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掌順著他纖細的後腰緩緩游移摩挲,霸道的純陽熱力一層一層往肉體最深處碾壓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他就是要用這種絕對殘忍的姿態讓赫淮燼清醒過來——在這權傾天下的首輔府里,藥人不過是隨時可以換掉的低賤物件,質子也僅僅是一條隨時能被剝皮拆骨的走狗!可偏偏眼前這個千挑萬選尋來的新身軀,廢物的程度簡直連一盞剛沏好的溫茶都不如。「大人……您這額頭全是汗,可還能硬撐得住?」新藥人敏感地察覺到晏瑾指節在劇烈抽搐,嚇得連忙松了力道,那張年輕的臉上寫滿了惶恐不安。晏瑾面色鐵青地一把將手腕從對方掌中猛地抽了回來。那股子短暫的溫熱甫一撤離,骨縫里積蓄的徹骨寒意立刻鋪天蓋地地倒灌翻湧上來,他喉結劇烈滾動,硬生生將湧到唇邊的喘息壓回肚子里。「給本輔繼續運功。」「可是大人您的臉色已經慘白如紙了……」「本輔命令你繼續!」那新藥人咬了咬發白的嘴唇,戰戰兢兢地再次覆上去握住晏瑾冰涼的手指。這回他再也不敢貿然催動那點可憐的真氣,只敢用滾燙的掌心死死包裹住晏瑾的指尖,試圖用蠻力一點點捂熱。可就是這種無恥至極的肌膚相親,當那點陌生的溫度貼上來的剎那,晏瑾胃里驟然翻江倒海般騰起一股強烈的惡心欲吐感,緊繃的喉間一陣發緊,胸腔猶如被千斤巨石死死堵住,連每一次喘息都變得無比窒息。他再也無法忍耐,猛地偏過蒼白的臉龐,揮起手臂狠狠將那人推開。雖然氣力大不如前,可那新藥人還是被推得驚呼一聲,整個人狼狽不堪地跌坐在冰冷的地磚上,雙掌撐著地面,面色慘白如鬼。「給本輔滾出正廳去!」「大人!奴才求求您再給奴才一次機會,奴才一定竭盡所能伺候好您……」「滾!」「奴才若是伺候不周,李公公是絕對饒不了奴才這條賤命的,求大人開恩……」話音未落,晏瑾再也克制不住,慌忙抬起微顫的手掌死死捂住唇瓣,側過身劇烈地乾嘔起來。他空空如蕩的胃囊里根本吐不出半點污穢,唯有極度的痙攣將單薄的喉嚨擠壓出幾聲支離破碎的粗重氣音。他雙手死死摳住輪椅兩側的雕花扶頭,修長的手臂繃得青筋暴起,胸腹間那股排山倒海的惡心感愈演愈烈,甚至連那新藥人身上殘留的一點淡淡皂角氣味,都成了催命符般的劇烈引子。新藥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撲到他身側。「大人!奴才去給您端溫水來,奴才這就去叫李公公……」「別碰本輔!」那人硬生生地僵在半途,不敢再上前分毫。晏瑾死死摳著扶頭艱難地抬起臉龐,嫣紅的唇色退得一乾二淨,眼尾處卻因為生理性的折磨而泛起一抹艷麗的濕紅,那副居高臨下的高傲神情卻依然倔得令人心驚。「誰給你的狗膽允許你靠近本輔的?」「可是大人您現在這個樣子……」「滾出去!」新藥人驚恐萬狀地望著他,嘴唇翕動似乎還想哀求,可當觸及到晏瑾那雙殺意瀰漫的鳳眸時,終於徹底絕望,只得瑟瑟發抖地膝行著朝門口退去。正當晏瑾聽著門軸轉動的輕響、以為能換得一絲清靜時,體內被寒毒徹底侵蝕的經脈卻陡然加劇,痛得他眼前發黑。他剛想出聲喚李福進來。可那沙啞的嗓音還沒衝出喉嚨,便化作了一聲急促的短促喘息。「奴才這就去外面替大人請李公公……」新藥人顫抖著伸手去拉沈重的木門,指尖堪堪搭上冰冷的銅門閂。「轟隆!」院外驟然爆發出一聲沈悶至極的巨響,厚重的木門竟被人從外面極其殘暴地一把撞開!凜冽刺骨的暴風雪裹挾著濃烈的寒氣瞬間狂暴倒灌進廳內,赫淮燼那寬闊雄壯如鐵塔般的軀體赫然佇立在風雪交加的門檻外,身上依然單薄地套著那件被冷汗與血水浸透的深灰色短褐,被狂風吹得死死貼服在他精壯飽滿的胸膛與窄瘦的腰線上,額前幾縷凌亂的黑髮透著野性,他後背重傷未愈的患處顯然再次被劇烈的動作撕裂,大片暗紅色的血跡觸目驚心地透過粗布料子滲了出來。他的一隻鐵掌正死死扣著門環,骨節由於過度用力而泛著森然的白,那雙幽深如狼的銳利鷹眸越過呆若木雞的新藥人,筆直地釘死在晏瑾身上。「大人。」低沈沙啞的嗓音宛如悶雷般在廳內回響。新藥人被這股撲面而來的恐怖煞氣壓得雙腿發軟,竟呆若木雞地僵在原地,連近在咫尺的門閂都忘了拉開。