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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拿自己的利齒在他高貴的身軀上狠狠刻下了獨屬於自己的記號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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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冷哼一聲,將手從灼熱的胸口移開,轉動輪椅往窗邊去,窗外冬日刺眼的陽光照在廊下,赫淮燼正光裸著精壯的上半身蹲在台階底下劈柴。那緊致精瘦的背脊上,肌肉起伏的性感弧線在粗糙的短褐底下繃得極其清晰,每一次發力都像是在肆意宣洩著原始的暴虐與慾望。他重重地劈了一斧,突然回頭往窗邊看了一眼……僅僅就這一眼,便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侵略性。晏瑾心頭微顫,一把拉下了厚重的窗簾。果然沒讓晏瑾等太久,獵物自己送上門來了。第五日散朝,蕭淵那條瘋狗已經帶著人堵在了幽深的宮道轉角。「晏首輔留步,何必走得這麼急。」晏瑾的輪椅緩緩停住,冬日正午的烈日正照在漢白玉廊柱上,將他清瘦半邊身子映得分明,那張臉依舊寡淡如水,全然看不出昨夜對自己下了幾針催情之物的痕跡。蕭淵足足帶了六個精銳親衛,蠻橫地堵死了前後兩條路,做足了「私下請教」的陰鷙架勢,走到近前時才壓低了充滿威脅的聲音。「兵部尚書告訴本王,前幾日在首輔案上見著了一樣不該出現的好東西。」「哦?」晏瑾語氣輕蔑。「虎符,晏首輔……你的手,是不是伸得太長了點?」晏瑾端著搭在膝上的雙手紋絲不動,語調輕得像是在調情:「本輔案上東西堆積如山,徐大人若是老眼昏花看岔了甚麼,攝政王該讓他去太醫院看看郎中才是。」蕭淵獰笑一聲,滿臉的褶子堆疊在一起,可那雙鷹眼裡卻淬滿了寒毒,他又放肆地往前湊了半步。「首輔今日領口怎麼扣得這般嚴實啊?難不成是凍壞了?」話音未落,他那只粗糙溫熱的大掌已經抬了起來,五指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感朝著晏瑾脆弱的喉口探過來,做出一副虛偽替人整理衣冠的姿態……可那發力的方向,分明是要把嚴絲合縫的朝服領口殘暴地往下扒開。晏瑾的脊背挺得筆直,眼中閃過一絲暴戾。渾厚霸道的內力瞬間從丹田瘋狂催發,透過掌心狠狠逼出一股凜冽刺骨的氣勁,無聲無形地彈在了那只咸豬手上。蕭淵只覺得整條手臂猛地往外蕩了半尺,虎口處一陣發麻刺痛,臉上的獰笑終於徹底掛不住了。「這只手若是再敢近半寸,」晏瑾微微抬眸,聲音平得像一汪死水,「明日參你大逆不道欺凌朝臣的折子就能雪花般遞到御前……攝政王不妨自己掂量著辦。」身後幾個親衛的手瞬間按上了雪亮的刀柄,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蕭淵咬牙切齒地揉著發麻的手腕,死死盯著他好幾息。「晏首輔好大的火氣!」他嘴角劇烈抽搐,最終咬牙收回了手,往後退了一步,「那本王就不叨擾了……首輔好自為之。」沈重的腳步聲和甲胄碰撞聲漸行漸遠,終於拐過宮道不見了人影。晏瑾垂在膝側養尊處優的手這才控制不住地劇烈發抖……這門詭譎的邪功走的是極寒路子,強行催動一次內力就要折損兩天的底子,指尖此刻凍得泛白,連握緊成拳都做不到。方才蕭淵那只惡心的手離他的領口,真的只差短短一寸。一寸之遙,便能將他撕得粉碎。「回府。」他冷冷吐出兩個字。……當奢華的馬車碾入首輔府大門時天色尚早,李福戰戰兢兢地伺候著他進了內院寢殿,替他卸下沈重的朝冠,解開勒得生疼的玉帶,外袍剛褪到一半,晏瑾便厭煩地抬了抬手。「滾出去。」李福不敢多問,低頭退了出去,順手將厚重的房門死死合上。空曠奢華的寢殿里瞬間只剩下他一個人,空氣中徬彿還回蕩著方才壓抑的喘息。晏瑾一把將沈重的外袍從削瘦的肩頭扯下來,胡亂搭在輪椅扶手上,顫抖著去解里衣繁復的系帶……手指不受控制地發抖,繩結死死纏住,磨了好幾下才堪堪扯開。領口甫一散開,裡頭那層極薄的雪絹緊緊貼著細膩敏感的皮膚,早已被方才的冷汗浸得微微發潮。古樸的妝台上一面巨大的銅鏡泛著冷光。他陰沈著臉將輪椅調轉方向,面對著鏡面死死坐定,纖細冰涼的手指帶著一絲自虐般的狠勁,把薄絹從領口狠狠往下撥開了兩寸。