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 > 小村春色 > 小村春色 第四章 姐夫買包

小村春色 第四章 姐夫買包

小村春色 · 獵槍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休息了一會兒,李阿姨說道:「成剛,你不是要辦事去嗎?快點去吧。一個小時的時間要到了,可別影響你辦正事才好。」

  成剛思了一聲,從炕上爬起來。李阿姨雖說全身綿軟,情緒還未從肉慾中完全掙脫,但她還是掙扎著起來幫成剛穿衣。

  成剛微笑道:「你還是躺著吧,我自己會穿。」

  李阿姨堅持道:「我幫你穿吧。我每次幫你穿衣和脫衣時,感覺自己就是你的老婆。」

  成剛說道:「當我的老婆很好嗎?只怕未必吧?」

  李阿姨回答道:「至少比現在強。」

  她拿起成剛的衣服,往成剛身上套。成剛見她一片好意,便乖乖聽話。偶爾能碰到她赤裸的身體,便不時地用手去摸去捏,使李阿姨不時咯咯笑,嘴裡埋怨道:「你怎麼跟個小孩子似的,這麼淘氣。你這麼乾,我還怎麼幫你穿啊。」

  成剛笑嘻嘻地說:「誰叫你不穿上衣服。你一絲不掛地在我眼前晃,我能無動於衷嗎?你當我是性無能嗎?我可是再正常再健康不過的男人了。你再這麼晃下去,我會忍不住再乾你幾炮。」

  李阿姨咯咯笑,說道:「那是你太好色了。你就不能像那些正人君子那樣嗎?你只當我是一張畫。」

  成剛說:「哪有這麼好的畫啊?會喘氣、有溫度、還會服侍男人。」

  李阿姨笑道:「我要是一張畫,就貼在你家臥室吧。那樣,你每次跟你老婆有甚麼動作,我都會看得清清楚楚。」

  成剛說道:「你這畫只能藏起來,要是真貼在牆上,早叫我老婆給揭下來扔到樓下了。她可是愛吃醋的女人吶。」

  說話間,李阿姨已經把成剛由一個原始人變成一個現代文明人了。依舊是衣冠楚楚,人模人樣,風度不凡。

  李阿姨面對著成剛,感慨道:「這人也真奇怪,穿上衣服之後,馬上就像一個正經人,跟剛才禍害我的時候像是兩個人一樣。」

  成剛伸手在李阿姨的奶子上一捏,捏得李阿姨啊地一聲。成剛笑道:「不准損我,甚麼叫禍害啊?那是寵愛你啊!」

  李阿姨呵呵直笑,笑得奶子直跳,看得成剛有點心癢,若不是身有要事,他一定會再度按倒她,再享一下艷福。

  之後,李阿姨也迅速穿好衣服。這回,她也變成了淑女樣的女人了。剛才的放浪女人不見了,大家都變成了正經人。

  李阿姨指指窗外,說道:「成剛,這就去會你小姨子吧,別讓她等急了。」

  成剛點點頭,說道:「你今天就要回村子里了嗎?」

  李阿姨思了一聲,說道:「是啊,我已經在外面待得太久了。村長已經把一切事都擺平,我也該跟家裡的人團圓了。再待下去,我會瘋掉的。」

  成剛注視著她的臉,說道:「是啊,應該回去了。那咱們以後不容易再相會了吧?」

  李阿姨嘆氣道:「足吧,要是想的話,咱們再想辦法吧。」

  成剛說:「也只有這樣了。」

  李阿姨提醒道:「那時候你可別裝作不認識我。」

  成剛搖頭道:「我不是那種人。」

  說了會兒話,李阿姨便送成剛出來。成剛騎了摩托車往外走,到了拐彎處時,回頭看李阿姨還在門口站著呢。他心想,這個女人雖說行為不是很端正,可是對我倒是一片真情。可我只能跟你當當一時的情人,不會有別的結果。以後自己回省城,這段情緣也會結束的。

