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夫人,你好香
夫人且慢 · 提左司 · 1 / 2
謝盛低頭,鼻尖嗅著她頭頂的發香。
那香氣幽幽的,不濃不烈,卻像是鑽進了骨頭縫里,把他整個人都泡得酥軟了。
懷中溫香軟玉,臀兒飽滿的觸感隔著他的褲子清晰地傳來,沈甸甸地壓在他的胯上。
他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胯下那根剛從顏兒口中抽出來的陽物,方才只是稍稍消停了些,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一激,瞬間充血膨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昂首挺立,化成了一條滾燙的肉龍。
硬邦邦地頂在宋憐月的臀下。
「你!」
宋憐月倏地抬起頭,一雙鳳眸又驚又怒,那張端莊嫻雅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得通紅,連瓷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霧粉。
瞬息之間,她便察覺到了自己身下的變化。
那根男主陽物就直挺挺地抵在她的臀間,又硬又燙,隔著好幾層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熱度和形狀。她活了三十多年,何曾遇到過這種陣仗?
「謝盛!」她壓低聲音,咬著銀牙擠出兩個字,聲音發顫。
謝盛卻沒有松開的意思。
他的兩只大手扣住她的後腰,將她豐腴柔美的身子往懷中又緊了緊。
勃起的陽物被那兩瓣肉臀結結實實地坐住,徬彿陷入了一片又軟又彈的凝脂之中,快感沿著脊骨一路竄上天靈蓋。
宋憐月岔開雙腿的姿勢讓裙子不可避免地往上滑了一截,她的膝蓋跪在謝盛腰側,兩條大腿分得很開,臀瓣隔著衣物正好夾住下方那根炙熱的陽物,微微陷進去少許。
謝盛爽得心中低吼,豐腴美艷的宋夫人此刻就坐在他身上,要說沒有一點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宋憐月羞憤欲死,可她不敢大聲訓斥,車簾外就是駕車的周老頭,只要她聲音稍大一些,甚麼都瞞不住。
她只能用手掐住謝盛腰間的軟肉,五指收攏狠狠一擰,壓低聲音顫聲道:「你……你簡直無法無天!放開我!」
謝盛疼得齜牙咧嘴,可身下那股快感實在太過強烈,這點疼痛不但沒能讓他冷靜下來,反而變成了另類的刺激。
這美妙的體驗讓他根本捨不得撒手放她離去。
憑心而論,宋憐月於他有恩,謝盛一向對她都是很尊敬的。
但是話又說回來,宋夫人身段窈窕婀娜,心地善良,氣質端莊淑雅,容貌更是人間絕色,如此完美的女人,卻已為人婦,實在是讓人痛心疾首呀!
「夫人,是您先不信守承諾的。」謝盛微微垂首,附在她耳邊,佯裝無辜地低語,「明明說好了不搶,您卻偷襲我,這……」
「你!」
宋憐月酥胸劇烈起伏,被他這裝傻充愣的模樣氣得眼眶都紅了。
臀下那火熱的觸感越來越清晰,她拼命地想要提臀躲避,可後腰被謝盛兩只大手死死扣住,根本無法起身。
這種情況,她又不敢亂動,怕一掙扎反倒蹭出甚麼更要命的後果。
宋憐月揪著謝盛的衣襟,又在同樣的位置用力一擰,聲音里已經帶了幾分顫意:「謝盛,你不要太過分了……帕子給你,我不搶了,快放開我。」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再繼續抱著她,實在有些說不過去了。
可松開她吧,又有些不捨。
謝盛無奈之下,只好使出最沒出息的一招。
裝可憐,打感情牌。能享受一會是一會,趁著還能抱,多抱一刻是一刻。
他將臉埋進她的頸窩,滾燙的鼻息噴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聲音里帶了幾分刻意的委屈:「夫人,屬下現在很難受得緊……求夫人行行好,讓我再抱一會,一會就好。」
說著,他的腰胯微不可察地挺動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陽物在她臀間輕輕蹦了蹦,讓懷中女人嬌軀再次打了一個哆嗦。
無恥!
宋憐月的眼角不爭氣地溢出了一點水光。
她自幼飽讀詩書,教養極好,出嫁後也一直恪守妻子的本分,潔身自好。
丈夫許彥生待她相敬如賓,兩人多年的夫妻情分,卻也從來不曾有過這般放浪形骸的舉動。
自己何曾遭遇過如此無禮的對待?
