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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情趣到位至死歡愉,空虛的身體想要多一點再多一點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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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眸子里沒有一絲受刑的痛苦,背上十幾道皮肉綻開的傷口徬彿根本不是長在他身上一般。裡面翻湧燃燒的火焰是如此暗沈、滾燙,帶著克制到極致的瘋狂。可當這種眼神直勾勾壓過來時,比石室里任何陰毒的刑具還要令人雙腿發軟。晏瑾的後頸霎時竄起一層細密的酥麻。「你在看甚麼東西。」赫淮燼依舊沒有移開視線,眸光膠著不放。溫熱的血順著他精壯的腰線直奔沒入褲腰的深處,滴落在地上的聲音規律得像是在無聲倒數。他的雙唇微微翕動,沙啞的嗓音被痛楚碾壓得比平日更加低沈性感,可語氣里卻聽不出半點求饒的意味。「大人的領口……散了。」啪的一聲脆響!晏瑾眼底閃過一抹惱羞成怒的厲色,將體內剩餘的全部力氣盡數灌注在這一記鞭梢之上。暗紅色的牛筋精准無誤地抽打在赫淮燼堅硬的胸口正中央,好巧不巧地正中那塊早已結痂的咬痕。乾涸的厚痂被鞭梢當場抽碎,鮮紅的血液從舊傷潰爛處重新洶湧噴濺而出。這一次,赫淮燼終於發出一聲極度隱忍的悶哼。那是一聲短促至極、從緊咬的鼻腔里生生逼出來的喘息,性感的喉結劇烈地上下吞咽了一下。然而他的雙眼依然大睜著。甚至連眼皮都未曾眨動一下。他的視線像生了根一般死死粘附在晏瑾半敞的衣領上,從精緻脆弱的鎖骨弧線一路貪婪描摹到自己留下的那枚齒痕,一寸都不曾放過。晏瑾緊攥著牛筋鞭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那絕不僅僅是因為體力透支。他被那個男人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緊,脊柱骨里徬彿有一股邪火直往天靈蓋上躥,那本就因寒毒而空虛的身體在這一刻被對方的視線挑逗得空洞難耐,骨縫深處酥癢難當。「把你的狗眼給本輔閉上!」赫淮燼的嘴角極其惡劣地扯出一抹森然的弧度,黏稠的血從胸口不斷滑落,順著腹肌深刻的溝壑一路蜿蜒向下。哪怕此刻狼狽得如同從血池里撈出來一般,可他開口時的姿態,卻囂張得徬彿他才是這間暗室里翻雲覆雨的主宰。「大人方才不過才打了八鞭,喘得卻比我這個受刑的還要厲害……要不要停下來,讓奴才來伺候大人歇息片刻?」晏瑾高高揚起的鞭子在半空中僵硬了片刻,最終無力地垂落下來。不是他不想繼續施刑,而是兩條手臂沈重得徬彿灌了鉛,肩關節酸爽得猶如被人活生生卸開。手指再也抓不住沈重的鞭柄,順著掌心無力地滑落。啪嗒一聲悶響,那根沾滿血水與鹽分的牛筋軟鞭徹底墜落在青石板上,濺起的冰涼水珠細碎地飛濺在他玄色的袍角上。晏瑾咬著牙,強撐著輪椅的木質扶手將身子猛地往前探出半寸,高高揚起線條優美的下巴,逼迫自己去直視那雙被血汗模糊了半張臉卻依舊狂熱的眼眸。「赫淮燼,你究竟是用甚麼身份在看本輔……你眼裡看的根本就不是甚麼主子!」赫淮燼手腕上的鐵鍊猛地爆出一聲刺耳的巨響,那是他的五指在冰冷的鎖環里狠狠攥緊又松開,像是在極力隱忍著某種即將徹底失控的瘋狂。鮮血順著他的指尖不斷往下墜落,一滴,兩滴,在腳下的水窪中激起層層漣漪。他終於開口,每一個沙啞的字眼都像是從最深沈的胸腔里血淋淋地碾磨出來:「大人說得半點沒錯,我看著您的眼神……從來就不是在看一個高高在上的主子。」晏瑾沒有去接話茬,他沈坐在斑駁的輪椅里,方才被扯開的領口被自己近乎粗暴地狠狠合攏,手背上卻依舊黏附著方才揮鞭時從牛筋絞縫里擠出來的濃鹽水,蜇得皮肉針扎般發辣。赫淮燼仍被粗重的生鐵鍊凌空吊在半空,滿身皮開肉綻流淌下來的猩紅熱血順著他精壯的脊背與起伏的胸腹一路肆意狂奔,盡數匯聚到緊窄的褲腰束帶處,洇染出一大片觸目驚心的深色濕痕。昏暗潮濕的石室燈火,將那些新鮮黏稠的血液映照得妖異發亮,整個逼仄的空間里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刺鼻的鐵鏽腥氣……不對,那根本不只是尋常的鐵鏽味。那是純陽之血獨有的霸道芬芳。普通男人的血聞起來頂多帶著幾分寡淡的腥咸,而從赫淮燼這具野獸般的軀體內迸發出來的血液,卻灼燒著一種奇異的滾燙高熱,宛如被盛夏烈日暴曬透徹的黑土地氣息,蠻橫地摻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始甜膩。