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帶著毀滅般的瘋狂與熾熱,蠻橫地再次貫穿到底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他曾以為昨夜那八記狠辣的鞭笞是在給對方立規矩,是在用絕對的權勢與肉體痛楚狠狠告誡赫淮燼究竟誰才是主誰是狗。可此時此刻,當他獨自一人盤坐在敵人的榻上,身上裹著那條狗散髮著雄性氣息的衣裳,連嘴角都烙印著對方溫熱的血腥時,他內心深處竟然駭然發現——他根本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誰在死死馴服誰了。柴房破舊的木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落地極輕,踩在院子里鋪著的那層薄薄冰雪上,發出沙沙的脆響。赫淮燼側過高大健碩的身軀邁步跨了進來,手裡穩穩端著一隻正騰騰冒著白茫茫熱氣的瓷碗。他上身竟然沒有穿任何外衫,只單薄地套著一件被汗水浸濕的貼身中衣,前襟松松垮垮地大敞著,精壯緊致的胸膛上一大截刺目的白色紗布從凌亂的領口裡露出一角——赫淮燼昨夜被鞭梢無情抽碎舊痂的位置,此刻新裹的紗布已經被源源不斷湧出的鮮血洇透了一大片,顏色猩紅暗沈。而他寬闊厚實的後背上,竟然連半點遮擋的紗布都未曾披掛。數十道慘烈的鞭痕從寬闊的肩胛骨一路縱橫交錯蔓延至精瘦的腰際,有些傷口實在太深太獰厲,連止血的紗布都無法貼合固定,只能胡亂厚厚塗抹了一層金創藥。藥粉混著血水凝固在皮肉表面,和那些外翻的鮮紅血肉死死黏連在一起。每當他走動一步,肌肉牽拉間最深的那幾道裂口便再次撕裂,可他不僅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連走路的步子都穩如磐石,連粗重的呼吸都均勻平穩,雙手端著滾燙熱水的指節連一絲顫抖都沒有。赫淮燼一眼撞見已經從榻上坐起身的晏瑾,高大的身形幾不可察地頓了頓。「大人醒了。」沙啞低沈的嗓音粗糲得厲害,比昨夜聽起來還要破敗幾分——大抵是後半夜傷口發炎引起了高燒,生生把嗓子熏壞了。晏瑾耳力極佳,自然聽得清清楚楚。可他坐在那裡,硬生生扯著嘴角,連一個字都懶得應答。赫淮燼仿若未覺,端著熱氣騰騰的水碗走到榻邊,將粗瓷碗穩穩擱在床沿的矮木櫃上,隨後竟膝蓋一彎,在晏瑾錯愕的目光中直挺挺地單膝跪了下來。健碩的單膝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另一條腿則維持著半蹲發力的姿勢。這個極具壓迫感與臣服感的動作瞬間狠狠牽扯到他後背無數可怖的鞭傷,腰側那道最深的裂口當場崩開了一線。溫熱殷紅的新鮮血液瞬間衝破金創藥的阻礙,順著緊致性感的人魚線一路向下,肆無忌憚地流淌進灰黑色的褲腰深處。可他卻徬彿渾然感知不到痛覺一般。「水溫剛剛好,大人潤潤嗓子,再喝上兩口暖暖胃氣。」赫淮燼的大手探進碗里,將那條浸透了溫熱清水的粗布巾子撈出來,熟練地擰去了多餘的水分,畢恭畢敬地遞到晏瑾臉前。晏瑾垂下眼簾,居高臨下地冷冷盯著眼前這個男人。這是一個跪在自己腳下、渾身浴血、體無完膚的階下囚;背上的鮮血還在源源不斷地朝外滲透,嗓子沙啞得連發出一個音節都像是在用刀子割肉。可他遞水擰巾子、伺候起人來的動作卻行雲流水,熟稔得徬彿演練過千百遍。把卑微順從的姿態放得比塵埃還要低,可那雙深褐色的眼底深處,卻燃燒著讓人心驚肉跳的野火。越是這般逆來順受,晏瑾心底翻騰的荒謬感與失控感便愈發瘋狂地叫囂。「昨夜……是你把本輔從石室里強行抱到這裡來的?」赫淮燼遞著巾子的手腕微微一僵,粗糙的手指死死攥著溫熱的布巾,一滴飽滿的水珠順著骨節分明的指縫啪嗒墜落。「大人昨夜在陰冷的地牢里昏睡過去……那裡濕氣太重,我怕大人久了會引動體內的寒毒復發。」「本輔的正經寢殿就在前面重重院落里,你別告訴本輔你不知道路?」赫淮燼抿著蒼白的唇瓣,不置可否地保持沈默。晏瑾死死盯著他那張因為低燒而透著病態潮紅的俊臉,胸口劇烈起伏,忽然冷笑出聲。那笑聲極輕極薄,甚至連一絲喘息的氣音都沒有,只是兩瓣薄薄的唇角牽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你當然知道……你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讓我在你這間醃臢破柴房裡醒來,讓我身上披著你的衣裳,讓我這張嘴上還沾滿你的血腥味……你處心積慮,不過是想讓我徹底看清楚一件事。」赫淮燼緩緩抬起那雙深邃漆黑的眼眸。他那雙深褐色的瞳孔里,清晰地倒映著從破窗櫺間漏進來的慘白冬日冷光,和臉上高燒泛起的紅暈交織在一起,活像是一鍋被烈火死死炙烤的寒冰。