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銀絲拉扯間,黏膩的水聲在逼仄安靜的室內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赫淮燼……你瘋……唔!」未出口的怒斥被一個凶狠而霸道的吻徹底堵死在唇齒間。赫淮燼長驅直入,狂亂地掃蕩著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將他所有的嗚咽和求饒盡數吞吃入腹。與此同時,那只滿是血污與薄繭的手指再無克制,帶著滾燙的熱浪,毫無緩衝地蠻橫捅入。「哈啊……!」極致的充實與撕裂感讓晏瑾渾身劇烈一弓,雙眼瞬間瞪大,瞳孔渙散。他十指死死掐進赫淮燼寬厚的肩膀皮肉里,指甲深深陷進去,幾乎摳出血痕。體內交織的寒毒與純陽血在此刻徹底撞在一起,激起一陣電流般的酥麻,順著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大人看看,這裡濕得有多厲害。」赫淮燼微喘著撤開雙唇,銀絲拉扯間,他惡劣地將手指在晏瑾濕熱的穴口緩慢進出,黏膩的水聲在逼仄安靜的室內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嘴裡說著不要,裡面卻恨不得把我的手死死咬住不放……大人這副淫蕩的樣子,要是讓外頭那些對你頂禮膜拜的朝臣看見了,不知該作何感想?」「閉嘴……畜生……」晏瑾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眼淚混合著汗水從潮紅的面頰上不斷滾落,聲音沙啞得不成人形,卻透著一種讓人瘋狂的破碎感。赫淮燼眼底的墨色徹底濃郁得化不開。他不再滿足於指尖的撫慰,直接一把將晏瑾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強行分得極開,沈重的身體重重壓上去,帶著滾燙硬挺的熾熱,毫無憐惜地抵上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既然大人這張嘴不肯說句好聽的,」赫淮燼低頭貼在晏瑾滾燙敏感的耳畔,嗓音啞得可怕,「那等會兒,就用你的騷叫聲來求我輕一點吧。」伴隨著一聲隱忍的悶哼,那滾燙龐大的巨物帶著毀滅般的瘋狂與佔有欲,一寸不留地蠻橫貫穿到底!不知過了多久。晏瑾終於虛脫般地緩緩松了口。他的唇瓣和精緻的下巴全被刺目的鮮血染得一片通紅,猶如剛飽餐過後的妖魅,眼尾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他沒有抬起頭,而是將滿是血污的臉深深埋進赫淮燼的小臂內側,光潔的額頭死死抵著那塊滾燙緊致的皮膚。寬闊的肩膀一聳一聳,分不清究竟是在無聲地痛哭,還是在為這詭異的淪陷而神經質地痴笑。赫淮燼的大手緩緩從他的發間滑落下來,粗糙溫熱的拇指極其憐惜地擦過他泛紅敏感的耳廓。「大人……」晏瑾依舊維持著姿勢紋絲不動。赫淮燼順勢單膝跪地,將整個身軀再度往前傾壓,用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將輪椅里的人完全密不透風地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他溫熱濕潤的嘴唇幾乎直接貼上了晏瑾敏感脆弱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那塊薄薄的軟肉上,激起一陣戰慄。「您大腿內側那些細小的針眼……李福沒數過,可我替您數得清清楚楚,一共剛好四十二個。」「以後若是實在想吃,隨時叫我便是……何必非要拿細針去自虐?」……朝堂之上的風向詭譎地安靜了整整好幾天。蕭淵那一方暫時收斂了鋒芒偃旗息鼓,就連早朝時投向內閣的陰鷙目光也規矩馴服了許多,六部九卿各司其職,案頭堆積如山的折子批閱得前所未有地順暢,宛如暴風雨來臨前夕那段令人心頭髮慌、卻又不得不貪戀的虛假晴空。當朝頒定的冬次祭天大典穩穩落在了十二月二十三,禮部上下早已緊鑼密鼓地開始籌備,往年這宣讀祭文的至高殊榮歷來是由首輔大人親自主持,今年自然也絕無例外。晏瑾心如明鏡,蕭淵那個狼子野心的東西絕不可能善罷甘休——屆時大典之日滿朝文武齊聚天壇,九五至尊親臨駕前,若對方想要在眾目睽睽之下公然發難、將他一擊斃命,那便是再完美不過的絕佳時機。然而,這些政局上的刀光劍影都是後話。此刻橫亙在晏瑾眼前、最直觀也最具有毀滅性的問題,是他的肉體正躺在一張絕對不屬於他的粗陋床榻上。