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開宮
黑館 · · 2 / 2
她的呻吟聲從喉嚨里溢出來,又尖又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她想讓他停下來,可她說不出口,因為他的動作太快了——
他的腰再次下沈。
「噗嗤——」
又進去了一大截。
她的陰道已經被撐到了極限,可那根東西還在往里鑽。
龜頭一層一層地剝開她陰道深處的褶皺,像一把滾燙的烙鐵在她體內緩慢地推進,推進到她從未到達過的深度。
她不知道那是甚麼深度。
她只知道有甚麼東西在那裡等著她。
「姐,「他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你裡面好熱。」
她沒有回答。
她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了。
她的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腳趾蜷縮著,腳後跟不停地錘打著濕漉漉的浴室地磚。
她的手死死抓著在他身上男孩的腦袋,指節發白,血管凸起。
她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住。
可他沒有停。
他繼續往下沈。
他的腰一下一下地往下壓,每壓一下,那根大雞巴就往里鑽一截。她的陰道被他撐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
「啊——!!!」
她的尖叫聲在浴室里炸開。
他的龜頭撞上了她的子宮口。
那是一個柔軟的、肉質的小孔,正中間有一個小小的開口,平時只有針尖那麼大。
它是子宮最狹窄的部分,也是她這輩子從來沒有被觸碰過的地方。
可現在它被一根二十五公分長、比手腕還粗的大雞巴頂住了。
那顆鵝蛋大的龜頭死死抵在她的宮頸上,龜頭的邊緣卡進了那道小小的肉縫里。
宮頸被撐得向內凹陷,宮口的邊緣緊緊箍在他的棒身上,像一個收縮的嘴唇在試圖吞下一顆巨大的石子。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短路了。
「不要……不要進去……」
她的聲音在發抖。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她的兩條腿在空中亂蹬,想要把他的身體推開,可她的力氣在那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只能躺在那裡,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雙黑亮的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甚至沒有同情。
只有一個詞能形容那種眼神。
「那是冒著綠光的餓狼看著獵物的眼神。」
「姐,「他開口了,聲音很輕,「我來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甚麼,他已經動了。
他的腰狠狠地往上一頂。
「噗——」
那顆鵝蛋大的龜頭在那一瞬間撞開了她的宮頸口。
那道只有針尖大小的肉孔被他的龜頭硬生生撐開,邊緣向四周撕裂,鮮血還沒來得及滲出就被灼熱的龜頭燙成了深紅色的焦痂。
二十五公分長的大雞巴,在那一刻整根沒入。
他的龜頭鑽進了她的子宮里。
——
「靜止。」
他的身體僵住了。
她的大腦也僵住了。
兩個人就這樣保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
她的子宮被撐開了一個不可能的尺寸。
鵝蛋大的龜頭卡在她的子宮腔里,宮壁被撐得薄如蟬翼,每一寸組織都在尖叫。
她的宮頸口緊緊箍在他的棒身上,像一個收縮的皮筋,把那根大雞巴死死鎖在她體內。
她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擠到了一邊。
她感覺有甚麼東西正在從內部把她撕開。
她感覺不到自己在哪裡。
「姐,「他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很輕,很穩,「你還好嗎?」
她張了張嘴。
她發不出聲音。
她的喉嚨里只剩下氣流經過聲帶時發出的那種嘶啞的、像是漏氣一樣的聲響。
她的腿在抖。
