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喝血怎麼夠?一手精准無比地探向那處早已被春潮濕透的隱秘禁地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晏瑾猛地抬起布滿紅血絲的眼眸狠狠瞪過去。赫淮燼卻不再隔空俯視,而是將龐大的身軀微微往前壓。緊接著,是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屬碎裂脆響。那根手腕粗細、足以鎖死猛獸的生鐵鍊,竟然在一瞬間被生生硬撼斷裂!不是慢慢費力掙開的,而是在肌肉賁張的剎那間被蠻力強行扯斷的……赫淮燼的手腕反轉,那根沈重的鐵索猶如枯枝般應聲崩斷,沈甸甸的鐵環當啷一聲砸落在青石地面上,劇烈彈跳了兩下。他那兩只強健的手臂終於從頭頂重重垂落下來,自然地垂蕩在身體兩側。鐵鍊經年累月勒出的可怖淤青和血痕觸目驚心,可他連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邁開雙腿,一步一步朝著輪椅逼近過來。晏瑾的整截脊背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死死貼緊了輪椅靠背,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縮了半寸。「你……你想幹甚麼……」「大人莫怕。」赫淮燼幾步跨到他面前,毫不猶豫地雙膝著地,當眾蹲了下來。他這個極其卑微卻又充滿侵略性的下蹲姿勢,瞬間讓兩個人的視線嚴絲合縫地平齊在了一切。從這個近在咫尺、呼吸相聞的危險距離望過去,晏瑾甚至能清晰地數清對方眼睫毛的顫動。更能清清楚楚地看見赫淮燼胸膛上那塊被鞭梢無情崩碎的舊痂,皮肉翻卷,新鮮的艷紅血水正往外汩汩湧動,混著咸澀的鹽水在微弱燈火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那種純陽血爆發出的甜膩熱浪,在這個距離上徹底毫無保留地炸開,濃烈到讓晏瑾的頭皮一陣陣發麻,連靈魂都在戰慄。「大人方才親手賞了我八鞭。」赫淮燼微眯著眼,嗓音低沈得像是在耳邊的廝磨呢喃,「每一鞭的劇痛我都銘記在心……可大人自己瞧瞧,您現在的樣子,分明比我還要難受百倍。」「你少在這裡胡……呃!」「大人的臉,紅得快要滴血了。」赫淮燼毫不客氣地出言打斷了他虛張聲勢的辯解。晏瑾渾身一僵,僵硬地抬起微微發顫的手掌,遲疑著摸向自己的面頰……觸手滾燙。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整張臉從細膩的顴骨一直蔓延到紅透的耳根,全被一種滾燙的艷色侵佔。那是體內邪功徹底失控發作時特有的、被極致的純陽氣息暴力催發出來的病態潮紅。赫淮燼緩緩伸出右手……那只剛剛掙斷鐵鍊、被粗糙的鐵環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掌上還沾滿了斑駁的血跡,整只手從修長的手指到寬厚的掌心全被溫熱的血污塗抹得凌亂。他竟然就用那只血淋淋的手,徑直碰了碰晏瑾緊緊擱在膝蓋上、抖得不成樣子的手背。肌膚相觸的瞬間,滾燙得猶如烙鐵。那是新鮮血液的灼熱溫度,更是純陽真氣的狂暴熱浪,比以往任何一次暗中接觸都要來得洶湧澎湃,因為那是剛從熾熱血管里新鮮噴湧、帶著濃烈藥人生氣的滾燙原液。晏瑾的手指在接觸的剎那猛地痙攣了一下,險些當場彈開。「大人……」赫淮燼順勢翻過他的手掌,強行讓他的掌心朝上攤開,緊接著將自己那只滿是血污的手掌重重疊壓了上去。掌心貼著掌心,溫熱黏膩的血漿在兩人緊密相貼的皮膚間無處可去,被瘋狂擠壓著從十指的縫隙間肆意溢出。「我身上流淌的這些滾燙的血,可全都是大人您一鞭一鞭親自抽出來的……可千萬別暴殄天物,白白浪費了。」在理智徹底崩塌的邊緣,晏瑾的雙手反客為主,死死反手攥住了赫淮燼的手腕。他攥得極狠,尖銳的指甲幾乎毫不留情地深深嵌進對方手背脆弱的皮肉里,將那些溫熱黏稠的鮮血盡數碾碎在掌紋溝壑間。黏膩的,滾燙的,純陽之氣順著每一道被指甲划破的細微裂口和掌心紋路瘋狂往他乾涸的體內倒灌。不夠!遠遠不夠!僅僅通過手掌肌膚相貼的傳導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慢得像鈍刀子割肉。骨縫里那頭被徹底餵飽了殺意的邪惡野獸在腦海中瘋狂咆哮撕扯。它貪婪渴求的根本不是這種隔靴搔癢的絲絲縷縷滲透……它要的是最直接、最濃烈、最原始的掠奪!就像前幾次那樣,必須用溫熱的牙齒殘忍破開緊繃的皮肉,讓滾燙的鮮血毫無阻礙地洶湧噴進自己的口腔。「大人究竟……想咬哪裡?」赫淮燼沙啞溫熱的氣息鋪天蓋地壓在他的頭頂。