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開宮
黑館 · · 1 / 2
黑館三樓,主臥的浴室里亮著昏黃的燈。
熱水從花灑里嘩啦啦地淌下來,蒸汽把整個浴室熏成了一團白霧。浴缸里的水已經放了大半,泡沫堆在水面,散髮著一點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李羲站在洗手台前,一米八出頭的身高讓她不得不微微低頭才能從鏡子里看見自己的臉。
她今年十八歲,剛從法學院畢業,拿到律師執照不到三個月,是整個G城最年輕的執業律師之一。
她在鏡子里看著自己。
鏡中的女人有一張稜角分明的臉,眉眼是那種清冷的類型,平時不笑的時候看著有些疏離。
可現在她的臉頰泛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飄忽,手指不自覺地絞著浴袍的腰帶。
浴袍是白色的,棉質的,很寬松。她出門前猶豫了很久要不要穿這件——太薄了,打濕之後幾乎跟沒穿一樣。可最後她還是穿上了。
因為今天家裡只有她和那個孩子。
其他五個妹妹一早就出門了,說是去城郊參加一個甚麼聚會活動,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回來。
黑館這棟三層別墅,從剛才開始,就只剩下她和那個八歲的小男孩。
李想。
他七歲那年來到黑館,那時候他還是個剛被確診的病弱孩子,身體瘦小,身高還不到一米二。
接過來時,他們說這孩子命苦,父母早亡,沒有親人,就讓她住進來幫忙照看。
那時候她十七歲,剛上大一。
一年過去了。
她看著那個孩子一點點長大——他的身高沒有太大變化,還是不到一米四,可他的眼神變了。
那雙眼睛從一開始的怯懦、躲閃,變得沈穩,變得深邃,有時候她甚至能在那雙黑亮的眼睛里看到一種讓她後背發涼的東西。
那種東西她太熟悉了。
那是男人看女人時才會有的目光。
今天早上,她在廚房裡熱牛奶的時候,李想從她身後走過去拿杯子。
他的肩膀剛好擦過她的手臂——就那麼一下,她的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一樣。
他的身上有一種奇怪的味道。
不是普通小男孩身上的奶味或者汗味,而是一種……她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的東西。
像是某種特殊物質被加熱之後散髮出來的氣息,很淡,卻讓她整個人從腳底麻到了頭頂。
那一刻她的腿軟了。
她彎腰扶住了灶台,假裝是在找甚麼東西。
而他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後拿著杯子走開了。
那個眼神讓她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她知道自己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從大概半年前就開始了。
她發現自己開始注意他——注意他走路的樣子,注意他坐著時雙腿分開的角度,注意他睡著時睫毛在臉上投下的陰影。
她會在半夜醒來,盯著天花板想一些她絕對不應該想的事情,然後把自己埋進枕頭裡,咬著嘴唇強迫自己不要繼續想下去。
她是他的姐姐。
他是他的弟弟。
他才八歲。
她告訴自己無數次,這是不可以的,這是不對的,她必須把這種念頭壓下去。
可每次她看到他在她面前走過,她的呼吸就會變得很淺,心跳就會變得很快,下腹就會有一種奇怪的墜脹感。
那種墜脹感她知道是甚麼。
那是性慾。
是渴望男人的女人強烈的性慾。
是她這種年紀的女人才會有的、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性慾。可它出現在一個八歲孩子面前,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頭被關在籠子里的野獸。
而今天,籠子的門開了。
下午兩點,她聽見其他五個妹妹出門的聲音。車子發動,輪胎壓過石子路,最後消失在黑館的鐵門外。
整棟別墅安靜下來。
她站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看著樓下的花園,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地撞在肋骨上。
她如往常一樣下了樓。
李想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書。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條寬松的家居褲,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里,雙腿盤在身下,看起來就像一個普通的八歲孩子。
她走過去。
「羲姐」
他抬起頭。
那雙黑亮的眼睛對上她視線的瞬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想待會洗澡。」他合上書,平靜地說了一聲。
「早上嗎?「她心頭突了一下,努力讓自己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跟往常一樣,姐幫你洗。」
他看了她兩秒鐘。
