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兩個騙子
你在夢里強暴了高中副班長 · · 1 / 2
Cpho決賽,h省省隊集合前往考試地點,在大巴上,你看到了右手纏紗布的連碧天。
下車後,常輝閔領著你們走進大廳,大廳里已經有許多只省隊,常輝閔和另一個競賽大省s省的教練寒暄攀談起來。
魏邰緊緊貼著你,偷偷低頭在你的發間吸氣,你踩了他一腳,他抖了一下。
最討厭抖m了,隨時隨地都能爽。
你和魏邰的關係,在被撞到過一次接吻之後,就在省隊裡傳開了,看到你們倆緊貼在一起,也沒有其它人上來打擾。
魏邰最近很粘人,雖然他一直是這個德行,但最近愈演愈烈,你知道為甚麼,他的競賽水平,只能止步於國集,而決賽後就是國集。
手機上傳來消息,是一中的朋友們祝你考試順利,中間還夾雜著陳千澈和姚李的信息。
姚李很克制,陳千澈則還夾帶一條身材照私貨,說這是他昨天晚上拍的,拍之前還吃了冰淇淋,問你他的身材有沒有走樣。
魏邰在你身後,看到了陳千澈的消息,在心中笑出了聲,這種追不上你的男的,就只能賣賣肉搖尾乞憐。
女人的記性總是很不好,尤其是很優秀的、身邊誘惑很多的女人,如果不牢牢佔據身邊的位置的話,很快就會被忘記。
魏邰深知這一點,所以在踩了陳千澈的同時,心中又升起恐慌,陰沈著看向連碧天。
他感到他要追不上你了,他感到,你身邊的位置,很快,就又會換人。
但沒關係,他想,如果不能做你身邊的男人,做你的狗就好了。
如果你知道魏邰的想法,你大概會說牛逼大哥全世界倒數第一內耗之人就是你。
和復賽一樣,決賽也是上午理論下午實驗。
你走進考場,坐下,腦中帶著唐廷華牌競賽教程的全部知識。
但,當你唰唰唰寫到最後一題時,你發現你要花整整半個小時來解答這一題,並非做不出來,而是感到某種邊界被觸碰了,思維是有邊界的,這邊界就是天賦的上限,如果這題再難一點兒,你可能就做不出來了。
淨出一些不是人做的題的出題組,在考試結束後,被破防的物理競賽生罵上了熱搜。
物競論壇濤一濤今年cpho決賽試卷1L:決賽卷誰敢聞……
真事,有人聞吐了,考到一個多小時的時候,yue地一聲吐試卷上,人厥過去被拉走了太魔幻了。
2L:我信任的、交心的、交流的、心連心的、我愛的物理,我不認識了。
3L:我把卷子發給我德國物理學碩士老姐,我姐直搖頭,理論最後一題,她發給她導師,說老太太也直搖頭4L:啥意思啊出題組明年不玩了是不是,你們這樣藍孚電池般一屆更比一屆難到底有甚麼好處,夠了明年打算下場的物競生們我心疼你們5L:出題組你們的爹全被我發射到外太空了6L:我去怎麼有人滿分!
……
當成績公佈,s省競賽教練坐在電腦前,操控鼠標的手指顫抖。
她簡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
第一名,h省,馮純春,總分,400。
常輝閔今早打招呼時怎麼也掩蓋不住的笑容,對別人的恭維之語毫不推拒的奇怪作為的原因,此刻都有了答案。
常輝閔,她撿到寶了呀!
H省,天上掉餡餅了呀!
S省競賽教練感到自己的鼻息越來越滾燙,好像要噴火燒了常輝閔這個走狗屎運的東西一樣。
她想到昨晚估分時,她們省天才估出350的笑容,想到自己那時的勝券在握,不由得把臉埋進掌心,狠狠搓了幾把。
天才,也不都是一樣的。
絕無僅有的天才,絕無僅有的滿分,從預賽到決賽一路滿分,堪比古代連中三元,你的名字注定會被鐫刻在cpho的歷史上,供後人瞻仰。
你一直在接祝賀電話,同時,抓住魏邰的頭髮。
當你接到姚李和陳千澈的電話時,他們都問你在幹甚麼,不愧是和你上過床的,就是更敏銳,你說你在和狗狗玩耍。
國家集訓之前會回h省嗎?姚李道:我,很想你。
你看了眼聯繫人名字,確定是姚李,實在是他從來沒這麼直白地表達情緒。
應該會回的。你說,回來了給你發消息。
畢竟你的朋友們和老師都在h省,你必須要回去和她們好好地親熱玩耍。
頒獎典禮上,你左邊齊自器拿到銀牌,你右邊的短髮女生董浵拿到金牌,你的名字最後才被念出,當你踩著紅毯走上台,眾人屏氣凝神地注視你,你感到了類似登基的爽感,一個氣質溫柔的中年女人給你頒發獎牌,你聞到她身上淺淡的梔子香氣。
走到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天之驕子,當她們拿到一枚獎牌,不管是甚麼顏色,都意味著下一輪競爭的優勝可能極大增加,可是,當更熱烈的掌聲爆發,貪婪的人類總是想,要是更優秀一點就好了,銅牌想要成為銀牌,銀牌想要成為金牌,即使是金牌,也有前五十名入選國集的金牌和其它金牌的區別。
只要不是第一名,就總是遺憾的。
可是,誰也不會想她們能夠超過那個台上的中心,滿分的第一名是無可置疑的第一名,當隨著眾人一起為你的登頂而鼓掌,心中的畏懼超過了其它任何情緒。
怎麼可能辦得到呢?
