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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純情鼠娘的戀愛情緒,意外發現母親的新男友竟然是自己的心上人!

rimworld的後宮爽文生活——金鳶尾蘭篇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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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來得毫無預兆。楓諾跑到電車站時,劉海已經濕成一綹綹貼在額頭上,制服外套的肩袖洇出幾塊深色水漬。她剛站穩,電車便恰好進站——運氣不錯。她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把手按在胸口,掌心底下那陣急促的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今天她心中連綿多年的陰雨,被一個人不經意地撥開了雲層。她剛剛才和他分開,現在卻覺得已經隔了很久,久到她想立刻再見他一面。意識到這個念頭後,她的臉更紅了。明明已經停下奔跑,心跳反倒比剛才跑著躲雨時更響更密。她用手背貼住發燙的臉頰,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原來這就是戀愛的滋味啊。」尾音往上飄了半度,帶著一點驚訝、一點羞赧和一點後知後覺的甜。她把臉埋進圍巾里,耳朵在白髮底下紅得發燙。手機屏幕亮了起來。她猶豫了二十秒,在輸入框里打了第一行字,刪掉。再打一行,又刪掉。她不擅長與人溝通,但她知道他不會介意——他會安靜地聽著,然後……然後想不出來他會說甚麼了。戀愛中的少女就是會這樣,反復揣測心上人每一條可能的回復。最終發送出去的是:「好大的雨,灶離閣下你那邊怎麼樣?我淋濕了一點,好在跑得快,沒濕太多,現在下班回去還能洗個熱水澡。」發送之後她在座位上左右扭了一下,裙子蹭出一道細小的褶皺。她盯著屏幕上自己打出去的那行字,嘴裡碎碎念道「我會不會太不矜持了」,臉上毛細血管集體崩潰。信息很快回過來:「感謝楓諾警官掛念,我這邊有傘。可惜之後還有些事要處理,沒法像警官那樣晚上舒舒服服泡澡了。」來回聊了幾句,她手指敲得飛快,每收到一條回復笑容便甜蜜幾分。最後灶離發來:「啊,到地方了。楓諾警官我先不打擾了,再見。」下一站恰好是她的目的地。屋外的雨已經小了,細細的雨絲被夜風吹散,空氣清冽濕潤。她深吸一口氣,覺得今晚的空氣里帶著若有似無的紅豆沙味。到家剛過七點。擰開門,客廳燈還沒亮——母親栗蘭還沒回來。姐姐上一年就搬出去和柔米姐姐同居了,如今家裡只剩她和母親。她換了鞋,把濕外套掛進浴室晾好,翻出一件寬松的米色家居長裙換上,裙擺剛好過膝,袖子卷了兩圈露出手腕。電視隨便換了個頻道,她拿著橘子窩進沙發里剝皮,剝著剝著就開始走神——下次見他的時候,該穿甚麼好呢。她向母親打了個手機,詢問她甚麼時候回來,電話過了一會才接,母親的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半個調,像是把嘴唇貼在邊上說話,而且中途時斷時續的,像信號不太好,還一直有奇怪的聲音,但母親的大意是說今晚有事要加班,可能會很晚回來,讓小諾自己處理晚餐。楓諾掛掉語音通話後沒多想。她煮了一小鍋通心粉,拌上番茄醬,端著碗窩進沙發里對著電視吃。電視里播著《鼠鼠一笑很傾城》,男主正把女主按在牆上壁咚。她嚼著通心粉看了一會兒,發現自己代入的不是螢幕里仰著臉的女主角,而是自己。腦海裡重映著今天和灶離相處的每一幀畫面。今天既漫長又短暫,所誕生的回憶多到數不清,但回過神來,一天已經過去了。(懶比作者為了上下文劇情把事件壓縮的很徹底.jpg)楓諾此刻嬌羞地趴在桌上,少女懷春的般痴笑著:「我…他說過我很可愛,嘿嘿嘿,是對我說誒」。被人看見,原來是這種感覺。她今天才第一次嘗到這個滋味,就已經不敢想象從前是怎麼在沒有他的日子里過了這麼多年。但想到明天就陷入低落。龍珠找到了,案子結了,她跟他之間那根唯一的聯繫線斷掉了。雖然交換了聯絡方式,她盯著手機屏幕上那個置頂的聊天框,發現自己不知道該發甚麼才能自然地開啓一段新的對話。畢竟他只是來出差的。等科研峰會結束,他就會離開金鳶尾蘭,一想到這就更加低落了。楓諾把手機終端蓋在胸口,閉上眼在沙發上小小睡了一覺,今天她也確實累了——如果明天還能見到他就好了。門鎖響了,是媽媽回來了。楓諾聽到聲音後,揉了揉睡臉,從沙發上探頭。栗蘭把鑰匙放在鞋櫃上,脫下外套掛在衣鈎上。楓諾看到母親今天沒有穿她那套資源部的深綠色制服,取而代之的一條淺灰色針織開衫搭黑色長裙,襯得整個人像是剛做完保養回來,皮膚透著一層淡淡的潤光,連眼角那幾道細紋都變淺了。