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阿若想要懷上昭兒的孩子

阿若在銅鏡前站了很久。她翻遍了吳媽給她備的那幾件衣裳，最後挑出一件大紅的肚兜，是細軟的紅緞子，胸口的部位繡著一枝粉白的桃花，針腳細密，花朵瓣瓣分明。她覺得這件最好看。她把它穿上。紅緞子貼著皮膚，滑涼滑涼的。她低頭看了看，那兩團飽滿的乳肉被紅緞子托著，擠出深深的乳溝，胸口的白與肚兜的紅襯在一處，艷得扎眼。吳媽進來給她送湯，一眼瞧見，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喲，穿新肚兜了？吳媽把湯碗擱下，上下打量她，好看，真好看。這顏色襯得你白。阿若有些緊張，又有些說不出的期盼：真的？老身還能騙你？吳媽湊近了，壓低聲音，帶著過來人的笑，你這是想讓人瞧見呢。也是，生完孩子的女人，身子骨比從前還勾人。那眉眼，那胸口，嘖嘖，老身要是年輕二十歲，都得瞧直了眼。阿若的臉熱了熱，沒接話。她心裡卻把那句話記住了——生完孩子的女人，更勾人了。她端起那碗湯一口喝盡，拿帕子擦了擦嘴，又對著銅鏡理了理鬢角。頭髮今早特意用清水洗過，鬆軟地垂著，紅髮在晨光里泛著暗金色的光澤。她把昭昭餵飽了，拍出奶嗝。昭昭吃飽了奶，小臉紅撲撲的，很快就在吳媽懷裡睡著了。吳媽輕手輕腳把他抱去了隔間。屋子里只剩阿若一個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只穿著那件紅肚兜，下身是一條薄綢的短褲。她想了想，又褪下那條短褲，只留一件紅肚兜。肚兜只堪堪遮到大腿根。兩條光裸的蜜色長腿就這麼露著，腿根處滑膩的皮膚在光下泛著水色，兩片微鼓的陰唇在肚兜下沿若隱若現。她赤著腳，站在銅鏡前，看了看自己。鏡子里的人，紅髮如緞，綠眼含波，雙頰微紅，胸口被紅緞托得飽滿挺立，乳尖在布料下凸起兩個小小的點。她看了半晌，自己也有點看怔了。她不太會打扮，但她知道，這樣，大概會讓昭兒想碰她。她等了一上午。院子門響的時候，她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昭兒推門進來，一身石青色的長袍，頭髮束得整整齊齊。他看見站在屋門口的阿若，腳步頓了一下。阿若站在那兒，只穿著一件紅肚兜，陽光從她身後漏進來，把她勾出一道柔和的輪廓。兩條長腿光裸著，胸口兩團被紅緞襯得愈發飽滿，乳尖硬硬地頂著布料，在日光下清清楚楚。昭兒的目光從上到下掃過她，喉結不明顯地動了動。怎麼穿這樣？他開口，聲音比平日低了些。阿若沒有回答。她走過去，仰著頭看他，綠眼睛濕漉漉的，像含著一汪水。她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昭兒的手僵了一下，卻沒有抽開。阿若拉著他，往屋裡走。昭兒跟著她進了裡屋。門剛關上，阿若轉過身，撲進了他懷裡。昭兒的呼吸亂了一瞬。他低頭，看著阿若埋在自己胸口那顆紅髮的腦袋，手臂僵在半空，好一會兒才環上去。嬢嬢今天怎麼了？他啞聲問。阿若在他懷裡抬起頭，綠眼睛望著他，聲音又軟又輕：昭兒……她伸手，抓住他的衣襟，笨拙地去扯他腰間的系帶。昭兒的衣帶被她扯得松松垮垮，露出裡面一段白皙的鎖骨。她有些笨拙地、生澀地把嘴唇貼了上去，落在他的喉結上。她不會親。她就那麼貼著，嘴唇微微張著，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皮膚上。昭兒整個人都僵住了。嬢嬢，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他攥著她的手腕，聲音已經徹底啞了。阿若抬起眼，看著他：昭兒，我要給你生個孩子。昭兒的動作猛地一頓。他低頭看著她，那雙眼睛里翻湧著極為複雜的情緒——驚愕，灼熱，還有他自己都沒看清的一絲暗色。你說……甚麼？孩子。阿若重復了一遍，聲音又軟又認真，我懷過昭昭，我知道。做那檔子事，會懷孩子。我要是跟你做了，也會懷昭兒的孩子。昭兒的孩子，一定跟昭兒一樣，是個漂亮的娃娃。她說著，眼睛亮起來，像含了星星，我想懷一個。昭兒看著她，很久沒有說話。他的呼吸沈了下去，從鼻息變成了低沈的、克制的喘息。胸口像是有甚麼在橫衝直撞。他低低地笑了。那笑聲沙啞，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倒是……甚麼都敢想。