呵呵地說:「就衝這點,我也得在你們這個村子里多待一陣子才是。」

  蘭花收起笑臉,問道:「剛哥,我有點想咱們的家了。不如咱們回去吧,以後不回來了吧?」

  成剛說道:「你不是很喜歡回來嗎?怎麼會說這樣的話?」

  蘭花很正經地說:「這裡雖好,雖說是我的家鄉,但究竟不如省城裡好。那裡可是要甚麼有甚麼,真真正正的花花世界。這裡到處是草味兒、大糞一味兒、土氣、粗野。我還是愛省城。」

  成剛見她如此說,說道:「好吧,你既然這麼想回去,那麼就回去吧。咱們一起走。」

  接著就把自己接到公司電話一事說了一遍。蘭花立刻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兩只美目都露出了亮光,說道:「好,咱們一起回去。」

  說著,很激動地拉著成剛的胳膊,一臉幸福。兩人接著散步,看著鄉村風景,各自想著心事。

  走到半途,沒想到正好遇到下班的蘭月。這個大美女儀態萬千,邁著輕盈的步子緩緩而來。她的臉是冷靜的,美目中透著聰明與堅毅。她的胸脯挺得那麼高,像是藏了甚麼寶物在其中,走起路來那裡一湧一湧的。

  蘭花遠遠望見蘭月,不由站住贊嘆道:「成剛,你看,那是大姐。大姐真美,越來越美了。我見過那麼多女人,包活電視、電影里,沒有一個比我大姐美時。」

  成剛也看見蘭月了,她走在夕陽里,走在樹林的土路上,這路因為她的出現而變得明亮高雅。他望著她走過來,心裡熱乎乎的,心想:我的情人就是有魅力。我每次見她,不但敬她愛她,更想乾她,乾這樣的姑娘可有成就感。可他的嘴上說:「你不是說過嘛,說雨荷比大姐強多了,這時候怎麼又改調了呢?」

  蘭花對他一笑,說道:「我以前對大姐不夠瞭解。經過這幾天的觀察,我才發現她是第一美女。我表姐雖然也很棒,但是在魅力上,比不上我大姐。誰要是娶了大姐,那男人得高興死吧?」

  成剛知道她已經知道了自己跟蘭月的私情,但他並不說破,覺得這樣裝糊塗不錯,便說道:「你別看我,我可不想犯重婚罪。」

  說著,蘭月已經走近了。蘭花連忙笑臉相迎,過去拉她的手說道:「大姐,你真好看,我正勸成剛娶你呢。」

  蘭月一愣,看了成剛一眼,接著一笑,說道:「這種玩笑可別亂開,我會生氣的。」

  說著,逕自往前走了。蘭花喊道:「等等我啊。」

  快步追過去了。

  成剛望著兩人動人的背影,沒說甚麼,也跟上去了。

  吃晚飯的時候,蘭月也說今晚上放電影。因為下午有工人在操場上乾活兒,挖坑埋桿掛大幕。風淑萍聽了,也一臉笑容說道:「上回看電影是幾年前了吧?這個熱鬧咱們可不能錯過了。」

  蘭花也說:「是啊,媽,咱們都去,不能錯過。」

  成剛笑道:「這露天電影我倒沒有看過,我也去感受感受一下。」

  蘭花轉頭看蘭月,說道:「大姐,不用說了,你一定也不會不去吧?」

  蘭月輕輕搖頭,說道:「那麼多人,亂糟糟的,有甚麼好看,不去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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