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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覬覦美貌姐妹花,打開局面的方式是把她們的母親收為性奴先

rimworld的後宮爽文生活——金鳶尾蘭篇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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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了灶離與楓諾相遇的那一天上午,他正在與金鳶尾蘭資源部進行物資協商交易。雖然灶離的殖民地勢力不算大,但作為一個新興殖民地,並且還掌握了大量穩定的龍娘毛髮供應渠道——這是頂尖的素材,不僅在邊緣世界裡面是稀缺資源,在邊緣世界外更是稀缺。資源部對這次物資交易非常重視,派遣了資深專員栗蘭與其商討對接。(【玩家】操控的劇情流向.jpg)接待室座位上灶離侃侃而談,雖然言辭隨意從容,但每次爆出的價位都正好卡在資源部的接受紅線上,栗蘭據理力爭,幾番表演性的拉鋸之後確實拿下了些許談判空間——不過不多,更像是對方預留出來的「慷慨」。如果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樣,那這場商討從頭到尾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然而事實便是如此,在[可視化面板]的加持下,灶離所要做的只有飾演好演員的姿態,爭取讓面板數據變得更好看一些,但今天他的目的並不是這一蠅頭小利,雖然龍娘毛髮的生意利潤和重要性都很高,但為了那點利潤比例花費太多心思也不值得。畢竟如果虧了[玩家]會幫自己,賺太多了[玩家]給予的幫助也會有很大限制,祂是削盈補損的平衡所在。他真正的目標反而是眼前的鼠娘少婦,他目標是為了能夠把楓爽調教成他的性奴,為了達成這個目的,他得做好一大堆準備工作,準備工作的第一步就是把她母親肏成自己的性奴。灶離在會面一開始便釋放起了微弱的催情靈能,讓她對自己有發情症狀,並不斷展現出自己的優秀和氣質和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獲取到面前鼠娘的好感。劇情的流向和他預估的大差不差——栗蘭對他的評價層層攀升,甚至閃過一個念頭:要是自己年輕個十歲,說不定就主動貼上去了。可惜她現在只是個快步入中年的、兩個女兒的母親。想到女兒,就不得不想到小女兒楓諾,年紀跟面前這位年輕人相仿。肥水不流外人田,要不把我家小諾介紹給他?栗蘭看著灶離,心裡的算盤撥得輕快。她清楚面前的少年不僅僅是優秀那麼簡單——他手裡握著大量權利和資源,地位也比她們母女高。他之前完成了科研部和突襲騎士團發佈的大量委託,又通過資源貢獻換取貢獻點,年紀輕輕便被金鳶尾蘭冊封為望士,成了外族中層貴族。雖然貴族頭銜在套著君主離線制(鼠餅孤茉草皇帝當吉祥物) 的皮而實際上身民主政權的金鳶尾蘭沒有甚麼本質上地位的優越,但那頭銜能用來請求調動帝國各方的支援,本身就是一種優勢。她嘴角悄悄彎起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弧度,這次資源商討也算是有其它別樣的收穫,有能傍個大好青年當女婿的可能性,這怎麼不好呢?這好得很啊。她把文件夾翻到最後一頁,既然對方早已有了安排,那直接按照對方所想運行就可,在商定好的條款下方簽上自己的名字,談判結束,合作達成。「灶離先生,今天辛苦了。」栗蘭合上筆帽,雙手交疊放在文件上,「既然公事談完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去接待室坐坐?就當是慶祝合作順利。順便我還有些私人的話題想跟你聊聊。」灶離禮貌地微笑,說正有此意。接待室內栗蘭給自己點了一杯熱可可,給灶離點了杯當地特色花茶。等飲品的間隙,她雙手捧著瓷杯,狹長的眼眸在熱氣後面半眯著,看起來像一隻慵懶的白貓,但貓科動物慵懶的時候,往往已經在盤算下一步怎麼撲了。