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體檢(12)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體檢室內的空氣沈悶得徬彿要凝固成實質的膠狀物。
白熾燈的光圈依然慘白而冷酷,無情地切割著這片被情慾和暴力徹底統治的空間。
「啵——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水肉分離聲,打破了這短暫而詭異的死寂。
贏逆挺直了腰背。
那根剛才還在瘋狂運作、將遙花的子宮填得滿滿當當的紫紅色巨物,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蠻力,從那條已經被開發到極限的稚嫩甬道里硬生生地抽拔了出來。
原本緊密貼合在柱身周圍的柔嫩軟肉,在失去支撐的瞬間,像失去了骨架的口袋一樣向外翻卷出一大圈糜艷的深紅色。
那些被高溫和抽插磨得幾近透明的黏膜邊緣,甚至還戀戀不捨地試圖輓留那根離去的怪物。
「嘩啦——」
伴隨著拔出的動作,遙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失去了堵塞的木塞。
那些濃稠如黃油、帶著極高熱度和刺鼻石楠花腥臭味的渾濁白漿,像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那個門戶大開的粉嫩洞口,瘋狂地向外噴湧、倒灌而出。
大股大股的濃精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很快就在那鋪著白色床單的醫務床上積聚成了一灘令人作嘔的黏稠水泊。
遙花的身體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她像一條脫水的魚一般癱軟在床鋪上。
那件從中間被粗暴扯開的粉色高光澤乳膠護士裙,凌亂地掛在腰間。
領口完全敞開,兩顆已經被磨得紅腫充血的嬌嫩乳尖,在空氣中隨著微弱的呼吸無意識地挺立著。
她那雙套在白色過肘長手套里的小手,無力地攤開。
白色的過膝蕾絲長筒襪和短靴交疊在一起,腳尖還在不時地抽搐一下,帶起一串細微的乳膠摩擦聲。
贏逆看都沒看一眼身下那片狼藉,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那雙深邃得如同黑夜般的桃花眼裡,暴虐的慾火並未因為剛才的那次爆發而有絲毫的減退,反而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的目光,緩緩下移。
落在了那個像破布娃娃一樣,以一種屈辱的「M」型姿態癱坐在地板上的身影。
小純。
她背靠著器械櫃的金屬腿,那件粉色的乳膠制服上滿是之前從嘴角倒灌出來的殘精和口水。
兩條穿著白絲過膝襪的細腿無力地向兩邊大張著,粉色的裙擺堆疊在大腿根部,將那片早已經被淫水浸透得一塌糊塗的秘密領地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滴答。」
一滴晶瑩的透明液體順著那條細小的肉縫滑落,砸在地板上,濺起一朵微小的水花。
贏逆的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
他那雙套在深黑色西裝長褲里的長腿,邁開了步子,軍靴在地板上踩出沈悶的足音。
一步。
兩步。
那高大如鐵塔般的身軀,裹挾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壓迫感,再次停在了小純的面前。
那股越來越近的、幾乎要將人熏暈過去的濃烈腥臊味,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硬生生地刮過了小純那即將陷入深度昏迷的神經中樞。
「呃……」
小純那兩排濃密的睫毛劇烈地顫抖了幾下,原本向上翻白的眼珠艱難地向回轉動,試圖重新尋找焦距。
視野從一片模糊的白光,逐漸凝聚成了一個龐大而恐怖的輪廓。
那根剛剛在遙花體內肆虐完畢,表面還掛著淋灕白濁和拉絲唾液的暗栗色巨頭,就那樣明晃晃地懸停在她的鼻尖前方不到半米的地方。
「滋——啪!」
那個碩大發亮的馬眼處,甚至還不安分地收縮了一下,噴出了一小股渾濁的前列腺液。
冷汗「唰」的一下從額頭冒了出來,順著臉頰瘋狂滑落。
原本因為缺氧和高潮而有些麻木的大腦,在這一刻,被一股如同冰水澆頭般的極致恐懼瞬間劈醒。
她想起來了。她是被這個怪物強行塞滿喉嚨,差點窒息而死的原純教官!
