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
黑館 · · 1 / 2
李鈺婷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指尖還在發抖。
她已經洗了五遍手,用溫水反復沖洗了三回臉,換了件新襯衫,對著洗手間的鏡子把襯衫扣子重新系上——第一遍系錯了孔,第二遍還是歪的,直到第三遍才對齊。
鏡片上的液體擦乾淨了,可眼前還是蒙著一層霧。
可那股氣味還堵在鼻腔深處。
她衝了很久,指尖搓到發紅,用洗手液反復揉搓過每一寸被碰過的皮膚,但那股腥暖的、帶著硫磺底調的男人灼熱氣息,仍然黏在嗅覺神經的最底層,像有人往她腦子里灌了一整管滾燙的雄性荷爾蒙混合物膏體,怎麼衝都衝不掉。
她站在醫院門口的落地玻璃前,看著反光中倒映的身體,突然發現了一件讓她更慌的事。
她的胸部好像變得更大了。
也許只是心理作用,但她清晰感覺到衣物底下在發脹——那種脹不是普通的脹,是那種從乳腺深處往四面八方頂的、悶悶的脹,脹得她連呼吸都得下意識放淺。
她低頭看了一眼——新換的那件白色針織襯衫胸口,比早上出門的時候繃得更緊了。
原本就貼身的面料,現在更進一步被那兩團肉頂得快要裂開,扣子與扣子之間的縫隙被撐到了極限,從縫隙里擠出來的乳肉白得發亮。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按了按左邊胸口。
指尖陷下去的一瞬間,她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
那種脹痛里藏著一絲說不清的酥麻,從乳尖一路竄到小腹。
她猛地抽回手,臉燒得滾燙。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只記得,剛才在辦公室里,蹲在那根大雞巴前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有點不對了。
她出門口的時候,李想坐在長椅上。
那排鐵藝長椅被他的身體襯得像兒童傢具。
他往後靠著椅背,兩條長腿伸出去交疊著,腳踝搭在一起。
黑色薄外套拉鍊拉到一半,裡面一件深灰T恤,領口上方露出的脖頸線條乾淨利落。
午後的太陽從側面照過來,他側臉的輪廓被勾了一道金邊。
她站在幾步開外的地方,腳步慢了下來。
她本該開口叫他。
但喉嚨里堵著東西。
她還在努力想擺脫腦子里浮現的荒誕事物——甩不掉。
越甩越清楚:那根從褲襠里彈出來的、三十公分長的大雞巴,在她手裡一跳一跳地搏動。
那根東西的溫度、那根東西的硬度、那根東西上血管鼓起來的樣子,還有那從馬眼裡一股一股往外冒的先走液,黏糊糊地掛在她手套上往下淌的感覺……她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舌尖徬彿又碰到那股腥暖,嚇得她趕緊把舌尖收回去。
然後她的目光滑了下去。
不是她想看的。
是視線順著他的下頜、順著深黑T恤胸前的折痕,剎不住車。
他雙腿平放著,黑色長褲的布料在襠部被撐出一道隆起的弧——她認得那道弧。
剛才它還躺在她的手心裡,燙過她的命紋。
現在它隔著一層布料,安靜地、從容地橫在那裡,像一頭睡著的野獸。
她知道它醒著的時候有多大。
她親眼量過——三十公分。
她視線在模糊,她的膝蓋在發軟——好像是自己主動跪下去的。意識稍微恢復的時候,她已經跪在那片午後的光里,跪在那道弧線面前。
那根東西從褲襠里放了出來。
沒有拉鍊的聲音,沒有布料的響動。
它就那麼憑空出現在她面前——三十公分,竪得筆直,像一根燒紅的鐵柱,從捲曲粗長的漆黑雞巴毛里拔地而起。
她仰著頭看它。
她的臉離它太近了,近到它能聞到她呼出來的氣,近到她能看見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在一下一下地跳。
它動了。它朝她壓下來。
她本能地想躲——但她沒有躲。
她跪在那裡,眼睜睜看著那根三十公分的巨物慢悠悠地碾上了她的臉。
先是下巴。
棒身的下端壓在她下巴尖上,她被迫仰起頭。
然後是臉頰——那根滾燙的、比她手臂還粗的東西,從她的下巴一路碾上來,碾過她的腮,碾過她的顴骨,棒身上暴起的血管像一條條活物,隔著皮膚硌著她的骨頭。
她的臉被壓得變了形,她喘不上氣,屏住呼吸,滾燙的雄性氣味在她鼻腔打轉——她仰著頭,從下往上看著那根東西。
它太大了。
大到她的眼眶裝不下。
它還在往上。
龜頭碾過她的鼻梁——她的視線徹底被它佔滿了,瞳孔里映不進別的東西——然後它抵上了她的額頭。
她額前的劉海被挑了起來——那根巨物從她額頭正中央碾過去,把她細軟的劉海從中間往兩邊分。
她整張臉被迫展露出來,全部暴露在那根巨物底下。
她下意識地讓眼珠往中間轉,才能勉強把懸在她頭頂的那顆紫紅色龜頭看進瞳孔里。
馬眼微微張著,像一隻半醒的眼睛,凝視著那向它臣服的雌性。
三十公分。
她腦子里只剩下這數據。
她這輩子見過最大的男人尺寸,是體檢數據本上那個冷冰冰的「3.1cm」。
而眼前這個東西,是它的十倍。
十倍是甚麼概念?
