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親吻罪魁禍首的嘴唇
你在夢里強暴了高中副班長 · · 2 / 2
終於有人將目光從不可思議的第一名上移下來,看到了第二名的連碧天。
理論滿分320,318,放在往屆,也是可以肉身成聖的成績。
但,因為有第一名的存在,第二名顯得沒有那麼值得注意了。
連碧天握著自動鉛筆的手用力到發白,手背上青筋鼓脹。
種種情緒壓在心頭,幾乎有種呼吸不過來的錯覺。
好沈重,好可怕,好難堪,一切都被打亂。
你是如此的強大,在這個領域,你是唯一的國王,其餘所有人,都要向你俯首稱臣,他似乎感到你的腳踩上他一直以來挺直的脊梁,強迫他向你下拜。
要如何抗拒你的威嚴,要如何擺脫你的權御?
他的喉嚨湧起一陣陣苦澀,腹部好像又經歷著幼時填不飽肚子的澀痛。
大腦負荷太過沈重,連碧天好想變成一個不能思考的傻子。
他想要你的唾液填滿胃部,想要你的吻攪爛腦袋。
人站在頂樓上,大腦想要快速回到安全的地面,卻會指揮著人直接跳下去,因為那就是最快的方法。
此刻,連碧天不也正站在樓頂麼?
他想要親吻的,是罪魁禍首的嘴唇。
魏邰的解鎖日當你把那個鎖咯地一聲從他身下解開,他撲到你的腿邊,直起腰隔著布料嗅吻你的下體,喉嚨中不斷溢出騷到極點的呻吟。
甚麼啊,在拿你那根狗雞巴蹭我的腳嗎?
他立刻往後退,道:對不起,小春……
你沒有說甚麼,脫下運動短褲和內褲,把內褲按到魏邰臉上。
他急切地呼吸著,腹部痙攣起來,模糊地說道:謝謝……謝謝……
雞巴硬得一直在滴水。
隨即你撤下按住他臉的手,不顧他不捨的追逐,用內褲綁住了魏邰的雙手,將它們綁縛在魏邰身後。
然後用腳分開魏邰跪在地上的膝蓋。
他好像意識到了甚麼,說道:小春,不要今天好不好,剛摘鎖……那裡很敏感……會很難過的……不要……
你把他不斷求饒的嘴按上了你的逼,腳踩在他的大腿上,仰頭呻吟。
他已經比最貴的玩具更會舔了,你每一次拽他的頭髮,他都能完全明白你的意圖並執行。
小春……唔……好燙、好多水……謝謝……小春……我舔得舒不舒服?……哈啊……
舌釘抵著你的陰蒂震顫,這是他新開發的技能,很實用很舒服。
你去了一次,水全部被他吞下去了,一滴都沒有掉落在地板上。
然後你離開他,走到兩步開外,說道:跪好。
完全硬挺的下體遭受了你腳背的重擊,他嗚咽著往牆角瑟縮,想要躲避這種暴力。
好痛、好痛……不要……
雞巴被鎖了整整兩個星期,風吹過都能引起它的跳動,現在卻被如此暴力的對待,魏邰感到生理性的眼淚流下來,下體痛得他心臟抽搐,他本能地彎下腰護住那裡。
抬起來,跪好。你說。
他戰慄著,逐漸起身,大腿的肌肉卻因為害怕而抽動著,那裡已經幾乎軟了下來。
你又走近,摸著魏邰的頭說:乖孩子,乖狗狗,獎勵你舔穴好不好?
魏邰又立刻舔了上去,當你壞心眼地抬高,就能看見他伸著舌頭去夠的騷賤模樣。
你扼住他的脖頸借力把他當玩具操,他甘之如飴地一個勁吞咽,當你又爽了一次,他的雞巴又完全硬了起來。
你走遠,他就明白,痛楚又要到來。
果然,你比上一次更重地踢上他的雞巴。
啊啊!……不行、不要了,不……我不要了……好痛好痛……
他蜷曲著在地上打滾,眼淚口水鼻涕一起流,你咔嚓地拍了張照,遞到他面前說道:魏邰,你看起來又髒又賤。
不……他嗚咽著,對不起,我……
你抽了張潔面紙,細緻地擦拭他臉上的髒污,俯身吻上他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鐵鏽味在你們的嘴中蔓延,你撫摸著他的頭道:沒關係,我會給你擦乾淨,我喜歡你、愛你,所以再糟糕的樣子對我來說都很可愛。
你,也願意為了我忍受嗎?
你看見魏邰仰望你的眼神里滿是慕孺,愛幾乎要溢出來。
願意,如果是為了小春,我甚麼都可以做……
跪好。你命令道。
那天結束,魏邰都沒有射一次,該從雞巴流出的液體成百上千倍地從眼睛里流出。
你倒是爽了很多次。
最高紀錄,是你連踢五次,而魏邰不躲。
你想,他還有很大的潛能。
你不喜歡那種完全的綁縛,如果這樣把一個人綁起來再對他做點甚麼,不是完全反抗不了麼?
