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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只有我的大棒和滾燙的精液,才能徹底把您餵飽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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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給本輔停下。」晏瑾咬牙切齒地低斥。赫淮燼充耳不聞,放在他腰側的手掌紋絲不動,指腹甚至惡劣地隔著單薄的衣料重重揉捏了一把那處敏感的軟肉。「本輔命令你立刻停手!把你的髒手拿開!」「您方才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身子虛得厲害,離了我這一身陽氣,您晚上又得難受得哭著求我操您。」赫淮燼聲音低啞,透著赤裸裸的佔有欲。「本輔發不發抖,與你這條養不熟的北狄狗有何相干?」「可您剛才抓得很緊。」赫淮燼抬眼逼視著他。晏瑾下意識地順著對方的目光低頭一看,這才驚覺自己的五指竟然不知何時死死攥著赫淮燼胸前那件粗布短褐的衣襟,原本平整的布料被他死死揉搓得滿是褶皺。他像是被火燙到般瞬間松開手指,耳根泛起一層羞惱的緋紅:「荒謬!本輔那是被寒毒刺得失去理智,誰稀罕抓你!」那股熾熱的掌溫一離開衣襟,手背驟然湧上一陣空落落的寒意,讓晏瑾忍不住暗自咬牙。晏瑾精緻的眉心煩躁地壓低,抬起手臂便冷冷去推赫淮燼堅硬如鐵的肩頭:「滾開,別在這裡礙眼。」可他這一掌推下去,赫淮燼竟紋絲未動,反而順勢反手一把精准扣住了他白皙纖細的手腕。「放開你的髒手,混賬東西!」晏瑾厲聲呵斥。「這上面……可曾碰過那個廢物藥人?」赫淮燼幽深的目光猶如鈎子般死字刮過晏瑾細弱的腕骨,語氣酸得發狠。那一處肌膚分明還殘留著新藥人方才虛偽捂過的溫吞熱氣,瑩白細膩的皮膚生生被刺激出了一片刺目的淺紅,跟周圍冰冷蒼白的膚色格格不入,刺眼無比。赫淮燼粗糙的大掌猛地一收,直接將晏瑾的手腕死死扣在掌心。那截腕骨實在太細,幾乎被對方一隻蒲扇般的大手輕而易舉地完全圈住,動彈不得分毫。「大人,您這身子沾了別人的氣味,真讓奴才心裡直冒邪火……」赫淮燼緩緩湊近,滾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晏瑾的頸側,「要不,奴才現在就在這輪椅上把您剝個精光,用我的大棒把您徹底重新操上一遍,洗掉那些臟氣?」「本輔讓你鬆手!」晏瑾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里滿是被戳中心事的惱羞成怒。「他方才碰了您多久?是不是也用這只手摸過您的腰?」赫淮燼充耳不聞,狹長的雙眸危險地眯起,語氣酸得像浸了毒。「本輔用甚麼藥、何時跟甚麼人接觸,輪得到你這個低賤的北狄質子來盤問?別忘了你的身份!」晏瑾鳳眸圓睜,滿臉冰霜。赫淮燼垂下眼簾,厚重粗糙的拇指精准無比地重重按壓在那片被新藥人碰過的淺紅色肌膚上,開始蠻橫地來回狠狠揉搓。那力道起初還算克制,隨後便加重得猶如要將皮肉生生挫掉,炙熱如烙鐵的體溫順著毛孔往骨血深處拼命滲透。晏瑾的手腕被碾壓得發麻刺痛,一圈圈觸目驚心的紅痕層層疊疊地交錯上去,徬彿烙下了獨屬於男人的獨佔印記。「你昨夜受了鞭傷,便把滿腔見不得人的戾氣全撒在旁人頭上?」晏瑾疼得輕顫,冷冷質問。「奴才沒有撒氣,奴才這是在護食。」赫淮燼嗓音低啞。「那你現在像條發春的瘋狗一樣在做甚麼?」赫淮燼緩緩抬起那張俊美而極具侵略性的臉龐,炙熱的呼吸全數噴灑在晏瑾線條優美的頸側:「大人方才碰過別的髒東西,我這是在替您……從里到外洗乾淨,好讓您乾淨地躺在我的床上。」晏瑾的面色陰沈得幾乎要滴出水來,揚手便帶著勁風朝對方線條凌厲的臉頰狠狠抽去。這一巴掌若是擱在平日里本該將人扇開,可落到半途時卻莫名失了力道,掌心僅僅是堪堪擦過赫淮燼的顴骨滑落下來,最後無力地停在了對方滾燙的下頜旁,倒像是在欲迎還拒的撫摸。赫淮燼非但沒躲,反而主動偏過臉頰,將滾燙的側臉死死貼著晏瑾微涼的掌心。他空著的那只手依然死死扣著晏瑾的腕骨,另一條結實的手臂橫跨過輪椅扶手,將嬌柔孱弱的首輔大人嚴絲合縫地禁錮在自己的胸膛與椅背之間,那股雄壯的身軀壓得晏瑾連呼吸都帶著沈重的壓迫感。「大人這一巴掌……打得可真輕,倒像是在給奴才撓癢,或者……是在摸我。」