「不……不要……」
喉嚨里發出沙啞破碎的呻吟,那聲音聽起來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互相摩擦。
小純那雙戴著黑色過肘長手套的細弱胳膊,拼命地在身後的地板上摸索著,試圖尋找一個可以借力的支點。
她想要向後退,想要逃離這個充滿著雄性荷爾蒙的地獄。
那雙穿著黑色瑪麗珍皮鞋的小腳在地板上胡亂地蹬踏著,粉色的乳膠裙擺在掙扎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然而。
還沒等她的手指抓住器械櫃的邊緣。
贏逆已經動了。
他沒有給她任何逃跑的餘地。
那只寬大、骨節分明、甚至手背上還暴突著青筋的大手,猛地伸了過來,一把攥住了小純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啊!」
驚呼聲還卡在喉嚨里。
一股絕對碾壓的蠻力瞬間傳遞過來。
小純感覺自己就像是一片落葉,被一陣狂風硬生生地從地上拔了起來。
「咔噠!」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被粗暴地翻轉了一百八十度。
膝蓋重重地砸在堅硬的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後背弓起,臀部被迫高高地撅向半空。
那是一種極度屈辱的、完全將最脆弱的部位暴露給捕食者的後入式姿態。
粉色的乳膠裙擺隨著這個動作,順勢翻卷到了腰際以上,將那兩瓣渾圓、因為恐懼而瑟瑟發抖的幼女嫩臀,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了白熾燈的光芒之下。
白色的過膝長筒襪在膝蓋窩處勒出深紅色的印記。
大腿內側,那道因為發情而泥濘不堪的粉嫩肉縫,正一開一合地翕動著,吐出一股股帶著甜腥味的清澈愛液。
「放、放開我!我是教官……不能……」
小純那戴著黑色手套的雙手摳著地板的縫隙,指甲幾乎要斷裂開來。她的眼眶因為極致的驚恐而瞪到最大,淚水瘋狂湧出。
「教官?」
贏逆那帶著濃重戲謔和下等惡意的低沈聲音,從她的正後方上方砸落下來。
「這種時候,還想著教官的身份?」
「真是……太有趣了。」
話音落下的絕對瞬間!
沒有任何前戲的安撫。沒有任何擴張的準備。
甚至連那一絲微弱的反抗空間都沒有留給她。
贏逆的胯部,帶著那根粗碩如臂、堅硬如鐵的紫紅色肉棒。
猶如一台全速啓動的重型打樁機,對準那個正翕動著吐水的粉嫩靶心。
毫無保留地!
狠狠地!向前一挺!!
「噗嗤——撕啦!!!」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肉體被生生撕裂的恐怖聲響,在體檢室里轟然炸開。
那個比普通成年男性手腕還要粗上一整圈的暗栗色龜頭,帶著破竹之勢,殘暴地撞開了那兩片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嬌嫩門扉。
沒有絲毫停滯。
那根布滿了猙獰青黑色大筋的柱身,長驅直入!
「嗚啊啊啊啊啊——!!!」
一聲變了調的、慘絕人寰的淒厲慘叫從小純的嗓子里爆發出來。
那原本摳住地板的十根手指,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無力地蜷縮在一起。
太大了!
也太硬了!
那根本不是人類肉體能夠容納的尺寸!
她感覺自己的整個骨盆都在那一瞬間被硬生生地撐開、撕裂。
狹長稚嫩的甬道內壁,那些嬌弱的軟肉,被那個碩大的冠狀溝殘忍地翻扯著。
鮮紅的處子之血,混合著原本就泛濫的透明淫水,順著那根粗暴擠入的柱身,瘋狂地向外噴濺而出。
「滴答……滴答……」
粉紅色的血水滴落在木地板上,綻放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那種被活生生劈成兩半的劇痛,猶如一道狂亂的閃電,直接劈開了她的脊椎,衝進了大腦皮層。
小純那纖弱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了一個幾乎要折斷的誇張弧度。
她的脖子向後高高地仰起。
那張原本還帶著一絲倔強和恐懼的小臉,在這一刻,徹底崩壞。
「咕齁……啊……」
綠色的眸子里,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點,然後,像失去了重力一般,猛地向上翻轉過去!