你喜歡那種松松垮垮的束縛、不完全的收束,你明白他可以掙脫,他也明白他可以掙脫,但還是為了得到你的誇贊和獎勵而努力地自我約束。
這樣不是更可愛嗎?
幾天後,省隊集訓開始了。集訓地點在本省的一所大學。
為期一個月的封閉訓練,你拖著行李箱入住。
你的室友是個熟人。
欸!齊自器看到你,高興地跳了起來,春神,我們一個寢室啊!
半個小時後集合,你們一起走向大教室。
階梯教室,人差不多都到齊了。
再過一會兒,一個眉心有深痕的女人走上台,很嚴肅地說:我知道,你們在各自的學校里都是天才,但,在這裡,你們甚麼也不是。
從現在開始放棄幻想、放棄驕傲,腳踏實地!
從她簡短的自我介紹里,你瞭解到她就是集訓總教練,姓常,大家都叫她常教,是h省某所985大學物理系的副教授,同時是h省物競委辦公室主任,官大得嚇人。
給你們講課的老師,有的是競賽強校的金牌教練,有的自己就是ipho金牌得主,還有成果一大堆的大學教授。
總之,陣容很豪華。
上午,是個很儒雅的中年男性給你們講題,西褲完美勾勒出窄瘦的腰身和挺翹的屁股,一雙腿又長又直,笑起來時,令人如沐春風。
啊,你有點那個了。
就是那個那個,懂吧?
馮純春同學,你可以來為我們說一下你思考這道理論題時的思路嗎?他笑著問你。
你站起來,好像剛剛根本沒走神意淫他一樣流利地回答了。
他的笑容更盛,讓你坐下,道:雖然馮同學的思維非常跳躍,但她的思路很不錯,我來給大家細緻說一說……
你的思維跳躍嗎?
你明明已經盡力把步驟說得仔細了。
你小聲問旁邊的齊自器,她用那種很複雜的眼神看你,你懂了。
可能這就是天賦的壁壘吧,你想,如果是連碧天的話,應該能跟上你。
下午,你們進行了考試。
你很快就寫完了,提前交卷,在眾人的注目禮下走出教室,來到外面躺在花壇邊上曬太陽。
一會兒,一片陰影籠罩了你。
你睜開眼睛,看到是連碧天。即使是這種死亡角度,他看起來仍然是冰冷鋒利的美麗。
魏邰仍然在教室,以他的水平,恐怕是做不到提前交卷的。
你向連碧天勾了勾手。
他蹲下來。
你用手攬住他的後頸,將他往下按,你們的嘴唇在蔭蔽間相貼。
花香,晚夏幾只蟬仍在鳴叫,鳥雀飛掠。
你們分開,你微微眯著眼睛說:好喜歡。
你和魏邰,你們,在交往嗎?他問道。
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翻起身笑著,問道:太奇怪了吧,這個問題不應該在接吻之前問出來嗎?
……抱歉。
連碧天看著你因為笑著而露出的尖利虎牙,想起那晚這顆牙咬在他下唇的刺痛感,看著你的手,想起那晚你和他十指相扣,或是攥緊他衣領的感覺,聽著你的聲音,想到你接吻時的輕哼,你的喘息。
他忽然想到那句歌詞,就是想你 想情 想欲想到盔甲全被褪去他無法不想你,你是給予他快感的厄洛斯,是掌管他對美全部想象的阿弗洛狄忒,他無法不把從垃圾堆里翻出的舊書里的一切瑰麗詞句全部拿來描繪你的萬一。
他痛恨你。
你完全毀了他的平靜生活。
當他從後排看向你,看到那個你仍戴在手腕上的手鐲,想要像手鐲禁錮你的手腕一樣把你禁錮起來。
在規律里,在平靜里,在完全可以預計里,白天,他披上人皮出門,晚上,他回來,就變成不可名狀的東西和你交配,你會憎惡他,還是挑起眉毛欣賞他的瘋狂?
對,我在和魏邰交往。
幻想就此碎裂了。
你看見連碧天緊緊抿起的嘴唇和擰起的眉頭,覺得很有意思。
你現在是不擔心天賦點了,因為它已經夠用到你進ipho了,你現在想要釋放你的自我,而你的自我說她想要像馴服一隻野犬一樣馴服他,她說她想要比性愛更刺激的東西,比如眼淚,比如祈求,比如在愛的最深處的痛楚。
哎,女人都是大野狼啊,真的貪心。
當身體慾望被完全滿足,心理慾望就浮現出來。
你看到連碧天仍然有許多的傲骨,那些支撐著他走過一年又一年艱難生活的骨頭們,在見到你時,也仍舊保持著尖銳扎人。
他不想要為你改變,而是想要改變你。
他不捨你的溫暖,卻也不願做你的出軌對象,那似乎對他是一種侮辱。
你靠近他,他躲開,並遠離你,好像你是甚麼洪水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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