「啪!」
越想越氣,她揚起手,一道清脆的巴掌,用力甩在謝盛臉上。
車廂里的旖旎氣氛瞬間凝固。
謝盛只覺得左臉一麻,隨即便是火辣辣的疼。他歪著頭,愣了好一瞬才反應過來自己挨了打。
一陣錯愕過後,心頭便湧起一股怒火。
可當他回過頭,剛冒頭的火苗便猶如被一盆冷水瞬間澆滅。
只見懷中美婦咬著下唇,眼眶泛紅,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卻又強忍著沒讓它們掉下來。
那張端莊溫婉的臉蛋泫然欲泣,沒有咒罵,沒有大吵大鬧,卻又無聲訴說著她的委屈。
這副模樣,像極了一個被紈絝子弟欺負了,卻又不知該如何反抗的良家女子。
這一刻,謝盛才意識到自己對她做了多麼過分的事。
這裡是古代,不是現代。
哪怕唐帝國的民風比前朝開放許多,但這依然是封建制度下的國度,禮教大防不是說笑的。
宋夫人雖然對她很好,但她畢竟是有夫之婦,不是青樓里那些可以隨意褻玩的姑娘。
謝盛滿心歉疚,松開了扣住她後腰的雙手,低垂著腦袋,語氣低迷:「對不起,宋夫人。」
「是我不好。您要打要罵,要如何責罰我,我都沒有任何怨言。」
後腰沒了束縛,宋憐月依舊坐在他身上,一言不發,沒有和他秋後算賬,也沒有起身離去。
不知是被氣糊塗了,還是思索該如何懲治他。
謝盛此刻完全不敢去看她濕潤的雙眼。
這下完了,直接給人惹哭了,怎麼辦……
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被她逐出宋家。自己做的混賬事,自己擔著。
不知過了多久,死寂的氣氛終於被打破,馬車緩緩停了下來,車廂晃動了一下,外面傳來周老頭的聲音:「夫人,到了。」
宋憐月這才有了動作。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將那一絲還沒來得及滑落的淚痕拭去,慢慢從他身上站起。
動作帶著幾分僵硬,雙手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襟和歪斜的發髻,將那支搖搖欲墜的鎏金鳳頭釵重新插好。
整理完儀容後,她這才掀開車簾,踩著踏腳凳下了車。
謝盛還坐在車廂里,看著她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跟下去。
宋憐月走了兩步,腳步忽然頓住。
她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丟下一句:「要我請你下車嗎?」
聲音平靜得聽不出甚麼情緒,沒有方才的羞憤,也沒有之前的惱怒。
陳春便迎了上來,看了宋憐月一眼,又探頭朝馬車里張望,見謝盛遲遲不下來,不由得問了一句:「夫人,謝兄弟他……」
宋憐月面不改色,隨口答道:「沒事,被我罵了幾句,氣性大,正跟我耍脾氣呢。」
陳春聞言,心裡暗道謝兄弟到底是年輕了,被罵兩句就鬧彆扭。
他走到馬車旁,衝裡面說道:「謝兄弟,夫人她是很看重你,所以才不希望你走上歧途,你要理解——」
話語說到一半,戛然而止。
謝盛掀簾走下了馬車,臉上那道纖細的巴掌印在燈籠下格外顯眼。
五道紅痕清清楚楚地印在他左臉上,微微腫起,一看就是使足了力氣甩上去的。
陳春瞪大了眼睛。
這是罵兩句的事?這怕是還動了手吧!
他瞄了宋憐月一眼,把剩下的話全部咽了回去,默默退到了旁邊,決定不摻和這兩人的事,這裡頭的水,不是他一個大老粗能趟明白的。
宋憐月目光在謝盛臉上停了片刻,又下意識地往下移了一寸,掃過他胯間的位置,飛快收回。
「跟我回府。」
留下這句話後,她便朝大門走去。
謝盛老老實實地跟在她身後。
進入府中,陳春拐了個彎便不見了蹤影,連招呼都沒打一個,溜得比泥鰍還快。
只剩下他跟在宋憐月身後,穿過迴廊,繞過假山,一路往內宅深處走去。
謝盛望著她的背影,幾次想開口說點甚麼,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眼下任何的辯解都顯得蒼白,還是別說話了,少說少錯。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宋憐月帶著他來到一處雅致的院落前。
院子不大,卻勝在清幽。
白牆黛瓦,月門半掩,牆頭攀著幾株藤蘿,在夜風裡輕輕搖曳。院門口種著兩棵桂樹,花香濃郁,滿地金黃的花瓣。
翠兒和蘭兒正守在院門口,見到宋憐月,連忙躬身行禮:「夫人。」
宋憐月揮了揮手,聲音里帶著幾分疲憊:「不用伺候了,去歇著吧。」
翠兒應了一聲,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謝盛身上瞟了一眼。
她眼尖,一下子就看見了謝盛左臉上那道明晃晃的巴掌印,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張了張,又趕緊合上了。
她甚麼也沒問,躬身便退下了。
只是走遠之後,回頭望了一眼自家夫人推開廂房門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個臉上頂著巴掌印還老老實實站在院子里的少年,心裡隱隱生出幾分古怪。
「跟我進來。」
宋憐月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
謝盛遲疑了一下,還是跨過門檻走了進去,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這間廂房應該就是她的住處了,面積很大,收拾得極為雅致。
進門是一扇紫檀木座的落地屏風,繡著幾株淡雅的蘭花。繞過屏風,正對著一張紅木雕花大床,床上空無一人,也不知道那位姑爺去哪了。
窗下還擱了一張軟榻,看樣子是給值夜的丫鬟準備的。
宋憐月走到紅木椅前款款坐下,雙手環胸,抬眸看向謝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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