大面積的眼白徹底佔據了眼眶。
眼角因為極度的撕扯感而拉伸出扭曲的紋路,大串大串的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糊滿了整張臉。
那張小嘴大張著,一條粉嫩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唇邊,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
阿黑顏。
最極致、最下賤、最沒有一絲理智可言的阿黑顏,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出現在了這個曾經嚴肅端莊的「原純教官」臉上。
她身體里所有試圖反抗的肌肉。
在這一記毀天滅地的貫穿之下,全部陷入了宕機。
整個身子就像是被抽去了靈魂的木偶,僵在了那個屈辱的跪趴姿勢上,除了隨著那根依舊埋在體內的巨物而微微震顫之外,再也沒有了任何多餘的動作。
體檢室里的時間徬彿被拉長了。
贏逆並沒有急著進行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他那雙布滿薄繭的大手,穩穩地扣在小純那兩邊因為被撐滿而高高隆起的胯骨上。
寬闊的胸膛貼著她纖薄的後背。
腰部開始了一種緩慢、刻意、卻又將每一個摩擦細節都放大到極致的抽送。
「噗嗤……滋滋……」
那根紫紅色的巨柱一點點地向外退出。
甬道內壁那些被過度拉伸的軟肉,吸附在那些暴突的青筋和粗糙的表皮上,被向外翻扯出一大圈泥濘艷紅的內膜。
然後再「噗嘰」一聲。
重重地、緩慢地,再次碾壓過那些傷口和最敏感的凸起,直直地頂向子宮的最深處。
「唔……呃啊……」
在這種慢動作的折磨下。
原本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竟然在某種詭異的內分泌機制下,開始緩慢地發生變質。
那根巨物上所攜帶的、專屬於色慾魔王的恐怖高溫,以及那種無可匹敵的雄性征服感,正順著每一次剮蹭,一點一滴地滲透進那些破碎的黏膜深處。
痛楚的邊緣,開始泛起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細密的酥麻感。
這股酥麻感就像是千萬只啃噬著神經末梢的螞蟻,從小腹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好熱……」
這股強烈的快感衝擊力,實在太過龐大,龐大到這具九歲幼女的軀殼根本無法承載。
小純的大腦在這股洪流的衝刷下,徹底失去了對現實的感知。
她的意識開始漂浮,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半夢半醒的狀態之中。
……
「砰!啪啦——!」
一聲巨大的煙花爆響,在頭頂的夜空中炸開。
五彩斑斕的光芒將原本黑暗的角落瞬間照亮。
小純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那股難聞的消毒水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夏日夜晚特有的、混合著微風和遠處祭典小吃香氣的味道。
她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幽暗的巷子口。
前方不遠處的牆角陰影里。
隱岐碧,那個總是穿著深藍色聯邦學生會制服、一絲不苟、冷若冰霜的財務室主任。
此刻,正以一種下賤的姿態,跪在一個男人的面前。
那身代表著威嚴的制服已經被撕扯得衣不蔽體。
而那個男人。
贏逆。
他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插在兜里,另一隻手正按在隱岐碧的後腦上。
他的臉上掛著那抹令人不寒而慄的邪笑,那雙深黑色的桃花眼在煙花的光芒下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那根熟悉得讓人做噩夢的、紫紅色的猙獰巨物,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被隱岐碧那張往日里只會吐出冰冷數據的嘴巴,貪婪地、飢渴地吞吐著。
「不……不要……」
小純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巨大恐懼瞬間攫取了她的呼吸。
她想要逃。
想要轉身跑回屬於她的安全世界,跑回那個有可愛孩子和責任的桃花園。
但是。
她那雙套在黑色長手套里的手,拼命地想要挪動,卻發現自己的雙腳就像是被灌注了成噸的鉛漿。
釘在原地,寸步難行。
甚至,她的目光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那雙綠色的眼眸,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盯著那根正在隱岐碧口中進出的、粗碩得令人膽寒的器官。
那東西的每一次跳動,都徬彿帶著一種讓所有雌性生物本能臣服的氣勢,不斷地向四周輻射著恐怖的魔壓。
「哈、哈啊……」
小純的呼吸變得急促。
在這股無形的壓迫感下。
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掙扎的、穿著白色過膝襪的雙腿,突然徹底失去了力量。
「撲通。」
她兩腿一軟,竟然就那樣毫無尊嚴地,跪坐在了冰冷的青石板路上。
粉色的乳膠裙擺散落一地。
絕望。
更深的絕望蔓延開來。
就在這時。
前方的陰影里,贏逆似乎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
他慢慢地轉過頭。那張帥氣卻透著無盡邪念的臉,在陰暗交界處顯得格外恐怖。
他松開了按著隱岐碧的手。
挺著那根還掛著晶瑩水絲的、猙獰恐怖的巨物。
嘴角的邪笑越來越濃。
一步。兩步。
皮鞋踩在石板上的聲音,像死神的倒計時,朝著她這邊,緩緩走來。
「不要過來!誰來……誰來救救我!」
小純恐懼地閉上了雙眼,兩排牙齒咬著嘴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在心裡絕望地吶喊著。
期待著有一個英雄,能夠在這個時候從天而降。
無論誰都好!只要能帶她離開這個被雄性荷爾蒙支配的地獄!