  這麼一想,他的心中隱隱有一種失落感。

  他來到大街上,找個地方打電話到學校。這個時候已經接近放學時間,好一會兒,蘭雪才來接電話。成剛告訴她自己的位置,要她放了學後叫車來。蘭雪高興地答應道:「好,不見不散。」

  那充滿喜悅的聲音,就像是小孩子過年前夕時發出來的。

  成剛等了有二十分鐘,蘭雪便坐一輛三輪車到了。她下車後,成剛便立即付錢。蘭雪滿面春風,笑得跟一朵鮮花一樣,誰看了,誰都會贊不絕口,成剛也同樣有種飄飄然之感。可是一想到蘭雪的可惡之處,不禁就想拉過她來,使勁打她一頓屁股。

  蘭雪的美目轉動著,透露著聰明與活潑,撒嬌地說:「姐夫,準備好錢了吧?」

  成剛說道:「就那麼兩個錢,還用的著準備嗎?口袋里隨時都有。」

  蘭雪提醒道:「你得多準備一些,萬一我突然改主意,買個貴一些的,掏不出錢來那可多沒有面子。我以後可怎麼出去見人吶。」

  成剛笑道:「那還不簡單嗎?要是錢不夠可以先把你押上,我出去張羅就是了。」

  蘭雪嘻嘻笑道:「我這麼漂亮的姑娘,他們敢要嗎?誰要是要了我,我非得讓他傾家蕩產,才不會便宜了他們呢。還是把你押上吧,你能幹活,不像我不愛乾活。」

  成剛嘴一撇,說道:「我這樣的人,他更不敢要了。你想啊,我這麼帥的男人,哪個老闆敢往家裡領。年紀大的老闆,會擔心女兒被拐跑;年紀輕的老闆,擔心老婆會出牆;再小點的,會擔心女朋友變心。」

  蘭雪笑得咯咯響,說道:「姐夫,你少臭美了。你想得多好,好事都叫你給遇上了。萬一是個女老闆呢?」

  成剛眼睛一眯,做出個認真的樣子,說道:「那就更簡單,直接拿下就是了。」

  蘭雪笑得直搖晃,說道:「拿下?拿甚麼下啊?萬一那女老闆是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骨瘦如柴奇醜無比,誰看了誰惡心吶。」

  成剛摸了摸腦袋,笑道:「那還是趁早逃跑吧,趁她還沒來得及強好我之前。」

  蘭雪聽了笑得前仰後合,她的笑容讓成剛心跳加快、想入非非,也讓經過的人多看了幾眼。

  成剛碰了碰蘭雪胳膊,說道:「走吧,蘭雪,咱們買包包去。」

  蘭雪說:「姐夫啊,我還沒有吃飯。買完包包之後,你可得請我吃好吃的,那天的那頓飯根本沒吃好。」

  她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使成剛根本無法拒絕。

  兩人奔一家店而去,那店裡的包包多得令人眼花。蘭雪進店之後,樂得合不攏嘴,明明已經看好了一個,還要把別的好看的都摸摸試試,直到成剛提醒她要珍惜時間,她才戀戀不捨地放下別的包包,拿起自己心儀的那個。

  那是一個黑色、小巧、亮皮、做工精緻的包包。蘭雪拿起來後,在鏡子前照著。一會兒正身,一會兒側身,一會兒又背著身,從不同的角度打量著自己的風採。

  成剛在一旁看得仔細,心想:蘭雪的外形跟氣質都不錯,絕對是千里挑一的小美女。只不過年紀還小,臉上的稚氣未退。相信再過幾年,她會更漂亮,她的美貌跟魅力只怕不下於蘭月。她拿著這個包包,倒是顯得像個大人了。