她想動一動腳趾,可她的腳趾完全不聽使喚。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
她的肚皮在那一瞬間鼓了起來。
子宮被龜頭撐開,裡面不只有她自己的器官,還有他那顆鵝蛋大的龜頭。龜頭的輪廓從她的小腹外部凸出來,像一個硬硬的小山丘。
她能看見那個山丘在她體內跳動。
一下,一下,一下。
「姐,「他的聲音再次傳來,「你裡面好緊。」
她這才意識到,她的子宮正在瘋狂地收縮。
那種收縮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她的身體對入侵者的本能反應。
宮壁的肌肉一層一層地裹上來,像無數只手在試圖把那根東西擠出去。
可那根東西太大了,大到她的子宮收縮得越厲害,包裹得就越緊,緊到她自己都喘不上氣。
「姐,「他的聲音依然很輕,「我要開始動了。」
她想喊停。
可她的聲音還沒來得及發出來,他已經動了。
——
他的腰往上抽。
那根二十五公分長的大雞巴從她的子宮里往外抽,只留下一個龜頭的邊緣卡在宮頸口裡。
然後他腰往下一沈。
「噗——」
龜頭再次鑽進去。
她的子宮被再次撐開,那種撕裂般的脹滿感像海嘯一樣衝上來,把她所有的感官都淹沒了。
她的眼前一陣陣發白,嘴裡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聲。
他開始抽插了。
那種抽插不是普通的抽插——每一下都是從宮頸口到子宮腔的全程貫穿。
龜頭在她的子宮里橫衝直撞,一會兒碾過她的子宮內膜,一會兒撞上她的子宮底,一會兒又把宮頸口當成了一個可以隨意開合的套環,進進出出地磨。
她的子宮被他當成了一個飛機杯。
一個專門為他那根二十五公分長的大雞巴定制的、活著的飛機杯。
「不要……不要……」
她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又尖又細,像是在發情的貓。
她的雙手在空中亂抓,指甲在空氣里划過一道道虛影。
她想抓住甚麼東西,可她甚麼都抓不住——她的手每一次碰到他的身體,就會被他身上那種灼熱的溫度燙得縮回去。
她的眼淚在這一刻徹底決堤了。
淚水從她的眼角湧出來,順著臉頰淌下來,淌到她的下巴,最後滴落在她的胸口。她的臉上全是淚痕,眼睛紅腫,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可他沒有停。
他繼續抽插。
一下。
「噗——」
兩下。
「噗——」
三下。
「噗——」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
她的子宮在每一次撞擊中都劇烈地收縮,宮頸口的肌肉被他撐得像一朵被反復揉捏的花,花瓣被磨得紅腫、充血、向外翻卷。
她的陰唇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他的棒身帶進帶出,透明的淫水被他的動作打成了一圈一圈的白沫,堆積在她的陰道口和棒身的交界處。
她的乳房在劇烈的動作中上下翻飛,沈甸甸的乳肉甩出一道道肉浪,有幾滴汗水從他的額頭甩下來,落在她的乳暈上。
「姐,「他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你舒服嗎?」
她想說不。
她想說不要。
她想讓他停下來。
可她嘴裡發出的聲音是:
「啊……啊……舒服……」
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放棄了抵抗。
——
她不知道這輪性愛持續了多久。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她只知道他的腰像一台永動機一樣在她身上工作,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底,把她的五臟六腑都撞得移位。
她的身體在那種持續的衝擊中變得越來越奇怪——一開始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鋪天蓋地的快感。
那種快感不是從陰道傳來的,是從子宮傳來的——是被那根二十五公分長的大雞巴撐開她的子宮、碾過她的子宮內膜、撞擊她的子宮底時,那種被徹底填滿、徹底征服的快感。
她意識到自己在渴望他。
渴望他的雞巴更深地進入她的子宮。
渴望他的龜頭更狠地撞擊她的子宮底。
渴望他把她整個人都填滿,從子宮到陰道到她的靈魂。