栗蘭是只頭髮齊腰的白髮鼠娘,狹長的眼眸常年半眯著,眼底藏著些許竊喜與玩味,帶著點隨時隨地都在找樂子的奇妙趣味。楓諾小時候沒少被媽捉弄——比如趁她寫作業時從背後往她頭頂疊水果,疊到三個蘋果才被發現。「小諾還沒睡嗎?吃飯了嗎?」「吃了,煮了點通心粉,對了,今天我去逛了逛甜品店,也給你打包了一份甜點回來,在冰箱里。」栗蘭去冰箱取出那盒紅豆沙,端著坐到沙發上細細品味。楓諾注意到母親吃東西時嘴角掛著一個很淡的、若有若無的笑,而且她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嫵媚感,像是被甚麼從內到外滋潤了一遍。「媽,你去保養了嗎?感覺變年輕了好多。」「誒?沒有啊,小諾怎麼突然這麼問?」「感覺媽的感覺不一樣了,好像……」楓諾在詞彙庫里翻找了片刻,「好像被滋潤過一樣。是哪家美容院效果這麼好啊?」「滋、滋潤嗎……」栗蘭臉紅起來,手指無意識地繞著一縷發尾卷了兩圈,擋在嘴邊,「可能是最近心情不錯吧。」楓諾看了十幾年戀愛劇。她盯著母親側臉上那一閃而過的紅暈和嘴角藏不住的弧度,瞳孔微微一縮。她把膝蓋蜷起來,下巴枕在膝頭,家居長裙的下擺拉直了蓋過小腿:「媽……你是不是有對象了?」栗蘭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嬌羞的模樣:「是……是的。」「媽,恭喜你啊。」「小諾…你不介意嗎?」「我為甚麼要介意?父親走得早,我對他的印象本來也不深。」楓諾把下巴從膝蓋上抬起來,認真地看著母親,「這麼多年你一個人把我和姐姐帶大,很辛苦。你寂寞了那麼久,如今能遇到喜歡的人,女兒當然為你開心。而且媽還這麼年輕漂亮,我聽說你這個年紀正是——」她說到這裡卡了一下,耳朵紅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完了,「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之前那麼多追求你的人你都拒絕了,現在總算遇到了能讓媽心動的人,不抓住可就後悔了。」「媽,你們進展怎麼樣了?」「還……還好。」栗蘭露出了個很奇怪的表情,「他是工作上遇到的一個人類。人很好,很溫柔……。」「媽你這麼年輕漂亮,我跟你走到外面,不認識的人都以為你是我另一個姐姐呢。能讓我見見他嗎?我想給媽把把關。」楓諾兩眼放光,「看看是甚麼人能讓媽媽露出這樣的表情。」「女兒給媽媽把關嗎……」栗蘭輕笑出聲,「也行,我去打電話問問他明晚有沒有空過來吃飯。」她拿起手機,推開通往陽台的玻璃門,聲音被門隔成了模糊的輪廓。楓諾看著陽台上母親打電話時微微踮著腳尖的側影,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愛情浸潤過的柔光,讓她想起自己在甜品店裡偷偷拍下來的那張灶離側臉照。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加快了兩拍,給她注入了勇氣。剛剛還在心裡祝福媽媽勇敢追求愛情,自己也絕對不能光說不做。她回到房間,拿起手機,點開置頂的聊天框。打字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十幾秒,然後狠狠心敲了下去:「灶離先生,其實我今天非常感謝你的陪伴。你的話語解開了我多年的困擾,我想要報答你。作為本地騎士團成員,你需要一位導遊去遊覽本地的風景嗎?明天……我想見你……」發送鍵按下去之後,她把手機丟到床上,整個人也撲進了被子里。翻到左邊,用被子蒙住頭——太不矜持了太不矜持了!!!他一定會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女孩子——翻到右邊,一把把被子掀開——但我說的是真的我是真的真的很想見到他——再翻回來,一隻手下意識去撈手機想把消息撤回,另一隻手啪地拍在伸過來的手腕上,力道不輕,把她自己都打懵了一秒。她盯著天花板喘了兩口氣,撤回時限早就過了。那就這樣吧。不撤回了。她拿起手機刷新聊天界面。沒有回復。她把手機翻過來扣在床上,翻過去拿起來再刷新。還是沒有回復。她開始在房間里轉圈,一邊轉一邊對著手機碎碎念。「…沒回呢,他是沒看到…還是…覺得困擾了啊!!!」楓諾又進入了左右橫跳翻轉狀態。滴鈴~有回復了!她顫抖地打開看著回復;「嗯,可以啊。我也想要一位本地人帶我看看這裡的景點特色呢,今天跟你一起去的那家甜品店也是意外之喜。不過明晚我有點事,後天可以嗎?很期待與你一同遊覽。」楓諾抱著手機在房間里原地轉了三圈,家居裙的裙擺甩出一個興奮的弧線,她衝出房門時正好撞上剛從陽台打完電話回來的栗蘭。。楓諾滿心歡喜地走出了房門,栗蘭也走過來告訴她自己的交往對象明晚來家裡吃飯,楓諾贊嘆母親的進展神速之余,約定明天一同去逛街買衣服,自己也暗思思地想著買後天跟灶離約會的衣服。