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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鹽水霎時滲入新鮮綻開的創口,地下室鞭刑倒是把他打爽了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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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地灼燒著他的太陽穴,燒紅了他的耳根與脖頸。自己被徹底看穿了。被狠狠標記了。被毫不留情地按在這面銅鏡前,一寸寸地確認著事實——他這具清高自傲的身體里,早已烙下了那條惡犬深刻的印記,而他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被剝奪了。晏瑾胸口劇烈起伏,猛地將銅鏡朝妝台上狠狠推去,「啪」的一聲悶響,鏡面朝下狼狽地扣死在桌面上。他死死攥著輪椅冰冷的扶手,骨節收縮得發白,關節處泛起的青筋觸目驚心。喉管深處終於擠出一聲破碎而沙啞的低吼,低到只有他自己才能聽見:「赫淮燼……」門外,李福的腳步聲恰好遲疑地經過,又迅速遠去了,諾大的寢殿內死寂一片,再也沒有任何人敢在這個時候踏足半步。晏瑾的胸口在劇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像是要將肺腑里的最後一絲清明撕裂,那股凌亂的頻率甚至比方才在宮道上面對蕭淵時還要狼狽不堪。那種被人層層剝除偽裝、死死按在泥濘里當眾凌遲的觸感,酥麻而又尖銳,比他體內的寒毒噬骨還要令人煎熬難耐。他晏瑾在朝堂上翻雲覆雨了整整八年,文武百官平日里在他輪椅前連抬眼都不敢,彎腰曲背得像一群無脊椎的軟體動物。可偏偏是這麼一條被各方當作棄子丟到他腳邊的北狄惡犬,跪在他身下時,卻剝光了他的尊嚴,把他內心的潰敗看得一清二楚。那面雕花銅鏡被反扣在桌案上,冷冰冰地背面朝天,再也照不出他眼底的慌亂與迷亂。然而晏瑾只要稍稍垂眸,就能清晰地望見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那件松垮的里衣半掩半露,領口大開。那枚妖艷的紫紅色齒痕就那麼肆無忌憚地袒露在溫熱的空氣里,宛如一頭凶獸在他身上蓋下的絕對私印。那是誰留下的狂妄印記?自然是那條被他親手鎖進暗室里、卻反客為主的瘋狗。晏瑾原本死死攥著輪椅扶手的手指終於一松,並非是他耗盡的力氣恢復了,而是十指虛脫得再也扣不住分毫。他整個人無力地往寬大的輪椅靠背上重重一仰,後腦勺發出沈悶的磕碰聲,雙眼空洞而迷離地直視著天花板上繁復精細的藻井,胸口依舊急促地上下聳動。那枚烙印在皮膚上的齒痕隨著他的呼吸急促張合,像是在無聲地嘲笑他這個權傾朝野的首輔大人此時此刻的潰不成軍。北狄人苦心孤詣在京城暗中布下的那條毒蛇暗線,在三天前被錦衣衛連根拔起,血洗得乾乾淨淨。二十七大車滿載著機密兵械的糧草甚至還沒來得及駛出城門就被當場查封扣押,暗中經手的六家大商號悉數被抄家問斬。為首的那名北狄細作最後死在了陰森可怖的詔獄深處,硬生生自己咬斷了舌頭,至死連半句有用的供詞都沒肯吐露。晏瑾面無表情地批完最後一份關於此案的機密折子,將狼毫筆輕輕擱回白玉筆架上,側過頭冷冷吩咐了一句。「地牢那邊可都徹底備妥了?」「回大人,早就按您的吩咐備下了,上好的濃鹽水也已經整整泡了一夜。」晏瑾微微頷首,示意李福推著輪椅出了靜謐的書房,沿著長長的迴廊一路拐向內院最深處的一扇厚重暗門。那是通往首輔府最幽深地底的一條狹窄甬道,盡頭赫然是關押朝廷重犯的密閉石室,平日里用來折磨那些死不開口的硬骨頭。而今夜,裡面鎖著的卻是他一手豢養、卻妄圖反噬主人的烈犬。昏暗潮濕的石室里只點著兩盞如豆的油燈,昏黃的光暈將四周滲著水珠的青石壁照得一片黏膩森冷。赫淮燼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被粗重的生鐵鍊牢牢縛在石室正中央那根粗壯的木樁上。他兩條強健的手臂高高舉過頭頂,腕間的鐵鍊隨著他的呼吸發出嘩啦啦的冰冷碰撞聲,在空曠的石室里回蕩起靡麗而危險的回音。月色般的燈火下,他那具完美無瑕的蜜色軀體泛著一層誘人的薄汗,隨著拉伸的姿勢,脊背上緊繃的肌肉線條宛如蓄勢待發的獵豹。腰側那道猙獰的陳年刀疤在微弱的光線下透著蒼白,而胸口處被晏瑾親口咬出的那一塊傷處已經結了一層深褐色的厚痂,面積大得觸目驚心。