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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暗流

黑館 ·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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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很慢,像在試探一條陌生的路。

嘴唇的黏膜經過棒身表面的溝壑帶起一片細密的摩擦感,大量先走液從馬眼處滲出來,沿著棒身往下淌,碰到她緊閉的唇縫邊緣就被攔住,在她嘴角外側洇開大片濕痕,她感覺到了那股溫熱,但她沒有張開嘴。

她像在守一道門。

她蹭得很認真——嘴唇從根部滑到中段,又從那裡退回來,重新蹭到根部,然後再來一次。

上下唇瓣微微用力,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的形狀和溫度記住。

她每蹭一次,先走液就在她唇外多積一些。

她能聞到那股越來越濃的氣味,直往她大腦里衝。

但她始終閉著嘴。

那圈溫熱的液體在嘴唇邊緣外面反復滑過,沒有一滴被吞進去。

她能感覺到那道門正在被敲,而她還在用最後的理性抵抗。

直到她蹭到棒身中段那根暴起的青筋下面,她停了一下。

那根青筋在她唇下鼓著,硬邦邦的,皮膚薄得能看見血管里的搏動。

她閉著嘴唇貼上去,感受了一會兒那種跳動的節奏,然後低下頭,嘴唇合攏,在那根青筋上輕輕壓了一下。

她的嘴唇依然緊閉著,只是貼著那根青筋,上下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她能感覺到那根血管在她唇下不停地跳,帶著一種讓人很難繼續閉著嘴的節奏。

她停下來給自己喘了一口氣,她呼出氣息噴在那根巨物上,她看著它敏感地受到熱氣的影響顫了顫,猙獰的肉棒在她眼中多出了一些可愛與有趣,她細細地用眼睛確認每一寸皮膚的質地,感受著它的反應。

她的理智松了一下,只是一下。

她的嘴唇再次貼了上去,動作更慢了一些,但這一次不是蹭,不是夾著唇瓣來回划,是真正的,嘴唇微微張開的吻。

她的上下唇分開了一絲縫隙,露出裡面那一小片濕潤的口腔黏膜,然後她低下頭,嘴唇印在棒身的側面上,像在親一個人的臉頰。

吻是輕輕的,慢的,像一個猶豫了很久才下定決心的人終於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那件事。

她用兩片唇瓣含住那一小口皮膚,輕輕吸了一下。

沒有用牙齒,沒有用舌頭,只是用嘴唇貼緊的,舌尖隔的那層薄薄的皮。

她忘情地親在棒身中段那根暴起的青筋上。

她一路往上親,親過冠狀溝那道深深的溝壑,親到龜頭邊緣。

她把嘴唇貼在龜頭上,像親一個愛人的嘴唇一樣,慢慢地、虔誠地親。

她的呼吸噴在龜頭上,熱熱的。

她的眼眶在發燙。

她不知道她為甚麼在親它。

她只知道她想親。

她控制不住。

這具身體在求她——求她靠近它,求她親它,求她把嘴唇貼上去,一寸一寸地親遍它,把它深深地刻在腦海中。

「好燙……」

她抬起臉來,嘴唇離開棒身,拉出一道細細的銀色絲線——那道線懸在她下唇和棒身之間,濃稠的細線顫了很久,最後斷了,落在她下巴上,落在了她胸前。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道落下來的水痕,不知道甚麼時候,胸前的衣物已經不見了,像隨著她的理智一般悄然褪掉——那兩團飽滿的乳房從布料里彈出來,顫顫地晃了一下,皮膚白得發亮,表面浮著幾根淡淡的青色靜脈,乳暈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又松開。

她把手掌貼上去了。

兩只手同時托住自己的乳房下緣,往上托了一下,那兩團軟肉沈甸甸地墜進掌心裡。

她看著它們,呼吸變得很不穩定。

她再次用手掌整個貼住乳房外側,五指張開,包住那大半片弧度,然後用力握了一下。

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那種柔軟又緊繃的觸感讓她後背的肌肉跟著繃緊了。

她松開手,看著乳房慢慢彈回原來的形狀,然後她又握了一次,這次握得更深,指腹陷進那層鬆軟又厚實的組織里。

她重復了幾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揉到乳房兩側的皮膚開始發紅髮熱。

然後她的手指開始往中間移動。

右手拇指按在乳暈的邊緣,停了一下。

她感覺到那裡有一圈微微凸起的顆粒皮膚。

她的食指從乳暈的左側邊緣開始,沿著那道圓形的輪廓慢慢地打轉。

她轉得很慢,一圈,兩圈,三圈。

她每轉完一圈,拇指停一下,再換一個方向繼續轉。

每次她的食指經過乳頭上方的時候,那顆嫩尖都會微微顫動一下。

她不由得加快了轉圈的速度,一圈接著一圈,像要把那圈皮膚磨開。

隨著她的動作,灼熱感從乳暈蔓延到乳房深處,又返回來集中在乳頭的位置,她感覺到那顆嫩尖正在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帶著一種膨脹的、被拉扯的痛癢感。