概念就是——它能輕易貫穿雌雄的身體,直達子宮。
這應該才是真正的男人,是壓在她頭上的,她連想都不敢想的,真正能征服女人的鐵證。
她跪在它面前。
她的身體在發抖。
但她沒有跑,沒有躲,沒有閉上眼睛。
她的眼睛被釘在那根巨物上,釘得死死的。
她腦子里那些關於道德,關於理性,關於他是我弟弟的念頭,全被那根東西碾碎了,碎得乾乾淨淨。
她只剩下一個念頭,不是她想出來的,是從她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這就是男人。
這才是真正的男人。
她跪在這裡,仰著頭,看著它。
她沒有一絲反抗的念頭。
她甚至覺得——她生來就該跪在這東西面前。
她二十三年里所有關於「男人」的記憶,在這根三十公分的巨物面前,全部變成了笑話。
她的身體記得清清楚楚:上午她握住它的時候,她的指尖抖成甚麼樣;它在她手裡搏動的時候,她的心慌成甚麼樣。
那是雌性被真正強大的雄性碾壓時,身體先於大腦交出的答案。臣服。
「姐,收拾好了?」
李想的聲音把她拽了回來。
她站起來了。
她一直站著。
那排鐵藝長椅就在她幾步開外,李想站起來,手機收進口袋,看著她,表情平得像一面湖水。
她的膝蓋沒有跪下去,她還在站著——那只是她的妄想。
李鈺婷張了張嘴:「……嗯。」
「車停哪個區?」
「地庫B區……我開過來。」
他點頭:「今晚別開了,地庫過夜安全。四姐過來接我,捎你一起。」
他往前走了兩步,停住,側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扣子。」他說。
她低頭一看——白色針織襯衫的第二顆扣子不知甚麼時候滑脫了,扣眼歪著,露出一線白亮的乳肉。
她伸手去扣,手指抖得對不准。
他嘆了口氣,走回來,抬手。
高出她一個頭還多的身體逆光罩下來,他兩指捏住那顆扣子,另一手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在扣面和她胸前衣料之間輕輕一帶。
沒碰到她的皮膚。
但他指腹的溫度隔著薄薄一層布,燙在她乳肉的弧線上。
她大氣都不敢出。
「好了。」他收回手,轉身往前走。
她站在原地,呼吸停了整整三秒,才追上去。
她走在他身後一步的位置。
他的背把走廊的光擋住大半。
她低著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顆被扣好的扣子——布料平整,可她清楚地感覺到,乳尖還硬著,硬得發疼,每走一步,衣料都磨一下,磨得她下腹跟著抽一下。
走到門診樓大門口,陽光從馬路外面潑進來,白晃晃一片。
他走出去,她跟在他身後。
他走路帶起一陣風。
不是風。
是他身上的氣息——被陽光烤成了濃郁的熱浪,從T恤的纖維里散出來,順著他的步伐,一縷一縷往她這邊飄。
她吸了一口。
只是下意識的一口——然後她的腳步就亂了。
那股氣息不濃,淡淡的,混在熱空氣里。
可她認得它。
她往臉上衝了三遍水、洗了五遍手都衝不掉的那股腥暖的、帶著硫磺底調的氣息。
它堵在她鼻腔最底層,像一整管滾燙的雄性荷爾蒙,現在正順著風,一縷一縷往她臉上送。
她湊近了半步。
她沒有控制住自己。
她像一隻聞到貓薄荷的貓,腳不聽使喚地往前跟。
她越湊越近——近到她幾乎能看見他後頸上細微的汗毛——她貪婪地、大口地吸著他帶起來的那股風。
她吸得腦子發暈,眼前發花,身子發軟。
她又跪下去了。
她跪在他腿間。
她整個人伏下去,臉埋進他胯下那承載在兩個網球大小睪丸的光潔無毛的陰囊袋下。
那根巨物就懸在她額頭正前方,她沒有躲,沒有猶豫,她主動把臉湊了上去。
她想要聞它。
不是那種隔著距離的、禮貌的聞。
是把整張臉埋進去的聞。
她鼻尖先觸碰末端那肥厚沈重睪丸,如火燒一般燥熱,鼻尖向上碰到棒身的根部——滾燙的、堅硬如鐵的,她貼上去,感覺到皮下的血管在跳。
她抵著棒身,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往上蹭——蹭過滿是褶皺青筋脈動的卵皮,蹭過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蹭過那道深深的冠狀溝,每蹭一下,那股味道就濃一分。