那兩秒鐘很長,長到她幾乎以為自己被看穿了。
然後他笑了。
「好啊。」
——
此刻,她站在浴室里,看著地磚上的泡沫,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來了。
「姐。「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我來了。」
她轉過身。
他站在浴室門口,身上還穿著那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家居褲。一米四不到的身高讓他的腦袋剛剛超過門框的下沿,他得仰著頭才能看見她。
「進來吧。「她壓低聲音,「把衣服脫了。」
他沒動。
他就那樣站在門口,歪著頭看她。
「姐,「他說,「你今天好奇怪。」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哪裡奇怪?」
「你臉好紅。「他慢慢走進來,每一步都很輕,「而且你一直在看我。從早上到現在,你看了我很多次。」
她的呼吸停了。
「我……」
「姐在想甚麼?「他走到她面前,仰起頭,那雙黑亮的眼睛里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在閃動,「是不是想……跟我做那種事?」
她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空白。
「你……你說甚麼……」
「姐以為我不知道嗎?「他的嘴角勾起來,那個笑容出現在一張八歲孩子的臉上,卻讓她從脊椎骨一路涼到了腳趾,「姐每天晚上都會摸自己,而且基本都是在幫我洗完澡之後,對不對?摸的時候是不是在想我?」
「我沒有——」
「姐。「他打斷她,聲音突然變得很輕,很低,「你不想嗎?」
她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
這個距離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楚地看見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驚慌、羞恥、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期待。
「你……你還是個孩子……「她的聲音在發抖,「我們不能……」
「我是不是孩子,「他慢慢抬起手,手指落在她浴袍的腰帶上,「姐的身體比姐的嘴誠實。」
他的手指輕輕一拉。
腰帶松了。
她的浴袍在那一瞬間敞開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捂住自己,可他的手已經先一步貼上了她的腰側。
掌心很熱,熱得像一塊被太陽曬過的石頭。
他那小小的手掌在她腰間的皮膚上慢慢滑動,從腰側滑到後腰,再從後腰滑到脊椎。
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知道自己應該推開他。
她是他的姐姐。她比他大了十歲。她不能做這種事。這是亂倫,是背德,是她這輩子都不應該觸碰的禁忌。
可她的手抬不起來。
他的掌心太熱了。
熱度像電流一樣從她的腰間鑽進皮膚,鑽進血管,順著血管一路往上爬,爬到她的胸口,爬到她的下腹,在她的兩腿之間燒出一團火來。
她低下頭。
她看見他的臉。
那張臉還帶著孩子的輪廓——圓潤的臉頰,小小的下巴,微微翹起的嘴角。
可他的眼睛不是孩子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有一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像是深海裡忽然浮上來的可怕怪物。
他的眼睛在看著她。
而她發現自己沒有辦法移開視線。
「姐,「他的聲音很輕,「你自己把浴袍脫了,好不好?」
她的手顫抖著抬起來。
兩根手指捏住浴袍的領口。
她用力一拉。
白色的浴袍從她的肩膀上滑落,堆在她的腳邊。
她站在浴室昏黃的燈光下,一絲不掛。
——
她有一對I罩杯的乳房。
在病毒爆發之前,這個罩杯已經算是大得驚人了。
可在這個時代,在2000年病毒之後的世界里,E罩杯是女性平均值,I罩杯意味著她的身體在病毒的影響下發生了遠超常人的變異。
她的乳房又大又沈,像是兩顆熟透的木瓜掛在胸口。
乳房的形狀很飽滿,底部渾圓,乳暈是深紅色的,比鴿子蛋還要大一圈,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顏色像熟透的櫻桃。
她的腰很細,一隻手就能掐過來。纖細的腰肢和巨大的乳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她的身體看起來有一種不真實的、徬彿雕塑般的美感。
她的屁股很大。寬大的髖骨托著一個肥碩的臀部,臀肉飽滿得幾乎要從內褲邊緣溢出來。
她站在那裡,赤身裸體,像一頭被剝去皮毛的羔羊。
她以為自己會感到羞恥。
可她沒有。
她只感到一種鋪天蓋地的渴望。
慾火從她的下腹燒起來,燒遍她的全身,燒得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她想要他。她想要他的身體。她想要他填滿她。
她知道自己瘋了。
可她不在乎了。
——
他看著她的身體,眼睛一眨不眨。
「姐,「他慢慢走近她,「你真的好大。」
