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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厚粗糙的大掌順勢惡劣地覆上他纖細敏感的後腰,肆意舔舐著那處敏感發燙的軟肉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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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淮燼見狀,高大健碩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往前狠狠一壓,強行將晏瑾那只死死抵在自己胸前的冰冷手掌一把扯了下來。他修長的手指一根一根強硬地掰開對方的指節,然後惡劣而霸道地將那只手死死包裹進自己滾燙的掌心裡。晏瑾的手掌雖然依舊帶著大病初愈的冰涼,可指縫間卻被強行揉進了赫淮燼那滾燙、帶著侵略性的雄性體溫,激得他渾身戰慄,連最後那點虛弱的掙扎都顯得像是在欲迎還拒。「我……我後背昨夜被你抽的鞭傷還沒長好,火辣辣的疼,」晏瑾咬著泛白的下唇,眼尾泛著濕紅,恨聲道,「今日……絕不能再讓大人像昨夜那樣發瘋一樣死死咬我!」赫淮燼嗤笑一聲,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晏瑾敏感的頸側:「本輔昨夜乾得你哭著求饒,何時說過稀罕咬你這個滿嘴硬氣、身子卻浪蕩的粗鄙武夫?」「可您方才一見面,分明把我的心口抓得很緊,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晏瑾羞恥得胸口劇烈起伏。赫淮燼根本不容他掙脫,強行牽著他的手,放肆地一把按在自己劇烈起伏、赤裸且滾燙如烙鐵的心口上。「抓得那麼用力,分明是昨夜沒操夠,骨子裡捨不得本輔。」晏瑾羞惱交加地咬牙切齒,拼命想要把手掌抽回來,卻被赫淮燼鐵箍般的大手死死扣在心口上,動彈不得分毫:「大人若真的嫌棄我髒、嫌我整日纏著您想用別人伺候,那就乾脆下一紙命令把我徹底趕出府去!省得在這裡互相折磨!」「怎麼?翅膀硬了,你這是在威脅本輔?」赫淮燼狹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危險的戾氣。晏瑾眼眶通紅,聲音帶了一絲絕望的顫抖:「奴才……奴才是跪在地上求大人放過!」赫淮燼緩緩低下頭,滾燙刺鼻的男性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籠罩下來,沈重地噴灑在晏瑾的發頂與敏感的耳廓旁。他沙啞低沈的嗓音磁性得令人發指,可扣著對方纖細腰肢的大掌卻猛地收緊,將那具柔軟溫熱的軀體死死勒進自己懷裡。「往後……別再把那些惡心的旁人帶到您眼前晃悠,看著髒了您的眼,也惹得我心裡邪火直冒、恨不得弄死他們。」晏瑾怒極反笑,猛地抬眼狠狠瞪著他:「你憑甚麼管本輔的私事?本輔就算養幾個面首,又關你這個狂徒甚麼事!」「就憑大人的這具身子,從上到下早就被我乾得刻滿了我的烙印!從骨子裡到每一寸皮肉……早就騷得只認我一個了!」這句話宛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晏瑾的心坎上,令他的臉色剎那間紅白交加,羞恥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赫淮燼寬厚粗糙的大掌順勢惡劣地覆上他纖細敏感的後腰,炙熱霸道的內力順著單薄的衣料蠻橫地深入碾壓,激得晏瑾的肩頸瞬間繃成一條優美的弧線,喉嚨里再次被逼出絕望的濕紅。他恨恨地想要開口怒罵,可沙啞的喉嚨里卻只溢出幾聲被狂暴動作撞碎的呻吟,身下的輪椅在兩人劇烈的拉扯和肉體廝磨中,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輕響。赫淮燼火熱濕潤的薄唇幾乎貼上了他的耳骨,肆意舔舐著那處敏感發燙的軟肉,聲音沙啞得可怕:「大人,您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昨夜被我弄得合不攏腿的時候,叫得有多浪……」「滾……你這個混賬東西……」晏瑾氣得渾身篩糠般發抖。「您若真對我沒有半分心思,方才一見面就不會死死拽著我的衣服不放,雙腿纏得比誰都緊。」「給本輔滾開!別碰我……」「大人的四肢百骸、連同這副高貴卻淫靡的骨肉,早就被我這一身純陽血氣和巨物徹底餵透了……離了我,您這身子空虛得厲害,還妄想去找誰給你止癢?」