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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肩背肌肉如山巒般極致舒展膨脹的雄渾幅度,強韌狹窄的性感腰線猝然崩緊的迷人弧度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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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前三日,內閣如催命般接連轟發出六道紅漆急令。國庫虧空如破籮般的爛賬折子已在御案上沈沈堆積了小半個月,戶部尚書那個老狐狸極其刁鑽地將這塊燙手山芋直接甩給了內閣,六部百官更是裝聾作啞,無一人敢去觸碰這隨時可能落得抄家滅族的劇毒爛賬……可邊關將士的糧餉早已被生生拖欠了足足兩個月,若再拖延下去,北境大雪封山的四萬精銳守軍便要赤著膀子、啃著冰渣去抵禦敵寇。晏瑾根本不給朝中任何文武勳貴留半點薄面。三名膽大包天、暗中克扣軍餉的四品高官,連同經手盤剝的兩個糧道主事,當天下午便被錦衣衛如狼似虎地當場鎖拿下獄,家產悉數抄沒封存,查抄出來的數百萬兩雪花銀直接划撥兵部,強行充作冬季犒賞三軍的第一筆急救巨款。散朝之時,漫天飛雪中的金鑾殿前鴉雀無聲,無人敢多吐半個字。當沈重的木質輪椅碾壓過金殿門檻的冰涼漢白玉時,忠僕李福連忙趨步湊上前來,極其小心地替他緊了緊披風領口,將聲音壓得極低:「大人……您暗中吩咐去辦的那個人,今日傍晚便能悄悄接進府上。」「直接帶去偏院,嚴加看管,絕不可讓旁人瞧見半點風聲。」晏瑾蒼白纖長的手指靜靜搭在輪椅扶頭上紋絲不動,殘陽如血的斜暉灑落在他的側臉輪廓上,照見眼下那一層因極度疲憊而泛起薄薄的烏青……昨夜他又被噩夢折磨得未能入眠,骨縫深處那股萬蟻噬骨般的空洞與飢渴,竟然比上個月提前了整整兩天開始肆虐翻攪,發作的間隔期縮得越來越短。可他這一次,卻沒有選擇去找赫淮燼。因為他心底隱隱感覺有些東西失控了,他要及時止損。……傍晚時分,幽靜肅殺的偏院。新送來的藥人戰戰兢兢地跪伏在門內三步遠的地磚上,是個二十出頭、身材中等偏健碩的年輕小伙,寬肩窄臀,面相木訥老實,一雙因常年勞作而粗糙的手掌死死擱在膝蓋上,十指不可抑制地劇烈打顫。李福這次挑選活物的標準與上回毫無二致——天生血氣方剛、體質燥熱的純陽之體,家世貧寒低微,賤命一條死不足惜。從城外莊子上重金買下後當即立下了死契,甚至連舌頭底下都提前強行塞入了一顆見封喉的劇毒死藥,但凡洩漏半點消息,咬碎毒丸便只能化作一具不會開口的冰冷死屍。晏瑾神色冷漠地端坐在偏院正廳的輪椅深處,隔著五步之遙的陰影,像是在挑揀貨物般居高臨下地打量著那個抖如篩糠的年輕男人。到底是不一樣的。他記憶尤深,赫淮燼第一次狼狽不堪地跪伏在他身前時,一身如雪的單薄里衣被汗水浸透,極具侵略性的濕漉黑髮披散開來,可當那個北狄野獸猝然抬眼看向他時……那雙深邃漆黑的狹長鷹眸里充滿了沈淪與凶狠,宛如兩口永遠填不飽的吃人枯井。而眼前這個低賤的奴僕跪在這裡,渾身筋肉都在窩囊地抽搐抖動,額頭死死磕在冰冷的地磚上不敢抬起分毫,周身散髮出來的純陽熱氣單薄稀寡得就像是一層一吹即散的晨霧。根本無法相提並論。晏瑾清冷如玉的食指在木質扶頭上輕輕扣叩了一聲。「把頭抬起來。」那奴僕如蒙大赦般戰戰兢兢地抬起頭,整張臉慘白如紙,乾燥的嘴唇極度哆嗦著,眼神里充斥著對死亡與強權的無盡惶恐。晏瑾冷冷地注視了他兩息,眼底掠過一絲失望,隨即百無聊賴地收回了冰冷的目光。「跪著爬過來,把你的雙手給本輔抬起來。」那奴僕連忙膝行匍匐到輪椅腳踏前,雙掌交疊捧起,高高遞到晏瑾眼皮底下……手掌寬厚粗糙,觸感倒也算得上溫熱,可當那股所謂的純陽熱氣順著肌膚貼靠上來時,卻像是在隔著三層厚重的濕棉布,溫溫吞吞、微弱不堪地往皮肉底下滲透,剛蔓延到骨縫邊緣便悄然潰散消逝。遠遠不夠!比起赫淮燼那種只要肌膚微微觸碰便如同將烙鐵直接燙進骨髓、令人渾身戰慄酥麻的霸道烈陽,這奴僕的體溫就像是寡淡無味的溫吞水潑在了燒紅的鐵鍋上……嗤啦一聲便煙消雲散,甚至連他骨縫里那頭飢渴難耐的凶惡野獸的一根汗毛都撫不平。