「親親老公……」
這個詞從她嘴裡溢出來,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一遍一遍地喊著那個詞,聲音又軟又浪,跟平日里那個冷若冰霜的律師判若兩人。
「親親老公……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把姐姐的子宮肏爛……」
她的身體在那種聲音中變得越來越不像她自己。
乳房在劇烈地晃動,兩顆沈甸甸的肉球像裝了水的皮球一樣在空中甩來甩去,砸在她自己的身體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
腰在往上拱,屁股往下沈,讓他的雞巴每一次進入都插得更深。
雙腿纏住了他的腰,小腿在他的後背上交叉,把他整個人固定在她身上。
她在用她一米八的身體,去主動套弄一個八歲孩子的雞巴。這個認知讓她的快感翻了一倍。
她的高潮來得毫無預兆。
那是一種從子宮深處湧出來的、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的快感。
子宮底在那一刻猛地收縮,宮頸口死死咬住他的棒身,陰道里的肌肉一層一層地絞緊,把那根二十五公分長的大雞巴裹得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繭。
「我要……我要……」
她的聲音卡在喉嚨里。
後背猛地弓起來,腦袋往後仰,喉嚨里發出一聲尖銳的、像是瀕死的野獸才會發出的嘶吼。
然後她的子宮開始噴水——那是一種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的熱流,滾燙的液體順著他的棒身往上衝,把他整根雞巴都澆得濕透。
液體太多了,多到從他們交合的地方往外溢,順著她的屁股淌下去,淌到浴室的地磚上,嘩啦啦地響。
她渾身都在劇烈地痙攣,可他沒停。趁著高潮讓她的身體放鬆了那麼零點幾秒,腰往下一沈——
「噗——」
那顆鵝蛋大的龜頭再次鑽進了她的子宮底。
「姐,」他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我要射了。」
他開始動了。
腰以完全不同的節奏抽動——更快、更狠、更深。
每一抽都是整根抽出,龜頭從宮頸口裡彈出來;每一插都是整根沒入,龜頭直接撞上她的子宮底。
她的身體在他的抽插中,像狂風摧殘的樹葉一樣劇烈地搖晃。
乳房被甩得在空中亂舞,乳浪一道接一道地翻湧。
屁股被砸得啪啪作響,每一下都留下一個雪白的肉波。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停止了工作。
她不再思考了。
她只是躺在那裡,張著腿,讓他用那根二十五公分長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地把她從里到外地、徹底地、完全地、摧毀性地佔有。
那股灼熱在她子宮深處積攢、膨脹、蓄勢待發。
他的腰猛地繃緊了。兩顆拳頭大的卵蛋急劇收縮,褶皺的囊皮在一瞬間擠成一團。然後他的龜頭在她子宮里開始跳動,一下、兩下、三下——
第一股精液噴出來了。
那股熱流是乳白的,濃得像凝成膏的奶酪,從馬眼深處噴射而出,肉貼肉地澆在她柔軟的子宮內壁上,燙得她渾身痙攣。
她的宮頸口被他卡死的溝冠堵住,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只能在她子宮里一層一層地堆積。
她被那一股精液打出了一陣痙攣,只來得及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被壓碎的呻吟:「嗯……射進來了……哈啊——」
第二股緊接著湧上來了,更多的量,更滾燙,帶著強勁的力道直接灌滿了她子宮的凹處。
她的子宮開始發熱發脹,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又沈重的飽脹感,像是甚麼東西在她最深處被強行撐開。
子宮內壁在那種溫度下瘋狂收縮,無意識地、痙攣性地裹住他的龜頭,絞、咬、吸,把他往更深處拽。
「親親老公……射……射太多了……」
她的聲音斷成了碎片,可他沒有停。龜頭在她子宮里又是一次劇烈跳動——
第三股精液像滾沸的岩漿一樣注進來,濃稠到幾乎推不動,在她子宮里緩慢地翻湧、堆積、鼓脹。
她的肚皮開始出現肉眼可見的弧度,先是一點微凸,然後是一層鼓包,再然後,整個小腹被撐得向外隆起,變得光滑、緊繃。