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濃得像一堵牆,直直地撞進她鼻腔里。
她大口大口地吸。
那股味道在她鼻腔里橫衝直撞,最終闖入強姦了她的大腦,濃郁的雄性氣息衝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男人的味道可以濃成這樣,可以這樣直直地燒進她腦子里,把她所有的理智融成一攤水,燒成一股霧氣。
她的乳頭在衣料底下硬得發疼;她的小腹在不斷收縮發緊,緊得發酸;她感覺到兩腿之間有甚麼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化開、變濕。
她的身體在發情,而她還在在吸——貪婪拼命地吸著——像要把那根雞巴上的味道全部吸進肺里,吸進血里,吸進骨子裡去。
她身體前傾主動湊上去,把整個人都趴在那根巨物上——鼻尖頂到龜頭底端,頂著那圈冠狀溝,恨不得把鼻子塞進馬眼裡去聞那股最濃的味道。
這是雌性對雄性的渴望。
不是他給的,而是她自己要的。
她跪在他腿間,把整張臉埋進去,貪婪地、主動地、一遍一遍地聞著那根三十公分巨物上的味道——她這輩子沒對任何男人主動過。
但在這根雞巴面前,她主動得像一隻發情的母獸。
她吸得太投入了。她的身體在現實里也往前傾——砰。她撞上了他的背。
李想在大門口停下了。
他面前站著一個人——她恍惚里根本沒看見他甚麼時候停的步。
她整張臉撞上他的後背,鼻尖砸在他肩胛骨上,一陣酸麻。
她趕緊退開,鼻子里全是那股氣息——這一次不是幻想,是他衣服上真實的,帶著體溫與硫磺底調的陽剛氣息,灌了她一鼻子。
她愣在那裡,臉紅得像燒起來。
李想偏頭看了她一眼。
簡單地看了一眼,沒有情緒,只是確認她有沒有站穩。
他也沒問她為甚麼湊這麼近,為甚麼不看路;也沒問她臉紅甚麼,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秒,就轉回去了。
「秦局。」他朝面前那個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秦紹川站在廣場中央,兩鬢花白,身板很直。
他身後停著六輛沒有標識的黑色特警車。
秦紹川的目光從李想臉上滑過去,落在他身後那個曾經在會議上見過一面,藏李想背後,臉紅低頭害羞的年輕副院長身上,他笑眯眯的,彎著腰跟李想握手的時候,那笑還掛在臉上,是他閱盡世事的、甚麼都明白但甚麼都不說破的笑。
李鈺婷的耳朵尖燙得能點煙。
她快步先往後邊走去——在六輛統一的特警後面,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卡宴委屈巴巴地斜歪擠在那只剩半個的臨時停車格里。
她認得,那是四姐的車。
李闌珊從卡宴旁的路肩走過來,對兩人揮了揮手,她今天穿了件深黑色的上衣打底,在外系著件白色襯衫,下擺隨意地扎進黑色闊腿褲的腰封里,白色襯衫隱約能看到她領口壓得極低的那道V字形的開口一直延伸到胸骨下方兩寸的位置。
那對T罩杯的乳房在若隱若現的衣物下面撐出一道近乎挑釁的輪廓。
她走路的時候步幅很大,細高跟落地的聲音不緊不慢地敲在人行路面的地磚上。
李闌珊看著自己五妹低著頭,耳朵尖通紅。
她的嘴角動了動——沒說話,只是朝她點了一下頭,示意她先上車。
而她向前,那兩個男人正在交談著甚麼,她沒湊近,只是站在不遠處,雙手在身前交疊搭著皮包,既不催促,也不離開,像一個任何時刻都他身邊,安靜地陪伴著他的人。
她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的交談結束了。
李想只是簡單地說了幾句,那個穿深色夾克的中年男人稍微低著頭認真地聽著,然後朝李想點了點頭,轉身朝那排特警車最前端走去。
李想沒有回頭看他。
