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早上六點多，林浩就醒了。他沒有立刻起床，只是翻了個身，把手機從枕頭底下摸出來。屏幕亮起的時候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昨天回復過的幾條消息還停在對話框里，他一條條往下看，有的補了兩句，有的只是簡單回了個「好」。手指在屏幕上慢慢滑動，房間里很安靜。將近九點的時候，他才坐起身，隨便套了件衣服下樓洗漱。冷水拍在臉上，困意才散開。剛擦乾手，手機就響了，是二伯。「起來沒？」「起來了，剛洗完漱。」「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好。」掛了電話，林浩把門鎖好，走到主駕駛位把車打著。他開車到二伯家門口，按了兩下喇叭。二伯出來，直接拉開後排車門坐了進去，靠在椅背上說：「走吧。」大伯家離得不遠，就幾百米。林浩把車開過去，大伯已經在門口等著。兩人簡單打了個招呼，大伯也坐進後排。車里一下子擠了三個人。從大伯家出來，林浩把車往小爺家開。路上還要經過姑媽家。姑媽正好也要去G縣那邊，看見林浩的車過來，就站在路邊招了招手。車停穩後，她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來，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的大伯和二伯，笑著說：「你們幾個倒是起得早。」車里的氣氛輕鬆了一些。姑媽和後排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林浩專心開車，偶爾應兩聲。將近十一點的時候，車停在了小爺家門口。小爺已經站在門口等著。大伯一下車就說：「小爹，你趕回屋坐著，我們直接進來就行了。」小爺還是把他們帶到屋裡。大伯從口袋里掏出紅包遞了過去。小爺連忙擺手：「來都來了，還給甚麼，真是見外。」二伯在旁邊說：「這不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嗎？」姑媽也說：「是啊，小爹，趕緊收下吧。」推讓了幾句，小爺才勉強收下。林浩見狀，也從口袋里拿出自己準備的紅包，上前一步交到小爺手上：「小爺，我爸在外地沒空回來，囑託我來看你，紅包一點點心意。」小爺把紅包又推回來：「來了就行了，心意領了，紅包不能收。」林浩卻把紅包直接塞進小爺的口袋里，語氣認真：「這不也是我爸的一點點心意嗎？你就收下吧。」小爺看了看他，最終還是沒有再推。紅包的事告一段落，大伯幾人開始陪小爺聊天。林浩坐在旁邊聽了一會兒，覺得話題都是些老輩人關心的事情，提不起興趣，便起身往外走。剛出客廳的大門，就看見叔母在廚房裡忙活。她今日上身穿了一件純白的修身圓領襯衫，背部的布料被身體的曲線繃得微微發緊。透過薄薄的白色面料，隱約能看見裡面黑色蕾絲文胸的花紋，把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襯托著十分飽滿。襯衫的腰帶勒在腰上，把後背的軟肉壓出一道淺淺的凹痕。下身是一條寬松的黑色中式包臀裙，即便布料並不貼身，依然遮不住臀部渾圓飽滿的弧度。她切菜的時候，腰肢輕輕扭動，裙擺下的臀肉便跟著一下一下地微微晃動。林浩站在門口看了幾秒，才移開視線。他知道今天叔母請假了，中午要在這裡吃飯。回到客廳沒多久，叔母就把飯菜端了上來。她站在餐桌旁，一隻手叉著腰，額頭上細密的汗珠還沒乾。原本整齊的頭髮有些散亂，白色襯衫被汗水浸得半透，貼在身上，把胸口黑色蕾絲的輪廓襯得更加清晰。那對高聳的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滑。「招待不周，還望多多包涵。」她的聲音有些喘，卻還是保持著禮貌的笑。大伯先開口：「太客氣了，飯菜這麼豐盛，辛苦你忙活這一大桌。」二伯和姑媽也跟著附和，讓她快點坐下一起吃。叔母卻只是笑著說「你們先吃」，自己站在一旁添茶倒水。飯桌上氣氛熱鬧，酒杯碰來碰去，話題從村裡的事聊到誰家的孩子又考上了甚麼學校。一個多小時後，長輩們才陸續下桌。叔母和林航、林小怡這才坐下來吃飯。長輩們沒有離開，就在旁邊看著他們吃，一邊繼續閒聊。等叔母吃完，眾人便轉移到旁邊的雜物間，開始打牌。林航和林小怡把碗筷收到廚房交給叔母，然後回到客廳的桌子前，攤開老師佈置的作業。林浩玩了一會兒手機，抬頭看見兩個孩子埋頭寫題，便輕輕走過去，站在他們身後。