晏瑾微不可察地蹙緊了秀致的眉頭,厭惡地一把甩開那只溫熱的手掌,精緻的指腹狠狠碾了碾自己的掌心……赫淮燼那狂暴熾熱的滾燙體溫徬彿早已化作烙印深刻在他的掌紋深處,猶如跗骨之蛆般刻骨銘心,無論換成誰都再也無法取而代之。「給本輔站起來。」他居高臨下地冷冷吩咐。那奴僕如履薄冰地掙扎著站直了身子,身量雖然比輪椅上的晏瑾高出半個頭,可站在那裡卻像是一株被暴風雪吹折了腰桿的脆弱細竹,渾身上下哪有半點能夠對抗命運、承擔重任的陽剛氣概?晏瑾絕望地長嘆一口氣,手臂撐著扶手正欲開口讓李福將這無用的廢柴拖下去打發掉……忽聽得寂靜的廊外驟然傳來一陣令人心悸的異響。那絕不是尋常僕從踩踏雪地的腳步聲,而是某種硬物被強悍可怖的握力在掌心生生碾得粉碎爆裂的動靜……那是人體骨節過度擠壓硬物時發出的沈悶「咯吱」聲。晏瑾凌厲的目光瞬間越過那奴僕發抖的肩頭,直直落在了偏院正廳那扇半掩的大門外。赫淮燼不知何時已經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站在了長廊盡頭粗壯的漆紅廊柱旁。沒人知道他究竟佇立了多久,他身上依然穿著那件略顯破舊的深灰色粗布短褐,單臂極其矯健地環抱在刀削般的粗獷胸膛前,寬闊的肩胛骨斜斜抵著廊柱,整個雄性荷爾蒙爆棚的肉體姿態鬆散得宛如在閒適地欣賞一出無關緊要的滑稽戲……可他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卻絕非那麼回事。漫天翻湧的暮色將他半邊稜角分明的冷硬面孔深深埋入死寂的陰影里,露出來的另半張臉上沒有任何笑意,亦沒有任何歇斯底里的怒火,甚至連半點人類該有的情緒波動都沒有。然而,他那雙極具獸性的深褐色狹長鷹眸,此刻卻亮得令人雙腿發軟。那種極其嗜血瘋狂的瞳孔亮法晏瑾永生難忘……那是當日在陰濕石室里被剝光衣服、吊著狠抽了整整八鞭之後,依然死死黏在他半敞的領口與妖艷齒痕上,一眨不眨、貪婪吮吸的恐怖眼神;那絕非正常人類會具備的眼神,而是某種被冰冷鐵鍊囚禁屠戮了太久的凶殘惡獸,在空氣中嗅到了新鮮甜膩的血腥味時瞳孔劇烈收縮放大時的原始本能。他此刻正像是在巡視領地般死死盯著那個新來的低賤奴僕。從刀削般的頭顱到寬闊的肩膀,再到那雙戰慄的雙腿與修長的雙手,一寸一寸、帶著毀天滅地的侵略性掃視過去,當他的視線落在那奴僕雙手從晏瑾敏感的膝頭狼狽撤回的動作時……赫淮燼抱在胸前的強壯臂膀,轟然重重垂落了下來。晏瑾纖細脆弱的後頸肌理瞬間繃得死緊。那個新來的奴僕似乎也感應到了某種致命的危險,整具肉體不受控制地劇烈一僵,下意識地朝後狼狽縮了半步,面孔惶恐無比地朝著門外的方向斜視過去……那是底層弱者感知到了頂級捕食者從廊下鋪天蓋地碾壓過來的絕望壓迫感。他甚至連回頭直視那頭惡狼的勇氣都沒有。赫淮燼緩緩從冰冷的廊柱上挺直了極具爆發力的健碩躬脊。他起身發力的動作極其緩慢優雅,猶如一頭蟄伏了千百個晝夜的遠古巨獸終於下定決心站立起身……肩背肌肉如山巒般極致舒展膨脹的雄渾幅度、強韌狹窄的性感腰線猝然崩緊的迷人弧度、以及矯健的長腿往前邁出半步時膝腿肌肉帶動的恐怖爆發力,整具堪稱完美的肉體在短短一息之間,便從「散漫無害」完美切換到了「致命崩緊」的捕殺狀態。他並未失去理智般狂奔過來。只是冷酷地佇立在大雪紛飛的門檻外,隔著半個殘陽如血的院落距離,將一對燃燒著幽綠凶光的野獸瞳孔,如利釘般死死釘在那個新奴膽戰心驚的背脊上。那新奴的兩條腿抖得猶如風中殘葉……甚至比方才直面權傾朝野的首輔大人時還要恐懼百倍。晏瑾深吸一口氣,咬牙冷冷開口打破了死寂。「赫淮燼。」赫淮燼那雙黏稠殘暴的視線終於極其緩慢地從那卑微奴僕身上撕扯下來,精准無比地落在了輪椅上那張傾國傾城卻病態蒼白的臉龐上。當視線徹底與晏瑾對撞的彈指間,他眼中那股毀天滅地的嗜血殺意瞬間如潮水般退去……絕非憑空消失,而是被他用極度殘忍的意志力死死重壓進了靈魂最深處,表面上再次偽裝成了那副低眉順眼、沈默寡言的忠誠惡犬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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