她忍不住了,食指停下來,配合起大拇指和中指,輕輕地捏住了那顆硬挺的乳頭頂部。

她輕輕地捏了一下,只是一下,那顆乳頭在她的指腹之間被壓扁了一瞬,然後彈回來,變得更加硬挺。

她把那顆乳頭夾在指腹之間,開始輕輕地揉搓。

先是慢的,像在適應那種觸感,指腹來回地磨過乳頭表面最敏感的那一層組織,每一下都讓她的大腿內側跟著收緊。

然後她加快了速度,擠得更用力了,像是在揉捏一顆正在膨脹的花蕾。

乳頭在她的指腹之間被捏扁又松開,松開又捏扁,反復地滾來滾去,被揉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表面那層嫩皮上甚至還泛起了細密的顆粒感。

她的另一隻手也跟了上來。

兩只手同時捏住了兩顆乳頭,一起揉,一起搓,一起把它們壓向乳暈又松開。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兩團被揉得泛紅的軟肉,看著那兩顆被捏得又硬又腫的嫩尖,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楚它們是甚麼樣子的。

她咬著嘴唇,手沒有停,腦子里只剩下那種灼熱的、被揉搓和觸感包裹住的東西。

她在繼續,指尖也沒有離開那兩顆滾燙的凸起,直到胸前那兩團柔軟的弧度被揉得比之前又脹大了一圈,整片皮膚都泛著被反復磨搓後的光澤。

理智完全潰散了。

她想更進一步,她想要更多。

她再次吻上了棒身,一路向上,嘴唇在馬眼下方停了下來,像是打猶豫著甚麼。

她的小丁香忽然間伸了出來,馬上就縮了回去了,像是被那個觸感燙了一下。

那一下極輕,像試探,更像邀請。

巨物稍微地顫了顫,好像在嘗試理解那個觸感所帶來的信息。

她的小巧的、畏畏縮縮的舌頭,從她張開的唇縫里探出來——舌尖處還沾著剛剛先走液,然後再次她湊了上去,舌尖伸出來,很小的一截,粉紅色的,帶著一點透明的唾液,輕輕地點了一下馬眼下方那處最敏感的地方。

這一次,那根巨物立刻回應了她——馬眼猛地張開,「噗嗤」一聲,一小股最新鮮的、還帶著體溫的濃稠液汁噴了出來。

大部分噴到了她臉上、眼鏡上,就跟剛才在辦公室里發生的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她這一次主動迎了想上去。

