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體檢(11)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1 / 2
贏逆那沈重而充滿爆發力的結實胸膛,像一面壓下來的鐵牆,將遙花那具只套著粉色乳膠護士裙的嬌小身軀釘在了醫務床的白色床單上。
「嗚……」
遙花喉嚨里發出一聲幼貓般無助的悶哼,那雙戴著白色過肘長手套的小手,拼命地抵在贏逆肌肉賁張的手腕上,試圖推出一點呼吸的縫隙。
但那股如山嶽般的力量紋絲不動。
「不要……」她劇烈地喘息著,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漲成了一塊熟透的紅色布帛,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兩股滾燙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砸在耳邊的白色床單上暈開。
贏逆的嘴角勾起殘忍的戲謔。
他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順著遙花的腰線滑下,指腹粗糙的紋理刮擦過粉色高亮漆皮的表面,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嗤啦」聲。
手掌最終落在了遙花緊緊併攏的膝蓋上。
「放、放開我……」遙花哭喊著,兩條穿著白色過膝蕾絲長筒襪的細腿拼死向內擠壓,試圖守住那最後的一絲底線。
「呵。」
一聲冷哼從贏逆鼻腔里溢出。他的五指猛地收緊,深深陷入那層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白絲面料里,然後,手腕毫不講理地向外翻折。
「啊!」
伴隨著一聲吃痛的驚呼,遙花那雙纖弱的腿,就像是被掰開的脆弱樹枝,在那股絕對的碾壓力道下,向著兩邊無力地、毫無尊嚴地大敞開來。
那根剛剛在小純喉嚨里肆虐過的紫紅色怪物,此刻正帶著滾燙的、令人作嘔的雄性麝香,毫無阻擋地抵在了遙花那條純白棉質內褲的正中央。
隔著那層已經被透明蜜液完全泡透、甚至透出裡麵粉嫩肉色的薄布,那個碩大無比的暗栗色龜頭,正一下一下地、充滿威懾力地跳動著。
那尺寸,對於十一歲的遙花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柱身上暴突的青黑色血管,甚至比她的小拇指還要粗。
它懸在半空,就像是一把即將劈開整片森林的巨斧,對準了那條連一根手指都未曾容納過的稚嫩花縫。
遙花的身體在床單上像打擺子一樣瘋狂抽搐著,大腿根部的軟肉在白絲襪邊緣劇烈地跳動。
「看看你這副樣子,」贏逆的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濃重的惡劣意味,直接在遙花耳邊炸響,「嘴上喊著不要,下面這口小逼,可是已經吐出這麼多水來迎接我了。」
「我、我沒有……那是不小心的!」
遙花張著小嘴,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眼淚糊滿了視線。
但贏逆根本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那只空出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那條純白內褲的邊緣。
「撕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響起,那條被淫水泡軟的棉布,直接被粗暴地扯破、拉開,隨手扔在了床下。
那朵尚未開採的、只有一層薄薄絨毛覆蓋的幼女紅梅,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白熾燈刺目的光線下。
沒有愛撫,沒有擴張。
贏逆的胯部猛地向前一送。
那個巨大的、帶著小純殘留唾液的龜頭,結結實實地、蠻橫地頂在了那個小得可憐的粉嫩洞口上。
「唔——!」
遙花的喉管里爆出一聲短促而變調的嘶鳴。
她的下頜猛地向上揚起,脖頸處的青筋根根凸現。那雙白色的長手套掐在贏逆的小臂肌肉上,指甲幾乎要透過手套摳進男人的肉里。
太大了。
僅僅只是頂在外面,那股徬彿要把她的骨盆生生擠碎的壓迫感,就已經順著神經傳導到了四肢。
那個洞口邊緣的嬌嫩軟肉,被那個碩大的冠狀溝殘忍地向四周撐開,呈現出一種透明發亮的極限狀態。
「這種緊致的幼女小穴,就該用最粗暴的方式來開發才對。」
贏逆的笑聲如同惡鬼,那兩塊如鋼鐵般堅硬的臀大肌驟然收縮,腰胯帶著摧枯拉朽的絕對碾壓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沈!
