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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體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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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城第一醫院門口,十八歲的李想拎著一隻老舊行李箱走進。

他很顯眼。

成年男性在這個社會頂天一米七出頭,可他如巨人一般,身高兩米零三體重八十公斤,肩膀又寬又厚,穿一件最普通的黑色短袖T恤都能把布料撐出肌肉的輪廓。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穩,從他身邊經過的路人頻頻側目,尤其是那從他身邊經過的女性都忍不住偷偷多看兩眼——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他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兒。

淡淡的、帶著熱氣的雄性氣息,聞一口就讓人腿發軟,臉上發燒,喉嚨發乾。

在那場病毒之後,這種味道幾乎已經絕跡了。

這是李鈺婷工作的醫院。

李想是坐下午兩點半的航班到G城的,出機場的時候陽光還很白,等他到了G城第一醫院的二號樓下時,已經快五點了。

夕陽的余光從大樓的西窗打進來,把那片米黃色的樓面燙出一層金紅。

他沒走大廳,直接繞到二號樓與三號樓交界處後面,那棟獨門獨棟的醫療樓里。

醫療樓三樓最裡面的那間是副主任辦公室,這個點鐘基本沒人出入。

但李想走到門口,抬頭確認門牌號,沒錯,往前一推,門鎖啪嗒一聲就開了。

辦公室里的燈是暖黃色的,靠窗那面擺著一整排書櫃,碼滿了國內外最新的基因學、腫瘤學、外泌體方向的期刊和專著。

書櫃旁邊的牆面上釘著一張老舊的解剖圖,年代太久遠,圖上的墨線已經有些發黃。

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又混著紙頁的霉味,還有一點很輕很輕的桂花香——李鈺婷就坐在辦公桌後面。

她今年二十三歲,是這家醫院最年輕的副主任醫師,主攻基因突變類罕見病。

一米八二的個子在女性均高一米八的當下並不算高挑,但因為瘦得過分,整個人像一株被風捏過的蘆葦,縮在辦公椅里時,椅背顯得格外寬闊。

她白得近乎透明,脖頸側面、鎖骨凹陷處、甚至手腕內側細弱的皮膚底下,都能看見淺藍色的靜脈一根一根地走下去,像河流的分支畫在羊皮紙上。

頭髮是天然的黑色,沒有燙染過,直直地垂到肩胛骨附近,發尾剛好搭在胸口最高處的弧線上。

她戴一副銀邊細框眼鏡,鏡片後面藏著一雙鹿眼,溫順又躲閃,看人的時候總先抬一下睫毛,再飛快地垂下去,徬彿多看一眼就會冒犯到對方。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針織襯衫。

領口處有兩三粒扣子敞開著,松松地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瑩白的皮膚以及幽深的乳溝——不是刻意,她純粹沒那個自覺。

針織面料是貼身的,把她那對J罩杯的胸部裹得輪廓分明。

她整個人薄得像一頁紙,腕骨、肩胛、鎖骨都伶仃地凸著,偏偏胸口那兩團分量大得不像話,像有人把她身上所有的脂肪都揉到了一處,再安上去似的。

敞開的領口下,布料被撐到極限,扣子與扣子之間的縫隙里隱約能窺見白得發亮的乳肉,上面浮著幾根淡青色的靜脈,細得像用最尖的筆尖一筆畫出來的。

她一直是這樣,沒有一點生活常識。

當她低頭翻病歷的時候,領口會垂下去,那大片雪白的乳肉露出,她不管。彎腰拿東西的時候,前襟的重量把開口拉得更開,乳溝深得幾乎能看見粉紅的乳頭,她照樣無知無覺。她就這麼敞著,因為她覺得「扣子系太上面勒得慌「,就這麼簡單。

她根本不知道這副樣子有誘人。

——

她聽見開門聲抬起了頭,鏡片後面的眼睛先是一驚,然後慢慢彎了起來。

「小想。」

她的聲音不大,語速也不快,是那種書卷氣很重的女人特有的軟軟的說話方式。

她站起身,繞過辦公桌,朝他走過來,針織開衫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在腰上輕輕飄著,胸前那兩團沈甸甸的肉也跟著晃。