輪椅碾過粗糙石板的輕微聲響打破了死寂,赫淮燼聞聲緩緩偏過頭來。他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抹乾涸刺眼的血痕,大抵是被粗暴押解進來時撞傷的。他那一頭凌亂的發絲散落大半,肆意垂落在寬闊的肩膀與輪廓分明的臉側,從那些陰影交錯的縫隙里投過來的雙眸里,沒有一絲一毫的驚恐、哀求,甚至連半分被刑罰的疑問都沒有。晏瑾操控著輪椅在他身前三步之遙堪堪停下。李福垂著頭遞上一條長達三尺的牛筋軟鞭。那鞭子通體呈現出一種妖異的暗紅,並非是染上去的顏色,而是浸泡在濃烈鹽水里整整一夜後被生生浸透的血色。鞭梢處還在不斷往下淌著冰冷的水珠,啪嗒啪嗒地砸在青石板上,宛如倒計時般敲擊著神經。晏瑾握著那柄陰冷鞭子的五指穩如磐石。「知道本輔今夜為何要綁你至此嗎?」赫淮燼沒有立刻出神,那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看了足足兩息,方才緩緩垂下眼瞼。「知道。」「說。」「因為我在大人金尊玉貴的身子留下了不該留的印子。」晏瑾握著鞭柄的手指驟然收緊,蓄積在牛筋編織縫隙里的濃鹽水被生生擠壓出來,順著他蒼白的指縫蜿蜒流淌,蜇得指骨間泛起一陣細密而酥麻的刺痛。「壞了規矩,第一條是甚麼?」「不該碰的髒地方,絕對不要妄圖去碰。」赫淮燼答得平穩淡然,沙啞低沈的嗓音里透著一種將自己剝開任人宰割的極致坦然。晏瑾沒有絲毫猶豫,手腕猛地翻轉。第一記狠辣的鞭笞毫無預兆地抽落在赫淮燼寬闊的左肩之上。浸透了鹽水的牛筋裹挾著風聲狠狠咬進皮肉里的聲音沈悶而又色情,猶如濕布重重抽打在案板上。赫淮燼的肩膀劇烈地彈動了一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瞬間從肩胛骨一路延伸至緊致的鎖骨外側。鹽水霎時滲入新鮮綻開的創口,皮肉翻卷的邊緣迅速泛起一層刺目的白沫。可赫淮燼硬生生咬著牙,連一聲痛呼都未曾溢出。甚至連胸膛起伏的呼吸頻率都未曾亂過半分。第二鞭,帶著破風之聲狠狠抽在厚實的後背上。第三鞭,刁鑽地斜斜划過勁瘦的肋骨。晏瑾揮鞭的動作並不算快,每一鞭之間都刻意隔著三四息的喘息間歇,手腕施加的力道也遠談不上多麼凶狠。畢竟他這具被寒毒侵蝕多年的殘破身軀根本支撐不起太劇烈的消耗。然而那些鹽分卻極其惡毒地彌補了力道上的不足。當每一道新鮮的皮肉翻開時,被高濃度鹽分無情浸透的痛覺被瞬間放大數十倍,猶如千萬根細針在骨縫里攪動。僅僅揮落了七鞭,赫淮燼精壯的背脊上便再也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皮開肉綻。溫熱的鮮血順著那些交錯縱橫的鞭痕肆意往下淌,其中幾道極深的傷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底下暗紅色的肌肉纖維在痛苦地痙攣。鹽水混著鮮血大滴大滴地砸落在腳下的石板上,迅速匯聚成一灘令人血脈僨張的暗色水窪。晏瑾握著鞭柄的雙臂開始隱隱發酸。他的喘息聲竟然比正在受刑的那個男人還要急促紊亂。每一次揮鞭幾乎都要調動腰腹與肩背深處的全部氣力,那具虛弱的身體早就在這種高強度的施虐中瀕臨極限。僅僅七下,他握著鞭柄的手指便控制不住地開始細微發顫,胸口劇烈起伏,光潔的額角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晏瑾不得不咬牙停下動作,微微闔眸喘了兩口氣,指尖在濕滑的鞭柄上再度死死攥緊了一寸。就在這時,赫淮燼緩緩抬起了頭。那一雙深褐色的眼眸透過散亂的發絲黏稠地望過來。他凝視的方向居然不是晏瑾冷若冰霜的臉,也不是正滴著血水的兇器,而是他因為劇烈喘息而劇烈起伏、近乎半裸的胸膛。晏瑾今夜恰好穿著一件寬松奢靡的玄色寢袍,方才揮鞭時動作幅度過大,領口早已松垮地斜向一側,露出了一大截線條優美的鎖骨以及胸膛上方那片病態蒼白的肌膚。而那枚刺眼的紫紅色齒痕邊緣,正隨著他每一次急促的呼吸羞恥地上下起伏。赫淮燼貪婪地死死盯著那個致命的位置。伴隨著他肌肉的緊繃,身上的鐵鍊嘩啦作響。他的雙手被高高吊起,可整個上半身卻控制不住地拼命往前傾壓,像是一隻被徹底激發出獸性的惡狼,恨不得當場掙脫桎梏將獵物拆吃入腹,只可惜被冰冷的鐵鍊死死拽住,差了毫釐無法觸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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