他朝她的方向走來了,話很輕很短:「走吧。」
李闌珊站在原地。
她的左手握著皮包的扣帶,食指在最上面的金屬扣環上輕輕地蹭了一下——她所有的緊張,所有的期待都破滅了。
她意識到他朝她走來的時候,眼底沒有閃爍,沒有遲疑,沒有那種隔著十年光陰終於重逢時該有的、哪怕一絲的柔軟。
他只是走過來,像經過一個路口,像路過一片遲早會被他拋在身後的風景。
他經過她身側時步伐沒有放慢,黑外套的下擺在步幅之間微微晃動,肩線不動如山。
他走向卡宴,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彎腰坐進去。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輕輕抿住又松開,然後她快步轉身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彎腰坐進去。
關門之前她的視線短暫地落在自己左手無名指上——那枚純金結婚戒指在日光下反射了一道細碎的光。
她把它轉了一圈,戒面朝下,讓它沈進掌心的暗處,合攏手指抓住方向盤,指節在皮革包裹的表面微微發白。
引擎啓動的時候她偏了一下頭,用余光去看副駕駛座的方向。
李想已經坐進來了,正在系安全帶,動作不緊不慢。
他垂著眼,目光沒有落在她身上,回復著手機里的消息。
她收回目光,看著前方的路面,掛擋,踩下油門。
卡宴平穩地滑出停車格。
李闌珊的視線始終落在路面上,但搭在方向盤上那只手的虎口處,指關節那道微白的痕跡過了很久才慢慢松開。
李鈺婷縮在後排,臉朝窗外。
車窗的暗光里,她的側臉泛著一層瑩潤的光。
她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但甚麼都看不進去。
記憶里味道纏繞在她的鼻尖——妄想里男人腥臭,現實里灼熱陽剛氣息,虛幻與真實混在一起,讓她無法分清其中的界限。
她只知道她的乳頭從上車前就硬著,一路沒軟過。
衣料磨一下,她的呼吸就亂一下,她偷偷喘著氣,以為沒人聽見。
「鈺婷。」李空月狐疑的聲音從她旁邊傳過來。
李鈺婷嚇了一跳。
她不知道李空月甚麼時候上的車——她縮在車門邊,腦子里全是那根雞巴,根本沒注意到車中途停過,有人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李空月靠在後排另一頭,雙手抱臂,發尾微卷,冷調白的皮膚,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你這車坐得夠安靜的。」李空月說,「臉還紅著,想甚麼呢?」
「沒……沒甚麼。」李鈺婷把臉轉向窗外。
李空月沒追問。她偏過頭去,鼻翼卻極輕地動了一下。她聞到了甚麼。她的目光在李鈺婷側臉上停了兩秒,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了。
車廂里安靜下來。空調出風口的氣流聲像細小的針尖。
李空月靠進座椅里,忽然開口:「四姐,你幫我跟姐夫那裡打個招呼唄,這輛車我排氣剛換就被扣了,但明天要用。你一句話的事。」
車廂里的空氣凝了一瞬。李闌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收緊:「他最近忙,我問問別人。」
「姐夫他有啥忙的,我前天才在——」
「我說了他忙。」李闌珊的聲音平淡地截斷了後半句。語氣還是穩的,但底下壓著一層薄薄的冷。
李空月看了她一眼,沒再繼續。
李闌珊的余光從後視鏡滑向副駕駛,李想安靜地坐著。
「你老公」那三個字出現的時候,他倒著屏幕放下了手機,瞟了一眼她右手無名指處——結婚戒指所在的地方,隨後閉目養神。
李闌珊把那個動作看得清清楚楚,她握著方向盤的手心裡浮了一層細密的汗,無名指處灼熱滾燙。
她不知道坐在副駕駛的他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在想甚麼——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他的呼吸沒有變。