銅鏡瞬間清晰地映出他漂亮的鎖骨,細膩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然而,就在鎖骨下方致命的三寸位置,赫然烙印著一枚完整得令人觸目驚心的齒痕。那是一抹極其刺眼的紫紅,歷經五天不但沒有消散,反而因為朝服衣料這幾日喪心病狂的反復摩擦,邊緣泛著一圈讓人血脈僨張的暗色充血,上下頜的齒列輪廓清晰得甚至能辨認出當時咬合的凶狠角度。那個令人面紅耳赤的角度,分明是從極低的地方狠狠仰起頭來咬上去的。那是強壯如野獸般的男人將他壓制在身下,把火熱的唇齒無情地嵌進他敏感胸口時的絕佳角度。晏瑾失控的手指猛地按上了那塊屈辱的印記。指腹重重壓下去的瞬間,尖銳的刺痛混合著隱秘的酥麻從皮膚底下轟然炸開……那是一種鈍鈍的、劇烈跳動著的脹痛,伴隨著瘋狂的脈搏頻率,一下又一下地往指尖上狠狠撞擊。那天偏殿里發生的一切猶如碎片般瘋狂湧回腦海。赫淮燼當時粗魯撕開衣襟的動作,那塊覆蓋著完美肌肉的胸膛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燈火下,他低頭咬下去時,牙齒撕裂皮肉所帶來的血腥氣。然後,那條桀驁不馴的北狄惡犬低下頭來……火熱的唇瓣緊緊貼上了他鎖骨下方。當時自己竟然愚蠢地以為那只是荒唐的渡氣。經脈閉塞,用溫熱的唇面貼著皮膚往內送入渾厚內力,讓那顆致命的死結燙碎,從而貫通全身……從理論上講確實合情合理。可現在,他雙眼通紅地盯著銅鏡里這枚淫靡的齒痕,那套自欺欺人的說辭瞬間碎成了渣。這個位置實在太精准、太惡劣了。尋常朝服的領口本就扣得密不透風……堪堪能將它完美遮掩,可只要稍微鬆動一粒扣子,這枚充滿雄性標記的痕跡就會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難怪這幾天,他每次清晨穿朝服、低頭扣領口的時候……都會不可自拔地看見它。晏瑾的手指猛地從那枚齒痕上移開,十指死死攥成了拳頭。尖銳的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掌根的骨節暴起,整條瘦削的手臂連同單薄的肩膀都在劇烈用力。那條野犬根本不是甚麼沒控制好力道。那分明是蓄謀已久的算計。他早就精准算好了自己每天扣領口時必然會低頭看見這個印記;算好了朝服領口只差一線就遮不住這副春光;算好了朝堂之上總有像蕭淵那樣貪婪的豺狼虎豹盯著他的領口打主意……蕭淵今天只要再推一寸,就能徹底扒開他的衣裳。差一寸,他滿朝文武面前苦心經營了八年的清貴名聲,首輔大人高高在上的體面,就會徹徹底底毀在這塊帶有恥辱色彩的牙印上。而赫淮燼那個瘋子,對這一切心知肚明。那條被送進京城的北狄棄犬,跪在他腳下裝得百依百順、馴服溫順了這麼多天,暗地裡卻像個凶狠的掠奪者,拿自己的利齒在他高貴的身軀上狠狠刻下了獨屬於他的記號,然後若無其事地退回柴房裡繼續劈柴……靜靜地蟄伏著,等待著他自己驚慌失措地發現。晏瑾死死盯著銅鏡中那張蒼白如紙的臉,鏡中的人美得驚心動魄,可那雙眸子里卻翻滾著滔天的怒火與絕望,嘴唇抿成了一條蒼白的直線,下頜咬得太緊,連完美的咬肌都劇烈凸顯出來。他突然想起那天在搖晃的馬車里,赫淮燼用那張被自己狠狠甩過耳光的側臉,近乎依戀地貼在他掌心時低聲說出的話——大人打我,手不疼嗎?又想起在暗無天日的密室里,那雙鐵鉗般的大手從他敏感的腰窩肆意碾上去,滾燙的拇指一遍遍惡劣地壓著同一個敏感位置。更想起宮宴幽深的迴廊下,那只粗糙的大手從寬大的袖底悄然伸進來,十指強硬地一根根嵌入他的指縫,拇指放肆地在他掌心惡毒地畫著圈。每一次,看似都是他高高在上地開口允許的。可每一次荒唐結束之後,赫淮燼那個餵不熟的狼崽子都得寸進尺地往前多走了一大步……從手掌到纖細的腰肢,從腰肢到致命的胸口,從所謂的渡氣到入骨的撕咬,從卑微的跪地仰視到將他死死堵在冰冷的屏風上。一步一步,無聲無息,拿著治病的「藥」做冠冕堂皇的遮擋,實則早就把利爪深深扎進了他的血肉里。他徹底管不住了,也再也無力掙脫了。價值千金的銅鏡在他劇烈顫抖的手下險些被掀翻,因為他此刻虛弱得連攥拳都在發顫,可體內那股翻江倒海的情緒卻比劇毒發作還要滾燙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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