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竟然像條發情後急需交配的母狗一樣,從喉嚨里溢出了那種淫蕩不堪的浪叫
首輔別凶,你的惡犬一碰就軟 · · 1 / 2
不知過了多久,當體內的寒毒被徹底安撫,那股滅頂的快感化作余韻緩緩褪去時,晏瑾才勉強找回了一絲理智。
他渾身虛脫地癱軟在輪椅靠背上,大汗淋灕,額前凌亂的碎發濕漉漉地貼在泛紅的臉頰上,平日里清冷威嚴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層迷離的水光,眼尾透著一抹極致的艷麗。
他大口喘息著,單薄的胸口劇烈起伏。
「滾……放開本輔。」他的嗓音啞得不成人形。
赫淮燼極其聽話地松開雙臂,重新跪回冰涼的地面上,低眉順眼得徬彿剛才那個把首輔大人弄得欲死欲仙的火熱軀體只是個冷冰冰的物件。
晏瑾費力地掀起眼皮,冷眼掃視著對方。
這個男人依舊穩穩跪在那裡,除了脖子上那個正往外滲血的深紅牙印和唇角沾染的血漬外,連呼吸都沒有亂一絲,氣息沈穩悠長。
他的純陽之體,比想象中還要恐怖且耐操。
晏瑾心中大定,有了這個隨時能取用的絕佳「藥引」,他未來幾年終於可以免受蝕骨之痛。
他疲憊地閉上雙眸,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滾出去。」
赫淮燼卻跪在原地,紋絲不動。
晏瑾厭煩地睜開眼,卻猛地撞進了一雙晦暗如海的鷹眸里。
方才還溫順得像條狗的「廢物質子」,此刻正毫無尊卑地死死盯著他。
那眼神里再也沒有半點順從與恐懼,只有一種近乎瘋狂的、赤裸裸的獸性佔有欲,像一頭髮狠的頭狼,終於徹底對獵物露出了貪婪的獠牙。
他甚至當著晏瑾的面,伸出猩紅的舌尖,慢條斯理地舔過自己唇角那一抹屬於晏瑾的血跡。
那個極其貪婪的眼神,僅僅在空氣中閃爍了極短的一瞬。
晏瑾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捕捉到那抹實質般的佔有欲,赫淮燼就已經順從地垂下了厚重的眼瞼。
他重新恢復成那副無害而沈默的溫馴模樣,徬彿方才那一閃而過的野獸凶光,不過是昏暗燈影搖晃下產生的一場荒誕錯覺。
但晏瑾心如明鏡,那絕不是甚麼見鬼的錯覺。
他單薄的後背緊緊貼著冰涼的輪椅靠背,指尖凍得沒有一絲血色,可那截隱藏在底下的脊柱卻在瘋狂發燙……那是剛才那場荒唐交纏留下的滾燙余韻,他的四肢百骸還在不知羞恥地回味著那具雄壯肉體帶來的熾熱溫度。
這種身體上的失控與貪戀,讓他從靈魂深處泛起一陣作嘔的強烈厭惡。
他在厭惡自己。
他可是大權在握的大夏首輔晏瑾,是令百官噤若寒蟬、六部大員見了他的輪椅都要嚇得繞道而行的權臣,方才竟然像條發情後急需交配的母狗一樣,死死攀附著一個敵國質子的胸膛,甚至從喉嚨里溢出了那種淫蕩不堪的浪叫。
真他媽的惡心。
晏瑾蒼白的臉色在昏暗的光影里一寸寸陰沈下去,方才還含著春情水光的狹長眼眸,此刻已經凍結成一層厚重的冰霜。
他猛地扯過搭在輪椅扶手上的玄狐大裘,動作粗暴而生硬地將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連那截露在空氣中、正泛著曖昧潮紅的精緻鎖骨都被擋得一絲不漏。
赫淮燼跪在冰冷的磚面上,漆黑的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他這一系列慌亂掩飾的動作。
大漢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只是極輕地抬了抬厚實的手掌,似乎想幫這位高傲的大人把那件狐裘的領口仔細攏好。
他的動作帶著一種笨拙的生疏,像是一頭頭一次學著伺候主人的凶悍公狼,透著股原始的粗糙。
然而,他的指尖還沒來得及觸碰到那層雪白的狐毛邊緣,一隻冰涼的腳踝就已經帶著怒意狠狠踹上了他的肩頭。
力道其實並不算重,畢竟晏瑾方才被狠狠榨取了一番,早已耗盡了渾身的氣力,但那股毫不掩飾的極致厭棄卻順著鞋尖分毫不差地傳遞了過去。
赫淮燼高大的身軀被踹得往後仰了半寸,隨即便輕巧地穩住了重心,他順勢將手收了回來,重新規規矩矩地垂放在精壯的膝側。
「誰給你的狗膽碰本輔?」
晏瑾的聲音冷得猶如臘月里的冰窖寒泉,和方才那個趴在人懷裡媚態橫生、帶著哭腔哀求「再緊一些」的放蕩尤物判若兩人。
「本輔立下的第一條規矩,你難道全當耳旁風了?」
赫淮燼沒有出口辯解半句。
他只是順從地將頭埋得更低,從喉嚨里沈沈地應了一個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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