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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體檢(12)

超級英雄惡墮中心 · 十塊存一天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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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氣勢、所有的堅持,在一瞬間,洩得乾乾淨淨。

甚至連一絲殘渣都沒有留下。

那些被她強行壓制在身體各個角落里、因為一次次緩慢抽插而堆積到了頂點的過量快感。

就像是蓄勢待發的、裝備了最尖端武器的狂暴士兵。

看准了這個防線崩潰的絕佳時機。

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力量,瞬間衝過了那些斷壁殘垣,將小純好不容易組織起來的理智城牆。

殺得片甲不留!

「噫齁……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而又婉轉到了極點的、完全不似人類能發出的母畜般的雌叫聲,從小純那張紅腫的小嘴裡爆發出來。

眼白再一次不可抑制地翻起。

「好舒服……」

這個可怕的念頭,像毒草一樣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地滋生、蔓延。

那種幾乎要將整個下半身撕裂的充實感。那個每次摩擦過敏感點都會帶來電擊般酥麻的粗糙龜頭。

這種快感。

真的好舒服。

「不要……停下來……唔啊!??」

小純的潛意識里還殘存著一絲對抗的本能,想要收緊肌肉去抗拒那根不斷侵犯的巨物。

但是。

她越是抗拒,大腿根部和腹部的肌肉就越是緊繃。

而這種緊繃,直接導致了那條原本就狹窄緊致的幼女甬道內,那些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一張收網的漁網一樣,夾得更緊、吸得更死!

「噗嗤!咕嘰!噗嗤!」

贏逆那根被絞緊的肉棒,在每一次的抽拉中,受到了更大的阻力。

但與之相對應的,那根柱身表面的青筋和肉粒,也更加深刻地、全方位地碾壓過那些嬌嫩的內壁黏膜!

緊繃導致了更強烈的摩擦。

強烈的摩擦帶來了更加劇烈、更加無法承受的快感。

快感又逼迫著身體進一步地收縮痙攣。

形成了一個永遠無法逃脫、只會越來越深的死循環!

「哈啊……真是個極品啊。」

贏逆感受著胯下那股幾乎要將他絞斷的恐怖吸力,嘴角殘忍的笑意擴大到了耳根。

他放開了摟著遙花的手。

那雙原本只是扶著小純細腰的大手,猛地向下移,扣住了那兩瓣因為發情而布滿紅印的渾圓嬌臀。

十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軟的肉里。

「砰!砰!砰!」

原本緩慢的抽插,在瞬間變幻成了狂風驟雨般的野獸打樁!

那根長達二十多公分的紫紅色巨物,再也沒有絲毫顧忌,每一次都是全根拔出,然後帶著殘影,狠狠地、連根沒入那個已經被肏成深紅色的艷麗穴口!

「嗚啊啊啊!!壞了……要壞掉了!!!???」

小純的腦袋像撥浪鼓一樣瘋狂地搖晃著,眼淚和口水糊成了令人作嘔卻又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粘液。

每一次那恐怖的撞擊。

贏逆那碩大的龜頭,都會殘暴地頂開柔弱的子宮頸,狠狠地撞進那個最深邃的生殖腔內。

而在外面。

那件粉色的乳膠護士裙表面。

小純那平坦白皙的小肚皮上,竟然隨著每一次的撞擊,清晰地凸起一個紫紅色的、拳頭大小的恐怖肉棒輪廓!