「灶離先生,我有個私人問題想問你。」她用調羹輕輕攪著杯里的奶油,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你身為人類,對我們鼠娘這個種族是怎麼看的呢?」「鼠娘普遍善良、勤勞,而且——」灶離的聲音忽然輕下來,把目光從茶杯上移開,對上栗蘭的眼睛,「我覺得鼠娘都很可愛動人。說實話,我對鼠娘挺有好感的。甚至——」他頓了頓,壓了壓聲音,但聲音剛好能被對面的人聽見,「甚至想過找一個鼠娘當女友。」栗蘭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種「果然如此」的竊喜從眼底漫上來,把她狹長的眼眸彎成兩道月牙。她把咖啡杯放回碟子上,雙手交叉托著下巴,上半身微微前傾,試探性地問了下去。「唔,不瞞你說,其實我有個女兒,年紀感覺跟你相仿。年輕漂亮,性子柔和,辦事也認真,現在在騎士團工作。跟你還挺般配,我一直覺得她的性子就該配一個穩重又有擔當的男孩子——」栗蘭說到這裡停了一下,手指在咖啡杯沿上畫了個圈,「要是方便的話,改天我可以安排你們認識一下。」灶離在她介紹完自己女兒之後就變了,似乎是表現地有些失落。他垂下眼睫,右手指尖不斷敲擊著杯壁,像在做某種無聲的斟酌。栗蘭注意到了這個微妙的變化,話頭跟著頓了一下:「怎麼了?是我說得太冒昧了吧,抱歉,因為剛剛聽你對鼠娘有好感,所以我就小小當了個媒婆。」「嗯~不是你說的冒味,而是…我覺得有點可惜。」灶離抬起眼睛看著她。「可惜?」「我剛剛已經有個一見鍾情的對象了。」灶離把雙手從桌上撤下來,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擱在鼻梁下方,視線越落在她臉上,「她的氣質與美韻讓我著迷。成熟、知性、溫柔——每一個詞都踩在讓我心動的點上。年輕的女孩當然有年輕的好,但她們身上少了某種味道,那是一種需要歲月才能釀出來的韻味。像上好的花茶,不是剛掐下來的嫩芽,而是經年存放之後第一泡熱水澆下去時那種沈沈的香。就像您身上這一種。」他的視線沒有閃躲,沒有游移,就那樣安安靜靜地停留在她的臉上,像是在看一幅值得細細品味的畫。栗蘭沒有注意到的是,他看著她的眼瞳底部閃著詭異的光,而自己的身體也逐漸變得奇怪起來。他看上的是我?栗蘭心中閃過一點小驚,隨即又突然害羞起來:「那、那個,別開玩笑了,我的女兒都跟你一個歲數了,您怎麼會對我這種老阿姨感興趣呢……」她偏開頭,用杯沿抵住下唇,掩住下半張臉的不自然,「您年紀輕輕,去找些更年輕的不行嗎?」「年輕不代表著美。那些讓人著迷的東西並不會隨著時間消散,反而可能逐漸沈澱、成熟、變得美味起來。而你——」灶離往她那邊挪了一個身位,「現在恰好在最美味的年紀。」栗蘭沒有說話。她被眼前少年的大膽求愛嚇到了,又羞又亂,心底卻隱隱約約期望他說的是真的。「我……你……我得承認,被您誇成這樣,我忍不住有點開心。說實話,自從我先生走了之後,我就再沒考慮過這種事。畢竟還有兩個女兒要養,雖然現在她們都長大了……」「而你現在還年輕,還有著這麼美麗動人的身體。」「你真不考慮一下年輕女孩子?我家小諾並不比我年輕時差。」「你女兒或許和你一樣美麗動人。但我現在想要的,是你——此時此刻在我眼前的你。」灶離眼瞳深處的紫影不斷勾勒舞蹈。栗蘭被他的甜言蜜語牽引著,一層一層地沈進去。身體有反應了。僅僅是被他看著就這麼敏感……上一次有這種感覺是甚麼時候?好想要。制服下的嬌軀已經開始發燙,乳尖微微立起,那許久沒被滋潤過的小穴此刻也被激活,分泌出求愛的黏液。她感覺再在他面前待下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往後退了一小步,穩住微微顫抖的膝蓋。栗蘭感覺再在他面前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她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往後退了一小步穩住微微顫抖的膝蓋:「茶涼了,我去給你重新泡一杯熱茶,招呼重要外賓怎麼能用冷茶呢…哈,讓人家笑話。」她端著茶壺轉身,腳步還算穩,但走到灶離身邊時,腳踝忽然軟了一下。