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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唇瓣紅腫破皮,連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歡愛過後揮之不去的淫靡熱氣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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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瑾正欲動作的手僵硬在半空。

「他是以甚麼狗屁名目闖的?」他的聲音聽起來依舊平穩冰冷,只有他自己心知肚明,後背的貼身衣物早就被冷汗濕透粘在了皮膚上。

「說是……說是京中接獲密報,有窮凶極惡的刺客潛入首輔府行刺,攝政王唯恐大人有個閃失,特意親率千牛衛前來護駕!」李福在門外的動靜都帶上了哭腔,「大門已經給撞碎了,現下正殺氣騰騰地朝內院逼近呢!」

晏瑾蒼白的手指猛地收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根根泛白,幾乎要將紫檀木的輪椅扶手生生掐碎。

攝政王蕭淵……那個與他在朝堂上明爭暗鬥了整整五年的死對頭,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偏偏選在這個最要命的節骨眼上帶兵闖入。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

不用猜也知道,那老東西在首輔府里早就安插了密不透風的眼線。

今夜赫淮燼被送進內院密室的動靜雖然隱秘,但終究逃不過有心之人的眼睛,當場就被抓住了致命的把柄借題發揮。

晏瑾慌亂地低頭審視著自己……雖然玄狐大裘勉強裹住了大半身子,但裡面的白色里衣早已凌亂不堪,領口大敞,滿頭墨發汗濕凌亂,唇瓣紅腫破皮。

連空氣里都瀰漫著一股歡愛過後揮之不去的淫靡熱氣和汗漬,根本無法掩蓋。

他咬牙試著用力撐住兩側扶手試圖讓殘疾的雙腿站直,可雙腕卻軟得像麵條,整個人瞬間又重重跌回冰冷的椅背上。

雙腿原本就毫無知覺,此刻更因剛才的瘋狂透支而連一絲氣力都榨不出來,從腰眼到腳趾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麻癱軟。

那是縱慾過度後的虛脫,和尋常的殘疾截然不同。

門外已經清晰地傳來了成片冰冷甲胄碰撞的鏘然聲響,正一步步逼近。

晏瑾狠狠一咬舌尖,濃烈的鐵鏽血腥味瞬間在口腔里炸開,劇烈的刺痛勉強逼著他混沌的大腦恢復了一絲清明。

他以極快的速度反手拆掉了密室角落里那盞方才熏過催情香的燈芯,手忙腳亂地換上一根味道清淡普通的檀香。

順便飛起一腳,將輪椅陰影旁赫淮燼那件沾了可疑水漬的里衣狠狠踢進了最黑暗的牆角縫隙里。

沈重的腳步聲已經抵達了密室門口。

忠心耿耿的李福還在外面拿身體死死擋著,嗓子都快喊劈了:「王爺!王爺您千金之軀怎能擅闖禁地!首輔大人他早就歇下了……」

一個中年男人陰惻惻的嗓音隔著石門穿透進來,帶著官場浸淫多年的虛偽做作,每一個字都透著勝券在握的囂張狂妄:

「本王聽聞晏首輔在府里遭了刺客重傷,心急如焚,一刻也耽誤不得……來人,給本王把門撞開!」

伴隨著轟然一聲巨響,密室厚重的石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一把推開,呼嘯的寒風裹挾著夜色倒灌而入。

晏瑾端坐在輪椅之上,厚重的玄狐大裘將他裹得密不透風,只露出一張蒼白得近乎透明的精緻臉龐。

他臉上的神情淡漠至極,眼皮抬起的弧度挑剔得恰到好處,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股被打擾了清修的不悅與被打斷睡眠的倦怠。

乍看之下,倒真像他一直安安靜靜地在這間密室里獨自看書,而不是在短短半刻鐘前,剛經歷了一場差點毀掉他所有清譽與人頭的大尺度荒淫秘事。

跳躍的火光蜂擁灌入密室,將整間屋子照得透亮,折射出御林軍冰冷刺骨的甲胄寒光。

蕭淵那雙穿皂靴的腳跨過門檻,鞋底踩在石板上的聲音一下接著一下,沈悶而篤定,每一步都帶著十足的官威壓迫。

而反觀晏瑾,此刻連勉強站起身來迎客的力氣都欠奉,甚至連扣著輪椅扶手的那根根玉指,都藏在寬大厚重的狐裘遮掩下,止不住地劇烈顫抖。

蕭淵魁梧陰鷙的身影大步踏入房門,鷹隼般的目光帶著赤裸裸的審視與算計,死死釘在晏瑾身上……

「晏首輔,深夜閉門不出,這是別來無恙啊?」

蕭淵靴底踏進密室的那個瞬間,晏瑾已經快要抓狂地意識到,自己根本來不及再做任何體面的粉飾。

他現在最迫切需要的,是一件能壓住場子的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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