那個輪廓在皮膚下頂出甚至泛起了駭人的紅印,可見贏逆的抽插是多麼的粗魯、多麼的毫不留情。

但是。

就是這種完全不把她當人看。完全剝奪了她所有思考權力的。完全不似老師那種總是小心翼翼、溫柔呵護的。

絕對暴力的征服感。

卻像是一把最精准的鑰匙,直接插進了小純基因最深處的鎖孔里。

她內心裡,那個作為雌性,渴望被最強大的雄性徹底碾壓、征服、佔有、甚至隨意破壞的一面。

在這一刻,被無盡的快感完全填滿、滿足了。

「就是這樣……請、請再用力一點!把小純肏壞吧!???」

贏逆那只松開遙花的手,猛地向前一探。

一把抓住了小純那只正試圖撐在地板上、戴著黑色過肘手套的左手。

五根手指強硬地插進那緊握的指縫中,十指相扣,將其反折著按在她的腰側。

另一隻手依然扣著她的右半邊臀部,保持著那種狂暴後入式的抽插頻率。

「噗嗤!啪唧!噗嗤!」

「嗚……不……我不是……」

小純那顆被汗水打濕的腦袋依然在拼命地搖晃著,潛意識還在試圖維持最後一點清醒。

但在那只手被鉗住、身體被撞得像狂風中的落葉般搖擺的姿態下。

她的這種反抗。反而讓她顯得更加具有反差感。

那張滿是淚痕、因為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樣子的小臉,配合著那種嘴上說著不要、下體卻源源不斷噴出淫水、把那根巨物吸得死緊的反應。

簡直就是一具最下流、最完美的性愛娃娃。

在這雙重的肉體控制和精神刺激下。

小純眼前原本有些清晰的體檢室景象,再次像被打碎的鏡子一樣,出現了恐怖的裂痕。

意識再次墜入那個無底的深淵。

……

「砰!啪啦——!」

同樣的煙花爆響,同樣的初夏微風。

她又一次回到了那個祭典的幽暗巷子口。

贏逆依然站在那片陰影的交界處,那張俊朗的臉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邪惡壞笑。

那根猙獰恐怖的紫紅色巨物依舊高高地挺立在身前。

但是,這一次。

蹲在贏逆胯間的女人,變了。

不再是那個穿著深藍色制服的隱岐碧。

而是……

澄乃遙花。

遙花穿著那件已經被扯開的粉色乳膠護士服。白色的過膝長筒襪上沾滿了可疑的白濁。

她正像一隻溫順的小貓一樣,蹲在那個男人的兩腿之間。

那張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種清純、想要快速長大的影子?

此刻。

那張小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櫻桃,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水波蕩漾,眼神迷離而又充滿了令人心悸的雌性媚態。

她的兩只小手正熟練地捧著那根粗壯的柱身根部。

小嘴微張,一條粉嫩的舌頭正在那個碩大的龜頭上熟練地舔弄著,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似乎是察覺到了小純的視線。

遙花微微偏過頭,從那根巨物的陰影下看了過來。

她的嘴角勾起滿足而又下賤的微笑。

沒有呼救。沒有恐慌。

那只空出來的、戴著白色長手套的小手,從柱身上離開。

對著小純。

輕輕地、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魅惑,指了指贏逆胯間另一側空出來的那個位置。

來呀。

一起服務主人吧。

一起享受這種連老師都無法給予的、極致的快樂吧。

那雙充滿了雌媚光芒的眼睛,徬彿在這樣對她訴說著。

「啊……」

小純站在原地。

不,她沒有逃跑。

她那雙剛才在第一層幻境里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的雙腿。

在此刻。竟然不受控制地,慢慢地向前邁出了第一步。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

每一次喘息,都從那微張的小嘴裡吐出一口口帶著濃郁雌香和發情荷爾蒙的白霧。

兩眼盯著遙花指出的那個空位,盯著那根正散髮著驚人熱度的怪物。

黑色小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在這條充滿背德感的路上,她走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迫。

直到。

她來到了贏逆的跟前。

小純那兩條被白絲包裹的膝蓋,沒有任何阻滯地、順從地彎曲了下來。

「撲通。」

她跪在了贏逆胯間的另一邊。和遙花並肩跪在一起。

那股熟悉的、刺鼻的石楠花腥臭味,此刻卻像是最誘人的毒藥,瘋狂地刺激著她的嗅覺。

她揚起那張因為情慾而崩壞的小臉。

嘴唇不受控制地慢慢向前湊去。

她想要品嘗那份快感,想要和妹妹一起,成為這個男人腳下最聽話的母畜。

距離越來越近。

那滾燙的溫度已經貼上了她的鼻尖。

就在她那兩片粉嫩的唇瓣即將印上那個巨大的龜頭側面的瞬間——

「小純!」

一個充滿著焦急、擔憂,溫和卻又在此刻顯得如此突兀的聲音。

毫無徵兆地。

在這片由慾望構築的虛假夜空下,如同一道驚雷般炸裂開來。

是老師的聲音!

