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人打的疼嗎,粗暴卻不容抗拒地將他的手死死壓在自己臉上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2
晏瑾倏然睜開雙眼。
昏暗的車廂內光線幽深,看不清赫淮燼眼底翻滾的情緒,唯有三步之外那個高大魁梧的輪廓散髮著令人無法忽視的炙熱氣息。
「甚麼時候輪到你這條卑賤的藥引,對本輔的身子說三道四了?」
赫淮燼沒有接話辯解。
就在此時,馬車恰好碾過一塊突兀的坑窪路面,車身猛地劇烈顛簸了一下。
晏瑾單薄的肩膀狠狠磕在硬木車壁上,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抓扶手穩住身形,奈何腕骨酸軟無力,掌心猛地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側面軟綿綿地傾倒下去。
一隻粗糙溫熱的大掌在他落地之前快如閃電地探出,牢牢托住了他的肩膀。
滾燙的溫度隔著數層厚重的官服料子直往肌膚里鑽,燒得人發顫。
晏瑾狼狽地抬起眼睫,正對上赫淮燼那雙近在咫尺、黑沈如墨的深褐色鷹眸。
短短三步的距離,這個男人在車身顛簸的瞬間就無聲無息地貼了過來,他另一隻手依舊規規矩矩地垂在粗布膝側,唯獨穩穩扶住晏瑾肩頭的那只大手力道恰到好處。
沒有讓他狼狽跌倒,也沒有過分逾矩的揉捏……可這張臉實在貼得太近了。
近到晏瑾能清晰地看清對方頸側那道被自己昨夜親口咬出的深色牙印,已經結了一層暗紅色的痂,透著股原始的野性。
「大人,坐穩了。」赫淮燼的嗓音壓得極低,熾熱的呼吸全數噴灑在晏瑾敏感細膩的耳廓上,「若是腿軟坐不住,奴才便一直替您扶著。」
又是這該死的兩個字。
腿軟。
他竟然敢接連提及。
晏瑾胸腔里翻湧起一股被戳中痛腳的羞惱,蒼白修長的五指猛地抬起。
那只養尊處優的手沒有絲毫遲疑,帶著殘存的力道直直甩向赫淮燼那張英挺的側臉。
清脆的掌摑聲在封閉狹窄的車廂里炸得格外清晰。
可這一巴掌的力道……
寒毒回潮正在死死絞殺著他的經脈,連抬起手臂都像是在舉千斤重擔,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貼在赫淮燼的左邊顴骨上,既推不開,也收不回。
與其說是掌摑,倒不如說更像是一隻渾身無力的波斯貓伸出爪子虛虛撓了一下。
不痛,不狠,反而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曖昧纏綿。
赫淮燼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頭被打得微微偏了半寸,隨即又極其順從地穩了回來。
他既沒有伸手捂臉,也沒有狼狽閃躲,連粗黑的眉頭都沒皺上一根。
那張蜜色的側臉上赫然多出了一道淺淺的五指紅痕,在一片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上顯得格外色情。
他順勢垂下眼睫,沙啞的嗓音里帶著刻意的伏低做小:「奴才該死,是奴才這張嘴犯賤,惹大人息怒。」
認錯的態度敷衍而迅速,把卑微的姿態做到了極致。
可他接下來的舉動卻比言語快了數倍……
就在晏瑾還沒來得及把酸軟的手掌抽回的瞬間,赫淮燼非但沒有躲,反而主動偏過頭去,用那張剛剛挨了巴掌的側臉,極其主動地貼上了晏瑾懸在半空的掌心。
那臉頰上的皮膚簡直燙得像剛出爐的烙鐵。
硬朗的顴骨線條正好死死抵著晏瑾脆弱的掌根,那一層洶湧的薄熱順著掌心毫無阻礙地灌進經脈,沿著指骨一路燒到了手腕。
晏瑾的手指猛地痙攣了一下。
赫淮燼緩緩閉上雙眼,整張英俊的面龐毫無保留地壓進他的掌心裡,甚至極其放肆地用溫熱的臉頰肉輕輕蹭了蹭晏瑾冰涼的指尖。
緊接著,他另一隻原本垂著的大手也覆了上來,鐵鉗般牢牢扣住晏瑾單薄的手背,粗暴卻不容抗拒地將他的手死死壓在自己臉上,不給半點抽離的機會。
粗糲的指節、滾燙的掌心,嚴絲合縫地裹著晏瑾比他小上一整圈的手腕。
「大人剛才打得這麼輕,難道手心就不覺得疼嗎?」
他說這話時,溫熱的唇瓣幾乎貼著晏瑾敏感的指腹開合,那種粗糙的皮膚紋路和滾燙的呼吸肆意摩擦著薄薄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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