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痛苦的凌辱的不潔的他
你在夢里強暴了高中副班長 · · 2 / 2
但你知道,姚李是真的不愛說話,而連碧天,只是偽裝,徬彿是一張人皮被他披在身上,唯有透過那雙淡色的眼睛,才能看見底下湧動的一點跡象。
這張皮下到底是甚麼?為甚麼要偽裝自己?
你有點等不及了。
連碧天光是講題就講了二十分鐘,你在後面等得無聊,就開始玩手機,教室中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你們。
魏邰原本想留下了等你,被你瞪走了。
最後,短髮女生得到瞭解答,向你們道謝,在口袋里掏一掏,掏出幾根棒棒糖,讓你們挑。
你挑了草莓味,並多拿了一根可樂味,表示你幫連碧天拿了。
她走後,教室里就只剩下你們,你坐到他旁邊的座位上,拽過他面前原本在寫的卷子放到你們中間,拿起筆,看向他,好像是在討論題目的樣子。
巡查老師從窗外走過,看了眼你們,便去看下一個教室了。
我有點裝不下去了。你說,裝得好累,我想直接強暴你。
你殘酷的語氣和溫柔的面容形成極其強烈的反差。
你知道嗎,我昨天晚上做夢,把你按在那個講台上操,所有人坐在下面,看著你被我強暴,看著你反抗,不久,變成一隻只會挺腰的發情的下賤公狗。
你在他的卷子上,幾筆勾勒出一個男人濡濕的痛苦面容,和他的身體輪廓,那是連碧天。
你轉過頭,問道:有興奮起來嗎,想要被我強暴嗎?
你瘋了。他的語氣平靜,敘述一般道。
別裝了。你說,難道你裝得不累嗎,少女少男的青澀愛戀,這對我們真的有意思嗎,你難道不覺得很無聊嗎?
讓我看到,真實的你。魔咒一般的話語響在連碧天耳邊。
連碧天驟然起身,凳子摩擦出刺耳的聲音,他背上包走了。
你卻從他的背影里看見了落荒而逃。
第二天,你以靠窗光線更好的理由換了座位,就坐在連碧天前面。
你摸魚時不再發呆和打瞌睡,而是在草稿紙上畫連碧天。
當然不是正常的畫。
在老師點你回答問題時,你也邊回答邊畫著,徬彿是在運算或者理清思路一樣。
連碧天握緊筆,因為階梯教室,他能看見你在寫甚麼,當你回答問題,所有人看向你,就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你畫他那種樣子。
你的惡趣味顯露無遺。
他皮膚發燙,無形的觸感顯現,當你畫他的後背,後背上就徬彿真的有鉛筆游走。
他不想去看,卻無法不去看。
你的那些畫,那些場景,那些姿勢,都讓他呼吸急促。
他腦中即使是最過激的想法,也只是把你關到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讓你永遠只能看見他,只能依賴他,你們用最原始的姿勢交合。
但,你腦中的想法比他過激一萬倍,甚至無窮無盡一般,今天畫他被你打得遍體鱗傷,下巴脫臼,手臂骨折,雙腿扭曲,被你騎在臉上而無法反抗,明天畫他被你綁起來給下體入釘或是閹割。
你的身影只有模糊的寥寥幾筆,他因受虐而淒慘痛苦的表情卻細緻無比,或許你不學物理去畫畫也會有很大的成就,因為你筆下的一切都是如此生動,深刻入他的腦海,讓他在午夜夢回時記起、重現。
痛苦的,凌辱的,不潔的,他。
他開始收到你的畫。
每天來到座位上,一瓶咖啡壓著的紙,畫面朝下,白紙朝上。
咖啡被他丟進垃圾桶,而紙,他無法接受它有被人看到的可能,想要燒掉,卻沒有火,只能藏在書包最深的夾層里。
直到集訓的最後一周。
你不再畫他,也不再給他送畫。
你在食堂和你的朋友們談笑風生,他走過你身邊,你像看其它任何人一樣看了他一眼,像對其它任何人打招呼一樣給他打招呼。
休息時間,你和你的男朋友在一起,你玩著他的手,說他的手特別漂亮,你很喜歡。
纖細的、修長的,關節處透著粉的手被你捏著把玩。
好惡心,他想,如果把魏邰的手砍掉,如果把世界上所有手部漂亮的人的手砍掉,你會像握著你男朋友的手一樣握他的手嗎?
他花了兩百塊錢,在學校里的便利店買了一瓶護手霜。
膏體粘膩在手上。
可是,繭子可以軟化,粗大的骨節要怎麼辦?
可以把魏邰的手砍下來換給他嗎?
集訓結束時,開了一場歡送會,連碧天坐在你的後排,他看見,你左邊是你的室友,右邊是那個短髮女生。
當你轉過頭和你的室友說話時,短髮女生看著你,眼中,是連碧天一點也不陌生的情感。
更加超過的、更加濃烈的情感。
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你的朋友們有多少個對你懷著不潔的心思。
不,不對。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如果這一切都是你的偽裝,你怎麼會不知道其它人的心思?
他看見,你和室友說完話,又轉向短髮的女生,手指碰上她鼻骨上的創口貼,語氣憐惜地問道:還要多久才會好?
那個短髮女生伸手抓住你的手,垂眸說:醫生說還要幾天。
他看見你的神情,像是小孩子看螞蟻搬家的神情,像是在劇院欣賞一場悲情歌劇的神情。
一瞬間,好像有一隻怪物佔據了你的身體。
說實在的,那些play非常過激的畫是你這麼多年的重口漫畫全部積累了,不畫了只是因為沒得畫了,為了讓連碧天認可你的瘋狂,為了讓他感到你是比他偽裝得更好、本質還更惡劣的同類,你也是豁出去了。
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主動來找你了。
但是,為甚麼要咬你啊?
他抱著你,冷得像冰塊,牙齒扣在你肩膀靠近脖頸的一塊肉上,咬得很用力,和魏邰那種表達情緒的輕咬不一樣,你覺得他是真的想咬掉你的一塊肉吃下去。
你不甘示弱,也一定要咬下他的肉,你咬在他的手上,咬得比他更加用力,血腥味瀰漫在口腔,他的手顫抖著,他鼻間發出痛吟。
可能是被痛到了,他松了口,卻沒有反抗你的撕咬,而是任憑你加力,傷口深刻入骨。
連碧天把頭埋在你的脖頸間,你感到軟熱的舌頭舔舐著傷口,一下一下。
再冰冷的男人,口腔也是三十七度。
他莫名其妙地來,又莫名其妙地走,留給你一個淤青的牙印,你攬鏡自照,倒是沒有流血,穿上衣服的話,也不會被看見。
他被你咬得狠多了,估計要去縫針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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