「呃——!」

這聲呼喚,就像是一根冰冷的鋼針,狠狠地刺穿了小純已經被情慾麻痹的耳膜。

幻境在剎那間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停滯。

小純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一股強烈的混亂感衝擊著她的大腦。

就在這一瞬間的清醒中,周圍的場景如同潮水般褪去,體檢室白熾燈那刺目的光芒再次刺入了她的視網膜。

現實中。

贏逆恰好在此時,松開了那只一直按在遙花腰間的手。

那雙深黑色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興奮到了極點的暴戾。

「抓到你了,小老鼠。」

他低語了一聲。

那只原本和她十指相扣的左手,猛地一用力,扶住了小純那盈盈一握的細腰。

而他那只剛剛空出來的右手。

帶著一陣凌厲的破空聲,直接穿過了小純那散落的長髮。

一把、!

掐住了小純那因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細嫩脖頸!

「唔!」

沒等小純做出任何反應。

贏逆那強壯如牛的身體,在保持著那根巨物依然深深嵌在她下體最深處的詭異狀態下。

猛地、站了起來!

「嘩啦!」

隨著他的起立,小純那具九歲幼女的輕盈身軀,就像是一件掛在衣架上的衣服。

被那只掐在脖子上的鐵手,硬生生地提拉著、拔地而起!

「唔啊!咳咳……」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降臨。

小純的雙腳瞬間脫離了地面,那雙穿著白色過膝襪和小皮鞋的小短腿,在半空中毫無著力點地、瘋狂地蹬動著、掙扎著。

身體被懸空提起,而下體依然被那根怪物釘在原位。

重力導致了那根原本就已經插到極點的紫紅色柱身,以一種徬彿要將她從中間劈成兩半的殘暴角度,狠狠地、徹底地卡死在了她那狹窄甬道的最上方。

甚至那個碩大的龜頭,因為這種極端的拉扯,幾乎要從她的小腹上方破肚而出!

「嗚……嗚……」

小純的兩只手在半空中徒勞地抓撓著,喉嚨里因為缺氧發出斷斷續續的嘶鳴。

那顆戴著十字星光環的小腦袋,被迫高高地向後仰起,露出那段脆弱而白皙的頸段。

因為窒息,她的面龐憋得通紅,那條粉嫩的小舌頭不受控制地從微張的唇縫間吐露了出來,無力地在空氣中顫抖。

贏逆看著這副被他完全掌控、在半空中痛苦掙扎卻又因為下體的極度飽脹而不斷滲出淫水的絕美畫面。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沈的狂笑。

他低下頭。

那張掛著邪惡壞笑的俊臉猛地逼近。

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了小純那因為窒息而吐露在外的小舌,狠狠地吮吸、糾纏在了一起!

「唔!!!?」

嘴唇相接的瞬間。

小純的身體猛地觸電般地一震。

缺氧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超載。

視網膜上的白熾燈光再次扭曲、粉碎。

她的雙眼,第三次、也是最後一次,回到了那個煙花祭的幻境之中。

但這一次,場景變得如此荒誕而又絕望。

她依然跪在贏逆的腳邊。

而就在贏逆的對面,不到三米遠的地方。

站著一個穿著略顯皺巴巴西裝的男人。

老師。

但此刻的老師,卻渾身是傷。那件白襯衫上滿是泥污和血跡,他的臉上帶著極度的焦急和心痛,嘴角甚至還在流著血。

他艱難地伸出手,朝著小純的方向,似乎在拼命地想要再次呼喚她,想要提醒她離開那個危險的男人。

「小純……不要……」

那微弱的聲音,在煙花的爆響下顯得如此無力。

小純轉過頭。

她看著那個曾經是她所有勇氣來源的男人,看著他為了保護她而遍體鱗傷的模樣。

理智告訴她,應該哭泣,應該跑過去抱住他。

但是。

在經歷了剛才那場毀天滅地的肉體凌辱之後。在這具已經被濃精和快感徹底醃透、甚至渴望著更多暴力的身體本能驅使下。

小純看著老師的眼神里。

沒有悲傷。沒有抗拒。

反而生出了一種因為當著他的面、去迎合別的雄性而產生的、不可名狀的極致背德感!