身下墊著的是粗糲扎人的劣質棉被,硬邦邦的木板榻面硌得他每一節脊椎骨都在隱隱作痛,空氣里肆無忌憚地瀰漫著一股廉價皂角與乾燥稻草的粗鄙氣味。頭頂懸著低矮逼仄的房梁,黑黢黢的木頭上歪歪扭扭地掛著幾串火紅刺目的風乾辣椒,牆角甚至胡亂堆砌著半人高的凌亂劈柴。這裡根本不是戒備森嚴的首輔內院,而是幽深後院最底層的破敗柴房。這裡是赫淮燼那個畜生的棲身之所。晏瑾修長的手指本能地死死攥住身下那層薄薄的粗布褥子,蒼白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慢慢泛青收緊。他根本記不清自己昨夜究竟是如何從陰暗森嚴的石室轉移到這個醃臢地方的——昨夜那些瘋狂混亂的記憶,從他松開赫淮燼手腕上那道皮肉翻卷的傷口之後便徹底碎裂成片。只余下那些模模糊糊、令人面紅耳赤的淫靡觸感:被人強壯有力的大手穩穩托著後頸與膝彎橫抱起來的騰空感,以及一路上料峭的冬夜冷風驟然灌進衣領時,他自己竟然像個不知廉恥的癮君子般,不受控制地主動往那具散髮著滾燙熱源的堅硬胸膛里死死貼靠過去。他甚至像條發情求歡的母狗一樣,把整張臉深深埋進了那個充斥著純陽氣息的堅實胸膛里貪婪地吮吸。晏瑾咬著牙,強撐著酸軟的雙肘有些狼狽地直起上半身。這個細微的動作瞬間牽扯到了後腰敏感的軟肉,昨夜被強行渡入太多霸道內力的經脈此刻還在隱隱發脹酥麻,好在四肢百骸終於不再冰冷,寒毒被那一股純陽之氣深深鎮壓在氣海深處,短時間內絕不會再肆虐翻湧。他緩緩低下頭,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此刻竟然披著赫淮燼那件寬大厚重的深灰色短褐外衫。本該嚴絲合縫的領口此時大敞四方,裡頭那件華貴的絲綢寢袍早就在拉扯中皺得不成人形,腰間的束帶不知何時散落得精光,整具清貴傲慢的身軀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裹挾在那個男人殘存的體溫余熱與粗布衣料之間。最觸目驚心的是,他的唇瓣上至今還殘留著斑駁乾涸的暗紅色血跡。晏瑾微微發顫的手指緩緩抬起,指腹極其遲疑地碾過自己紅腫破裂的唇面,觸碰著那層乾硬刺痛的暗紅——那是赫淮燼的血,從昨夜一直到今晨,他竟然連擦都沒擦一下。四周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人替他擦拭。或者說……那條野性難馴的北狄惡犬,分明就是故意留著不給他擦。就是要讓他在醒來的第一瞬間,親眼看見、親口舔舐自己留在仇敵身上的放浪痕跡。冰冷的榻邊悄無聲息地擱著一隻粗瓷水碗,碗里清澈的清水早已徹底涼透,旁邊齊整地疊著一方乾淨卻略顯粗糙的棉布巾子,而罪魁禍首赫淮燼卻不見蹤影。晏瑾冷冷收回視線,目光如刀般掃過這間逼仄狹窄、暗香浮動的簡陋柴房。視線盡頭的稻草堆上,赫然橫陳著一件血跡斑斑的貼身里衣,那是赫淮燼昨夜受刑時穿的物件。後背大面積的布料全被慘烈的牛筋鞭活生生抽成稀爛的條索狀,濃稠乾涸的黑血將撕裂的粗布與皮肉死死黏合在一塊,硬邦邦得如同浸了血的鐵甲。而在旁邊的矮凳上,竟然還孤零零地擱著半卷沾了血的粗紗布和一小罐開過口的劣質金創藥。那藥罐的蓋子大敞著,裡面的膏體已經被手指挖去了一大半,罐口邊緣赫然沾染著斑駁暗沈的血痂。那是他自己一個人咬著牙包扎的。晏瑾死死盯著那卷帶血的紗布與那件慘不忍睹的血衣,目光一瞬不瞬,足足盯了許久。後背那十幾道皮開肉綻、深可見骨的恐怖鞭傷,全是用濃鹽水浸泡透徹的牛筋鞭生生抽出來的……那是他親手一鞭一鞭賞給對方的酷刑。可打完了人、折辱夠了之後,他不僅像個索命的妖精一樣把人家的血貪婪地舔了個乾淨,最後竟然還昏死過去,被人安安穩穩地抱回了這間破柴房。心安理得地躺在仇敵的榻上,蓋著人家的粗布衣裳,沈沈睡足了一整夜。而那個挨了整整八記狠鞭、險些被剝去半層皮的男人,竟然獨自一人強撐著劇痛,自己給自己上藥、裹纏紗布。然後……把唯一一張能安歇的床榻讓給了他這個施刑者,自己卻不知蜷縮在哪個冰冷的角落里熬過漫漫長夜。稻草堆旁那件殘破血衣的邊緣,大片枯黃的草梗被沈重的身軀長久壓塌陷下去,凹陷下去的形狀分明是一個成年男人隱忍側躺的輪廓。他竟然是睡在地上的。晏瑾原本死死攥緊棉被的手指終於一松,無力地搭在膝面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骨頭般往後重重靠向冰冷的牆壁。堅硬刺骨的石牆貼著後腦勺,他的雙眼裡有一瞬間的空洞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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