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抵死纏綿
你在夢里強暴了高中副班長 · · 1 / 2
國家集訓開始,地點在清華大學。
集訓成員取決賽成績的前五十,每一個人都帶著清北的保送入場,每一個人都是毫無疑問的天龍人。
順帶一提,當時清華和北大招生辦的老師差點為了你打起來,這個許給你智班名額,那個就許給你圖靈班名額,這個承諾全額獎學金,那個就說要給你牛津交換名額。
兩隊人馬勢如水火,為你爭紅了眼睛,差點打起來。
你的選擇就是連碧天和魏邰的選擇,當招生辦老師知道這一點,看向你的眼神瞬間不對勁了,那是一種混雜著不可思議和崇拜的眼神,拍了拍你的肩膀,好像在說小姑娘可以啊,一談談兩個,兩個還都這麼牛逼,雖然完全比不上你,但也是天龍人了。
最後,你選了清華。
其實兩邊開出的條件都差不多,這個結果是你用手機抽獎轉盤小程序轉出來的。
四十天的封閉式訓練,總教練是清華物理系的教授,指導授課的是國家院士,學生要做的就是摒棄一切雜念,做題、查缺補漏、做題、改變思考方式,同時,抗住集訓隊裡排名的壓力,穩住心態。
總教練白楊站在講台上,雙手撐著,俯身前傾,道:心態好但天賦稍遜的學生,往往比天賦好但心態脆弱的學生走得更遠。
她鷹隼一般銳利的眼眸掃過台下面孔,最終合掌一拍:孩子們,腳踏實地地走下去吧!
下午,實驗訓練時,你才知道給你掛金牌的溫柔老師是集訓的實驗教練,當她靠近你時,那股梔子香氣便濃郁起來。
第一天,就有下馬威的考試,然而你的物理天賦已經是恐怖的82.4了,在這間教室里,包括老師,沒有一個人的數值高過你,因此,提前交卷是理所當然的,滿分也是理所當然的。
平靜而規律的生活,時間總是顯得迅疾,做做題聽聽課考考試,三不五時玩一玩連碧天或魏邰,你其實有點想讓他們一起,但當你抓著連碧天的頭髮提出這個想法,他同時用上了嘴巴和手。
他的手很大,骨節很粗,有許多的繭,因此非常刺激。
他用沈默表達他的拒絕,並且用絕頂的快感懲罰你的不專一。
有甚麼關係呢?你仰著脖子呻吟,我最愛你了……哈……這只是情趣而已……
最愛的意思是還有第二愛第三愛,你的心寬闊得像一片海洋,能夠容納許多的人,可他憎恨除他以外棲息於你的所有生物。
他向上看見你完全沈溺在情慾中的臉龐,覺得如果你們可以二十四小時一直做就好了,只要你一直在他帶給你的絕頂巔峰里,你就不會想起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
國家集訓的總排名前五名組成ipho國家隊,而第六至十三名組成apho國家隊,前一個是去出征國際,後一個是去出征亞洲。
顯然,魏邰當年的排名在十三名開外。
所有人都緊盯著排名表,而自動忽略掉第一名,因為她無疑是不可超越的,每個人都為自己的排名上升一名而喜悅,或是為被人超過而下降一名恐慌憂愁。
白紙黑字牽動著除你以外所有人的心緒。
魏邰沒有時間粘你了,連碧天也必須投入百分百的精力才能保證自己不被輪換的第三名超過。
這裡集結的是經過三輪篩選、全國物理最優秀的五十個高中生,那些如雷貫耳競賽強校的名字,在這裡只是尋常,所有人都是天才,所有人都不甘屈居人下就這樣空手回去。
競爭是激烈的、殘酷的、可怕的。
董浵眼下的黑眼圈越來越重,眼中的紅血絲越積越多,當她照鏡子時,看到頭髮枯黃、面龐消瘦、毫無精氣的人,她會感到陌生。
可放眼望去,所有人都共用同一幅神情。
緊張於被超越,恐懼於淪為人群中平庸的那一些。
競爭就是這種東西,董浵想,它能讓一個人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但透支這個人的人生。
她原本很愛物理,那些物理書上的物理史實,讓她覺得激情澎湃,當被同學用崇拜的目光看著,當自己能輕而易舉在物理上超過絕大部分人,她有一瞬間想,她或許也能成為那些名垂物理史的人物。
但現在,當一道物理題沒有思路,首先浮現在腦海的不是激昂的挑戰欲,而是恐懼。
怎麼辦,想不出來。
怎麼辦,分數會降。
怎麼辦,會被人超過。
好可怕,好恐懼,好惡心,胃部泛起一陣陣酸楚,當她把這種反應告訴醫務室醫生,醫生檢查完她的身體,沈默幾秒,告訴她,她要出門左轉去心理咨詢室。
競爭就是這樣摧殘人的。
即使是天才,也一樣會被摧殘。
競賽是一種運動,就像田徑選手練得滿身傷痛、貼滿肌貼地站上跑道,競賽生們,也都透支著自己的心力,壓迫著自己的身體去爭名次、爭獎牌。
這樣黑暗的記憶,這樣黑暗的年代,或許要花上成百上千倍的時間,才能釋然。
浵浵,我先睡了,你也早點睡啊!董浵聽見你說。
你床上的燈熄滅,她調暗了台燈,看向窗外的月亮。
她討厭白天,討厭明亮白晝,討厭太陽。
她討厭看到你輕而易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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