不是刻意的,而是真的軟了。膝蓋內側像被人抽走了一根筋,整個人的重心往側邊偏了半寸。灶離伸手,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然後把她拉抱入自己懷中,沒有過多語言的解釋,灶離的行為會說明控制一切。他把懷中美人的下顎抬起,另一隻手扶抓在她豐滿美麗的翹臀上抬起,從而把她可愛的小嘴送入自己口中,達到交歡深吻。然後全力發動催情靈能!他要讓她覺得她本質上就是如此渴求雄性的滋潤,讓她離不開自己。灶離一隻手隔著黑色吊帶襪按壓她的蜜穴,另一隻手開始解除她上半身的衣物。這些職場成熟鼠娘都穿著這麼勾人的黑色吊帶襪嗎?確實是好文明,太色了,太讓人心動了——他在心裡暗暗贊美金鳶尾蘭的制服。「栗蘭小姐,你實在太美了,我忍不住了。所以我現在要強姦你。你可以拒絕,但我不會停下。」灶離將她壓倒在沙發上,開始上下玩弄這具鼠娘的嬌軀。栗蘭沒有大喊大叫,只是一臉害羞地看著自己的襯衫被灶離一顆顆扯開扣子,然後用力向外一扯,露出被米白色蕾絲胸罩承托的美麗乳房。在催情靈能和身體的敏感雙重刺激下,乳尖不爭氣地從胸衣蕾絲邊緣探出頭來。灶離隨即用力抓揉起那側露出的乳房。「請……輕點……」她把臉偏到沙發扶手一側,用手背擋住嘴。發髻在扶手上蹭散了一半,白色長髮鋪在沙發上,像木桌上潑開的牛奶漬。灶離沒有急著解她的胸衣,而是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去感受乳尖的硬度。拇指繞著乳暈轉了兩圈,每次經過乳尖正上方都故意隔空跳過去,讓她的乳頭在得不到觸碰的期待中越挺越高,最後在蕾絲布料上頂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凸點。栗蘭咬著手背,喉嚨里發出一聲壓得極低的嗚咽。她這十幾年不是沒有自慰過——夜深人靜時鎖好臥室門,用被子蒙住下半身,靠振動棒的低頻嗡鳴草草了事。但那種自我解決怎麼比得上活生生的男人用手指玩弄自己的身體?更何況灶離玩弄女人的技藝極為高超,配上催情靈能,能帶給人不可想象的快感體驗。灶離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指尖搭在後背,隔著胸衣的背扣輕輕敲了兩下:「抬起來一點。」栗蘭下意識挺起腰,背扣啪地彈開,兩團白膩柔軟的乳肉彈跳而出,頂端兩顆深紅色的乳頭已經硬得像剛從冰箱里取出的紅豆粒。「別盯著看……」灶離低下頭,含住了左邊那顆。栗蘭渾身一顫,前所未有的快感直衝頭頂,瞬間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灶離在她的左乳上吸了很久,嘴唇包住乳暈,舌頭繞著乳尖打圈,偶爾用牙齒輕輕叼住乳尖根部往外扯一下再彈回去。手也沒閒著,右手覆在右乳上,五指大幅度揉捏,白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乳尖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隨著揉捏的節奏來回碾動。栗蘭的上半身幾乎痙攣了,雙腿無意識地絞緊又松開,包臀裙的裙擺被自己蹭到了大腿根部。「繼續,我…想要你,請繼續疼愛我吧…」灶離把她包臀裙褪到腳踝,露出一雙裹在黑色吊帶襪里的修長美腿。大腿內側的皮膚白得反光,襯得吊帶襪的黑色蕾絲花邊更加醒目,那是一種被刻意壓抑了很久的性感。灶離握住她的腳踝,把她的腿折起來,低頭從膝蓋內側沿著大腿往上親。嘴唇從膝蓋一路滑到吊帶襪的蕾絲花邊,在襪口勒出的那圈微凹的肉痕上輕輕咬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然後他的手指觸到了她兩腿之間那層最後的布料——黑色蕾絲內褲,中間已經洇濕了一大片,濕痕還在往外擴展。他用嘴含住那濕痕吮吸,然後用舌頭不斷舔舐,似乎要把那內褲的濕液全部轉化為自己的。品嘗完那內褲後,把內褲撥到一旁,手指觸到一片濕滑軟嫩的花瓣,稍微用點力就陷了進去。