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火熱唇舌強行吸吮出來的放縱印記,一幕幕令人面紅耳赤的香艷碎片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晏瑾的脊背像瀕死般高高拱起,隨即又無力地塌陷下去,十指死死摳著輪椅的紫檀木扶手,骨節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脆響,蒙著黑緞的臉龐絕望地仰向暗無天日的穹頂,淚水從緞帶下方泉湧般流淌而下,將大半幅黑綢徹底浸透。他在劇烈戰慄,從發絲尖一直顫抖到腳趾頭縫,渾身每一塊骨頭都在發酥,連雙唇都在不受控制地篩糠,那些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喘息再也關不住,順著咬爛的唇縫狼狽地傾瀉而出。「赫淮燼……你這條發情的野狗……給老子……把你的爪子拿開……」這些惡狠狠的叱罵早已毫無威懾力,聲調沙啞著帶著撕心裂肺的哭腔向上挑起,到了句尾時,連他自己都分不清究竟是在氣急敗壞地下達命令,還是在軟弱無力地哭著哀求……而那雙精壯溫熱的大掌,依舊穩穩當當、固若金湯地死死貼在他的腰窩上,一寸也未曾退讓。第二天,晨光熹微。當李福瑞輕手輕腳地奉著湯藥邁入房間時,僅僅抬眼一瞥,便被眼前活色生香的殘局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險些失手跌落了托盤。「大人,您這頸子後頭……要不要奴才取些上好的宮廷脂粉給您仔細遮掩一番?」李福瑞雙手顫抖著將銅鏡雙手奉上,那冰涼透亮的黃銅鏡面里,清晰地倒映出晏瑾白皙如玉的後頸處一片觸目驚心的狼藉——三處深深淺淺的指腹淤紅,宛如烙印般從耳根下方順延而下,顏色深重不一,而最下方的那枚最是放肆,竟堪堪壓在寢衣領口邊緣,徬彿只要稍微偏頭轉頸,便會毫無遮攔地暴露於人前。晏瑾神色冰冷地接過銅鏡,指尖一轉,徑直翻到了正面。只見那單薄脆弱的鎖骨之上,赫然還並排著兩處被狠狠吮吸過的青紫齒痕。待到那松垮的真絲寢袍不經意間順著滑膩的肩頭傾瀉而下時,他自己才猛然驚覺,這具身軀之上竟密密麻麻全是昨夜瘋狂歡愉後留下的斑駁證據……肩窩凹陷處、纖細的腰側兩端,甚至連肋骨最薄、皮肉最緊繃的那片敏感肌膚上,都烙印著形態各異、濃淡相間的紅痕。有些是火熱唇舌強行吸吮出來的放縱印記,有些則是粗糙指節肆意碾過留下的深刻凹陷,活像某種凶悍的野獸在極度饜足後,瘋狂地在絕美獵物身上撕咬並標記領地留下的昭彰罪證。回想起昨夜密室里那場顛鸞倒鳳的狂亂,哪怕是心智過人的晏瑾,腦海中的記憶也早已支離破碎。寒毒肆虐、神智潰散的時刻,感官是徹底斷層的,只余下一幕幕令人面紅耳赤的香艷碎片……赫淮燼那只滾燙如烙鐵的巨掌死死扣在他敏感的腰窩上,精純磅礡的純陽內力一波比一波更凶猛地強行灌入,他被迫蒙著黑緞,雙眼漆黑,腦海中卻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空虛與被極致充盈填滿的戰慄。後來,那只不安分的惡犬究竟是何時從勁瘦的腰肢一路放肆向上挪動,那溫熱濕軟的唇齒究竟在哪些不可告人的地方流連忘返,他竟大半都記不真切了。然而,身上這些深入骨髓的酸麻痛感與放浪形骸的痕跡,卻絕不會憑空說謊。那個以下犯上的混賬東西,分明是趁著他神智不清、任人宰割之際,將他整個人揉碎了、吃乾抹淨了,塞滿了專屬於那個男人的滾燙氣息。「咣當」一聲脆響,沈甸甸的銅鏡被狠狠砸在精美的紫檀木妝台上,鏡面中央瞬間裂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細密紋路。「昨夜讓你備下的朝服,可曾妥當了?」大殿之上,金碧輝煌。早朝剛至,殿下便齊刷刷跪了六個義正言辭的言官御史,為首的御史中丞手捧奏本,吐沫橫飛地念了足足半柱香的光景,措辭引經據典、冠冕堂皇,無非是些「首輔大人頻繁稱病不朝、恐懷有不可告人的隱疾欺君罔上」的惡毒構陷。晏瑾安穩地端坐在輪椅之中,今日那一襲莊嚴厚重的朝服高領被刻意拉到極致,嚴絲合縫地扣住修長緊致的下頜,內裡甚至還精細地墊了一層透氣的薄絹,死死捂住那些絕對見不得光的歡愛痕跡。待到御史中丞慷慨激昂地念罷,諾大的金鑾殿內霎時針落可聞,落針可靜。「念夠了?」晏瑾微微抬眸,嗓音清冷寡淡,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壓。