攝像機咔嚓一聲,留下燦爛的畫面,畫面里的每一個人都看向中心的人,即使讓自己刺痛,也想要再更多一點瞭解你。
第二名的連碧天站在你的身後,不動聲色地靠近你,阻隔了後面的視線。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可以看到你就好了。獨佔欲在心中蔓延瘋漲。
他明明可以一直忍耐下去,對任何事物都不抱期待、沒有慾望,因為知道即使有也不會被滿足,就像期待父母回來看他,許願生活不要這麼艱難,盼望自己能在睡夢中死去,跪在唯一的親人床前祈求道不要死不要留下我一個人,一個也沒有滿足,一個也沒有實現。
但你出現了,你不斷挑逗他的慾望,試圖剝離他的面具看到真正的他,你讓他意識到這個世界上再也不會有人像你一樣貼近他。
慾望的閘被打開,接著洪水肆虐滔天無可阻擋。
可你只是在玩弄他,你有男朋友,還想要他折下脊梁和別人一起做被你牽著在地上爬的狗。
不,他永遠不會做你的狗。
他要作為和你一樣的人,要讓你只選擇他,只看到他,只有他,只愛他。
回到h省,你收到來自校長的一張卡,卡里有十萬塊,作為你進入國集的獎勵,和朋友們聚餐,在ktv唱到爽,喝到吐,你甩著卡說你要給姐妹們一人點兩個男模,她們說你仁義,但這是正經ktv。
感覺,小春馬上就要飛走了。龔爭青摸著你酡紅的面龐,略帶惆悵地說。
我……我不會飛啊!你站起來大跳,說,我沒長翅膀!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倪泓攬住你的肩膀,和你合唱一首《姐妹》,最後命令你不許忘記她們。
第二天,你醒來,發現手裡攥著兩張卡,手機里銀行信息提示你收到一筆二十萬的轉賬。
你昨天喝醉去搶劫了嗎?
物理天才因為搶劫進局子鐵窗淚這種事情不要啊。
你拼命回想著斷片的記憶,終於想起,你昨天晚上回到家,打開門,魏邰就在玄關跪著,看到你回來,他雙手舉起一張銀行卡,並說這裡面有他兼職家教的幾萬塊和學校發的獎學金二十萬,密碼是你生日,請求你收下。
而轉賬的二十萬,是連碧天的。
真的假的?
好的壞的?
你立馬給連碧天撥電話,嘟嘟兩聲,他很快就接了。
你家在哪兒?你問。
他沈默兩秒,微信給你發了一串地址。
你穿好衣服,順著地址找過去,找到一個城中村老舊小區,沒有門衛沒有保安,甚至沒有電梯,你生爬六樓,感覺有點缺氧,估計也沒有物業,樓道里全是蜘蛛網和落灰。
你敲響門,連碧天開門。
走進去,完全沒有裝修,水泥毛坯,紅黃的走線蜿蜒在頂上。
再看連碧天,洗得發黃的襯衫扎進松松垮垮的褲子里,右手纏繃帶,全靠身材和臉撐著才不像流浪漢。
牛逼,窮成這吊樣了還把獎學金一分不少全轉你了。
這還說啥了,你直接撲上去抱著他的脖子和他接吻,邊親邊從他褲腰里往外扯襯衫,然後想要解他的扣子。
這私人扣子沒米粒大,半天沒解好一顆,你急眼了,咬了那條一直想往你嘴巴里鑽的舌頭一下,道:能不能直接撕?
連碧天好像笑了,張開手臂,徬彿在說歡迎。
撕拉一聲,扣子零落掉在地上,你們又親到一起,想要將對方吞吃入腹一般色情。
邊親,衣服邊掉一地,他帶著你往臥室走,說是臥室,也就一張電腦桌一張床墊,你壓著他倒在床墊上。
你躺著,發現他枕頭旁邊有收音設備。
這是甚麼?你問道。
他的動作僵住了,過了幾秒才偏過頭回答道:錄音的。
我當然知道是錄音的,你說,甚麼音要在床上錄?
他又不說話,你翻過身把他壓在身下,坐在他精瘦的腰上,從他的褲子後袋里掏出手機,對著他的臉解鎖。
黑色軟件,九九的藍加消息,主頁id是萬千遍。
萬千遍、無窮碧,難怪你一直覺得連碧天的聲音耳熟。
你給無窮碧和萬千遍發消息可沒有切號,也就是說,連碧天知道你聽男喘,還知道你特別喜歡聽他喘,每次他發都要飛到腎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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