栗蘭的陰道緊致得不像一個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肉壁厚實而有彈性,從四面八方裹住他的食指,第一指節進去時甚至能感覺到明顯的阻力,像是這片土地已經荒蕪太久,忘了該怎麼接納來客。但隨著他緩慢地抽送,陰道內壁開始分泌出大量黏滑的蜜液,久旱逢甘霖一樣往外湧。「栗蘭小姐的小穴看起來已經很歡迎我了,都那麼濕了,那就讓我來好好品嘗一下你的招待飲料吧~」灶離低頭舔舐吸吮起那些先前高潮泌出和手指刺激出的蜜液。媽、伊蕾娜阿姨,還有這位栗蘭阿姨——熟女們蜜液泛濫起來雖然量多,但味道不如少女的好。灶離暗戳戳地對比著蜜穴風味。不過他並不挑,享受的是能暢快品嘗女人隱私處的權利本身。而且……之後她兩位女兒的蜜穴我可得好好品嘗,現在先將就一下。再說這麼多蜜液,等會肉棒抽插起來一定很舒服。「不要……不要舔那裡……啊……髒……」栗蘭的羞恥抗拒被快感撞得支離破碎,很快又在灶離舌頭的攻勢下迎來了新一波高潮。灶離感受到眼前的美艷鼠娘又被自己舔高潮之後,就解開自己的褲子,肉棒彈出來打在栗蘭的小腹上,龜頭滾燙飽滿,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栗蘭捂著臉的手指張開一條縫,從指縫里偷偷看了一眼,然後手指猛地合攏,整個人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厭惡,而是因為那根肉棒的尺寸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等一下……不行……太大了……」她的聲音在發抖。灶離的肉棒超出了栗蘭的認知範疇。她和伊蕾娜不一樣,她見過丈夫的生殖器,清楚甚麼是正常尺寸——眼前的龐然巨物絕非正常,竟比自己記憶中的丈夫長三倍有餘,還如此粗壯。她絕對接受不了這個尺寸,會把自己下面塞爛的。恐懼反而讓理智清醒了幾分:「不、不行啊……你肉棒太大了,我們鼠娘扛不住的,真不行!」因為害怕反而讓自己理智清醒回來…灶離看著她害怕的樣子不禁好笑。身材比她還要嬌小的二娘都能把自己的大肉棒吞下去——女人裡面的收縮能力確實強。但仔細想想也有道理,她們是逐漸適應自己越來越長的雞巴,而且面對二娘和妹妹家裡這兩只鼠娘,自己稍用力抽插兩下她們就昏過去了,這確實不太行。於是他對自己下身釋放了一種靈能。這是一種鮮為人知、甚至幾乎無人傳播的靈能,之所以學會它,完全是因為它包含在RJW靈能擴展大套餐里,他順手學的。沒想到此時真用得上——讓生殖器尺寸變小。灶離把肉棒大小調節成自己十三歲時的模樣。從十三歲生日那晚強姦母親雪茵開始,在母親和眾後宮的淫水浸泡下,他的肉棒迅速成長,變成了如今難以滿足的模樣。看到那恐怖尺寸稍稍縮小,栗蘭的心稍微放鬆了些,但那尺寸依然駭人,不像是鼠娘能承受的。灶離直接把肉棒塞入她泛濫蜜液的小穴。充足的蜜液、主動縮小的尺寸,再加上催情靈能的作用,讓栗蘭很快從下身飽脹的異物感中掙脫出來,轉而被難以言喻的快感淹沒。「啊——栗蘭小姐的裡面比預想的還要舒服,緊緊包裹住我的感覺真不賴。小穴肉瓣也是粉紅色的,要不是你說有兩個女兒,我還以為是個清純女大學生呢。不對——那些年輕女孩可露不出這麼媚態的痴迷表情。栗蘭小姐,你可真是淫蕩啊。」「啊啊啊……別這樣說我……不行……別抽插得那麼激烈……會、會壞掉的啊!」栗蘭正在被灶離的性愛一寸一寸征服,徬彿每一次撞擊都在衝刷覆蓋她的價值觀和理智。好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到好可怕。從剛剛開始,每一次抽插撞擊都刺激到我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意識快飛走了。我已經……離不開這舒服的感覺了。在猛烈的抽插循環中,各種體位輪番上陣,栗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感覺自己此刻才是真正活著。經歷多次高潮後,她已把全身心都交給了此刻正在抽插自己的少年。就在快要又一次攀上巔峰時,灶離卻停了下來。栗蘭等了片刻,發現他不再往里進,陰道口反而開始不受控制地主動嘬吸龜頭的頂端,像用一層嫩肉去親吻它,迫不及待想吞入整根。