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畜生少碰那裡,半聲破碎的喘息夾雜著半聲爽到極致的哽咽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1
「給本輔……站住。」晏瑾單憑著雙臂殘存的力氣死死撐起上身,散亂的長髮狼狽地遮擋住半張泛著病態潮紅的臉,唯獨那一雙狹長的眼眸亮得令人毛骨悚然……那絕不是人類清醒時的光芒,而是被逼到絕境的凶獸瀕臨崩潰時閃爍的綠光。「把那條狗帶到密室……走後門,絕不許驚動任何人。」李福顫聲應下。「還有……」晏瑾喘息著抬手摸向床頭古色古香的妝奩匣子,胡亂翻找了片刻,終於從底層摸出一條質地冰涼的黑色素緞帶子,死死攥在手心裡,「先別急著把人帶過去……扶本輔去,本輔要自己坐著輪椅過去。」密室之內,僅燃著一盞豆大的孤燈,昏黃的光暈搖曳不定。晏瑾端坐在輪椅之上,早已換上了一襲寬大飄逸的玄色輕薄寢袍,一頭如瀑的墨發未曾束起,凌亂地潑灑在瘦削單薄的肩背上。他的指節泛白,死死攥著那條帶子,拇指神經質般來回碾壓著絲綢順滑微涼的邊緣。伴隨著吱呀一聲輕響,密室厚重的暗門被推開,帶進一股凜冽的夜風,以及混合著皂角與蓬勃男性氣息的獨特熱浪。赫淮燼邁著沈穩的步子走進來,身上換了一身乾淨的深灰色粗布短褐,利落的長髮束得絲不苟,剛一進門,便毫無尊嚴地雙膝著地,重重跪死在冰涼的磚面上。「大人深夜召我。」這嗓音沙啞低沈,克制得沒有夾雜一絲多餘的雜念。晏瑾自始至終沒有抬眼看他。或者說……他是在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死死克制、強迫自己不去對上那雙眼睛,低垂著頭,目光猶如生了根般死死釘在膝頭那條黑緞帶上。「你給本輔跪在門口那個死角……不許再靠近半步。」赫淮燼順從地靜止在原地,原本那個位置距離輪椅剛好隔著三步。晏瑾顫抖著將那條素黑緞帶高高舉起,在赫淮燼錯愕的視線中徐徐展開……然後,決絕地覆上了自己的雙眼。黑色的上等絲緞嚴絲合縫地貼著紅腫滾燙的眼瞼,將外界最後一絲刺眼的光線盡數剝奪。他的雙手繞到腦後,指尖慌亂而用力地系著結,連繫了兩道,綁得死緊,冰涼的絲帶邊緣深深勒進太陽穴兩側的皮膚里,鈍痛感瞬間擴散。視野里,只剩下絕對死寂的純黑。「從現在起,本輔看不見你這張臉。」他的聲音在黑暗中沙啞得近乎絕望,每個字都咬得字字泣血,「聽清楚了……你不過是本輔花錢養著的一味解毒藥,用你時,本輔惡心看見你的尊容……別把自己當回事,你沒那麼金貴。」赫淮燼膝行跪伏在那裡,深邃的目光透過昏暗的燭火,一瞬不瞬地鎖死輪椅里那個自我封印的男人。那張蒼白精緻的臉龐橫亙著一條刺目的黑緞,將高挺的鼻梁以上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截清冷薄削的唇線和弧度鋒利的下頜。漆黑的絲緞將滿頭散亂的墨發勒得向後微揚,把一張本就清貴孤傲的面孔襯托得猶如風雨中飄搖的瓷娃娃……像極了一個自願走上祭壇的活人祭品,親手蒙上雙眼,自欺欺人地假裝看不見即將割喉的屠刀。「滾過來。」赫淮燼緩緩從地上站起身。沒有任何雜亂的腳步聲,或者說沈浸在感官放大中的晏瑾根本沒聽見靴底落地的動靜,他只覺得空氣中的溫度在某一個呼吸交錯的瞬間陡然暴漲——像是在數九寒冬里,整個人毫無防備地被猛烈推到了一座熊熊燃燒的洪爐跟前,熾熱的雄性軀體鋪天蓋地籠罩而下。「把手伸出來。」赫淮燼沈默著將寬大溫熱的手掌遞了過去。晏瑾幾乎是帶著一種掠奪般的凶狠一把反手攥住那只大掌——十指如鐵鉗般死死扣入對方的掌心,尖銳的指甲甚至深深掐進了赫淮燼堅硬的皮肉里。太燙了。那股純陽的熱浪順著掌心狂飆突進,燙得他整條雙臂的血管都跟著痙攣抽搐起來。骨縫里叫囂了一整日的空洞虛無,在觸碰到這股烈火般的陽氣剎那,猶如久旱逢甘霖的裂土,貪婪到發瘋似地瘋狂吞噬著。晏瑾的唇齒間猛地漏出一聲極其短促、卻被生生壓碎了的氣音,十指扣得更緊了。「這裡……!」他近乎失控地拽著赫淮燼的手腕,一把將那只滾燙的手掌硬生生按向自己寢袍包裹下的後腰側面,精准地拍在那片因為長期癱瘓而凹陷最深的骨骼上,「死死按住……把你的內力給本輔狠狠渡進來!」