她不知道他在說甚麼。
是她的乳房太大了,還是她的屁股太大了,還是她整個人都太大了——大到讓他一個小小的身體看起來只微不足道的螞蟻。
可他走過來的步伐很穩。
他沒有絲毫猶豫。
他走到她面前,仰起頭,然後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太短了。兩只手臂加起來都圍不住她一半的腰。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的皮膚上,熱得像兩塊燃燒的木炭。
「姐,「他把臉貼在她的腹部,聲音悶悶的,「我好想要你。」
她的心臟在那一刻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也是。」
他抬起頭。
「那姐讓我看看,好不好?」
「……甚麼?」
「姐的身體。「他的手指在她的後腰上輕輕划動,「姐平時摸自己的時候,是怎麼摸的?」
她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停止了運轉。
「我……」
「姐,「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羽毛,「我想看。」
她閉上眼睛。
她深吸一口氣。
然後她慢慢地蹲下來,蹲到他面前,讓自己的身體降到和他平視的高度。
她的兩條長腿跪在浴室的地磚上,瓷磚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可她的臉燙得像發燒。
她的手抬起來,落在自己的乳房上。
一隻手抓不住。
她的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把那顆沈甸甸的乳房托起來,捏住乳頭,用力一擰。
「嗯……」
她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沒料到的呻吟。
她的乳頭在他面前彈動著,那種酥麻的快感從乳房傳遍全身,順著脊椎一路往下,最後匯聚在她的兩腿之間。
她的陰唇在這一刻開始發熱、腫脹,有甚麼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她低下頭。
她看見自己粉嫩的陰唇正在他面前一張一合地蠕動,透明的淫液從肉縫里滲出來,滴在浴室的地磚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姐,「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你在流水。」
「別說了……」
「好多水。「他伸出手,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陰唇,「姐是不是很想要?」
「……嗯。」
「那姐自己弄給我看。」
她的手顫抖著繼續動作。
兩根手指撥開陰唇,露出裡面紅艷艷的黏膜。
她把手指探進去,在陰道里緩慢地抽動,動作很慢,很克制,可那種久違的、被人注視的羞恥感和興奮感讓她的快感以十倍的速度攀升。
「嗯……嗯……」
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她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越插越深,越插越快。
她的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乳房,把脆弱乳頭捏得又紅又腫,乳肉上布滿了她的指痕。
她就那樣跪在他面前,赤身裸體,用手指姦淫自己。
而他就那樣仰著頭,睜著那雙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他的眼睛里有一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東西。
那是獵手看著獵物的眼神。
——
她高潮了。
那種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人在她體內點燃了一根引線,火焰從她的下腹一路燒到頭頂,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著,絞著她的手指,淫水像潮水一樣湧出來,把她的手掌和腿間都澆得濕漉漉的。
她癱軟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她躺倒在浴室的地磚上,雙腿大張,陰戶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紅腫的陰唇還在微微顫抖,淫水順著大腿淌下來,在她的膝蓋下面匯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以為這一切可以結束了。
她以為她可以找個藉口把這個荒唐的下午搪塞過去,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鎖在記憶的最深處,當作一個永遠不會被提起的秘密。
可他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出雙手,捧住了她的臉。
「姐,「他的聲音很輕,「還沒結束。」
「什……甚麼……」