晏瑾闔上雙眸,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微微垂著頭,凌亂的額發濕漉漉地遮擋了大半張因情慾而扭曲的臉龐,單薄的肩膀在瘋狂打顫,兩只手卻死死摳著赫淮燼的手腕,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人狠狠往自己懷裡拽。赫淮燼看穿了他的隱忍,主動將另一隻同樣沾滿血跡的手緩緩抬到他唇邊。那只寬厚的手背朝上,上面交錯著幾道方才被淺淺鞭傷蹭出的殷紅血痕,顆顆圓潤飽滿的血珠靜靜懸掛在緊致細膩的皮膚上,在昏暗跳躍的燈火映襯下折射出極度誘惑的暗紅光澤。「大人……乖,把這上面的血舔乾淨,就算是對您的懲罰。」晏瑾的眼眶在這一刻毫無預兆地泛起酸熱,滾燙的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線。他恨透了這副敏感下賤的殘破軀體。恨極了這門折磨了他半生的陰毒邪功。更恨自己在這個北狄野狗面前,竟然連最後一張遮羞的薄皮都徹底撕得粉碎。可他的身體卻背叛了尊嚴。他緩緩低下頭,顫抖溫熱的唇瓣終於毫無尊嚴地貼上了赫淮燼手背上那道最深的血痕。當舌尖第一下觸碰到那種溫熱腥甜的液體時,他整個人情不自禁地狠狠哆嗦了一下。那是一種餓了整整一個世紀的饕餮終於捕獲獵物時的瘋狂戰慄,邪功在他四肢百骸內轟然炸開,貪婪無比地吞咽汲取著那股純陽真氣。乾涸龜裂的五臟六腑猶如久旱逢甘露的土地,在甘霖的滋潤下舒展到極致。他的舌尖沿著那道帶血的傷痕肆意舔舐,從指根一路滑到腕骨,緊接著是下一道,再下一道。赫淮燼手背上大大小小每一處斑駁帶血的創口,全被他用柔軟靈活的舌尖一寸一寸仔細碾過,吮吸得嘖嘖作響。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終於衝破睫毛的阻礙,順著汗濕的面頰肆意滾落下來,混進那些溫熱的血跡里,一時間竟分不清究竟哪一滴是淚,哪一滴是血。赫淮燼一直懸空的那只手終於緩緩覆上了他的後腦勺。五指張開,深深插進他烏黑散亂的長髮間。沒有粗暴的按壓,沒有強迫的施力,那只手只是極其溫柔而又霸道地托著他的腦袋……像是在安撫一隻終於卸下防備、低頭討食的幼獸。晏瑾的唇瓣順著手背緩緩挪移到了腕側,那裡正有一處被粗重鐵鍊日夜磨損得皮肉翻卷的可怖傷口,新鮮的血液還在滋滋往外滲。當他整張嘴毫無空隙地覆上去時,柔軟的嘴角被傷口邊緣硬生生地撐開,濃郁的血腥味瞬間充滿整個口腔。他緊緊閉著雙眼,性感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近乎貪婪地大口吞咽著從對方體內流出的滾燙原液。咸濕的淚水從緊閉的眼縫中決堤般不斷溢出,順著精緻的面頰一路滑落,啪嗒啪嗒地砸落在赫淮燼堅實的臂膀上。赫淮燼微微俯身,滾燙的薄唇輕輕印在晏瑾汗濕的發頂上,一動不動。他的五指在那些烏黑的發絲間緩慢而曖昧地梳理著,動作輕柔地將幾縷黏在淚痕上的碎發仔細撥開。赫淮燼的手指緩緩下移,粗糙溫熱的指腹帶著斑駁的血漿,毫不留情地擦過晏瑾眼角不斷滾落的淚珠。「哭甚麼?」赫淮燼低笑,聲音里裹挾著近乎瘋狂的佔有欲,「大人求我的時候不是一向最硬氣嗎?怎麼現在把血吃進嘴裡,反倒委屈得像個要斷氣的小娘子?」晏瑾猛地睜開雙眼,原本清冷高傲的眸子里此刻早已被情慾和水霧浸得一片渙散。他狠狠咬著被血水染得鮮紅的下唇,試圖用最後的尊嚴去掩飾喉嚨里險些溢出的呻吟。可體內被純陽之血徹底催發出來的邪火,就像千萬只螞蟻在骨縫里瘋狂啃噬。他整個人虛脫般癱軟在輪椅上,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緊緊絞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徒勞地磨蹭著,尋找著一絲微末的慰藉。「嫌不夠?」赫淮燼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身體每一個細微的顫慄與渴望。他猛地收回那只被吮吸得紅腫的手腕,居高臨下地掐住晏瑾清瘦的下頜,迫使對方高高仰起脖頸。不等晏瑾反應,他粗糙溫熱的大手已經順著緊窄的腰線一路向下,蠻橫地撕開那層層疊疊的礙事衣袍。「啊……!」冰涼的空氣伴隨著突如其來的粗暴觸碰,讓晏瑾失聲驚喘。赫淮燼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喘息和掙扎的餘地,強壯的身軀如惡狼般直直壓了上去,一手死死扣住晏瑾盈盈一握的腰肢,另一手精准無比地探向那處早已被春潮濕透的隱秘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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