林航寫著寫著突然停了筆。林浩知道他卡住了，卻沒有立刻出聲，只是跟著看那道題。他自己學的是計算機，高數里有不少高中的內容，高考數學也考過一百二十多分，所以看了一會兒，就大致清楚了思路。他在心裡把那道壓軸題過了一遍，確定答案後才開口：「算錯了。」林航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是林浩，又慢慢轉了回去。林浩搬了把椅子坐到他旁邊，拿起桌上多餘的筆，指著題乾——已知拋物線 E：y的平方=2px(p>0） 的焦點為 F，拋物線 E 的准線交x軸於點G，拋物線E上一點T(4，y0）到點F的距離為6，點A，B是拋物線E上的兩點（異於原點O）「根據題乾，咱們是不是可以得到焦點 F和准線還有交點？」林航點點頭：「對，焦點F=（二分之p，0），准線x=-二分之p，交點G=（-二分之p，0）」對。根據拋物線定義：拋物線上點到焦點的距離等於到准線的距離，那咱們是不是就可以算 A 選項了。「T的坐標是（4，y0）根據題乾得知TF=6，是不是？」林航看了一眼題乾，點點頭。「TF又等於甚麼？」「F還等於4+二分之p」林航算了一下：p=4，拋物線的方程為y的平方=8x，F的坐標為（2，0）G（-2，0）「林浩嗯了一聲，繼續往下講：」B 選項：若 AB 的中點 M 的縱坐標為 2，則直線 AB 的斜率為 2。咱們就設A（x1，y1），B（x2，y2）那是不是就看可以滿足y1的平方=8x1，y2的平方=8x2「林航點頭。」「那我們再用和差法。」林浩一邊說，一邊在演草紙上寫下 y1的平方-y2的平方=8倍的x1-8倍的x2。林航整理了一下，得到（y1-y2）（y1+y2)=8(x1-x2）。「那我們就可以得出直線 AB 的斜率了。」林航接著寫：KAB=（x1-x2）分之（y1-y2）=y1+y2分之八。「中點的縱坐標等於2，那就是ym=2分之y1+y2=2，就可以得到y1+y2=4，所以KAB=2，B 選項就是對了。」「對。再看 C 選項：若OA⊥OB，則直線恆過點（4，0），若咱們先設 AB 的直線方程。」林航寫下x=my+t，然後與拋物線聯立，得到y的平方-8my-8t=0寫到這裡，他卡住了。林浩問：「你還記得初中學的一元二次方程求根公式嗎？」林航點頭。「聯立後的方程不是一個一元二次方程嗎，那咱們就可以求得y1+y2=8m，y1y2=-8t」林航演算了一遍，確認無誤。「OA⊥OB，是不是可以得到OA乘以OB=0」林浩說著，自己在演草紙上檢查了一下，很快找到問題所在，「忘設 A 點和 B 點的坐標了。咱們設A點（x1，y1）B（x2，y2）設完之後用向量點積——x1x2+y1y2=0且 AB 兩點都在拋物線上，那8分之y1的平方，x2就是八分之y2的平方。」林航恍然大悟，接著往下寫：x1x2=8分之y1的平方乘以8分之y2的平方，得到64分之（y1y2）的平方，代入點積式子得到得到64分之（y1y2）的平方+y1y2=0，兩邊同時除以 y1y2=-64，再將y1y的結果帶入前面式子里，算出t=8。到這裡，林航已經知道 C 選項是錯的了。就在兩人準備算 D 選項的時候，洗完碗的叔母走進了客廳。洗碗時濺到的水滴還沾在上衣上，把白色襯衫浸得更透，黑色蕾絲內衣的花紋清晰地印在胸口。那對豐滿的乳房被緊緊包裹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剛洗完碗，覺得有些熱，額頭上又冒出細汗。抬手用手腕擦了擦，腰肢隨之輕輕一動，裙子下的圓潤臀部也跟著晃了晃。她看見林浩正在給兒子講題，便走過來看了一眼。林浩立刻站起身：「叔母。」「你們繼續，我就是來看一眼。」林浩點點頭，繼續給林航講 D 選項——若直線 AB 過點 F，則直線 AG、BG 的斜率之和為 0。「設 A、B 的坐標，再設直線 AB 的方程，剩下的步驟跟 C 選項差不多，得出y1+y2和y1y2，再算出 AG 的斜率和 BG 的斜率，剩下就是計算問題了。算出結果之後再回代一下，就可以得出了。你自己來算吧。」講完思路，林浩準備起身去雜物間看看長輩們打牌。剛站起來，就看見叔母轉身往外走的背影。濕透的襯衫緊貼著後背，隱約能看見內衣的扣子和腰窩的弧度。下身的裙子被弄得有些皺，卻把臀部的曲線襯得更加明顯。叔母一邊走一邊回頭說：「林航，林小怡，我去上班了，你照顧好你爺爺。」兩個孩子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