她仰著臉,讓那股液體噴在她臉上,落在她舌尖上。

然後她用舌尖卷住一股,全部納入口腔,含住。

那股腥咸的,又帶一點點蛋白質焦香的,澎湃如火山噴發的雄性腥臭在她口腔里炸開。

她的味蕾全部蘇醒過來了起,那是讓她上頭到骨子裡的滋味。

她的呼吸變得很重很重,胸腔里跳動的不是心,是一股讓她不知所措的更深層次的衝動慾望。

她的手一直沒停過,胸前那兩團在手掌操控下,劇烈起伏變化著柔軟弧度,它們比以前更沈了,皮膚表面泛起光澤,它們在緩緩地向外膨脹。

她的手下意識地抬起來,先是按在左側乳房的下緣,掌根托住它,五指張開,包住大部分弧面。

軟肉比以前更脹了一些,按下去的時候那種結實又帶著彈性的觸感從掌心反饋回來。

她沒有猶豫,開始揉——從外側向內側收攏,像要把甚麼聚在中心。

她的手掌壓著乳暈邊緣,力度不重,但每揉一圈,乳暈底下的組織就會跟著收縮一下。

她停下來,把手指張開,用指腹按住乳暈邊緣,沿著那道圓圈緩緩地繞。

速度很慢,像在等待甚麼東西被召喚出來。

她能感覺到乳暈底下的皮膚變得更燙了,溫度從乳頭兩側向周圍擴散,然後擴散到整片乳房,像一層逐漸蔓延的火。

然後她開始更用力地揉——整個手掌包住乳房,從根部向上推,推到底時手掌往內扣,掌根壓住乳暈,把那團飽滿的軟肉全部擠向中心。

她做了一次,停下來,又做了一次。

第三次的時候,她感覺到左乳房深處傳來一陣又脹又酸的感覺。

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像是有甚麼東西正在從乳房的更深處被推向乳頭。

她把手指收緊,掌心用力地擠壓乳暈周圍的皮膚,拇指和食指同時按住乳暈兩側。

她感覺到乳頭底部正在變硬,那種膨脹感更明顯了。

她把指腹壓在乳暈上,開始有節奏地按壓,一下一下,像在用手指替那層組織開一條路。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滴水。

不是汗,不是唾液,是從乳頭中央滲出來的另一種液體,是掛在乳頭頂端一小顆乳白色的、略帶粘稠的液珠。

液珠在乳頭尖端晃動了一瞬,她伸出另一隻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底部,輕輕往外一拔。

那顆液珠被拉扯了一下,變大了,順著乳頭側面往下滑出一道淺淺的奶白色痕跡。

她的手指沒有停——她像找到了一種節奏,用虎口卡住乳房下緣,四指貼著乳房側面,掌心用力地、有節奏地向內擠壓。

每擠一次,那股酸脹感就會加重一分,擠到第三次的時候,乳頭尖端多出了好幾滴乳白色的液體,隨著而來還有種釋放的快感。

她貪婪地品嘗雙乳傳來的官能,並用舌頭把那從馬眼處掠奪的濃稠腥液在上顎上碾開,捨不得咽。

手上動作不停,讓分泌的乳汁沿著乳頭的弧度匯聚成更濃的一滴,然後落下來,落在了她的身體上。

熱熱的,溫溫的。

她把整只手掌貼上去,包住整個乳房,用力地向內握——那種更主動,純粹催發的擠壓感讓乳房深處的乳腺組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隨即乳頭猛地一顫,一股細細的、乳白色的線狀液流從頂端射了出來,帶著一股微微的甜腥氣味,濺在她胸口上,濺在她自己的手背上。

同一時刻,她又用舌頭不停攪拌讓馬眼噴出的前列腺液在口腔內盡情釋放,一秒,三秒,五秒。

她終於松開了喉嚨——咕咚地吞下去了。

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那聲嘆息從鼻腔里溢出來,帶著一絲腥甜。

她整個人都軟了——從跪著的幻想里軟下來,軟進現實的車座里。

她的手不知甚麼時候按在了自己胸口上——隔著衣料,指尖正抵著左邊乳尖的位置——原來她剛才一直無意識在那兒揉。

「五姐。」李空月的聲音又響起來。這一次近得過分。

李鈺婷猛地睜開眼——李空月不知道甚麼時候湊了過來,整張臉離她只有一拳遠。

李空月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的耳垂,她深深的、毫不掩飾地吸了一口氣,鼻翼緩緩翕動,像在確認甚麼味道。

「你身上有一股味道。」李空月說,聲音很輕,「牛奶味。」

李鈺婷渾身發冷。

她猛地伸手攏住自己的胸口——兩只手交叉按在胸前,把衣料壓緊。

她低頭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指尖下面,白色針織襯衫的乳尖位置,洇著一小片濕痕。

不是汗。

顏色比汗白,比汗稠,邊緣正慢慢往布料里滲。

她泌乳了。

就在剛才那場妄想里,在她用手無意識地揉著乳尖、在她把那口先走液吞下去的那一刻——一小股乳汁跟著湧了出來,洇濕了她的襯衫。

「哪有甚麼味道……」她的聲音發抖發緊,「車里悶。」

李空月看了她三秒。

那雙丹鳳眼在她臉上、在她攏緊的胸口上,各停了一瞬。

然後她「嗯」了一聲,靠回自己那邊的座椅,目光移向窗外。

她嘴角的弧度沒有收。

李鈺婷死死攏著胸口,大氣不敢出。

她能感覺到乳尖那處濕痕還在擴大,正貼著布料慢慢變涼。

她完了。

她知道她完了——身體比她的理智先一步崩潰了,最可怕的是,李空月還知道了。

她只知道自己坐在一輛車里,副駕駛上坐著那個讓她泌乳的男人,而她的乳頭現在還在硬著,還在往外滲,還在被那股她吞下去又飄回來的腥甜味道勾著。

卡宴駛入沙島林蔭道,梧桐樹的影子從車頂上一格一格滑過去。車在黑館門口停下。引擎熄火,江風吹過門口的梧桐樹,沙沙的。

眾人下車,滿懷心事的李鈺婷動作緩慢地拉開車門,正彎腰出來的時候踉蹌了一步,又被甚麼東西拉了一把,沒有摔倒,抬頭一看,正是李想那平靜的臉龐,寬大的身影遮住了整個車門框,也把她整個人給遮住。