赫淮燼低笑,胸膛震動。「給本輔滾開。」「您的手還沒洗乾淨,奴才怎麼能滾。」「本輔命令你立刻滾開!」赫淮燼危險地低下頭顱,薄厚適中的性感唇瓣幾乎貼上了晏瑾紅腫的腕邊,雖然沒有真正吻上去,可那滾燙灼熱的男性氣息卻放肆地噴拂在那片被揉搓得通紅髮燙的嬌嫩肌膚上,激得晏瑾小臂上的雞皮疙瘩層層炸開。晏瑾雙臂的肌肉瞬間緊繃到極致,拼命想要將手腕抽回來,卻被那股鐵腕般的巨力死死壓制。「赫淮燼。」「我在。」「你實在是太過放肆、越矩了。」「大人從前說過,我不過是一味供您在榻上發洩、供您驅遣的烈性藥。」「既然記得,還不快給本輔滾!」「可藥人若是眼睜睜看著別的庸脂粉靠近主子,心裡自然會不痛快,更想狠狠把您按在榻上操個夠本。」晏瑾怒極反笑,鳳眸中燃燒著冰冷的怒火:「誰給你的狗膽,竟敢自稱本輔的主子?」「是大人您給的。」「本輔何時給過你這種僭越的東西?」「就在您第一次發狠咬我、雙腿死死盤在我腰上、哭著求我用力抱緊您的時候。」晏瑾的一雙耳根瞬間燒成通紅一片,羞惱交加之下,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一字一頓擠出來的:「你給本輔閉嘴!」「您當時還紅著眼睛說……讓我別停,嫌我操得不夠深。」「赫淮燼!」「我的記性一向極好,昨夜您在床榻上浪叫求饒的樣子,我絕不會記錯。」晏瑾惱羞成怒地抬手便去掐對方堅硬如鐵的喉嚨,纖細的手指才堪堪觸碰到那處溫熱結實的皮膚,便被赫淮燼一把反手攥住,連同腕骨一並狠狠按回了輪椅扶頭上。赫淮燼的動作雖然霸道蠻橫,可下落時卻極為精准地避開了晏瑾那條患病的殘腿。兩人的身體貼得毫無縫隙,對方胸膛內那顆狂跳的心臟熱度透過層層衣料凶狠地烙印過來,燙得晏瑾胸腔發緊,體內剛剛被壓制下去的寒氣在這股滾燙陽氣的熏蒸下漸漸消散,可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讓人頭皮發麻、從小腹深處泛上來的酥癢,順著腕脈瘋狂上竄。「把手松開。」晏瑾喘息著命令。「您身子還冷著,離了我的陽氣,一會兒又該難受得直哆嗦了。」「本輔的寢殿里燒著炭火。」「區區炭火,根本暖不到大人的骨頭縫里,只有我的大棒和滾燙的精液,才能徹底把您餵飽。」「那也輪不到你這個北狄蠻子來管閒事。」「可大人的這副肉體……分明只認得我,每次被我頂弄的時候,裡面緊得恨不得把我夾斷。」這句話平靜篤定到了極點,卻猶如一記重錘砸在晏瑾的心坎上,令他連反駁的力氣都快要失去。跪在角落里充當背景的新藥人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渾身劇烈顫抖,連頭也不敢抬一下。赫淮燼敏銳地察覺到旁邊還有外人在,幽深的鷹眸冷冷掃過去,猶如看死人一般:「你還杵在這裡等死嗎?還不快滾出去!」新藥人如遭雷擊,嚇得屁滾尿流地連連磕頭:「奴才遵命,奴才這就滾……」「站住。」晏瑾冷冰冰地出聲叫住他,而手腕卻依然被赫淮燼死死鐵鉗般握在掌中。新藥人僵在原地,戰戰兢兢地回頭看著他。「去告訴門外的李福,把你所有的東西全部收拾乾淨,立刻給本輔送回城外的莊子里去!」「可是……可是奴才簽了賣身死契,若是被退回去……」「你的死契,本輔明日自會讓人拿去當面作廢。」那奴僕呆呆地望著宛如冰雕般的晏瑾,最終慘然叩首,連滾帶爬地倉皇退出了正廳。厚重的木門轟然合攏,寬敞奢華的大廳內頓時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的粗重喘息聲與炭火的輕響。赫淮燼垂眸鎖死身前的美人:「您這就把他送走了。」「留著也是個毫無用處的廢物。」「當真只是因為沒用?」晏瑾高傲地將視線移向別處,冷冷道:「留在那兒看著礙眼。」赫淮燼扣住他手腕的大掌猛地收緊,腕骨被炙熱的溫度燙得泛起更加妖艷的紅:「您剛才看著他的時候,臉色可難看得很,像是在吃醋。」「本輔看誰都是這副神情。」「可您看我的時候,從來不這樣。」「你倒是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您看我時,會咬著牙叫我的名字,還會哭著求我肏您。」晏瑾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險些維持不住臉上的冷傲:「你……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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