  蘭雪看得心滿意足,然後從鏡子里斜視著成剛,說道:「姐夫,你看怎麼樣?」

  成剛答道:「絕對一流,無與倫比。」

  蘭雪抿嘴笑了,露出小白牙,這個包包她要定了。一算帳,不是二百多,而是三百多。出了店,成剛問道:「蘭雪,你怎麼騙人?不是二百多嗎?」

  蘭雪嘻嘻笑道:「我看花眼了。」

  說著,用手不停地撫摸著那個包,愛如寶貝。

  成剛看著她的得意樣兒,說道:「蘭雪,你以後可不准騙我。我要是生氣,會打你屁股。」

  蘭雪笑道:「知道了,姐夫。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讓你每天都能開開心心、高高興興。對了,咱們上哪吃飯呢?」

  成剛故意皺眉,說道:「還能上哪啊?我口袋里的錢都要花光,只能去兩元一位的地方吃。」

  蘭雪笑咪咪地說:「沒關係,姐夫。你不用怕,就算沒有錢,咱們也能吃上飯。咱們可以把你押上,給人家做幾天工也就是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攀上一個骨瘦如柴、奇醜無比的有錢老太太呢。」

  成剛氣得一伸手。蘭雪多機靈,馬上酸出老遠,回頭直做鬼臉。那樣子又調皮、又可愛,使成剛甚麼氣都消了,只剩下對她的喜歡跟憐愛。這樣純真浪漫的小姑娘,哪個男人能不為之著迷呢?雖說已經得到了,照樣在心中魅力不減。

  稍後,兩人找個地方吃飯。這可不是小吃店,而是一家有名的大飯店。他們進了一個包廂,環境不但好又寬綽,就連女服務員一個個都長得特別帶勁,連成剛這樣的花叢老手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蘭雪雙手抱著包包,還不忘注意成剛的眼神。她撅起嘴冷冷地問:「這些妞好看嗎?要不我把她們都叫到跟前讓你看個清楚?把她們的三圍尺寸記下來。」

  成剛哈哈一笑,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說道:「我只是走馬觀花的掃幾眼罷了。你以為她們有多麼吸引我嗎?以他們的姿色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難登大雅之堂。」

  蘭雪直勾勾地盯著成剛,一字一字地問:「要是跟我相比呢?」

  成剛嘴一撇,毫不猶豫地說:「她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啊!」

  蘭雪聽了特別舒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因為,她也是這麼認為。別看她年紀小,她對自己的外貌跟風採可是充滿了自信。

  這頓飯吃得挺滿意。蘭雪是盡挑好吃的點,成剛見她高興,不再給她潑冷水,隨她的意。只要她高興,不管多少錢的東西都儘管上來。蘭雪再一次覺得成剛對她不錯,是一個好男人。

  蘭雪吃飽喝足了,成剛問道:「蘭雪,咱們還上哪去?」

  蘭雪摸著嶄新的皮包,說道:「我的目的都達到了,沒有別的事自然是回學校。」

  成剛笑咪咪地瞅著蘭雪,說道:「蘭雪,咱們有幾天沒有做運動了吧?你應該陪我樂一樂了吧。」

  蘭雪聽這話臉上一熱,不禁低了一下頭含羞說道:「不好吧,姐夫。我可是一個高中生,萬一要是讓熟人看到傳了出去,我以後可怎麼做人。」

  成剛說道:「咱們小心一點就是了,不會讓人知道的。」

  蘭雪抬起頭,一雙美目帶著幾分緊張和幾分喜悅,小聲說道:「只要能做到安全,怎麼安排都隨你好了。不過,可別影響我下午上課。」

  成剛思了一聲,把剩下的一杯酒喝掉。喝完酒以後的成剛,雖然不至於有甚麼變化,但是看蘭雪的目光可不一樣了。酒前看她還能保持冷靜,酒後則帶著衝動,很想將她脫光,盡情玩耍,猶如貓追老鼠一般。雖說之前他已經在李阿姨的身上折騰過了,但是他的慾望依然強烈火熱,很想再在蘭雪身上衝鋒陷陣,同時達到懲罰的目的。