李想扶了一下她的肘彎,又松開了,快得幾乎沒碰到。

寬大的前襟在彎腰的瞬間垂落,露出了那片被乳汁弄濕的衣物,還露出胸口一片瑩白的皮膚,和那殷紅如棗般立起的乳尖,暮色里亮得晃眼。

她臉瞬間就紅了,李想一定是看見了。

她幾乎是逃著上了台階。

但走到一半,她頓住了——她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涼涼的。

內褲早就濕透了。

江風吹過來,吹得她裙擺貼在大腿內側,涼意從兩腿之間直往上竄。

她打了個寒顫,快步走進門。

她站在玄關,看著走在前面的四姐——李闌珊走路的樣子像往常一樣穩,但走兩步就側頭看一眼李想,看一眼就收回去。

又看著走在最前面的六姐——李空月圍著李想打轉,鬧著問他那幾輛特警車是甚麼來路,李想「嗯」了一聲,沒下文,她氣得直跺腳,又追上去問。

李鈺婷故意走在最末,在玄關換著鞋子。

她低著頭,回憶起剛才地上那道被暮色拉得老長的影子——李想的影子,從前面一直拖到她腳下。

她走在他影子的最末端,踩著它走。

她知道他看不見。

但她就是要踩著。

踩著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跟他是連著的。

她已經完蛋了,她知道。

不是從下午開始的——是從十幾年前她與那個七歲不到小男孩相遇,給他理領子的時候就開始了。

只是今天,那根三十公分的巨物把她所有的自欺欺人全部碾碎了。

她妄想著在它面前跪過,她聞過,她親過,她舔過,她吞下去了。

她的身體記得每一口味道,記得每一次顫慄,記得那根巨物壓在她臉上時,她骨頭縫里滲出來的那兩個字——臣服。

她已經回不去了。

她轉身想往二樓房間里逃,卻在身體轉過去一半的時候頓住了。

客廳屏風的縫隙里,那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那裡。

他側著身,面朝玄關的方向,隔著那扇鏤空的花梨木屏風,隔著暮色與暖光交界的那層暗影,正看著她。

她的腳步釘住了。

那道視線隔著屏風的鏤空花紋落在她身上——不是掃過,是停住。

她站住的那一瞬間,隔著屏風,他偏了一下頭,像一隻獵物入視的野獸確認了目標。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鏤空的紋路把她這邊的光線切碎了,只能看到一個大概的輪廓。

但她能感覺到那道目光的落點——她低頭,看見自己胸口那處還沒乾透的濕痕。

她今天穿了白色,而那片奶漬現在成了她身上唯一不會被暗影吞掉的顏色。

他沒有移開視線。

就這麼看著,從容地、平靜地看著,既不回避,也不靠近。

像在等她自己承認——那道目光定在她胸前,隔著屏風,像一隻無形的手,隔著布料按在那片剛剛泌出乳汁的皮膚上。

他的呼吸似乎比剛才重了一點——也可能是她的錯覺,她的身體正處在一種過分敏感的狀態里,但他的肩膀微微向前傾了傾斜,像是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來的動作,像一頭獸類確認了獵物氣味後,第一反應並不是撲上去,而是先確認自己聞到的味道。

她站在那裡,他站在那裡。

中間隔著一道屏風,幾米的距離。

她沒有逃,他沒有追。

只是隔著那道鏤空的木頭,看著彼此。

她的理智在尖叫:快跑,上樓,鎖門。

但她的乳頭硬得發疼,濕痕還在擴大,她低頭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手指正按在胸口上,像在替他——替他那道目光——按住那片正在發燙的皮膚。