他伸手，捏住阿若的下巴，讓她仰起臉，嬢嬢就這麼想懷昭兒的孩子？想。阿若說，沒有一絲猶豫。昭兒的眼底有甚麼東西燒起來。他俯下身，幾乎貼著阿若的唇，吐著灼熱的氣息：那嬢嬢得先讓昭兒進去……才能有孩子。他低頭，含住了阿若的嘴唇。這一下吻得又凶又急。他的舌頭撬開她的齒關，卷住她的舌頭，又纏又吮，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吞進去。一股熱流順著阿若的小腹燒下去，燒得她腿根發軟，燒得她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才能站穩。昭兒一邊吻她，一邊把她往榻上按。阿若被他按倒在榻上，紅肚兜的系帶被他一扯，啪地松開，那兩團飽滿的乳肉彈出來，在日光下滾了滾。你生完……倒是更豐滿了。昭兒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沙啞的笑意。阿若沒聽清他說甚麼。她被吻得頭昏腦漲，只知道昭兒的手探了下來，摸進她腿間。指尖一觸，便沾了滿手的黏膩。那裡早就濕得不成樣子了，水光淋灕。昭兒低嗤了一聲：還沒碰，就濕成這樣。阿若的臉燒透了。她夾緊腿，卻被昭兒一把按開。他俯身下去，分開她的腿，把那片濕透的嫩肉含進嘴裡。阿若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啊——！他的舌頭又軟又燙，貼著那道肉縫一路舔下去，從頂端那顆早已硬挺的小肉粒，一路舔到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又探進那個翕動著的洞口。阿若的手攥著身下的褥子，指節發白，腰肢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往上拱。昭兒……昭兒……她帶著哭腔喊他的名字，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快些，還是求他別停。昭兒又舔了一會兒，才直起身。他三兩下解了自己的衣裳，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東西彈出來。他比從前更克制，扶著那根東西，先用頂端在她濕透的入口處上下磨蹭了兩下，沾滿了水，才抵進去。自己說，想要昭兒進去。他啞著嗓子，聲音帶著一股說不清的蠱惑，說了，昭兒就給你。阿若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現在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念頭——那根東西，快進來，填滿她，堵住那個空得發疼的地方。我要……她喘著氣，聲音破碎，我要昭兒……進來……要昭兒的孩子……昭兒的眸色一沈。他腰身一沈，那根粗長的東西整根沒入。——啊！阿若的腰猛地弓起來，發出一聲拔尖的呻吟。被填滿的酸脹和酥麻順著腳趾尖竄上頭頂，她整個人都燙了起來，指甲掐進昭兒的肩頭。他伏在她耳邊，滾燙的氣息撲在她頸窩里，昭兒會把嬢嬢灌滿……一直灌到肚子里……裝上昭兒的孩子……他一邊說，一邊深深地頂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頂開她最深處那個肉環，把那個空了一個多月的地方，填得嚴嚴實實。阿若被他頂得說不出話，只能嗚咽著，兩團乳肉在胸前劇烈地晃。她伸手，環住了昭兒的脖頸，把他拉得更近。她想著，快了，只要昭兒射進去，她肚子里就會有一個跟昭兒一樣好看的小娃娃，綠眼睛的，或是黑眼睛的，白白淨淨的，也會叫她嬢嬢。她想著，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容含羞含怯，卻又帶著一種極天真、極熾烈的期盼。昭兒看見了那個笑。他忽然覺得胸口有甚麼東西被狠狠攥了一下。他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得不像自己：嬢嬢……窗外，巷子里傳來孩子跑過的腳步聲，和幾聲零落的雞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