  算完帳出了飯店,成剛載著蘭雪來到靠近郊外的洗浴中心。那裡好,既是洗澡之處,也可以當旅店,以前成剛跟玲玲來過,對那裡的設施和環境較中意。

  他們要了一間房,蘭雪低著頭跟成剛進了房。關上門之後,就是兩人世界了。蘭雪打量一下裡面,夠大、夠明亮、夠乾淨,散髮一股現代化的氣息。不用說在這裡洗澡,就是居住也是個好的地方。成剛指指臥室,說道:「蘭雪,咱們先操練一下,再洗澡怎麼樣?」

  蘭雪搖頭道:「姐夫,我想先洗澡。你先去床上等我吧,我一會兒就來。」

  成剛答應一聲後便走進臥室。那個臥室為方形,面積不小,白色的地磚,泛著柔和的光。一張大床平平整整,床頭為鐵紅色,放著兩件擺飾,看起來都像是新的。

  成剛往床上舒服地一躺,又是伸胳膊又是踢腿,特別愜意。他心裡不停地想著,一會兒該怎麼玩、該怎麼收拾蘭雪。這個小丫頭要是不教訓一下,以後自己都可能會管不了她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像那種事怎麼能告訴蘭花呢?雖說蘭花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女人,但當老婆的哪有幾個不計較這事呢?這個小丫頭說話有欠考慮,教訓她一下,以後她就會記住了。

  等了十多分鐘,蘭雪還沒有過來。成剛喊道:「蘭雪,你怎麼還沒有過來呢?是下是幾年沒洗澡了?」

  蘭雪的聲音隔著門傳來顯得沈悶:「你才幾年沒洗澡了呢。你再等一會兒,我會盡快的。」

  又等了大約五分鐘還沒過來,成剛等不及便下了床,去推浴室的門。門一開,只見在明亮的燈光下,蘭雪正站著,手拿一個蓮蓬頭全身上下噴著呢。那密集的水線落到她纖細白嫩的身上,像花一樣跳起散開。成剛正看到她的側身,她的曲線多麼流暢、多麼優美,還沒有發育成熟的奶子比以前更高了,兩粒奶頭跟櫻桃一樣紅,一樣令人垂涎三尺。她的腰夠細、腿夠長,屁股是半圓形的兩股,胯下的毛也似乎增多了。這些迷人之處,都在水中泛著光芒。