她最終動了,但沒往樓梯走。

她往屏風的方向走了半步。

只有半步,像溺水的人往水面上浮了半寸。

屏風後面的身影靜止了一瞬——然後偏了偏頭,像在確認她走過來的弧度。

她的腳釘住了。

她把自己卡在那半步里。

她不敢再往前了。

但她也退不回去。

她站在玄關和客廳交界的暗影里,整張臉燒得發紅,渾身緊繃得像一根弦,而她清楚地看見,他隔著屏風,微微垂了一下眼——落在她腰腹以下的那一處。

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不需要看見。

她知道自己內褲濕透的那一塊,此刻正隔著褲子,在暮色里泛著薄薄的潮痕。

他看到了。

她沒有躲。

她站在原地,被他看著,頭皮發麻,下腹發酸,整個人像一隻被狼盯住的羊,理智還在尖叫著讓她跑,但她的腿已經不再屬於她。

她的身體在一寸一寸地變軟,像被那道目光融化。

他最後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短,像確認完畢。

然後他轉身,走了。

沒有開口,沒有叫她,沒有留話。

只是那道眼神的余溫還懸在屏風上,像印上去的。

她站在玄關,身體里的某根弦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悄無聲息地松開了。

她低頭,看見自己腳下那塊地磚上,不知甚麼時候落下了一滴很圓、很亮的濕痕。

不是水,不是汗。

她知道那是甚麼。

她站在那裡,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客廳的轉角,發現自己的呼吸過了很久才恢復正常。

她站在那片暗影里,隔著已經空了的屏風,做了一件她這輩子都沒做過的事——她把外套領子拉起來,遮住下半張臉,然後把整張臉埋進領口裡,深深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氣。

那裡面沾著他的氣味。

像一隻野獸留下的標記,她不是被標記的獵物,她是那個聞到了標記,卻沒跑掉的那個。

因為她不想跑。

她終於肯承認了:她不想跑。

她在玄關的燈下站了很久,久到屏風那邊的光徹底暗了下去。

然後她轉身,走上二樓,每一步都很慢,像在踩著自己的影子。

她的身體已經不抖了。

她知道這不是結束。

她知道他的目光不會只停在那裡一次。

她只是不知道那根箭甚麼時候會真正落下來。

而她站在二樓走廊盡頭的光里,發現自己竟然在期待它落下來。

她回到自己房間,鎖上門,背靠門板站了幾秒,走廊盡頭那扇屏風還印在她腦海中——那道目光留下的灼燒感還沒褪乾淨。

她低頭看自己胸口,那片濕痕在暮色里變暗了,但布料還貼著皮膚,涼涼的,黏黏的。

她伸手把扣子解開。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布料松開的那一瞬間,那兩團東西像終於等到這一刻似的,沈甸甸地往外墜了一下。

她走到穿衣鏡前,側過身,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內衣搭扣。

鋼圈松開的那一聲啪嗒響過之後,那兩團東西徹底失去了束縛,沈甸甸地往下落了一小段,然後停住,微微顫了一下。

她盯著鏡子里自己的身體——比下午大了一圈,乳肉從罩杯上方溢出來,白花花的,兩顆乳尖從頂端翹立著,硬得像蘸了層蜜的果核。

乳暈的邊緣微微泛粉,比平時深了一個色號,整個輪廓比剛才在路上又圓潤了一圈。

她把手掌貼上去。

指尖一觸到那層皮膚,她就忍不住嘆了一聲。

是那種從鼻腔深處溢出來的,她自己都沒來得及壓住的舒服的嘆息。

那兩團軟肉比下午厚了一整圈,掌心按下去的時候,乳肉從指縫間鼓出來,又彈又糯,像攥住了兩捧剛剛發酵好的溫面團。

她忍不住收緊了手指,握著它們,揉了一下。

喉嚨里溢出一聲低低的呻吟,輕得像嘆息,軟得像貓伸懶腰時帶出的尾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轉了一小圈就散了。

掌心下的觸感好得不像話——那層皮膚又滑又燙,乳尖蹭過手心的時候會帶起一小片酥麻,像有甚麼東西從那個點朝四面八方炸開。

她揉了幾下,掌心順著那道弧線往上推,推到頂的時候拇指按住了乳暈邊緣。

一股溫熱感從乳房深處湧向乳尖——一顆乳白色的小液珠掛在了頂端,在暮色里泛著細光。

她看著那顆液珠,滿足地發出一聲輕嘆,像貓把身體伸展開之後停下來的那一下。

乳房的脹痛感隨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釋放後的舒暢。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看著那道白痕,感覺到兩腿之間的潮氣正在變涼,像一池水剛剛落下去,水面平靜了,但底下的暗流還在翻。

她沒有再繼續。

她把那滴東西擦去了,掌心在乳房表面最後停了一下。

然後她轉身,拿起床頭的居家常服,慢慢穿上。

她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抖了。

她的身體已經認了,只是在等她的理智也承認。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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