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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這輩子能夠用滾燙米糊徹底餵飽大人這具淫靡嬌軀的男人,只有我一個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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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喚奴才何事。」他的嗓音低沈雄渾,平靜得徬彿剛才那場令人發抖的獵殺威壓只是幻覺。晏瑾冷若冰霜地下凝視了他整整三息時間。在這漫長得如同煎熬的三息里,寂靜的院落里只剩下凜冽晚風席捲雪花刮過檐角瓦片時發出的刺耳嘯音,新來的奴僕癱在地磚上連喘息都不敢發出太大幅度,躲在雕花屏風身後的李福更是嚇得屏氣凝神、渾身冒冷汗。「給本輔滾進來。」赫淮燼抬起大長腿,沈穩無比地跨過了朱紅色的高大門檻。當他踏著沈重的步伐走到正廳中央時,那個癱軟在地的新奴肉體幾乎是本能地朝著冰涼的牆角瘋狂縮弄蹭動,只求能給這尊殺神讓出一條通天大道;而赫淮燼的冷眸不過是在路過時極其隨意地余光掃過……僅此一瞬……那個可憐的奴僕便「咚」的一聲將額頭重重砸在地磚上,兩條粗壯的手臂抽搐得如同癲癇發作。晏瑾精緻的指尖在木質扶頭上重重扣擊了一下。「沒用的東西,你在害怕甚麼。」這句冰冷刺骨的話是對那蜷縮在牆角的奴僕說的,語調寡淡得如同在評論天上的積雪。赫淮燼毫無顧忌地徑直邁步走到輪椅正前方赫然站定,既沒有恭敬地彎腰跪下,亦沒有做出任何卑躬屈膝的奴僕行禮。兩個人之間僅隔著不到兩步的危險距離,他居高臨下地垂下狹長的鷹眸死死俯瞰著晏瑾,而晏瑾則驕傲地仰起冰冷優美的下巴冷冷回視著他。一個只能虛弱地纏綿於輪椅之上,一個卻如巍峨巨峰般雄渾挺拔地佇立著,兩具身材極佳卻天差地別的情慾軀體在如此近距離的極具反差感視角下,顯露得淋灕盡致。「大人今日……是特意為自己找尋到了新鮮可口的新藥?」赫淮燼沈悶的語調聽上去極其輕描淡寫,甚至帶著幾分狂妄的隨性……然而就在他吐出這句逆不道之言的剎那,他垂在寬大褲縫兩側的凶狠大手卻隱秘地收緊,粗糲的拇指指甲正殘忍地深深刺入食指側面的嬌嫩皮肉里,將那塊皮肉活生生擰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刺目白印。「本輔私底下的苟且之事,何時輪得到你這條瘋狗來指手畫畫、橫加干涉了?」赫淮燼抿緊了刀削般的蒼白薄唇,沈默不語。晏瑾有些厭煩地偏過頭,對著牆角瑟瑟發抖的新奴抬了抬精緻的下巴:「滾吧,去找李福給你安排個劈柴的活計。」那可憐的奴僕如蒙大赦般連滾帶爬地癱軟起身,腳步踉蹌瘋癲地朝著大門外逃命狂奔,在經過赫淮燼那龐大如鬼神般的強壯肉體側旁時,更是整個人死死貼著冰涼的牆根像條蜥蜴般溜了過去……活像是在玩命繞開一頭趴在道路中央隨時會張開血盆大口咬碎他喉嚨的洪荒猛獸。閒雜人等潰敗逃離,冰冷的整座正廳里瞬間只剩下他們這兩個被慾望與痛楚糾纏不清的困獸。赫淮燼那幽深滾燙的嗜血視線追隨著那奴僕倉皇逃竄的狼狽背影,一直冰冷地目送其徹底消失在長廊盡頭的拐角深處,隨後才緩緩轉回,再次毫無保留地轟然降落在輪椅上嬌貴美艷的首輔大人身上。這一回,他再也沒有做半點虛偽的遮掩。那雙深褐色的深邃眼眸深處瘋狂翻攪湧動的佔有欲與嗜血狂暴,全部毫無保留地浮現在了英俊的表層,沈悶暗濁,炙熱燙人,猶如一頭尊嚴被嚴重冒犯侵領的暴戾惡獸,正強行咬緊鋒利的鋼牙、死死盯緊了屬於自己的獵物……他那緊閉的性感薄唇里並未發出咆哮,可寬闊強健的喉嚨深處,卻清晰無比地傳遞出一聲低沈至極、帶著血腥氣味的震蕩氣音。「大人……」晏瑾將單薄冰涼的脊背緊緊死壓在輪椅靠背上,修長蒼白的手指優雅地交叉交疊在膝頭上,面色冷艷如仙。「有屁就快放。」赫淮燼眼中寒光一閃,悍然朝著輪椅大步跨前了一重步。原本兩步的冰冷距離瞬間被壓縮歸零,他那粗壯緊致的膝蓋幾乎死死頂上了輪椅精緻的木質腳踏,從他這個霸道絕倫的角度居高臨下籠罩傾瀉而下的磅礡陰影,將嬌小纖細的晏瑾整個人密不透風地囚禁吞沒。