他很自然但刻意的動作都讓她的心口像被人攥了一下。
李空月靠著後排的真皮,她把兩人的反應都看在眼裡,嘴角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然後把目光移向窗外。
卡宴迎著中軸線行駛。
夕陽燒紅不遠處的整條江面。
江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散了車廂里那股凝滯的氣息。
李鈺婷看著窗外變化的風景,把外套攏了攏。
她的心思全在自己身體里——那股脹意越來越沈了,像有人往她胸腔里慢慢注滿溫水,沈甸甸地墜著,把胸罩的前扣壓得更緊。
她低頭看了一眼——白色針織襯衫前襟的弧度比下午出門時鼓了一圈,第二顆和第三顆扣子之間的縫隙被撐得更開了。
她把手搭在胸側輕輕按了一下,指尖觸到一片比掌心更燙的體溫。
車子進入了隧道,漆黑中的車窗玻璃變成了一面立著的鏡子。
她側過頭,倒映著自己如今的摸樣——她皮膚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嘴唇水潤飽滿,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她下意識舔了一下嘴唇——舌尖碰到上唇的瞬間,她嘗到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不是自己的唾液,更像是嗎帶著一點點腥,一點點咸,像下午她舌尖抿到過的那股——大雞巴噴出的濃稠前列腺液。
理智與現實崩塌了,這次她沒有躲開,她只是閉上眼睛,享受著一股一股洶湧的先走汁狂暴地宣洩在她身上。
爆發結束了,濃稠液體在她的肌膚上流動滴落,她享受著那種厚重凝質的感覺,她的臉又貼上了那根巨物。
那根東西懸在她面前,馬眼張著,剛噴發結束後殘餘的一股股透明粘稠前列腺液依舊從裡面滲出來,順著龜頭往下淌。
她沒有猶豫。
她主動把臉湊上去——不是用手,是用臉去接。
她仰頭,把整張臉頰貼上去,貼在那道正在往下淌的液體上,慢慢地碾。
粘稠的液體蹭上了她的鼻梁,蹭過她的臉頰,順著她的臉往下滑。
她調整著角度——她像一隻在蹭主人手的貓,把整張臉、整片皮膚,都蹭上那根巨物的味道。
先走液又糊了她一層,熱熱的,滑滑的,厚重的,帶著那股讓她上頭的腥咸。
她任由液體流淌滴落在身上——她甚至覺得不夠,她渴望身體沾上他的東西,被他所標記。
「好熱……」
她要瘋了,身體像是被慢慢加熱的容器,她難以抑制地捧住胸口那兩團越來越沈、越來越燙的乳肉——布料貼得太緊了,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那層棉質面料被撐開的張力。
她手掌貼上去的時候,掌心隔著外套的布料剛好覆在乳房的下緣弧線上。
指尖顫著開始輕輕地嘗試——收緊了一下,然後松開,又收緊,重復著。
她的腦子里全是那種酥酥麻麻的潮熱,發燙的乳肉下發不斷地發出需要被觸碰的信號。
理智開始松懈了。
她伸長脖子,把嘴唇貼上去,接觸到棒身的的時候,整個人抖了一下。
那根東西比她想象的要熱,要硬,她沒有經驗,她這輩子從沒用嘴唇接觸過男人的任何部位。
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甚至不知道為甚麼要這麼做——只是當她的指尖接觸倒乳肉的一瞬間,快感的襲來已讓她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了選擇。
一開始她只是蹭,她的嘴唇閉得很緊,上下唇瓣合攏,只留下一條細縫。
她微微仰起頭,把那根棒身的根部夾在兩層唇瓣之間,慢慢地往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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