「怎麼停下了…」「雖然現在說很不厚道,但我得告訴你——」灶離趴在她光潔美麗的背上,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其實,我是個大渣男。包括你在內,我已經玩弄了很多女人。」栗蘭聽著他的坦白,並沒有甚麼驚訝或觸動。現在的感覺太舒服了。她只覺得灶離停下來之後,剛剛被狠狠填滿的地方開始發癢、空虛難耐。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頂,努力想把肉棒含回去。但灶離很壞,每次都往後退一點,讓龜頭剛好滑出來,再輕輕抵回去,就是不進去。「別…別這樣吊著我,我…我不介意,請…請你繼續玩弄我。」「可是我已經抽插得差不多了,再插下去就要射了。」精液。想到這根令人著迷的肉棒能噴射出滾燙的精液,把自己裡面全部灌滿——她覺得無論付出甚麼代價,都值得換取這一瞬間。「那就射進來吧,灶離大人……請繼續把肉棒塞進妾身裡面。妾身今天是安全日,射進來沒關係的——不,請灶離大人把您寶貴的精液灌注到我裡面~」不知是催情靈能還是她寂寞已久的影響,或者兩者都是答案。此刻她已變成一隻渴望雄性精液臨幸的雌獸,趴在沙發上翹起屁股,扭動著腰肢,只想要肉棒繼續深入。「不要。」灶離輕快地直接拒絕,甚至把肉棒抽了出來。「我雖然愛好玩弄女人,但是——」「灶離大人……別抽出來……別……求你了,不管甚麼要求我都答應你。」栗蘭雙手扒著小穴兩瓣向外分開,像在歡迎剛剛入侵又退去的肉棒。灶離邪魅地笑了笑:「是嗎?我的精液只會賞賜給我的性奴。你——」話還沒說完,栗蘭便搶著答道:「性奴!好的,主人,我是您的性奴,是專門承接您寶貴精液的性奴!」成了。面前的鼠娘已經被肏成了性奴。接下來就是慢慢調教的環節,讓她不僅今晚,而是未來的每一個時刻,都烙印上「灶離的性奴」這一身份。「是嗎——」灶離先把她重新拉入懷中深吻。接下來是性奴調教環節了。深吻完畢後,他壞壞地看著她,看她對自己肉棒渴望至極的討好神態。「要想成為我的性奴,可不是隨口說說就行的。今天先給你一個考核——口交,考核標準是口交到我射精,然後射出的精液全部喝下去。做到了,我就插進你的小穴里滿足你。」栗蘭立刻俯下身去,張嘴含住灶離的肉棒,笨拙卻賣力地舔舐吮吸起來。她沒甚麼口交經驗,但灶離的肉棒本就已經在她體內抽插出了好幾個高潮,射精不過臨門一腳。口交不多時,濃稠的精液便從頂端噴射而出,直接灌入她早已含住的櫻桃小嘴。‘好多,好濃。栗蘭嘴中被射得滿滿當當,感覺還沒射完,精液快要溢出來了。她強忍著肉棒塞嘴的異物感,大口大口吞咽起來。被嗆得有些難受,眼角擠出幾滴淚珠。灶離對她這次的表現十分滿意。他從她嘴中抽出肉棒——射過之後並未軟下,依然硬邦邦地挺立著,柱身上混雜著白濁和黏稠的唾液。「舔乾淨。等會這是要塞進你蜜穴里的東西。」栗蘭伸出舌頭,仔仔細細地將肉棒上所有的稠濁液體舔舐乾淨。「對對對,就是這樣。很好,你的服侍我很滿意——來,給你點獎勵。」灶離重新把肉棒插入栗蘭期盼已久的蜜穴之中。「這就是你渴望的獎勵。我會插到你最深處,然後把精液全灌進你子宮里,讓你的子宮徹底刻上我的印記。」「哦齁齁齁——感謝主人的恩賜!」在灶離的抽插下,栗蘭一次次陷入高潮,蜜穴伴隨著抽插不斷溢流出淫水,她的呻吟從一開始壓抑的嗚咽逐漸變成了毫無顧忌的媚叫最終在接連不斷的高潮中,灶離挺腰深頂,將濃稠滾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了她子宮深處。栗蘭的理智在精液衝擊子宮壁的那一瞬間徹底熔斷。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熱流一股一股地打在最深處,量多到不可思議,像是要把她十幾年來的乾涸一次性全部澆透灌滿。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了一點弧度,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後還在體內翻湧的觸感。「好多…主人的精液…好多…還在射…」她翻著白眼,舌頭從嘴角滑出來,口水混著眼淚順著下巴滴在沙發墊上。