突然。
在一片黑暗的腦海深處。
一個小小的、溫暖的光點閃爍了一下。
那是……
老師。
那個總是穿著一件略顯單薄的西裝,肩膀並不寬闊,但卻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帶著那抹溫和而包容的微笑,擋在所有學生面前的老師。
那些關於伊甸園條約、關於每一次校園危機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每一次,當所有人都覺得陷入絕境時。
是那個被稱為「大人」的存在,用他那份看似微不足道、卻堅韌無比的責任感,撐起了一片充滿希望的天空。
老師的微笑。老師那句「沒關係的,有我在」。
就像是一股清泉,瞬間流過了她那乾涸、被恐懼填滿的心臟。
勇氣。
前所未有的勇氣,從她靈魂最深處的那一絲清明中爆發出來。
「我……我可是教官!」
小純猛地咬碎了那口即將溢出的呻吟。
她吃力地、拼盡全身僅存的一點力量,想要將那雙被黏住的眼皮掀開。
眼前的煙花和巷子如同水波般扭曲、碎裂。
現實中那種濃郁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和消毒水味道,再次強勢地灌入鼻腔。
她醒過來了。
體檢室慘白的燈光有些刺眼。
後方,那根粗碩的巨物依舊在以那種慢條斯理卻又殘忍至極的頻率,在她的嫩穴里進出、碾壓著。
那種致命的快感像電流一樣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試圖再次將她拖入慾望的深淵。
「不能……不能屈服……」
小純那雙戴著黑色手套的小手,再次摳住了身下的木地板。
指甲縫里甚至滲出了幾絲鮮血。
她強行咽下那口即將噴薄而出的雌叫,腰部試圖向上用力,想要把那個嵌在自己體內的怪物給推出去。
她要反抗!她要像老師那樣,承擔起自己的責任!
然而。
就在她鼓足了所有的力量,準備做拼死一搏的時候。
她那雙因為用力而瞪得大大的、布滿血絲的綠色眼眸。
目光的余光,掃到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幕。
「唔?!」
小純的呼吸,在這一秒,徹底停止了。
就在距離她不到半米的正前方。
醫務床的邊緣。
贏逆的一隻大手,依然穩穩地扶在她那不盈一握的細腰上,控制著抽插的節奏。
而他的另一隻手。
此刻正摟著一個嬌小的、穿著粉色乳膠護士服的身體。
那是澄乃遙花。
她最疼愛的妹妹,那個總是想要快點長大、總是跟在她身後叫著「原純姐」的遙花教官。
此刻的遙花,正以一種下流的姿態,被贏逆半攬在懷裡。
她的小腹。
那個原本平坦的位置,此時高高地鼓脹起了一個驚悚的弧度。那裡裝滿了這個男人的濃精,甚至連那件白色的棉質內褲都已經不知去向。
遙花的下巴高高地揚起,兩眼毫無生氣地翻著白眼。
贏逆的嘴唇正肆意地、粗暴地壓在遙花那紅腫不堪的小嘴上,瘋狂地親吻、吮吸著。
大量的透明津液順著兩人的嘴角相連,拉出令人臉紅心跳的銀絲。
而最讓小純感到如墜冰窟的是。
沒有反抗。
遙花那雙套在白色過肘長手套里的小手,非但沒有推拒,反而軟綿綿地搭在贏逆寬闊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隨著贏逆的親吻而微微顫抖著,那張布滿白濁和淚痕的小臉上,竟然。
浮現出了一種。
被徹底滿足後、沈淪在極致快感中的……快樂表情!
這怎麼可能?!
小純的大腦瞬間短路。
為甚麼遙花不反抗?!她不是最喜歡老師的嗎?她不是為了老師甚至想要快速長大嗎?!
為甚麼?
為甚麼自己最信賴、最親近的親妹妹,在這個散髮著濃烈惡意的男人面前,竟然會是這副毫無抵抗力、甚至隱隱有些享受的模樣?!
「咔嚓。」
那聲細微的、代表著小純內心深處最後一道防線碎裂的聲音。在她的靈魂里清晰地響起。
之前靠著老師的記憶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那股勇氣、那份屬於成年教官的責任感。
在目睹了妹妹徹底沈淪的這個殘酷現實面前。
就像是一個被最尖銳的鋼針扎破的氣球。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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