「本輔倒是極想當眾請教王御史,你那封彈章里字字泣血提到的‘頻繁稱病’,今年本輔滿打滿算究竟告了幾日假?」王御史臉色微變,嘴唇翕動著答不上話。「才兩日而已。」晏瑾自問自答,修長蒼白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在輪椅扶手上輕輕叩擊,「在整整兩百七十三日里僅僅告假兩日,王御史竟也配稱之為‘頻繁’?若照此邏輯,那王御史上月因家中老母做壽連告三日假,本輔是否也該當庭參你一本‘屍位素餐、欺君瞞上’?」王御史當場面如土色,膝蓋一軟。「再者,」晏瑾冷冽的目光如刀鋒般刮過跪成一排的六人,「你們六位呈上來的彈章,不僅措辭一模一樣,連生搬硬套的典故都出自同一篇文章……本輔若未記錯,攝政王府養的清客幕僚里恰好有一位姓錢的秀才,最愛附庸風雅引述這篇《諫逐客書》,諸位下回抄襲構陷之余,好歹也該動動腦子改改出處才是。」六名御史嚇得魂飛魄散,雙膝在冰涼的金磚地面上瑟瑟發抖。高居龍椅之上的小皇帝見狀強忍著笑意,隨手不耐煩地揮了揮袖子:「退朝退場!莫要再拿這些雞毛蒜皮的瑣事來煩首輔大人了!」散朝回府的顛簸馬車內,晏瑾再也無法隱忍,一把扯開朝服那緊勒著喉嚨的高領。那層薄絹早已被淋灕的冷汗盡數浸透,緊緊貼在頸側幾處深淺不一的淤紅上,又悶又燙,刺激得他神經末梢一陣戰慄。當他修長的指腹無意間擦過鎖骨上那枚最深的牙印時,掌心竟莫名其妙地酥麻了一下。那絕非痛楚。而是嬌嫩敏感的皮膚徬彿擁有了自己的記憶,清晰無比地復蘇著昨夜那個男人烙印上來的滾燙溫度與熾熱糾纏。回府時已近午後,陰沈的天際開始飄起冰冷的細雪,將整座威嚴的府邸覆上一層蕭瑟的白。「把赫淮燼那個不知尊卑的奴才,給本輔押到前院來。」不多時,赫淮燼身著一襲單薄粗糙的深灰短褐被粗暴地帶至廊下,他那頭烏黑的長髮束得一絲不苟,雙膝一彎,行禮的姿態規矩順馴得挑不出半點錯處。晏瑾斜倚在鋪著雪白玄狐大裘的輪椅里,手中捧著李福剛奉上的熱茶,透過裊裊升騰的白霧,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赫淮燼低垂的後頸與寬闊厚實的脊背。「昨夜在密室里,是誰給你的狗膽,敢碰本輔身上那些禁忌之地的?」赫淮燼挺拔的肩背紋絲不動,嗓音低沈沙啞:「大人當時蒙著眼雙目劇痛、渾身冰涼刺骨,奴才滿心只想著替大人驅寒暖體……」「驅寒暖體?」晏瑾冷笑著將手中精緻的茶盞重重擱在紫檀木扶手上,震出一聲刺耳的脆響,「那你非要用嘴唇去暖?用野獸般的牙齒去啃?赫淮燼,你現在倒給本輔好好解釋清楚,你脖子上那道抓痕是怎麼來的,我身上這些密密麻麻的印記又是怎麼回事!」赫淮燼陷入了短暫的沈默,隨即將額頭重重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奴才罪該萬死。」「既知該死,那就去死好了。」晏瑾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語氣冷若冰霜,漫不經心朝院中空地那層薄雪一瞥,「滾到那兒去跪著,沒有本輔的諭令,誰准你擅自動彈,你便給我在雪裡跪到甚麼時候。」赫淮燼毫無怨言地直起上身,大步走到院落正中央,撩起粗糙的衣擺,雙膝重重砸進積雪之中。晏瑾再未多看他一眼,轉動輪椅徑直回了溫暖舒適的內室。一個時辰轉瞬即逝。李福中途入內添茶時,欲言又止地蠕動著嘴唇,最終還是畏懼於首輔大人的威嚴,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兩個時辰悄然流逝。窗外的雪勢愈發凶猛,不再是初時細碎如粉的雪沫,而是化作漫天紛飛鵝毛般的雪片急劇下墜,院中積雪已然厚厚實實鋪了一層。晏瑾端坐在雕花窗前聚精會神地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折,運筆如飛,自始至終未曾分神往窗外冷酷地掃上一眼。三個時辰漫長煎熬。天色徹底黯淡下去時,李福終於急得冷汗涔涔,顫聲勸道:「大人,外面那廝……膝蓋只怕早已生生凍死在冰雪裡了!他身上那件短褐連半點厚棉絮都無,再這麼罰下去,只怕人要廢了……」「他沒那麼容易死。」晏瑾握著狼毫的手穩如泰山,連頭也未抬,「那廝身負絕頂純陽內力,血氣方剛,三個時辰區區風雪還凍不壞他那副鐵打的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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