……京城內最大的大藥局後院裡,蕭淵負手立在塞滿珍貴藥材的高大藥櫃旁,手裡漫不經心地捏著一張私下流出的脈案藥方,俊美的面龐上掛著一抹陰鷙而興味的笑意,眼神里透著窺探別人隱私的惡劣快感。跪伏在青石地磚上的藥局掌事將額頭死死貼著冰涼的地面,緊繃的肩背猶如一張拉滿的強弓,聲音直打哆嗦:「回稟王爺的話……首輔大人的日常藥方皆是由內閣御用醫官親自斟酌擬定,所抓的也不過是些尋常驅寒溫補的草藥罷了。」蕭淵嗤笑一聲,修長的手指將那張藥方隨手折疊,啪地一聲隨手丟在掌事面前的磚面上,語氣滿是嘲諷:「尋常溫補之物?若真只是尋常貨色,能讓一個權傾朝野、正值壯年的閣老連著數日閉門謝客、告假不朝?莫不是在床上被那個北狄質子乾得下不來床了吧!」掌事額頭滲出冷汗,連忙將頭壓得更低:「晏瑾大人雙腿自幼殘疾,經脈郁結、沈痾舊疾纏身,偶爾體虛畏寒在常人看來倒也算不得甚麼稀奇事……」「那本王倒要再盤問你一句——近這兩個月以來,首輔府里究竟有沒有派人暗中來你這藥局取走過甚麼極陽至剛、專門用來催情壯陽的稀世大藥?」掌事撐在地上的十根手指驟然死死收緊,指骨慘白。蕭淵敏銳地捕捉到了那一閃而逝的遲疑,唇角那抹漫不經心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聲音透著陰狠:「這藥局每天進出多少珍貴草藥,每一筆賬目可都留著墨跡痕跡;掌事若是非要絞盡腦汁替哪個大人物守口如瓶,不妨先掂量掂量你自己的脖子究竟夠不夠砍幾次!」「……確實有過幾味名貴的至陽大藥。」掌事終究扛不住威壓,顫抖著交代。「給本王一字不差地報上來!」「赤陽參,百年烏金血藤,還有一株上個月剛剛從北境快馬加鞭送進京的烈火靈芝……皆是被首輔府的心腹悉數取走了。」蕭淵狹長的雙眸微微眯起,骨節分明的指腹在藥方表面輕輕敲擊。這些價值連城的烈性大藥如果單拎出來看,確實有著驅寒養脈的功效,可如果全部揉碎了配在一起,對於晏瑾那種陰寒入骨的體質來說,無異於火上澆油,不僅無法根治,反而會在體內燃起像烈火焚身般的熾熱反噬,必須靠著純陽男根徹夜不休地深入交合、灌滿精液,方能勉強宣洩。晏瑾的沈痾惡疾,遠比朝野上下傳言的要嚴重得多、淫靡得多。「究竟是府里甚麼人來取的?」蕭淵追問。「是李總管身邊的貼身心腹。」「那可曾見過北狄送來的那個質子?」掌事將頭埋得更低:「見過幾次。」「難道是他替首輔親自來抓藥的?」「那倒不曾,取藥的歷來是府里管事,赫淮燼那北狄蠻子只是在前些日子陪同首輔大人微服來過一次藥局。當時……當時首輔大人雙腿發軟,幾乎是半個身子全掛在赫淮燼懷裡,被那蠻子的大手死死掐著纖細的腰肢抱上馬車的。」蕭淵的目光幽深地落向窗外,唇角的笑意愈發邪惡。大藥局深邃的屋檐下正掛著一層薄薄的殘雪,刺骨的凜冽寒風從檐角縫隙呼嘯鑽入,蠻橫地捲起地上一張被遺棄的廢棄藥紙。「給本王繼續嚴密盯著,首輔府里每日送進去甚麼吃食、究竟是哪個人鬼鬼祟祟進了內院、又是誰在深夜貼身守門,給本王一筆一划統統記下來。」「王爺若是私下查起來,若是走漏了風聲……」「若有人敢盤問,你便直說是本王在奉旨搜查北狄派來的朝中細作。」蕭淵冷冷拂袖轉身離去,走到院落月亮門前卻又突然頓住腳步,回過頭冷笑道,「還有,晏瑾那廝若是再派人來取烈性大藥,立刻十萬火急地報給本王。本王倒要看看,那個清高孤傲的內閣首輔,在榻上被北狄蠻子操得浪叫時,是不是還像朝堂上這般嘴硬。」跪在地上的掌事連聲磕頭如搗蒜。蕭淵跨出藥局大門,唇角重新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惡毒笑意。身患惡疾、雙腿殘廢,卻又權傾朝野、把持朝綱。這樣一個清貴高傲的權臣身邊,偏偏憑空多出了一個寸步不離、野性難馴的北狄質子,這背後的種種隱秘與肉體糾纏,已經足夠讓他順藤摸瓜將對方徹底剝皮拆骨。……與此同時,戒備森嚴的首輔府內,晏瑾對大藥局外掀起的風浪一無所知。偏院正廳內銀炭燒得噼啪作響,溫熱的水汽在精緻的藥爐里氤氳騰起,那個新來的藥人戰戰兢兢地跪伏在門邊,極其卑微地整理著自己的寬大衣袖,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淺淡皂角氣,依然熏得晏瑾胸口發悶、惡心欲嘔。赫淮燼則高大健碩地半跪在輪椅一側,布滿粗繭的大掌死死貼著晏瑾纖細柔韌的後腰,體內那股雄渾霸道的純陽真氣一層一層、滾燙無匹地推送進對方冰冷的體內。晏瑾無力地倚靠在椅背上,面色雖然依舊帶著病態的蒼白,可急促的呼吸總算比方才平穩了許多,雙腿間卻因為方才那股真氣的刺激,泛起一陣空虛發癢的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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