第二天是休息日,中央商場里人流如織。母女倆換上便服輓著手從一樓逛到三樓,看起來像是一對年齡稍微拉開的姐妹,在女裝區嘰嘰喳喳討論哪條衣服合適。雖然明面上是幫母親挑今晚見男友的戰袍,但楓諾也在暗悄悄幫自己挑後天約會的衣服。她給母親選的裙子一條比一條勾勒腰身曲線,一條比一條襯出栗蘭身上成熟的韻味,相信今晚一定能把她心上人迷得死死的。至於她自己——她在少女區和優雅區之間來回遊走了好幾趟,最後視線落在一件清純可愛的的服裝…畢竟…還是很害羞嘛~她自己心裡是這樣想的。路過內衣店時她腳步慢了半拍。她在想明天要不要去海邊——話說第一次約會去海邊會不會太奇怪?但海邊的話就能觸發泳裝劇情了。《鼠鼠夏日大作戰》里就是這樣,女主換上泳裝從更衣室走出來,男主手裡的椰樹牌果汁都掉地上了。她一邊腦內播放動畫劇情一邊思考,完全沒注意到身邊的媽媽挑內衣時比剛才挑外裙還專注好幾倍,嘴裡還在默默呢喃道「我要穿成甚麼樣子去面對主人呢?」最終在試衣間里,栗蘭站在三面鏡子包圍的狹小空間里。黑色蕾絲胸衣托起白膩柔軟的豐滿乳房,配上同款的三角內褲,再套上吊帶襪。她緩緩吸氣,看著鏡中自己呼之欲出的乳溝和吊帶勒在跨上的蕾絲邊緣,背在身後的手悄悄捏緊了試穿的內衣。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服侍主人。在傍晚的時候,她們回到了家,並開始準備起了今晚的飯菜,母女倆一個掌勺一個打下手,配合得行雲流水。叮——咚——門鈴響了,穿透廚房的抽油煙機聲和砂鍋噗噗的冒泡聲。栗蘭正在翻最後一道蜜汁叉燒,抽不開手,頭也沒回地朝外面喊了一聲:「小諾,幫媽媽開一下門。」楓諾把圍裙解下來擱在椅背上,順手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米色家居長裙,袖口因為剛才幫廚輓到了小臂中段,裙擺有一小塊被水濺濕的痕跡,身上還帶著蔥油和蒜蓉的味道。來的大概是母親在資源部的同事,她禮貌打個招呼就可以退到一旁等著吃飯了。她握住門把,輕輕擰開。然後愣在了原地。門口站著一個人類少年,那是她昨晚睡夢中也在想念的人——灶離。她在下午的時候腦海裡就排練很多次明天相遇的場景預演,想再見面的時候給他留下自己最美麗的印象。但再一次遇到是她穿著一件沾了油點子的家居長裙、頭髮散著一縷在耳邊、鞋櫃上還擱著半頭沒剝完的蒜的開場白。是他是他是他。他怎麼在這裡。不對他怎麼來我家。不對他怎麼知道我住這裡。不對他怎麼是——不對,他是——不對,他——她的大腦在零點幾秒內把所有能亂的運算全亂了,所有準備好的寒暄台詞全部從內存里蒸發乾淨。少女見到暗戀之人的本能反應裹挾了她的全部意識,只剩下一張通紅的臉。灶離抬眼,微笑:「哦,楓諾警官怎麼在這?」就是他昨天讓她朝思暮想的聲音,此刻正在她家門口,用一樣的溫柔口吻,說了一句她完全沒有預設過會在這個場景下聽到的話。她張了張嘴,只發出幾個毫無意義的單音節。耳朵從耳根開始燒,燒到整張臉,燒到脖子。她下意識用沾了油漬的袖口往身後藏了藏,但這動作根本沒有意義,她現在看上去就是一個穿著家居裙、身上還帶廚房熱氣的普通女孩,而不是她想在他面前呈現的那個精心打理過的楓諾警官。在喜歡的人面前以最日常的樣子被突然撞見,這種純粹的少女懷春式羞赧,把她整個人裹成了一個手足無措的模樣。「小諾,是他嗎?」母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還伴隨著圍裙帶子解開時細細的摩擦聲,然後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楓諾回了神,轉過頭,看到母親從廚房走出來。栗蘭已經解下圍裙,仔細地洗了手,還重新把鬢角散下的碎發別到了耳後。她的臉上帶著一種溫婉嫵媚的微笑,然後對著楓諾的暗戀對象說:「離君,你來了。」栗蘭越過楓諾,徑直走到灶離面前,張開雙臂身子幾乎輕盈地貼了過去,雙手環住了他的腰,頭靠在他胸口,動作行雲流水,順滑而自然,徬彿已經做過很多次。楓諾盯著母親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少女滿懷愛戀的心緒逐漸崩塌,然後她的理智一幀一幀地回流到了四肢百骸。栗蘭側過臉,笑容溫婉而甜美,朝楓諾招了招手:「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女兒楓諾。小諾,這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媽媽的交往對象,灶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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