「噗嗤——撕啦!」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體撕裂聲,伴隨著血液湧出的聲響,在狹小的體檢室里轟然回蕩。
「啊啊啊啊啊——!!!」
遙花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瞬間慘白,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里,眼白猛地向上翻卷。
鮮紅的處女之血,混合著早已泛濫成災的透明蜜液,順著那根被強行吞沒的紫紅色柱身,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贏逆的大腿根部和下方的白色床單。
一半。
僅僅只是一擊,那根比她手臂還要粗的怪物,就已經有大半根,生生擠進了那條纖弱的肉管里!
那股蠻橫的力量直接貫穿了狹長的甬道,凶狠地撞擊在子宮頸的緊閉門戶上。
遙花覺得自己的內臟徬彿全都被擠到了胸腔里。
她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睛,渙散地下移,落在了自己那件被推至腰間的粉色乳膠裙下方。
在那原本平坦如白紙般的小腹上,此刻。
竟然清晰地、詭異地凸起了一個長條狀的、碩大的肉棒輪廓!每一次那根巨物的跳動,都能在她的肚皮上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顫慄。
「嗯哦!?肚、肚子要裂開了!噫齁哦!?」
這句帶著濃重哭腔的話語從遙花嘴裡喊出時,竟然尾音上揚,化作了一聲婉轉黏膩的母畜呻吟。
她的整具嬌小軀體,像是一條被扔進滾水里的魚,在床墊上毫無規律地、劇烈地彈動、抽搐著。
「想跑?」
贏逆那兩只骨節分明的大手,像兩把帶有尖刺的鐵鉗,扣住了遙花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大拇指深深陷進她腰側的軟肉里,將她那正試圖向上弓起逃離的臀部,按在床面上。
伴隨著一聲沈重的低吼。
贏逆的胯部,發起了最後也是最殘暴的一次衝鋒。
「咕噗——咚!」
剩下的那一小半柱身,連帶著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狠狠地撞擊在了遙花柔弱的恥骨上。
連一點棒身都沒有露出來。
那個原本緊致無比的幼女肉穴,此刻被完全撐開成了一個恐怖的圓形,周圍那圈嬌嫩的軟肉被撐得薄如蟬翼,幾乎要裂開,、毫無縫隙地包裹住那根深紫色的巨柱。
大量的粉色血液混合著越流越多的透明愛液,在這一次撞擊下,「啪嘰」一聲,朝著四周飛濺而出,落在贏逆那黑色的皮鞋面上。
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時間。
贏逆的腰部肌肉群開始轟鳴,那根已經徹底塞滿她整條產道的兇器,開始了快頻率的抽送。
「噗嗤!啪!噗嗤!啪!」
那根粗糙滾燙的肉柱每一次向外拔出,都會將那層緊裹的嫩肉向外翻扯出一大截紅艷;每一次重重地搗入,都會帶起一陣淫靡至極的水花飛濺和肉體拍擊的脆響。
「呵呵。」
贏逆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自己身下像麵條一樣扭動的遙花,嘴角的邪笑愈發深邃。
「遙花醬這麼快就高潮了,很有做母畜的潛質啊~」
遙花的腦袋無力地偏向一側,粉色的圓頂護士帽早就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那雙琥珀色大眼睛里只剩下布滿血絲的眼白,兩行清淚順著漲紅的臉頰靜靜地淌下。
這張因為極致的痛楚和被強行灌輸的快感而徹底崩壞的阿黑顏,配合著那掛著淚珠的脆弱感,呈現出一種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想要更加惡劣地將其徹底撕碎的、令人上癮的破碎美感。
在這猶如狂風暴雨般的暴虐搗弄下,那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竟然在某種未知激素的催化下,開始發生詭異的質變。
每當那個巨大的龜頭狠狠刮過甬道深處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凸起時。
一股股酥麻的、如同電流般的強勁快感,就會順著脊柱直竄大腦皮層。
快感在堆積,在發酵,如同即將噴發的活火山。
「陰、陰道好熱!有、有好厲害、的要來惹!?」
遙花的舌頭徬彿打了個死結,那些以往她絕對說不出口的下流詞彙,此刻正因為那種難以名狀的極致快樂,大舌頭般地、伴隨著甜膩的嬌喘從那張小嘴裡吐露出來。
她那兩條套著白色蕾絲長襪的小短腿,再也無法保持任何姿態,在半空中毫無規律地胡亂蹬踏著、抽搐著,像是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絕望而又興奮的待宰羔羊。
看著這只已經完全陷入迷亂的小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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