水面之下是岩漿般的滾燙偏執,表面卻冰冷封凍,深不見底,根本窺探不出半點真實的思緒。「大人想要奴才看清楚甚麼事?」他的嗓音壓得極低,沙啞得猶如野獸的低吼。晏瑾緩緩將搭在身側的右手從那件寬大的短褐外衫中抽了出來,徑直伸到赫淮燼的眼皮子底下。五指毫無保留地徹底攤開。他養尊處優的手指蒼白得近乎透明,指尖隱隱泛著病態的淡青色,而斑駁的掌心裡,赫然殘留著大片大片早已乾涸的暗紅色血跡。那是昨夜留下的證據——從赫淮燼血肉模糊的手背上貪婪舔舐進嘴裡的,從他腕側皮肉翻卷的傷口上密密麻麻覆上去的,甚至還夾雜著自己屈辱絕望的淚水。「本輔……大概是真的徹底離不開你了。」當這句話從緊咬的喉管里一字一頓碾磨出來時,竟然比想象中還要平靜詭異。「從你第一天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跪在密室里朝我搖尾乞憐的時候,你就在步步為營地等這一天吧?現在你終於如願以償了……滿意了嗎,畜生?」赫淮燼一瞬不瞬地死死盯著那只攤開在面前、沾滿自己鮮血的手掌,足足凝視了好幾個呼吸的時間。緊接著,他默默將手中的溫熱巾子重新扔回碗沿。那只空出來的大手悍然伸出,粗糙溫熱的拇指精准無比地重重按壓在晏瑾掌心正中央最敏感的軟肉上,其餘四根炙熱的手指緩緩收攏,不容拒絕地將那只冰涼的手掌緊緊包裹、死死握在掌心之中。當純陽之氣毫無阻礙地順著掌心狂暴地滲透進來時,晏瑾的指尖劇烈地痙攣了一下。身體本能的反應永遠比高傲的大腦誠實千百倍——那些常年飽受寒毒摧殘的經脈在接觸到這股致命熱流的瞬間,便像久旱逢甘露的惡狼般瘋狂叫囂著張開毛孔,貪婪無比地吮吸著對方的體溫。晏瑾沒有把手抽回來。赫淮燼就這麼死死攥著他的手,單膝跪在狹窄簡陋的榻前,高大的頭顱微微垂下,額前凌亂濕熱的碎發自然垂落下來,遮擋住了半邊冷硬的輪廓。那沙啞的嗓音貼著耳畔,宛如惡魔的低語:「大人……昨夜那一頓板子與鞭子,您打也打過了,氣也該消了。」話音微微一頓。他霍然抬起頭來,那雙深褐色的眸子在清晨清冷的微光中,亮起了一種被烈火焚燒到極致的熾熱溫度。那絕不是卑微溫順的臣服,更不是卑躬屈膝的敬畏……而是一張精心佈局、隱忍織造了太久的彌天大網,在這一刻終於轟然收攏閉合時的絕對篤定與狂熱。「從今往後……您這條命和這具身子,只能靠我的血和藥來續著了。」晏瑾直勾勾地迎視著那雙灼熱攝人的眼睛。赫淮燼的另一隻手緩緩收緊,順著晏瑾勁瘦的腰線一路向上,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力量將人猛地往懷裡一拉。「大人昨夜求饒的時候,可不是這般冷冰冰的姿態。」赫淮燼微粗的指腹順著晏瑾單薄的衣領探了進去,毫不客氣地在敏感的鎖骨上狠狠重重一捏,留下一個觸目驚心的紅痕。「赫淮燼……放肆!」晏瑾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激得渾身一顫,下意識想要掙扎,可體內剛被純陽之氣滋潤過的四肢百骸卻泛起一股酸軟無力的酥麻感,哪裡推得開眼前這個精壯如鐵的男人。赫淮燼低笑一聲,那笑聲里裹挾著化不開的佔有欲。他順勢將晏瑾整個人強行壓倒在凌亂的被褥間,寬厚滾燙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了上去,將所有的退路盡數封死。「大人這張嘴,也就只有在被操得失魂落魄的時候,才會吐出幾句好聽的求饒聲。」赫淮燼俯下頭,滾燙的吐息盡數噴灑在晏瑾敏感的耳垂上,粗糙的薄唇毫不客氣地含住那一抹殷紅,狠狠地吮吸、碾磨,「既然大人承認離不開我,那從今往後,這具身子里流淌的每一滴血,每一個喘息,都只能屬於我一個人。」片刻後,晏瑾緩緩閉上了雙眼。任由自己的手指在赫淮燼滾燙的掌心裡不掙不扎,任由對方用那種熾熱的熱度一寸一寸、霸道至極地侵蝕進自己每一根冰冷的骨縫深處。伴隨著粗暴而急切的動作,厚重的衣物被盡數撕裂。冰冷的冬日清晨里,兩人赤誠相見的車廂與柴房記憶在此刻重疊。赫淮燼粗重如野獸般的喘息聲在耳畔放大,緊接著,那處火熱挺拔的堅硬沒有一絲猶豫,帶著毀滅般的瘋狂與熾熱,蠻橫地再次貫穿到底!「啊……!」晏瑾失聲尖叫,眼眶瞬間通紅,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汗濕的面頰肆意滾落。極致的充實與撕裂感讓他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死死盤上赫淮燼的腰,雙手情不自禁地揪緊了對方的後背,任由那些新結痂的傷口再次被鮮血洇紅。窗外寒風凜冽,薄雪紛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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