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高傲的首輔終究徹底淪為了狂徒手中任由揉捏的禁臠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赫淮燼高大的身軀步步緊逼,滾燙的額頭幾乎要貼上晏瑾的額角,沙啞磁性的嗓音低低回蕩在兩人唇齒之間:「大人若真鐵了心想換藥,今日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把他送走。說到底,您還是離不開我這一身純陽熱血。」晏瑾冷冷抬起眼簾:「本輔留著你,不過是因為你這條賤命還有些在榻上伺候的利用價值罷了。」「那奴才今日斗胆……只問大人一句話。」「說。」「今後,還會有別的雜碎敢碰您、敢進這個院子嗎?」晏瑾抿緊薄唇,一言不發,可那雙微微泛紅的眸子里,卻默認了對方的霸道佔有。赫淮燼滿意地勾起唇角,大掌順著他的手腕一寸寸往上游移,滾燙的熱力肆無忌憚地滲入骨髓,晏瑾的肩頸線條一點點緊繃,身子在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前,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他憤怒地抬起另一隻養尊處優、細膩白皙的手,帶著滔天的怒火狠狠朝赫淮燼俊美的臉龐推去。那一掌落在赫淮燼的面上,輕飄飄得幾乎毫無力道,落在他刀削斧鑿般的面頰上,倒像是一記欲迎還拒的調情撫摸。赫淮燼輕而易舉地反手接住他的掌心,順勢將那帶著微涼體溫的側臉狠狠貼進自己溫熱的掌心裡,幽深的眼底翻湧著濃烈到化不開的瘋狂佔有欲與淫邪之色。「大人,這一巴掌打得我渾身燥熱,我心甘情願全收下了。」赫淮燼低笑出聲,胸膛劇烈震動。「收下了就給本輔滾遠點,別在這礙眼!」晏瑾咬牙切齒地呵斥。「您打過我,罵過我,也把那個礙眼的廢物藥人趕回莊子了,氣也該消了吧?」赫淮燼順勢將他的兩只手腕盡數捉住,像鐵鉗一般死死反剪,強行霸道地將它們一並重重按在自己劇烈起伏、赤裸且滾燙如火炭的結實胸膛上。「今夜,您用那一雙腿夾緊我、在榻上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時候,該輪到我好好向大人討回這筆風流債了。」晏瑾的十指由於極致的羞憤而劇烈顫抖,掌心貼著對方滾燙的肌肉,腕邊那圈觸目驚心的紅痕在對方大掌的覆壓下鮮艷欲滴,顯得淫靡至極。赫淮燼緩緩低下那張充滿侵略性的頭顱,滾燙濕熱的唇瓣幾乎毫無間隙地貼著晏瑾敏感通紅的耳廓,粗重的喘息噴灑在上面,沙啞的嗓音帶著令人腿軟的磁性一字一句呢喃:「大人今夜必須親口在我耳邊浪叫著告訴我……從今往後,您這副高貴卻騷浪的身子,只能用我的純陽肉棒來填,只能讓我一個人翻來覆去地狠狠操個夠!」晏瑾渾身劇烈一顫,雙腿間因為這番赤裸下流的言語瞬間泛起一股不受控制的濕熱空虛。他羞恥得雙眼通紅,厲聲呵斥道:「混賬!你白日做夢……」話音未落,赫淮燼已經徹底撕下了所有的隱忍與克制。他猛地一彎腰,不等晏瑾反應過來,那條高大健碩的手臂便強行穿過晏瑾的膝彎,輕而易舉地將這位權傾朝野、向來高貴冷傲的內閣首輔從輪椅上打橫抱了起來。「你放肆!快放本輔下來!」晏瑾驚呼出聲,下意識地緊緊勾住了赫淮燼的脖頸,雙腿因為懸空而本能地想要掙扎,卻被對方結實的大手一把狠狠托住臀肉。「放肆?」赫淮燼冷笑一聲,抱著他大步流星地朝著內室那張寬大奢華的床榻走去,「待會兒在床上,有的是讓大人更放肆的時候。」「赫淮燼!你敢……」「你看我敢不敢。」砰的一聲,晏瑾被毫不溫柔地重重扔在了錦被翻滾的大床上。厚重的帷幔隨之轟然落下,將滿室的春色與搖曳的燭光盡數隔絕在外。還不等晏瑾撐起酸軟的身子逃跑,赫淮燼那具滾燙如火的龐大軀體便鋪天蓋地壓了上來,將他死死禁錮在床榻與自己健碩的胸膛之間。「撕拉——」伴隨著一聲裂帛般的脆響,晏瑾身上那件繁復名貴的長袍被粗暴地撕扯開來,大片如美玉般瑩白細膩、卻帶著薄薄病態的肌膚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住手!你這個瘋子……」晏瑾羞憤欲絕地揚起手想要推拒,卻被赫淮燼一把反手扣住雙手手腕,輕而易舉地釘死在頭頂的枕頭上。赫淮燼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這個連呼吸都在顫抖的美人,赤紅的眼眸里燃燒著近乎瘋狂的慾望。