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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溫熱的大手依然放肆地扣在他的腿上,腿軟得快站不住了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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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底下,赫淮燼那只不安分的大手已經順著他的腳踝往上強勢游移,粗糲的掌心一把死死扣住了他的小腿肚。

源源不斷的純陽內力與滾燙體溫順著皮膚滲入血脈,像一根燒紅的鐵烙在溫水里翻滾。

那種原本在骨縫里沈寂下去的余韻,被這股野蠻的熱流一激,瞬間變本加厲地反撲回來——那不是痛楚,而是更令人面紅耳赤的蝕骨瘙癢,酥軟的快感順著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往上攀爬。

晏瑾的後腰不受控制地緊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那個質子,」蕭淵慢條斯理地繼續試探,「聽聞是李公公親自去狗洞里撿回來的,晏首輔向來眼高於頂、清心寡慾,怎麼突然對個北狄蠻子這般上心?」

「王爺府里養著十六個身段嬌軟的面首。」晏瑾冷笑著反手將刀子捅回去,「本輔府里買個乾粗活的下賤奴才,也值得王爺這般惦記?」

案幾下方,赫淮燼的手指放肆地收緊了。

男人粗糙的拇指甚至極其色情地在他小腿內側細膩的皮膚上重重刮擦了一下,力道輕浮,帶著赤裸裸的佔有欲。

純陽內力化作無形的電流在晏瑾經脈里亂竄,所過之處,寒毒雖解,卻激起了一陣讓他幾欲發狂的戰慄。

晏瑾端茶的手指終於洩露了一絲僵硬,他借著寬大袍袖的遮掩,猛地將手縮回,五指死死攥緊了袖口繁復的暗紋。

他恨不得當場一腳踹碎這膽大包天的蠻子下巴。

可他偏偏不能動。

他的雙腿本就殘疾使不上力,此刻更是酥軟得連抬都抬不起來,況且……況且赫淮燼正在源源不斷地渡給他的純陽之氣,確實成了他此刻在蕭淵面前維持威嚴的唯一救命稻草。

蕭淵陰惻惻地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嗤笑出聲。

「晏首輔臉色怎的這般難看?嘴唇白得嚇人,莫不是真讓刺客給暗算了?要不要本王好心替你傳個宮中太醫?」

桌子底下,那只滾燙的大手已經得寸進尺地往上又摸了兩寸。

晏瑾的脊背僵硬如鐵,眼尾生生被逼出一抹極致的潮紅,他慌忙壓低眼睫將那抹春色掩蓋,語氣比方才還要陰寒三分。

「不勞攝政王費心……倒是王爺您,今夜無詔擅調禁軍,這等謀逆之罪若是捅到陛下耳朵里,恐怕沒那麼好交代。」

他冷冷頓住,抬眼與蕭淵對視。

那雙狹長的眼眸在搖曳的燭火下透著徹骨的寒意,配上他蒼白如鬼的面容,活脫脫是一尊索命的閻羅,偏生帶著讓人喘不過氣的官威。

「本輔念在同朝為官的份上,今夜的事暫且記下,但王爺的人,現在、立刻從我府里滾出去。否則……」

他沒有把威脅的話挑明,只是抬起白皙的指節,在紫檀木桌面上不輕不重地叩了三下。

門外立刻響起了整齊的兵甲碰撞聲,李福帶著兩名殺氣騰騰的首輔府暗衛無聲無息地壓了過來。

蕭淵臉上的假笑終於掛不住了,陰沈地收斂了下去。

兩人的無聲對峙持續了數息,蕭淵終究是不願在此刻撕破臉,冷哼一聲站起身,嫌惡地拂了拂衣角。

「既然首輔大人福大命大,本王就告辭了。」

他走到書房門口時,腳步猛地一頓,陰鷙的目光隔空死死刮過那張寬大的紫檀案幾。

「晏首輔,好自為之。」

沈重的靴聲與甲胄摩擦聲漸行漸遠,終於徹底消失在院落盡頭。

李福劫後餘生的稟報聲從門外透進來:「大人……走了,全都撤出去了。」

當書房內徹底恢復死寂的那一瞬,晏瑾緊繃的最後一根神經啪地斷裂,手中的白瓷茶盞徹底脫力,「啪」地一聲砸在名貴的波斯地毯上摔得粉碎,滾燙的茶水瞬間洇濕了他玄色的朝服下擺。

他渾身的力氣在這一秒被徹底抽乾。

清瘦的肩背驟然往前塌陷,額頭險些重重磕上堅硬的案面,急促而破碎的喘息聲再也壓制不住,狼狽地從紅腫的唇齒間洩露出來。

而案幾下方,那只溫熱的大手依然放肆地扣在他的腿上。

晏瑾咬著牙,眼中泛起屈辱的淚花與怒火,他猛地探出蒼白的手,一把揪住了赫淮燼披散的烏黑長髮,使出渾身殘存的力氣將人從案幾底下生生拽了出來。

發絲死死纏繞在他顫抖的指間,他恨恨地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帶血的喉嚨里生割出來的:「誰給你的狗膽……一而再再而三地碰我?」

赫淮燼被他狠狠揪著頭髮,非但沒有半分吃痛的狼狽,反而順著這股力道極其順從地站直了魁梧的身軀。

寬闊的肩膀與精悍的窄腰瞬間將輪椅上的人徹底籠罩在一片熾熱的陰影里,他將所有的燭光都擋在了身後,令晏瑾的視野里只剩下那張近在咫尺、散髮著濃烈雄性荷爾蒙的英俊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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