肚臍在那張鼓脹的皮上微微內陷,像一顆被精液撐滿的、透明的白球。
她的呻吟開始帶上哭腔。
那不是疼,也不是單純的爽——是被填得太滿、太深、太徹底,以至於她的身體已經在用聲音求饒,可她的子宮卻還在貪婪地收縮、吞咽、吸吮。
第四股更稠,更熱,夾雜著前一泡的余精被推擠進來,直接撞在她子宮底的神經末梢上。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猛地弓起,腳趾瘋狂地蜷縮,喉嚨里發出一聲介於嗚咽和尖叫之間的長音,拖得極長,像是要把胸腔里的空氣全部擠出來一樣。
他喘息著,小屁股微微頂了頂,龜頭在她子宮深處又是一陣顫動——
第五股。第六股。第七股。
精液像洪水一樣灌滿了她。
子宮壁上的每一根神經都被那種滾燙的液體浸泡、煮沸、燒毀。
她能感覺到那些精液在她子宮里漫過了輸卵管口,把所有還能呼吸的空間全部填滿。
她的肚皮上已經清晰地映出那顆龜頭的輪廓——它在跳動,還在射,每射一下,那顆凸起就脹大一分。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像被人用砂紙打磨過。
可她的身體在背叛她——陰道在收縮,宮頸在咬死他的溝冠,子宮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吞咽、吸收、容納。
她的身體在替她說反話。
第八股精液終於從馬眼深處擠了出來,量已經不如前面幾股那麼多,可濃卻濃稠卻到了頂點。
那是一團乳白色的膏狀液體,推過尿道的時候明顯感到阻力,可一旦噴出來,就像一枚凝固的子彈,直接打在她的子宮內壁上,黏在那裡,糊在那些早已被塗滿的褶皺里。
他射了整整十二股。
十二股乳白濃精,把她那顆原本只有拳頭大小的子宮,灌成了一顆圓滾滾的、足足撐到肚臍下一掌位置的肉球。
她的肚皮被撐成了一個渾圓的弧度,像十月懷胎的孕婦——皮膚繃得發亮,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那顆龜頭最後一次跳動時,甚至還能從外面看到一個小小的、像拳頭一樣的凸起。
那一瞬間,她的子宮里再也容不下任何多餘的液體。
宮頸口被灌滿的精液壓得松開了他的溝冠,可她的陰道肉壁立刻收緊,像一隻手死死堵住瓶口——一滴都沒漏出來。
她的身體本能地難以抑制痙攣著。
她的乳房漲大了一倍多——I、J、K、L、M,罩杯一級一級肉眼可見地往上躥。
皮膚下面透出一種珍珠般的淡淡光澤,讓她整個人像被甚麼東西點亮了一樣。
可她感覺不到這些變化,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他身上——集中在他那根還在她子宮里跳動的雞巴上,集中在他那滾燙的精液上,集中在她體內那種讓她發瘋的、被徹底填滿的感覺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那個畫面讓她的大腦在那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
她的小腹鼓得像一個臨盆的孕婦。
而那個讓她變成這樣的東西——那顆鵝蛋大的龜頭——還在她的子宮里,泡在她自己滾燙的、灌滿精液的子宮里,微微跳動著。
「姐,」他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帶著一種滿足的,享受的,又帶有一絲虛弱聲音,「你的肚子,鼓得好大。」
「嗯……嗯……」她沒力氣回答。
肚皮底下灌滿的濃精還在微微發熱,沈重地墜在恥骨上方,把她整個人釘死在床墊里圓滾的肚子裡面全是他的東西,把灌成了一個連翻身都做不到的肉壺。
她的呻吟變得越來越弱,越來越斷斷續續。
她的意識在這一輪性愛中徹底消散了。
——————
她醒來的時候,正午的陽光打在床頭。
她的第一個感覺是疼。
那種疼不是普通的疼——是那種被從內部撐開太久的疼。
她的子宮還在隱隱約約地抽搐,那種抽搐讓她意識到,她的雖然她的小腹已經恢復平坦,但子宮還殘留著被精液強行擴大後的不適感。
她的第二個感覺是脹。
她的奶子脹得厲害。
她低頭看了一眼。
她的原本就大的I罩杯木瓜奶大了一倍,如兩個碩大的西瓜趴胸前。
圓滾滾的,硬硬的,搖晃後隱約能聽見液體搖晃的聲音。
那是乳汁嗎?他不知道
她伸出手,輕輕地按了一下自己的乳暈。
那種按壓讓她感覺到有甚麼東西在她胸前分泌流動最後溢出——那是乳腺在工作的的聲音,那種聲音太明顯了,明顯到讓她意識到,她可以分泌母乳了。