「姐的身體告訴了我,「他的拇指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姐還沒有滿足。」
「不是的……小想,我們不能繼續了……」
「姐。「他打斷她,聲音突然變得很低,「我幫你,好不好?」
她的大腦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轉過身,爬到了她身上。
他用兩只手臂撐住身體,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
那點重量對她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是個成年女人,他的身體還不到她的一半重。
可不知道為甚麼,被他這樣壓著,她有一種被甚麼東西釘在原地的窒息感。
他的臉懸在她的上方。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眼睛離她很近,近到她能看見他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的臉——那張臉上寫滿了驚慌、期待、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絕望。
「姐,「他的聲音很輕,「你想讓我幫你嗎?」
她張了張嘴。
她想說不。
她應該說不。
可她的身體比她的嘴更誠實。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環住了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往下拉,拉到她的胸口。
她的乳房太大了,大到當他趴在她身上的時候,那兩顆沈甸甸的肉球從兩側把他整個人都裹住了。
他的腦袋從她雙乳之間的縫隙里探出來,那張小臉剛好卡在她的乳溝裡,被她的乳肉從兩側擠壓著。
他看起來就像一頭被母獸護在懷裡的幼崽。
可他的胯下不是幼崽該有的東西。
她的目光落在他家居褲的褲腰上。
那裡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
「小想……你……」
他沒說話。
他只是抬起手,慢慢地把家居褲的褲腰往下拉。
她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了。
褲腰帶松了。家居褲順著他的腿滑落下來,堆在他的腳踝處。
他沒有穿內褲。
這是她早就知道的事。
這孩子從去年開始就不穿內褲了,說是嫌勒得慌。
她曾經假裝無意地撞見過幾次,每次都狼狽地移開視線,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可這一次她沒有移開視線。
她看著他。
她的瞳孔在浴室的燈光下劇烈收縮。
——
那根東西從他的褲襠里彈出來。
在他兩腿之間晃了晃,然後靜靜地垂著,像一根剛從土里拔出來的蘿蔔。
可它不是蘿蔔。
它的長度目測超過了二十公分。
這個社會的男人普遍的勃起長度在三到四公分之間。
充血狀態下能有五六公分就算天賦異稟。
可眼前這個東西——在它半充血未完全勃起的狀態,就已經有二十公分長了。
棒身是淡淡的肉色,表皮下面盤著一圈一圈的血管,血管從根部一直延伸到頂端,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地搏動著。
馬眼裡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量不多,黏黏稠稠的,掛在龜頭的邊緣搖搖欲墜。
她盯著那根東西看了整整五秒鐘。
她的嘴唇在發抖。
她伸出手,想要碰一碰它,可手指在距離它三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不是因為她克制住了,而是因為她被嚇住了。
她不知道該用甚麼姿勢去觸碰這個東西。
它太大了。
「姐,「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你幫我弄一弄,好不好?」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還是那種讓她後背發涼的深邃,裡面有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東西在湧動。
「我……」
「姐不是想要嗎?「他的聲音很輕,「姐剛才不是自己弄給我看了嗎?」
她的臉燒得幾乎要著火。
「我……我沒有……」
「姐的身體在騙人。「他伸出手,手指輕輕點了點她還在流水的陰戶,「姐這裡一直在流水。」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她的手終於抬起來。
兩根手指捏住了那根大雞巴的根部。
它很熱。
熱度從她的指尖傳進來,順著手臂一路燒到她的肩膀,燒到她的鎖骨,最後在她的胸口炸開。
她的乳頭在那一刻猛地挺立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開始動。
她的手指在那根棒身上緩慢地滑動,從根部滑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