那股近乎催情般的濃香在密閉的地牢里無處宣洩,一層一層地厚重堆疊,濃烈得幾乎快要化為實質將人溺斃。晏瑾的鼻翼劇烈地抽動了兩下。他的身體本能甚至比那顆高傲的大腦還要誠實百倍——深埋在四肢百骸與骨縫深處的邪祟野獸被這股致命的氣息驟然喚醒,懶洋洋地舒展筋骨,瘋狂地開始往外撕咬攀爬。那種深不見底的空洞飢餓感從脊柱最尾端瘋狂向上直竄,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將人拆吃入腹的霸道,蠻橫得讓人再也無法克制。「李福。」晏瑾咬著牙低喝出聲,暗啞的嗓音勉強維持著表面的鎮定。然而厚重的石門外一片死寂,根本沒有任何回應。他方才分明特意勒令李福退到兩道石門之外的甬道盡頭候著,隔著重重青石阻隔,此刻哪怕扯破嗓子也絕無可能喊得進來。嘩啦一聲裂帛般的脆響,赫淮燼手腕上的鐵鍊再度劇烈晃動起來。晏瑾猛地抬起眼簾,正撞進對方那雙陰鷙深邃的眼眸里,那個被死死吊著的男人微微偏過散亂的黑髮,從凌亂的陰影縫隙里透出來的視線精准無比地鎖定在他身上……更準確地說,是死死黏在他緊緊攥著輪椅扶手的那只手上。那只白皙修長的手,此刻正不可抑制地劇烈發抖。「大人的手……怎麼抖得這麼厲害?」「閉上你的嘴!」晏瑾狼狽地一把將手猛地縮回寬大的袍袖深處,五指死死掐進掌心最敏感的穴位,妄圖用尖銳的刺痛將那股邪火生生壓制下去。可周圍瀰漫的純陽血氣實在太濃郁了,像密不透風的蛛網順著他的鼻腔瘋狂倒灌,沿著每一條血管一路向下奔湧。當那股熱浪順著食道墜入胃袋時,他的整個腹腔都在控制不住地痙攣抽搐。他現在就該走。理智瘋狂地叫囂著,現在立刻就該轉動僵硬的輪椅推輪,撞開沈重的石門,逃離這個盛滿了赫淮燼血腥與體溫的淫靡牢籠。晏瑾顫抖的手指終於摸上了冰冷的推輪邊緣。掌心咬著牙往前推動了半圈……緊接著,死死卡住不動了。並非是他半途而廢不想逃。而是他這具常年被寒毒掏空、方才又揮了八鞭洩盡氣力的殘破身軀,早就在極度的情慾與透支中被榨乾了最後一絲氣力。此刻莫說逃跑,連推動輪椅這種最輕巧的力氣都使不出來,蒼白的手掌在光溜溜的推輪上徒勞地滑了一下,軟綿綿地再度滑落,再也推不動分毫。赫淮燼居高臨下地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那雙深褐色的眸子從冰冷的鐵鍊陰影後靜靜凝視著他,安靜得可怕,耐心得令人發指,活像是一隻蟄伏在暗處耐心等待獵物精疲力竭、最終自動落入網袋的頂級掠食者。「你到底在笑甚麼?」晏瑾的聲音沙啞得如同兩塊粗糙的砂紙在互相摩擦。「奴才從未發笑。」赫淮燼的嘴角確實沒有扯開弧度,他的神情平靜得近乎詭異,脊背上那十幾道皮開肉綻、觸目驚心的鞭痕依舊在泉湧般往外滲血。可他的呼吸卻出奇的勻稱平穩,語調沈著,宛如一個冷眼旁觀的局外人。鮮血依舊在不知疲倦地向下流淌。一滴,兩滴,沈甸甸地從他肋骨最深處那道翻卷的傷口邊緣滑落,重重砸在冰冷的石板水窪里,濺開一朵朵妖艷欲滴的暗紅小花。每墜落一滴,空氣中那股甜膩滾燙的氣味就濃烈放肆一分。晏瑾的喉結控制不住地劇烈上下滾動。他極其艱難地狠狠咽下一大口唾沫……他在心底歇斯底里地瘋狂催眠自己:這不是餓,絕不是對血肉的渴望,是生理性的惡心,是這間密閉狹窄的地牢太悶熱了,是這濃烈的血腥氣熏壞了鼻子……可他那具背叛了意志的身體卻在赤裸裸地出賣他。被邪功徹底改造溫養了二十餘年的四肢百骸,此刻每一根經脈、每一個毛孔都在不受控制地朝著赫淮燼的方向瘋狂拽扯,猶如一具被無形絲線死死捆綁的淫靡木偶,而那根牽引的線頭,正緊緊攥在這個渾身浴血的男人手裡。「大人。」赫淮燼低沈磁性的嗓音冷不丁在頭頂炸開,因為方才那一記重鞭正中胸口的緣故,尾音帶了一抹沙啞的性感。「大人若是連輪椅都推不動了……要不要奴才來代勞,幫您把外面的李大人叫進來?」晏瑾攥著推輪邊緣的手指驟然摳緊,指節慘白。他絕不能叫人……若是讓李福或者外面的親信撞見他此刻這副衣衫不整、滿面潮紅、對著一個身陷囹圄的質子手腳發軟且喉頭不斷吞咽醜態的模樣,他寧可當場咬舌自盡在這間暗無天日的石室里。「……不用。」「既然大人不願假借他人之手,那打算在這輪椅上枯坐到甚麼時候?」赫淮燼手腕上的粗重鐵鍊嘩啦一聲刺耳脆響,是他極為隨意地換了個動作,手腕處厚重的鐵環在木樁頂端粗大的圓環上野蠻地摩擦了一下。「大人瞧,這血流得可真不少,再這麼晾下去,過一會兒可就要徹底凝固風乾了……乾涸了,可就一點都不新鮮了。」這番話沒頭沒腦,透著一股直白露骨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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