她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拍。

十年了。

她最後一次見這個男孩子,是十年前他被送上飛往美利堅的航班那天。

那天他一米不到,瘦小得能被一陣風刮走,站在登機口回頭朝她笑,沒說一句話。

但她等到了。

十八歲的男孩子十年後重新站在她面前,黑T恤撐出肌肉輪廓,下頜線硬得像刀刻出來的,眼神從稚氣未脫變成了某種她說不清的東西。

她心裡有一塊地方軟了一下,但那張白皙的臉只是紅了紅,又迅速恢復了書卷氣的平靜。

她記得十年前答應過大姐,要多點關心下遠在異國他鄉的這孩子。

可照關心著關心著,孩子就不太喜歡跟你聯繫了。

許久不見這孩子就從一米不到躥到了兩米零三,從瘦弱的小身板變成了能一隻手把她整個人舉起來的體格。

她不習慣。

她甚至有點不自在。

李想走過去,也沒繞彎子,直接開口:「姐,我剛從機場過來,餓著肚子過來找你。」

「飛機上沒吃東西嗎?」

「沒胃口。」

「沒胃口也得吃一點。「她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手掌落上去的瞬間她觸電似地縮回來一點點——他肩膀上肌肉太硬了,又熱。她不自在地把那只收回去的手插到白大褂的口袋里,「先坐下,我給你拿點吃的。」

「先不忙。「李想在那張診察床上坐了下來,靠著牆,兩條長腿隨意地叉在床邊,「姐,剛下機,你就說先直接來醫院找你,甚麼事?」

李鈺婷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托同學把你從美利堅的體檢報告拿回來了。」

「哦?」

「情況不容樂觀啊你。」

空氣凝滯了一下,李鈺婷直勾勾地盯著李想,想通過微表情發現點甚麼。

「老毛病了。「李想自然地咬著她遞來的餅乾含糊地說著,「從小到大我就這樣,現在都穩定了。」

「你確定不是開始崩潰的前兆?」

李鈺婷臉上的笑慢慢收起來。

「基因逆向崩潰「這幾個字她不陌生。

十年前李想還是個八歲的孩子,被送到美國去,名義上是留學發展,實際上是去治病。

自從千禧年後那場席捲全球的病毒感染後,人類社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中不妨有少部分的男性群體對病毒豁免,反而被激發出了基因逆向的進化。

她也是後面才知道,自己這位被送去美利堅的弟弟,就是所謂的「豁免體「。

他們大多都活不過十歲。

她的研究方向就是基因突變類疾病,她太懂李想這個特例了意義所在了,他不但活下來了。

還活到十八歲健康地出現在她面前。

這是以往的文獻上沒有任何記錄,只有她自己手上有幾份從境外洩露出來她能拿到的早期基因序列與報告能證實。

——

「為了你的身體健康起見,我想給你做個簡單的檢查。「她立刻切換到了醫生模式,轉身去辦公桌上拿她的監測耳聽,「不過我要先跟你說明白——我先幫你做個全身表創的檢查,這不是普通的體檢,會涉及身體多個部位的物理檢查,包括生殖系統。你是成年人了,我必須先徵求你的意見。」

「沒必要吧。「李想無所謂地拍了拍手,把餅乾碎屑抖落。「我覺得我很健康啊。」

「你覺得是沒用的,要靠檢查結果說話。」

李鈺婷第一次在李想面前擺出大姐的模範,板著一張白到透明的臉,看起來倒沒甚麼威嚴,反而像一隻奶凶的小貓。

李想乖乖就範,站起身主動配合著。

李鈺婷套上白大褂,把耳聽戴好打開,拿出筆與本放在桌面,又從抽屜里取出一副醫用手套。

她把乳膠手套戴好,拉了拉袖口,讓手套把白大褂的袖口整個包住。

「先從基礎檢查開始。「她走到李想面前,仰起頭看他——她一米八二的個子,平時看人總是平視或者微微俯視,可現在她得仰著腦袋才能對上他的眼睛。二十三歲的姐姐仰頭看十八歲的弟弟,他脖子那一段露出來的線條拉得很長,從下頜到鎖骨一整段都是那種蒼白到近乎透明的顏色,隱約能看見底下細小的青色靜脈在皮膚下蜿蜒。