她的身體在這一刻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嘆息。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身邊。
他躺在她旁邊,一米四不到的小身板蜷縮在她身邊,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他的眼睛閉著,呼吸均勻,看起來像是睡著了。
他看上去很累很困,呼吸也比以往沈重。
但他那根大雞巴還硬著——雖然只是半充血的狀態,但那種長度和粗度,在這個距離上看起來依然觸目驚心。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東西上。
她的喉嚨在這一刻發緊。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
她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錯的。
可她的身體——
她的身體在告訴她,它想要更多。
「小想……」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
他睜開眼睛。
那雙黑亮的眼睛對上她的視線。
「姐,「他的聲音還是那種讓她心悸的平靜,「你還好嗎?」
她張了張嘴。
她想說甚麼。
可她的嘴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已經先一步行動了——
她的手伸出去,抱住了他。
把他整個人拉進她的懷裡。
她把兩顆乳頭非常自然地塞進男孩口中,徬彿她天生就應該這樣做。
但她如今乳房太大了,V杯的兩只白兔大到當他幾乎要悶死在她懷裡,那兩顆沈甸甸的肉球從兩側把他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
他的臉被夾在她的雙乳之間,嘴用力吮吸著,只剩下一個小腦袋在外面一拱一拱的。
她的下身也在動。
她的腿夾住了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固定在她身上。
然後她開始動。
她的腰緩慢地、一下一下地往上蹭往上頂,讓他的雞巴再次絲滑地插進她的子宮里。
她的子宮已經麻木了——或者說,已經適應了。那種被撐開的疼痛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說不清的、讓她上癮的感覺。
「小想,「她的聲音從他兩乳之間傳出來,悶悶的,卻帶著一種她自己都認不出來的沙啞,「姐姐還要。」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那張八歲孩子的臉上,帶著一種享受的笑容。
「姐,」他含糊地吐出了含在口中的粉色葡萄,吞下其中分泌的鮮甜乳汁,大雞巴再次雄起。
他眼底是止不住的疲憊,可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像兩顆燃燒的星星。
「我們再來一輪。」
——————
那天她和李想做了多少次?
幾十,還是幾百?
她已經數不清了。
但她的身體在那一夜之後徹底變了。
她變得很漂亮。
漂亮得讓她自己都認不出來。
臉蛋面若桃花,肌膚滑膩如脂。
腰身盈盈一握,美乳豐挺飽滿。
她的乳房從I罩杯慢慢變大,最終定格漲到了T罩杯。
並伴隨著小腹永存的墜漲感,還有下體頻繁的泛濫。
可她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
天亮的時候,其他五個妹妹回來了。
她們走進黑館的時候,
而當他們上二樓,打開大姐李羲的房間,看見的是這樣一幅畫面——
李羲和李想兩人赤身裸體地擁抱著,裹著被子,躺在床上,他們的眼睛閉著,呼吸均勻,陷入了深層次的睡眠。
她們不知道的是,昨天,就在她們回來之前時間里,李羲剛剛經歷了她這輩子最瘋狂的一夜。
她們更不知道的是,也是這瘋狂的一晚,導致那個八歲的小男孩昏迷過去了,被推進了G城最好的醫院,進ICU,專家會談,束手無策。
整整七天,六姐妹每日以淚洗面,而最為痛心的並不是流眼淚最多的,而是那個一直將自責充斥心中,還要強忍著悲痛做好大姐這一角色,安慰其他妹妹情緒的李羲。
萬幸的是,男孩在一周後終於醒來,專家檢查不出原因,身體指標也沒有甚麼問題,只能當疑難雜症出院處理。