他粗糙的大掌順著晏瑾光潔的大腿一路向上撫摸、揉捏,掌心的薄繭刮蹭著敏感嬌嫩的皮膚,激得晏瑾渾身戰慄,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大人,嘴裡說著不要,可您的這副身子,早就浪得濕透了。」赫淮燼毫不客氣地低下頭,滾燙的薄唇狠狠覆上了晏瑾誘人的雙唇,強行撬開貝齒,肆意掠奪著他的呼吸。同時,他那只空著的大手蠻橫地分開了晏瑾緊閉的雙腿,重重地擠了進去。「不……嗯……別碰那裡……」晏瑾的啜泣聲全被堵在唇齒間,淚水順著眼角滑落,隱入墨黑的發絲中。在這場權柄與肉體的交纏中,高傲的首輔終究徹底淪為了狂徒手中任由揉捏的禁臠,伴隨著床榻劇烈的搖晃,沈淪在一浪高過一浪的極致歡愉與羞恥之中。完事之後,晏瑾吩咐,「把府門外那些髒東西的骨頭皮肉,統統給本輔清乾淨。」隨之,赫淮燼身形如同一尊飽經風霜的鐵塔,悍然挺立在內閣偏廳那陰暗潮濕的廊下,雄健寬闊的肩頭無聲無息地落滿了冰冷刺骨的碎雪,那一襲深灰色的粗布短褐被凌冽的夜風刮得死死緊貼在他精壯賁張的完美身形上,將胸膛與後背交織的完美肌肉線條勾勒得淋灕盡致,而後背上那道尚未徹底痊癒、血肉翻卷的猙獰鞭痕,正將厚重的布料頂起沈甸甸的觸目痕跡。他那只布滿厚繭、骨節粗大的右手正牢牢握著一枚滴著溫熱血珠的雪亮短刃,森寒的目光冷酷無情地投向長街盡頭那幾道正在狼狽撤離的黑色鬼祟身影。跪伏在濕冷冰面上的暗衛將頭顱壓得極低,恭敬應命:「回大人,這群活膩歪的狗東西……要留幾個活口審問嗎?」赫淮燼劍眉微挑,唇齒間溢出的聲音低沈沙啞,宛如野獸磨牙:「留著只會髒了首輔大人府邸的門檻。」他隨手將那枚尚帶體溫的染血短刃冷酷地遞了過去,語氣平靜得徬彿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日常雜務:「給本王徹徹底底查清他們的幕後主子是誰,領頭那個直接剝了舌頭餵狗,至於剩下那些殘兵敗將,悉數剝光了原封不動地扔回他們主子的溫柔鄉床榻前!」暗衛雙手接過還在滴血的短刃,沈聲抱拳,身形一晃便隱入黑暗退下。長街之上,厚重的風雪無情地壓彎了雕花重檐,幾名奉命潛行的黑衣探子甚至連絕望的慘叫聲都未來得及溢出喉嚨,便如同死狗般被人強行拖拽進化為墨團的深巷暗處,只在骯髒的積雪表面留下了一串雜亂無章的狼狽腳印與幾穗斷裂的燈籠紅穗。赫淮燼自始至終連頭都未曾回轉一下。他那只宛如鷹隼般粗糙的大手隨手抹去眉骨旁沾染的溫熱血跡,指腹上猩紅的血色瞬間被冰冷的雪水衝刷得發白,隨後他翻身跨上一匹雄駿高大的烈馬,黑靴一夾馬腹,裹挾著滿身濃烈的血腥殺伐之氣直奔守備森嚴的首輔府疾馳而去。今夜的京城宛如一座巨大的死城,沈寂得令人毛骨悚然。晏瑾獨自一人孤零零地枯坐在後廬靜閣那張梨花木案前,已經足足枯等了半個時辰,桌上精緻的青瓷茶盞里的熱茶都換了整整兩盞,紫金銅爐里塞滿了上等的銀炭,將整間靜閣烘烤得熾熱通紅。可他那具由於極度寒冷與渴望而戰慄的身軀依舊死死裹著一件厚重華貴的雪白狐裘,原本修長瑩白、骨節分明的手指此刻卻僵硬得連一支精巧的狼毫玉筆都死死握不住。直到門外隱隱傳沈重有力的腳步聲時,他那敏銳的耳力已經先一步精准辨認出了來人的氣息。沈重,穩健,每一步落下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壓迫感,靴底無情地踩踏著厚厚的積雪發出吱呀悶響,卻又在距離靜閣僅剩三步的廊下突兀地停頓了一息,像是在刻意耐心地將滿身刺骨的狂虐殺意與滔天寒氣收斂乾淨。晏瑾纖長的睫毛微微低垂,視線死死鎖死在案上那疊尚未批閱完的內閣急報折子紀要上,靜靜等待著那扇厚重木門被蠻橫推開。轟的一聲,外面濃烈徹骨的凜冽雪氣率先瘋狂灌入,緊接著便是赫淮燼那具猶如火爐般炙熱滾燙的強悍陽息。那股氣息里極其霸道地混雜著未及徹底洗淨的厚重血腥味與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極致殺氣,像是一股滾燙黏稠的潮水瞬間卷過門檻,鋪天蓋地般直逼靜閣最深處。那個宛如山嶽般高大偉岸的男人沈默地佇立在門檻處,寬闊無匹的肩背上覆滿寒霜,硬朗的發梢還掛著融化的雪水,那刀削斧鑿般深邃冷冽的眉骨與高挺鼻梁在搖曳的燭火下透著駭人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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