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亂了。

她悄悄把呼吸壓穩。

「來,先量一下身高。」

她踮了一下腳,把牆上那把身高尺的橫桿拉下來。

「你自己貼過去站好。」

李想聽從指揮,兩米零三的身高貼在那把標到兩米一的身高尺上,橫桿壓在他的頭頂,還富裕出七公分。

「兩米零三。「她在病歷上記下來,「比十年前又長了八公分。」

「體重也增加了哦。「李想打著哈欠主動補充。

「嗯,看得出來。」

她的目光不動聲色地在他身上掃了一下。

這年頭十八歲的男人能把一件普通的黑色短袖T恤穿得那麼誘人太少見了——那件T恤的肩線被他的三角肌撐得幾乎要炸開,袖子被肱二頭肌繃得緊緊的,胸前兩塊胸肌的輪廓把那層薄棉布頂出了兩個非常明顯的凸點。

她的目光在他的胸前停了兩秒,然後不自然地挪開,去看他的腹部。

T恤的布料很薄,他腹肌的輪廓完全遮不住。

她的目光順著他的腹肌一路往下——人魚線分叉的位置就是褲腰,褲腰帶勒得很緊,那一截人魚線夾出兩個小小的腰窩。

褲腰下面是普通的黑色休閒褲,料子有點厚,但即便如此,也擋不住他胯下那個已經隆起了一個明顯弧度的事實。

她呼吸急促了一點。

她不知道他在緊張甚麼——這是她作為醫生很專業的身體檢查,她在內心說服自己。

可她的手心開始出汗了。

「……把衣服脫了。「她清了清嗓子,把聲音控制得盡量平穩,「上身先脫掉,我要觸診你的腹部與胸腔。」

李想沒有任何猶豫,單手輕易地把那件T恤從頭頂扯了下來。

——

李鈺婷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T恤被脫掉之後,李想的上半身整個露了出來。

他的肩膀寬得不像十八歲的男孩子,斜方肌高高隆起,把脖頸兩側擠出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倒三角輪廓。

肩頭的三角肌飽滿結實,從正面看像兩塊小石頭。

胸肌厚實又緊致,兩塊胸大肌的輪廓從鎖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了第六根肋骨的位置,中間那條胸肌中縫深得能放進去一根手指。

乳暈的顏色很淺,乳頭在空氣里微微挺立,顏色像是沒成熟的桃子。

他的腹肌不是那種過度健身牛蛙般塊狀分明的腹肌,而是結實的、線條清晰但不誇張的六塊,腹外斜肌的輪廓從腰側一路包到髂骨。

她戴著手套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

「我需要觸診一下你的背部。「她說。

「嗯。」

她的手指先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又亂了。

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隔著乳膠手套都能感受到他肩膀上的溫度,那種溫度明顯高於普通男性,像是一塊被持續加熱的石頭。

「三角肌很發達,肌肉彈性正常。「她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輕輕按了按,「但皮下脂肪偏少,相對於目前的男性平均水平而言,肌肉密度過高——這是基因逆向發展的外顯特徵之一。」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三角肌往下走,落在了他的胸肌上。

「胸大肌異常發達。「她的手指在胸肌上緩慢地划了一下,乳膠手套和皮膚接觸發出很輕的摩擦聲,「胸肌外側有輕微的纖維化跡象,這不應該出現在你這個年齡……」

她的手指在胸肌上停了兩秒。

她的腦海裡在那一瞬間閃過了一個畫面——十年前那個瘦弱得能被一陣風刮走的小男孩,光著腳站在浴室里,被她牽著手量身高,那時候他瘦瘦小小的,她眼底只有呵護與疼愛。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

「放鬆。「她輕聲說。

李想呼了一口氣,胸肌隨著呼氣微微塌下去一點。

她把手指往他的腹部推。

「腹直肌的輪廓非常清晰。「她輕輕按了一下他的腹肌,「按壓硬度偏高,只在新時代前的古早教科書上見過,是肌肉代償性肥大現象。」

她從他的腹肌上把手收回來,繞到他身前。

她的喉嚨有點發乾。

她用余光看了一眼他胯下那個隆起的弧度。

「接下來我要查你的外生殖器。「她的聲音盡量壓得平,「在醫學上這是必要的檢查項目,是評估你'基因逆向崩潰'最重要的一環,也是我們學術界評價病毒對人體影響程度——評估生殖系統功能的標準流程。你有任何不適都可以隨時告訴我。」

