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打碎
被迫沈淪後接受命運的我 · · 1 / 1
回學校後,宿舍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那幾個人原本就是一個學校上來的,彼此早就熟得像一家人。我是後來插進來的。一開始只是不太說話,後來變成故意把我排除在外——一起點外賣不叫我、晚上聊天故意壓低聲音、有人來宿舍找她們玩也當我不存在。有一次我回來晚了,門在裡面被反鎖,我敲了很久才開。門一開,裡面笑聲突然停了。我沒有質問。習慣了被忽略的人,面對排擠時第一反應往往是退。可退著退著,胸腔里那股悶氣越來越重。上課聽不進去,晚上躺在床上會突然想哭,眼淚掉下來又怕被聽見,只能把臉埋進被子里。漸漸地,我開始不想回宿舍,甚至不想回學校。男友察覺到了。他帶我出去散心,去公園、去江邊、去市區走走。有一次看我實在難受,他從生活費里拿出一筆錢,塞到我手裡,說:「先去附近酒店住兩天,緩一緩。我週末過來陪你。」他是學生,錢本來就不多,偶爾幾次還能撐,長期住酒店他負擔不起。可我只要一回到學校,那種被排斥的感覺就重新湧上來,眼眶發酸,喉嚨發緊,甚麼都做不了。若知道後,沒有立刻給建議。他只是聽我斷斷續續地說,然後很平靜地回:「你太在意別人怎麼看你了。自尊心太重,才會被這些小事反復刺傷。」我愣了一下。他繼續說:「想真正輕鬆一點,得先把這層自尊心打碎。不是讓你去跟她們吵,而是讓你不再把『被怎樣看待』放在那麼高的位置。如果你願意,我可以一步一步帶著你做。」我當時抑鬱得幾乎撐不住,又因為父母的迷信底子,對「他能幫我」這點隱隱抱著希望。於是我回了一句:「……好。」一開始真的很簡單。他讓我在視頻里把領口拉低一點,只是讓他看一眼鎖骨和胸口的線條。我紅著臉照做了,做完後他誇我「已經比剛才放鬆」。我當時只覺得羞恥,卻也確實有一點點「完成了某件事」的輕鬆。再後來,他讓我把衣服再解開一些,露出胸部。再後來,讓我把鏡頭往下移,展示下面。每一步他都說「這是在練習不再害怕被看見」「這樣你就不會再對別人的目光那麼敏感」。我照做的時候心跳很快,手在抖,結束後卻發現——回到宿舍,那些原本刺人的眼神,似乎沒那麼尖銳了。不是她們變了,是我開始把注意力從「她們怎麼看我」挪開了一點。男友以為我在慢慢好起來。他看我情緒穩定了一些,會主動聯繫他,偶爾還會笑,就松了口氣,以為散心和休息起了作用。只有我自己知道,真正讓我暫時不再那麼難受的,是另外一件事。再往後,若讓我自慰給他看。他說:「身體的反應是最誠實的。你一邊做,一邊看著鏡頭,等於主動把最私密的部分交出去。交出去之後,你就不會再那麼怕別人『發現』甚麼。敏感會降下來。」我拒絕過一次。他沒有強迫,只是說「那就再等等,你準備好了再說」。可學校里的排擠還在,夜裡的情緒低落還在,我最終還是打開了攝像頭。第一次的時候,我把燈調得很暗,鏡頭只拍到身體,沒有拍臉。手指下去的時候,羞恥感幾乎要把我淹沒。可當高潮來臨,那種短暫的空白里,腦子里那些「她們是不是在說我」「我是不是很惡心」的聲音,居然真的弱了一點。結束後,若說:「很好。你看,你做到了。」從那以後,頻率開始增加。一開始是拍好視頻發給他。後來變成在酒店裡直接打視頻,當著他的面表演。他會指導我節奏,會讓我把腿分得更開,會讓我在高潮的時候看著鏡頭。我照做。做完之後,那種「我已經把最下賤的一面都給人看過了,還有甚麼好怕的」的感覺,會短暫地罩住我,讓我能撐過接下來的幾天。若開始給我轉賬。數目比男友能給我的多得多。他說是「支持你先在外面住,別回學校受罪」。我拿著那些錢,在附近的酒店一住就是幾天。房間乾淨、安靜,沒有人排擠我,也沒有人問我為甚麼一個人。我越來越接受這種模式——視頻、自慰、收錢、住酒店、短暫的情緒緩解,然後循環。再後來,他給我買了道具。跳蛋、細一些的玩具,寄到酒店前台。他說:「用這些,感覺會更清楚,也更能把注意力從外界拉回到自己身上。對你現在的狀態有幫助。」我拆開的時候手在抖。第一次用的時候,強烈的刺激讓我很快就去了,而且去得很狠。結束後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忽然有點恍惚。我不知道,這些到底是真的在「治」我,還是我已經開始沈浸在這種被觀看、被指導、被快感填滿的過程里,無法自拔。男友打電話來的時候,我還能用平靜的聲音說「我最近好多了」。他聽得出我語氣松了一些,就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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