她的動作很生澀——她從來沒有給男人做過這種事,更別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可她的身體似乎天生就知道該怎麼取悅他。
她的拇指在他的龜頭上輕輕按壓。
那一按,她的指尖直接陷進了他龜頭的軟肉里。
他的雞巴在她手裡猛地跳動了一下。
「嘶——」
他發出一聲短促的吸氣聲。
她愣了一下,手指下意識地松開。可下一秒,那根雞巴就在她面前開始變化。
——
它開始充血。
首先是長度。
棒身從二十公分開始往上躥,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她的手指還捏在根部,可那根東西從她的手指縫里往外鑽,像一條正在蘇醒的蛇。
然後是粗度。
棒身的周徑在迅速增加,從原本的五六公分粗漲到了七八公分粗,最後定格在了一個讓她幾乎不敢相信的數字——那根雞巴的粗度已經超過了成年女性的手腕。
最後是顏色。
表皮的顏色從淡肉色變成了暗紅色,血管從淺淺的凸起變成了鼓鼓的蚯蚓狀,每一根血管都在皮肉下面一跳一跳地搏動著,像是隨時都要從皮膚里鑽出來。
那顆龜頭從鴿子蛋大小漲到了鵝蛋大小。
顏色是駭人的深紫色。
它在她面前一跳一跳地搏動著,馬眼裡不停地往外滲出透明的先走汁,先走汁的量太大了,大到順著棒身往下淌,把她整只手都澆得濕漉漉的。
它的溫度也在上升。
那種熱度從她的手掌傳進來,熱得像是在握著一個燒紅的鐵棍。她幾乎要被那種溫度燙傷。
它的長度最終定格在了二十五公分。
完全充血狀態下的二十五公分。
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
她兩只手合在一起,才堪堪能握住那根東西的三分之二。
剩下的三分之一從她的手指縫里鼓出來,龜頭在她兩只手的上方耀武揚威地挺立著,馬眼對著她的臉,像一門隨時要開火的小鋼炮。
「姐,「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夠了嗎?」
她抬起頭。
她的臉正對著他的臉。
他趴在她身上,那張小臉距離她的臉只有不到十公分。
可即便如此,她得低下頭才能看見他的眼睛——他那張八歲孩子的臉,放在她這一米八出頭的身體面前,實在太小了。
可他胯下那根東西,正在她的手掌里散髮著驚人的熱量。
她的嘴唇在發抖。
「你……你怎麼會……」
「姐,「他打斷她,聲音很輕,「你喜歡嗎?」
她張了張嘴。
她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她只知道她的手在抖,她的心在狂跳,她的下體在不停地流水,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停止運轉了。
她喜歡嗎?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胯下那根東西,比她這輩子見過的任何東西都讓她想要。
「姐,「他的聲音變得更輕了,「讓我進去,好不好?」
她的心臟在那一刻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不……不行……你太大了……你進不去的……」
「你的身體會告訴我,能不能進去。」
她還想說甚麼,可他已經動了。
他撐住身體,腰往下沈。
那顆鵝蛋大的龜頭對準了她的陰戶,在她兩片陰唇之間輕輕一頂。
「——!」
她的整個身體在這一刻僵住了。
龜頭的邊緣卡進了她的陰道口,那種灼熱的溫度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黏膜傳遞進來,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她的陰道口被撐到了極限,陰唇緊緊裹著那根巨大的東西,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著。
「姐,放鬆一點。「他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你太緊了。」
「我……我做不到……」
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她完全沒有料到的動作——他伸出兩只小手,分別按在了她的兩個膝蓋上,往外一壓。
「啊——」
她的兩條腿被他這一壓,直接分成了一個誇張的「大「字形。
那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陰唇被最大限度地撐開,陰道口從一個小小的縫隙變成了一朵怒放的花。
而他的雞巴就對準了那朵花的中心。
他腰往下一沈。
「噗——」
那根二十五公分長、比手腕還粗的大雞巴,借著先走汁和淫水的潤滑,一口氣捅進去了大半根。
她的陰道被撐得滿滿的。
那種撐滿感不是普通男人能給她的——哪怕是病毒爆發前所留下的成人AV里的男優,他們最長也不過十三公分,最粗不過五六公分,對於她而言塞進去跟沒塞一樣。
更不用說如今新時代普遍短小陽痿的男人們了。
可這根東西不一樣。
它太大了,大到她的陰道被撐得沒有一絲褶皺,每一寸黏膜都被擠壓著。
她的陰道壁在瘋狂地收縮,絞著那根超乎常理尺寸的東西。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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