赫淮燼邁開兩條長腿大步踏入廳內,軍靴踩在青磚上發出沈重駭人的悶響,每一步都踏得風雪搖晃。赫淮燼再不看新藥人半眼,宛如一尊煞神般徑直跨過,幾個大步便逼到了晏瑾的輪椅前,高大的身軀霍然單膝跪地。他粗糙滾燙的大掌還未及觸碰到輪椅,晏瑾便已經咬著牙抬起眼簾,厲聲斥道:「誰允許你這個東西擅自闖進來的?」「李公公說,大人還是要堅持換新藥人。」「本輔的府邸,甚麼時候輪到你這條狗來大驚小怪了?」「我方才在院外聽見大人在裡面受罪難受。」「聽見了又如何?給本輔滾回你的柴房去!」晏瑾死死攥著兩邊的扶頭,咬著牙強行將搖搖欲墜的身體坐直。可那股霸道的寒意早已攻陷心脈,他剛把腰背挺直,眼前往復的黑暗便鋪天蓋地砸來,整個人再也無法支撐地往旁邊歪斜倒去。赫淮燼眼疾手快,健臂一攬穩穩托住了他單薄的肩頭。當那只如同炭火般炙熱的大掌貼上來的瞬間,晏瑾苦苦支撐的防線剎那間土崩瓦解。他近乎本能地軟了身子,極其貪婪地順勢靠進赫淮燼那寬闊滾燙的胸膛里,滾燙的額頭死死抵在那人結實的肩側,急促的呼吸灼燒著空氣,修長的十指隔著單薄的衣衫死死摳進赫淮燼胸前緊致起伏的肌肉里。赫淮燼垂下頭顱,狹長的鷹眸死死凝視著懷中面色慘白的美人。「放肆……松開本輔。」晏瑾的聲音虛弱得像是一縷隨時會斷掉的游絲,連拒絕的推拒都軟綿得像是在調情。赫淮燼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兩條健臂收得更緊,將他牢牢嵌進自己胸前,寬厚的大掌精准無比地死死扣住晏瑾纖細柔韌的後腰,體內那股雄渾霸道的純陽內力如長江大河般滔滔不絕地順著脊柱大穴狂暴灌入。滾燙的熱流瞬間激得晏瑾通體戰慄,脊背不受控制地死死繃緊,喉間溢出一聲極力隱忍卻又無比誘人的悶哼。他咬破了下唇,試圖把那聲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咽回肚子里,可赫淮燼卻極其惡劣地抬起另一隻手,強硬地托住他的後頸,將他整個人更深地按進自己汗水淋灕的頸窩里。「難受就別死撐著忍著。」「滾……你給本輔閉嘴。」「很疼是不是?」「與你這條狗……毫無干系!」赫淮燼粗糙的大掌順著他纖細的後腰緩緩游移摩挲,霸道的純陽熱力一層一層往肉體最深處碾壓滲透。晏瑾胸口那種翻江倒海的惡心感在這股熾熱的滋潤下終於如冰雪消融般漸漸散去,徹骨的寒意也被逼退了大半,可他的四肢百骸卻依舊酥軟無力,只能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般,十指死死摳著赫淮燼的衣衫不肯松開半寸。縮在門旁的新藥人目睹了這一切,嚇得面無人色。直到這一刻,他才如夢初醒般徹底明白自己究竟乾了多蠢的事,也終於明白為甚麼方才晏瑾會那樣嫌惡地將他一把推開。晏瑾閉著雙眸,不耐煩地從齒縫里擠出幾個字:「李福……把這廢物帶出去。」門外依舊一片死寂,無人應答。赫淮燼冷冷地抬起眼瞼,如刀子般的目光刮過新藥人慘白的臉。「滾。」新藥人如獲大赦,屁滾尿流地連滾帶爬竄出了偏院大門。「砰」的一聲悶響,厚重的木門轟然合攏,空曠奢華的正廳內頓時只剩下兩具緊緊貼合的沈重喘息聲。晏瑾好不容易緩過一口粗氣,抬起虛弱的手臂不輕不重地推了推赫淮燼堅硬如鐵的胸膛。「這回……你總該滿意了吧?」赫淮燼垂眸看著他,嗓音低啞磁性:「大人這話指的是甚麼?」「看見本輔根本用不了別人,你心裡是不是得意得很?」赫淮燼托在他腰側的滾燙指腹重重碾壓了一下,動作微微停滯。「我只想弄明白,大人究竟為甚麼要背著我去找這種不入流的貨色。」「因為你受了罰,背上帶著傷。」「我受了傷,大人就要迫不及待地另尋新歡?」「本輔的身邊,從來不缺趨之若鶩的替代品。」赫淮燼陰沈著臉凝視了他許久,那雙深褐色的眼底翻滾著令人窒息的暗流,沈靜得讓晏瑾的後背莫名有些發緊。「那大人現在……還要換人嗎?」晏瑾咬著蒼白的唇瓣,傲慢地閉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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