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分剛才談判時端莊精明的模樣——頭髮散亂,發髻早已不知去向,白色長髮黏在汗濕的背脊上,臉頰潮紅,現在她只是一隻被肏到失神的發情雌獸。灶離把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她子宮之後,緩緩抽出肉棒。龜頭退出穴口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啵」,緊接著一大股白濁從她微微張開的穴口湧出來,混著她自己的蜜液,黏稠地淌在沙發墊的黑色皮革上,積成了一小灘。「啊…流出來了…主人的精液…」栗蘭有氣無力地趴著,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泛濫的淫水和倒流出來的精液,吊帶襪的蕾絲花邊被浸得濕透,貼在皮膚上呈現半透明的質感。她想伸手去捂住穴口,但手臂軟得像麵條,抬到一半就落回沙發上。只能任由那片狼藉在自己腿間蔓延,感受著體內的精液從滾燙逐漸轉成微涼。灶離在她身邊坐下,把她扶到自己兩腿之間。那根肉棒即便經歷了一輪激烈的性愛,依舊硬挺挺地立著,在她臉龐邊散髮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稍微清醒一點了嗎?」灶離低頭看她,語氣溫和得像個貼心的紳士,但此時所舉的動作行為出賣了他的壞心眼,「我向來尊重女性意願。現在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你是甚麼?」栗蘭看著這肉棒,想到了剛剛那極度舒服的感受,品嘗了那麼舒適的感覺之後自己已經離不開這肉棒給予自己的快感了。「主人,栗蘭…栗奴是您的性奴。」她雙手捧起那根肉棒貼在臉頰上,眼神迷離而虔誠,「是專門為主人處理性慾的性奴。」說罷便張嘴含住了龜頭,舌頭繞著冠狀溝慢慢舔舐,動作比剛才口交時已經熟練了不少。「乾得不錯。」灶離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頂「剛才的性愛體驗我也很滿意。但是——」「但是甚麼…主人?」栗蘭把肉棒吐出來,臉頰貼著柱身,仰頭看他,那表情介於可憐與期待之間,像一隻被吊著零食的寵物。「我說過我是個渣男,我玩弄地女人不止你一個…而我來這是為了收性奴,雖然你已經通過了第一個考核——」他故意拉長尾音,欣賞著栗蘭臉上那副患得患失的表情變化,「但考核可不止這一關。」性奴都需要考核上位嗎…但栗蘭已經體會到了那讓女人欲仙欲死的性愛體驗,而給予她的正是灶離天賦異稟的大性具,這對女人…或者說雌性是無法拒絕的吸引。「主人有那麼威武雄壯性具寶貝,不管是甚麼考驗栗奴都會努力通過的。」她的聲音軟得能拉出絲來。「很好,下一次考驗就約在明天晚上,你明晚來這裡,我會用你所期望的寶貝來滿足你。」灶離不知道從那掏出的油性筆,在她赤裸的臀肉上寫了一個地址,寫完地址之後他拿肉棒拍了拍她的臉——力道很輕,更像是一種標記儀式。然後他穿好褲子,把她剛才脫下的衣物遞回她手邊,轉身離開了接待室。灶離離開後,栗蘭才戀戀不捨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她的動作很慢,一方面是因為全身酸軟使不上力氣,另一方面是下意識地收著臀,不敢讓那行地址蹭到沙發墊。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扭過身去,對著自己的屁股拍了一張。照片里,那行油性筆字跡歪歪扭扭地橫在她白嫩的臀肉上,順著股溝往下,便是她還在往外淌著白濁、微微紅腫的蜜穴。兩顆都拍進去了,清晰得讓她自己都臉紅。她把手機抱在胸口,像抱著一張中獎彩票。沒想到自己竟被一個跟女兒差不多年紀大的人類少年給強上了…但,這股滋味讓她終生難忘,她也不想遺忘,她不但沒有報案的念頭,甚至已經在盤算明天晚上該穿甚麼去赴約。她看著手機照片的那行地址,徬佛是在看通往天國的車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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