一天後清晨,剛從醫院回來在黑館剛睡了一晚的李想被李羲叫醒,讓他收拾好行李,準備離開黑館。
「小想」她蹲他的床邊,聲音虛弱得像一根隨時會斷掉的絲線,「你必須走。」
他轉過頭,看著她。
「為甚麼?」
「我不能……繼續下去了……「她的聲音在發抖,「如果我繼續下去……我會毀了你……」
他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姐,你是怕我,還是怕你自己?」
她的身體在那一刻僵住了。
「我怕的是我自己。「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我怕我會一直這樣下去。要到把你的身體掏空。這次只是昏迷,我更怕下次是你的命。」
「所以你要把我推開?」
「……是的。」
他看了她很久。
那雙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在湧動。
「好。「他說,「我走。」
她閉上眼睛。
她的眼角在這一刻滑出了一滴淚水。
「小想,「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聲嘆息,「對不起。」
「嗯。「他的聲音從她身邊傳來,「我不怪你。」
「可是我——」
他打斷她,「不要說了。」
她睜開眼睛。
「你要記住。「他的聲音很輕,「今天不是你趕我走的。」
「而是我自己走的。」
他看著她。
那雙眼睛里,有一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深邃。
「不要太想我。」
她的心臟在那一刻狠狠地揪了一下。
「小想……」
他站起身,拎起那只她早就幫他收拾好的舊行李箱,走到門口。
然後他回過頭,最後看了她一眼。
那張八歲孩子的臉上,帶著一種與她年齡完全不符的、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一句話沒說。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她躺在床上,聽著樓下傳來大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車輪壓過石子路的聲音,最後是越來越遠、越來越遠的引擎聲。
她的眼淚在這一刻終於徹底決堤了。
她把自己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壓抑的、絕望的嗚咽。
她不知道那個孩子會去哪裡。
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活下來。
她只知道——
她親手把他推開了。
那晚她做夢了——可夢里的慾火比現實更燙,把黑館三樓主臥那扇巨大的落地窗映成一面燒紅的銅鏡,把那張凌亂到不堪入目的大床照得纖毫畢現。
床單早已不是原本的絲白,大片大片的奶白精斑和初夜留下的淡紅血痕交錯著、乾涸著又洇濕著,像一幅被粗暴撕扯過的淫糜地圖。
那只昂貴的鵝絨枕被揉成一團,帶著幾根烏黑捲曲的發絲,孤零零地滾落在窗前,徬彿是被甚麼巨大的力氣甩飛的。
浴室的門大敞著,瓷磚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混著幾縷拉絲的粘液,在冷光下閃爍著淫穢的光。
空氣是粘稠的,像是被人捏住喉嚨,灌進鼻腔的全是汗液的咸腥、精液的腥臊,還有她愛液里那股散不去的、酸中帶甜的雌媚。
這股氣味混雜著,幾乎凝成實體,壓在她滾燙的皮膚上。
她的臉上還掛著乾涸的淚痕,可那兩瓣豐潤的唇卻微微翹起,是一種沈溺在極致滿足之後的、近乎痴傻的笑意。
她的眼睫還在輕顫,徬彿意識尚未從那場荒謬的、被男人身體貫穿的狂歡中剝離。
最駭人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肚皮——圓潤、滾燙,像懷胎十月的婦人,皮膚被撐得薄而透亮,清晰地映出底下微微鼓動的輪廓。
那裡面,全是那個八歲男孩灌進去的東西,粘稠的、滾燙的、還帶著如岩漿般滾燙濁精,沈甸甸地墜在她年輕的子宮里,用最強勢,最原始,最征服的方式在她身體里強行刻下了烙印,把那扇門上的鎖,永遠地摧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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