「大人若是嫌棄我不夠順從聽話,盡情用那些沾滿鹽水的酷刑鞭笞折磨臣便是……」他的渾厚嗓音被死死壓制在喉嚨最深處,每一個字都像是沾著碎骨與鮮血般一字一頓地硬生生碾磨吐出,「但求您……千萬別用您那嬌貴的身子,去碰那些骯髒低賤的旁人!」晏瑾搭在膝頭的纖細指尖不可控制地劇烈蜷縮顫抖了一下。他極其倔強地緩緩抬起絕美的眼眸,與那雙狂暴俯瞰下來的凶狠鷹眸死死糾纏在一起。屋內未曾點亮半盞明燈,漫天肆虐的昏暗暮色順著朱紅門扉狂暴倒灌進來,將兩具極其吸引人的身軀輪廓染得昏暗靡麗,唯有赫淮燼那雙瘋狂燃燒著佔有欲與野性凶光的眼眸亮得異乎尋常。晏瑾紅唇微張,剛欲發出嚴厲的呵斥。赫淮燼那兩只沾滿血腥與老繭的寬大粗糙雙手,已然帶著無可匹敵的蠻橫霸道,轟然重重拍擊撐在了輪椅兩側的雕花扶頭上……將嬌柔纖弱的首輔大人徹徹底底地死死困伏在了冰冷的椅背與自己那如鐵烤般滾燙熾熱的龐大胸膛之間,兩條如精鋼打磨而成的粗壯手臂宛如兩道堅不可摧的絕密鐵欄,將獵物鎖得嚴絲合縫、動彈不得。極其粗重熾熱的雄性喘息帶著濃烈的純陽血腥味,鋪天蓋地地狠狠噴灑在晏瑾光潔白皙的額頭上,灼燒得他嬌嫩的肌膚陣陣緊繃戰慄。「大人剛才分明已經屈尊降貴親口試過了,那個低賤廢物的陽氣根本就寡淡不足……那點微末微涼的偽劣體溫,根本就夠不到您骨頭深處去救您的命。」赫淮燼低沈沙啞的性感嗓音粗糲得如同乾枯的砂紙在狠狠刮擦著脆弱的骨髓,「這普天之下……這輩子能夠用滾燙鮮血徹底餵飽大人這具淫靡嬌軀的男人,只有我一個!」「大人若是嫌奴才的手藝粗笨,只管吩咐就是,奴才這就把手收回來……」「你未免太把自己當成一回事了。」晏瑾還是沒有用赫淮燼,而是轉去了偏院那昏暗逼仄的正廳。他還不信了,這輩子能夠用滾燙鮮血徹底餵飽他這具淫靡嬌軀的男人,只有赫淮燼一個新挑揀進府的純陽藥人正極度卑微地雙膝跪伏在輪椅前,兩只布滿粗繭的大掌顫巍巍地托著晏瑾冰冷細膩的手腕,那小心翼翼的姿態,活像是捧著一隻稍有不慎便會徹底粉身碎骨的絕世美玉。晏瑾斜倚在椅背上,清冷的眼瞼低垂,一聲未吭。那雙手穩穩當當地將他的纖長手指包覆在溫熱的掌心中央,溫和細膩的熱流順著毫無防備的肌膚絲絲縷縷地滲透進來,甚至帶著幾分近乎討好的溫順,可這股淺薄的熱意一旦落進那些飽受摧殘的經脈里,卻猶如隔靴搔癢般,像一層濕冷刺骨的薄紗,貼著他早已被赫淮燼那滾燙凶悍的純陽之軀滋養得極度挑剔的骨縫,無論如何也滲透不進去。那新藥人察覺到上位者愈發陰沈難看的神色,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忙不迭地將溫熱的掌心更緊密地貼了上去。「李公公先前私下裡對奴才千叮嚀萬囑咐,說大人金貴之軀極其畏寒……只要奴才今後能替大人分憂解難,往後這條命便是大人的,定當竭盡全力伺候好大人。」晏瑾修長的眼睫極其煩躁地顫動了兩下。「是誰教你在本輔面前嚼這些舌根的?」「回……回大人話,並無任何人教導,奴才只是愚鈍,只想把這伺候主子的差事本本分分做好。」「差事?」晏瑾緩緩抬起冰冷如霜的眼眸,視線猶如淬了毒的刀子般死死盯著那雙正握著自己的手。「本輔買你進府,你便只管安分守己地當好一顆延續性命的藥丸,少在主子跟前耍這些自作聰明的下賤花招。」那奴僕嚇得渾身一哆嗦,忙將頭顱重重砸向地面,「奴才知罪,謹遵大人教誨。」話音剛落,他便硬著頭皮將體內的微末內力催動送入晏瑾的腕脈之中。那點微弱溫吞的熱流順著曲折的經絡艱難前行,可剛一觸碰到晏瑾那冰冷死寂的胸腹丹田,便如泥牛入海般散得七零八落,連他指骨深處盤踞叫囂的刺骨寒意都未能撼動分毫。晏瑾優美的眉心痛苦地狠狠擰成一團,單薄瘦削的肩背死死貼著椅背,額角由於強忍劇痛而沁出一層細密的冷汗。自打昨夜開始,他便刻意狠下心腸,沒准任何人去柴房傳召赫淮燼。那北狄惡犬明明受了極重的鞭傷,後背血肉模糊得連衣衫都無法正常穿戴,甚至連挪動步子時寬闊的肩胛骨都會牽扯到撕裂的皮肉,可晏瑾硬是將人死死晾在破柴房裡,只讓李福冷冰冰地送去一罐劣質金創藥和一日三餐,唯獨下令禁絕赫淮燼半步踏入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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