  蘭雪轉頭向他一笑,笑得那麼純真、那麼甜美,說道:「姐夫,你怎麼那麼急?我記得你可不是一個急色鬼啊。」

  成剛的目光在蘭雪的身上掃視著,誇道:「蘭雪,你身子長得真好,以後一定會比你姐姐強。」

  蘭雪眯著美目笑著,蓮蓬頭不時變換角度,使水線射擊的焦點不同。她說道:「姐夫,你指的是哪個姐姐啊?是蘭月還是蘭花?」

  成剛很認真地說:「你會超過她們兩個人的,你會成為蘭家姐妹中最美的一個。」

  蘭雪聽了喜歡,嘻嘻笑著說道:「那你可得對我好點,不然等我年紀大些,大學畢業了,追我的人多了。你若對我不好,我可是會被別人追走的。」

  說著,下巴一揚,做了個示威的神情。

  成剛看著眼饞,嘴上說:「誰要是敢把你追走,我一定讓他當不成男人。」

  蘭雪聽了嘿嘿笑,說道:「你可真夠狠,我又不是你老婆,我自己可以決定我的將來,咱們可是說好了的。」

  成剛哈哈笑,說道:「蘭雪,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反正你現在是我的人。」

  說著,他以最快的速度脫掉衣服。

  蘭雪眨著美目,問道:「幹甚麼?姐夫。」

  成剛得意地笑著,說道:「還用問嗎?當然是洗鴛鴦浴了。」

  說罷,伸手將背心拿掉,又從腿上腿去內褲。這下子,男人的全部就展現在蘭雪眼前了。那健壯結實的肉體固然令人歡喜,而那根已經翹起像棒槌一樣的玩意卻令她芳心狂跳。

  她不由得退了一步,轉過身去,說道:「醜死了。好難看吶。」

  成剛撥弄著肉棒,使其彈跳幾下,驕傲地說:「多好的東西啊?只怕你喜歡得想親它呢。有甚麼難看的,你又不是沒有玩過它。」

  說著,他湊了過去,貼在蘭雪的裸體上,有節奏地磨擦著。

  蘭雪還是不轉過身來。成剛便伸手摟住她的腰,挺著肉棒胡亂地頂著。蘭雪被騷擾得直笑,說道:「你可真煩人,惹火我了,我會把它割掉餵狗,省得你老是纏著我。」

  成剛笑道:「看我怎麼玩你。」

  雙手上栘,握住她的奶子,一手一個抓著、揉著、捏著,只覺得這是天下最好的玩具,又軟又有彈性,真好玩。對兩粒奶頭更是夾著轉著,使力稍大些,使蘭雪呼痛連聲說:「不敢了,不敢了,姐夫,你輕一點。我這可是肉長的,不是鐵打的。」

  成剛哈哈笑說道:「以後不聽話,我就修理你。」

  一隻手繼續玩奶子,一隻手伸下去梳理絨毛。好滑好濕啊,不用眼睛看,手指便準確地夾住小豆豆,一陣捻弄頂動,逗得蘭雪嬌喘吁吁、全身發熱。哪個女人受得了這麼調戲啊!

  蘭雪喘息著說:「姐夫,別弄那裡,我好癢,我受不了的。」

  說著,她扔掉手裡的蓮蓬頭,轉過身子來,伸雙臂摟住成剛的脖子,將火辣辣的紅唇湊上去,跟成剛吻在一起。

  成剛巴不得她這樣。他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摸著她的屁股,大嘴猛親猛吸。蘭雪的熱情也漸漸提高了,她主動張開嘴讓成剛的舌頭進來,讓兩條舌頭糾纏在一起。一會兒在你的嘴裡,一會兒在我的嘴裡,玩得不亦樂乎。一會兒兩條舌頭都伸到嘴外,在外面舔起來,舔得那麼激情、那麼纏綿。在這種忘情的狂吻里,雙方都感覺到了強烈的需要。

  成剛將蘭雪推到牆邊,一手摟她的腰,一手提起她的一條腿,然後挺著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剌去。由於沒用手和眼睛的幫忙,第一下竟沒有進去,頂到小穴附近了。蘭雪忍不住笑道:「姐夫啊,沒進去。」

  成剛低頭在她的奶頭上各親了兩口說道:「蘭雪,沒進去不要緊,咱們慢慢來就是了。」

  說罷扭著腰,使肉棒子在蘭雪胯下亂頂亂撞,當龜頭頂在了柔軟處時,他知道對準靶子了,便猛地一使勁,龜頭噗地進去了。

  蘭雪哦了一聲,說道:「這玩意可真大。」

  成剛笑道:「還沒有進完呢。」

  扭動屁股,讓肉棒在裡面亂攪相著,幾分鐘後才再一使勁,插個盡根。

  蘭雪呼呼喘著氣,感慨道:「姐夫,這玩意跟桿面杖一樣粗、一樣長,要把我的小穴都給擠壞了。你的簡直跟馬一樣了。」

  成剛自豪地說:「雞巴不大,那是男人嗎?雞巴跟個小拇指一樣,跟太監還有甚麼區別呢?」

  說著,他使足力氣,一下一下地乾著小穴。這種乾法,雖說新鮮好玩,究竟不能插得太深,也就不能讓成剛過癮。

  蘭雪摟緊成剛的脖子,呻吟著說:「你好有力量,你乾得太猛烈了。我會散架的。」

  成剛將她的另一腿也提起來,令蘭雪纏著她的腰,自己抱著她的小屁股乾起來,一邊乾一邊唱:「愛要說,愛要做……」

  聲音粗獷豪邁,透著男人的威風跟貪婪。

  蘭雪被大肉棒乾得很舒服,一縷縷快感由小穴向全身傳遞著,使她的呻吟不絕於耳。她見成剛唱起來了,她也配合著唱道:「死了都要愛……」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