她在心裡反復重復——我是醫生,這只是必要的醫學檢查。

可她的聲音還是微微發顫。

「好的。」

她猶豫了一下。

「……把褲子脫了。」

——

李想伸手去解褲腰帶。

李鈺婷的視線避無可避地落在了他腰帶的扣子上。

她想移開,可她做不到。

她是醫生。這是必要的檢查。她在心裡又默念了一遍。

扣子解開,皮帶抽出,金屬扣碰到金屬扣發出輕輕的「咔噠「一聲。褲子的拉鍊被拉開,發出一聲很短很脆的金屬齒分離的聲響。

李想兩手抓住褲腰,往下扯。

黑色的休閒褲沿著他那兩條長得不像話的腿滑落到了腳踝。

李鈺婷的呼吸停了整整兩秒。

李想沒有穿內褲。

這是他這十年的習慣。

生殖器太大了,常規的內褲根本就裝不下,硬塞進去反而會卡得難受,所以他從八歲那年開始就不穿內褲了。

今天也是,下身只有這一層休閒褲,褲頭一松,胯下那個東西就毫無遮擋地彈了出來。

「……」

那根大雞巴在空氣里微微彈跳了兩下,然後靜靜地垂在他的兩腿之間。

它是疲軟的狀態。

即便只是疲軟平常,那根雞巴也已經粗大到了讓人頭皮發麻的程度。

棒身是淡淡的肉色,表皮下面的血管盤成一圈一圈的蚯蚓狀的凸起,血管的走向從根部一直延伸到了龜頭。

棒身的長度目測超過了二十公分——現代社會普通男人的勃起長度在三到四釐米之間,完全勃起狀態能有五六公分就算天賦異稟了。

李想二十公分的大肉棒只是未充血的長度,就比絕大多數男人完全勃起的尺寸還要長得多的多!

「你……平時都不穿內褲的嗎?「李鈺婷的聲音明顯發飄。

「穿不下。」

「……」

她戴著手套的手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她的腦子里一瞬間閃過了一個畫面——十多年前那個小男孩第一次脫掉衣服讓大姐在院子里給他洗澡的時候,她站在旁邊,瞥到過一個讓她臉紅了一整天的小東西。

可那個小東西和眼前這個,根本不是同一個級別的存在。

「我需要量一下詳細的尺寸做參考。」

她轉身去旁邊的櫃子里取出一根醫用軟尺。那根軟尺是塑料的,白色,長三十公分,常用於量嬰兒的頭圍——這是醫院裡最長的軟尺了。

她走回來,蹲下身。

她蹲下來的姿勢讓她那對J罩杯的胸垂在兩條腿之間,幾乎壓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針織開衫的領口在蹲下時被胸前那兩團肉撐開,從李想的角度往下看,能看到米色針織裡面那件白襯衫的領口已經因為胸部的擠壓而向兩側岔開了一條縫,縫里是豐盈的乳肉。

她完全沒意識到走光了。

只因她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胯下那根東西上。

她把軟尺拉直,對準了他那根大雞巴的根部。

「我需要把軟尺貼在你的皮膚上。「她抬眼看了他一下,「可能有點涼。」

「嗯。」

軟尺貼上他的雞巴根部。

「我在量你的陰莖長度。」

她的聲音在那一刻變了。

她不是色誘的語氣,也不是不好意思的語氣——是一個醫生在面對一個她研究了很多年的病例時,那種壓抑著學術興奮與職業操守並存的聲音。

她把軟尺的起點按在了他那顆已經隱約有點充血抬頭的龜頭頂端。

「你……你能不能自己先……控制一下?」

她問這句話的時候自己的臉先紅了。

她在心裡罵自己——這是生理反應很正常,沒人能夠控制的了。

可她的臉還是燒得厲害。

「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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