「吧唧……吸溜……」

就在老師那絕望的目光注視下。

幻境中的小純。

竟然緩緩地、不受控制地撅起了那雙被贏逆親得紅腫的嘴唇。

像是一個最虔誠的信徒。

動情地、迷醉地,主動迎上了贏逆那根橫在半空中、散髮著刺鼻氣味的巨大肉棒。

然後,重重地吻了上去!

「啾~?」

伴隨著這個下流到了極點的吻。

小純微微抬起眼瞼,看向了那個正居高臨下、用一種看小丑般邪笑眼神看著她的贏逆。

她的綠眼眸中。在這一刻,徹底被兩顆跳動著的、粉紅色的實質愛心所填滿!

……

「齁嗚嗚嗚嗚嗚!!!?????」

現實中。

被贏逆鎖住脖子、雙腳懸空瘋狂掙扎的小純。

在那個幻境中吻下肉棒的同一瞬間。

她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甚至能夠聽見骨骼彈響的恐怖痙攣!

那雙原本因為窒息而翻白的眼眸中。竟然也真真切切地,浮現出了兩顆與幻境中一模一樣的、粉紅色的愛心形狀!

而在那兩顆愛心的最深處。

倒映著的,不再是任何所謂的責任和理智。

只有贏逆那張因為極度興奮而扭曲的邪惡面龐。

「啊啊啊啊啊啊去了——!!!?????」

伴隨著一聲幾乎要把喉嚨撕裂的絕頂雌叫。

在那種雙腳不著地、脖頸被卡住、下體被完全撐滿的極端絕地裡。

小純那狹小緊致的子宮腔深處。

迎來了她有生以來的第一次。也是最狂暴、最洶湧的。

毀滅性潮吹!

「呲——嘩啦——!」

大股大股清澈的、散髮著濃郁雌香的愛液,混合著之前殘留在體內的那些白濁。

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那微小的縫隙里,順著贏逆那根依然插在裡面的柱身。

不要命地向外狂噴而出!

大量的液體在半空中飛濺,淋濕了贏逆的褲腿,砸在下方的木地板上,發出密集的「啪嗒」聲。

「轟!」

而就在小純的花穴爆發出潮吹的那一個絕對瞬間。

感受著那股猶如絞肉機般致命的緊致吸力和高熱黏液的衝刷。

贏逆的眼底也爆出一團駭人的精光。

那只托著她細腰的大手猛地用力,將她的下半身狠狠地、最後一次撞向自己的胯部!

「全給我吃下去吧!母狗!」

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沈悶的、野獸般的低吼。

那個深埋在最深處的碩大馬眼,在經歷了漫長的蓄力後。

終於轟然洞開!

「噗嗤——噗嗤——咕嘰!!!」

比之前在遙花體內還要龐大、還要滾燙、還要濃稠的白濁濃精。

帶著徬彿要將那個幼女子宮徹底燙穿的恐怖初速。

一股、兩股、三股……

源源不斷地、瘋狂地噴射而出!

在那股足以讓人發瘋的極速灌注下。

小純懸在半空中的小腹,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幅度,迅速地鼓脹起了一個比遙花剛才還要誇張的圓形弧度。

那些極高濃度的魔王精液,帶著強效的改造力量和催情毒素。

徹底填滿了她身體里的每一個縫隙,甚至溢出了子宮口,在甬道里翻滾著、向外流淌。

「嗚……咕……啊啊……??」

小純被鎖著脖子。

在經歷了自己那摧枯拉朽的潮吹,和體內那滾燙如岩漿般的瘋狂射精的雙重折磨下。

她那雙倒映著粉紅愛心的眼睛,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地滑落。

她的身體在贏逆的手裡像通了高壓電一樣劇烈地打著擺子。那些從小嘴裡溢出的、已經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極致快樂的呻吟聲。

久久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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