赫淮燼的大掌依言重重貼上了他的後腰。掌心隔著單薄絲滑的寢袍料子,毫無阻礙地熨帖著晏瑾勁瘦的腰窩……那是整具軀體肌肉與骨骼交匯最脆弱、最不堪一擊的性感地帶,脊椎兩側赫然凹陷著兩處精緻的淺窩。手掌一落穩,源源不斷的渾厚內力便化作滾燙的溪流往經脈深處滲透。第一波純陽之氣剛剛灌入的瞬間,晏瑾整個人如觸電般猛地向上弓起,纖薄的脊背瞬間脫離了輪椅靠背,失控地朝著那只手掌的方向主動送了過去……這是身體違背意志的本能臣服,快得如同被雷擊中。「太快了……慢……給本輔……慢一些……」這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哭腔。他雖然被黑緞蒙著眼,看不清赫淮燼此刻貪婪的表情,可他能真切感受到那只手紋絲不動地死死抵著他的腰窩,掌心的溫度呈幾何級數往皮肉里鑽,層層剝離、穿透皮膚、刺破肌肉、灼燒骨膜……當熱流終於舔舐到冰冷刺骨的骨髓時,晏瑾渾身劇烈一顫,徬彿靈魂被人強行攥住了脊柱。緊接著,那只手動了。那絕對不是正經運功渡氣該有的規矩路數,粗糙的拇指從腰窩正中心極其曖昧地往外撐開,肆意碾過脊椎兩側那兩塊最敏感緊繃的肉,力道不輕不重,可殘存的內力卻隨著揉捏狠狠碾進了骨縫里——就像是將一根燒得通紅的烙鐵,硬生生慢慢壓進萬載寒冰里,所到之處,冰雪消融,化為一片泥濘。「誰准你……唔……」晏瑾的斥責還沒來得及出口,赫淮燼的另一隻大手也悍然覆上了他腰側的另一端。兩只寬厚如鐵鉗般的掌心一左一右,將他整片敏感脆弱的腰窩盡數霸道地籠罩在掌下,兩根粗大的拇指對稱地死死抵在脊柱兩側,內力從左右兩翼同時發力瘋狂灌入。晏瑾的大腦在一瞬間徹底空白,雙唇大張,喉嚨深處溢出的呻吟連他自己都辨不清究竟是甚麼……半聲破碎的喘息,夾雜著半聲委屈到極點的哽咽,他整個人無力地向後仰倒,後腦勺重重磕在輪椅冰冷的靠背上,修長白皙的脖頸被迫拉成了一條緊繃到極致的優美弧線。看不見。眼前漆黑一片,甚麼都看不見。黑色絲緞剝奪了視覺,反而將觸覺、聽覺、痛覺放大到了不可理喻的恐怖地步……赫淮燼掌心錯落的紋路、指腹上厚重的老繭、內力洶湧注入時的熾熱浪潮,每一個極其微小的細節都清晰得要命,蠻橫地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摧毀著他所有的理智防線。那兩只大手順著纖細的腰窩極其惡劣地往上挪了兩寸,精准扣住了腰脊正中的敏感大穴,拇指狠狠一碾。晏瑾的眼淚終於決堤而出。沒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沒有懦弱的抽噎,只是眼眶里隱忍了太久的溫熱淚水終於滿溢,順著黑緞的下沿瘋狂湧出,滾燙地淌過蒼白的顴骨,划過面頰,最終重重砸落在敏感的鎖骨上。黑色的上等絲綢緞面瞬間被淚水洇濕了一小片,顏色深不見底。赫淮燼粗重滾燙的呼吸鋪天蓋地噴灑在他的耳廓旁邊,近得令人窒息……究竟是甚麼時候欺身壓過來的,晏瑾一無所知,他被黑暗囚禁著,只能清晰捕捉到那股濃烈逼人的雄性熱浪正肆意掃過他的耳垂和敏感的脖頸,伴隨著一種壓抑了整整幾日的、沈重如巨獸般的喘息頻率。「大人哭了呢。是爽哭的嗎?」這嗓音低沈得宛如從最深邃的胸腔里滾出來的惡魔低語,貼著他的耳殼廝磨著,滾燙的氣息甚至直接吹開了他頸側凌亂的發絲。晏瑾死死咬住了下唇。貝齒深深嵌進嬌嫩的唇肉,將皮肉生生咬破,鐵鏽般的血腥味與唾液混合在一起,他硬生生把那聲快要衝破喉嚨的慘叫咽了回去,化作一句從血肉模糊的齒縫里磨出來的詛咒。「閉嘴……再多說半個字!……啊……你這條……畜生……少碰那裡……」赫淮燼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兩只鐵掌死死扣著他的腰,純陽內力一波比一波更凶猛地往里灌,每推進一輪,那粗糙的拇指便精准無誤地在同一個敏感的死穴上狠狠碾過,不依不饒,徬彿早已將他這具殘破身軀最敏感的軟肋摸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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